【堂良】从良 (高甜!!!
孟鹤堂他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周九良十七岁就跟了他,一跟就是八年之久,自己养的孩子,自己心里自然是不愿让别人叼了去。
“航航,你下次在台上跟我多点互动。”孟鹤堂也发现了,孩子年纪越大越不愿意跟他说话了,每次演出一结束跑的比谁都快,想跟他说话都逮不到机会。
他周九良心里也有数,孟鹤堂他这个先生,他一跟就是八年,自己还没点私心。上了台的孟鹤堂会发光,台下人都看在眼里,他站那么近他也看在眼里,他孟哥薄唇轻启一张一合的全把他注意力吸引去了。
“尽量”周九良挑了眉准备找机会跑路了,他就不是一闹腾人,跟他们在一起指不定要出什么幺蛾子。
孟鹤堂想好了要在下次演出表演什么相声,《黄鹤楼》只有演这个他和九良的互动才多。
“来,来一个,我刘备”
“我留被褥,枕头归你,炕席归我,电视机归你,CD我拿走,孩子归你,老娘我养着。”
“咱离婚还是咋滴啊,你是看上那家爷们了?”
“说话不长眼吗?”
孟鹤堂的眼神落在了周九良手上,他的手从来闲不住,每次上台逮到啥能没玩一整场。
周九良的手扣着桌上一盒子,小小的方方正正的,他不知道谁送的,孟鹤堂刚收礼物的时候递给他说是给他的。
这礼盒是孟鹤堂送的,他搁兜里揣好几天了,一直找不到机会跟他家小孩说话。
“我说的是刘备,刘玄德,刘皇叔。”
“嘿,你还看书啊,挺传统的,书过时了,我给你搞俩盘。”
“你枕头芯里塞得我不要啊。”
周九良两只手揣进大褂袖子里了,嘴角微微上扬,笑着看着孟鹤堂。
孟鹤堂红了脸,上手退了一下他家孩子,轻轻推的,孩子长大了,管不住了,不过之前“蝶双飞”那次给他气到了。他推的真心实意的,那时候心底一股子无名火,一种自己养的小孩学坏了的感觉。
那次九良还咬着下嘴唇冲他笑,他差点没忍住想亲亲他。
“给你别的。”
这句话孟鹤堂挡着话筒悄声对周九良说的,他的手缩大褂里,搁在九良手边,偷摸的磨了一下人的手。
周九良缩了手,不把手往住桌子上搁了。他心里也有数,他孟鹤堂是个男人,有颗想结婚心的男人,哪个男人开了荤还不想啊?他周九良是个处男没错,没开过荤没牵过手。不代表他不懂这些个事情。
他孟鹤堂就是瞎了心,也不可能喜欢他周九良,一个男人喜欢一个男人这事本来就不对,周九良他又不是什么赶潮流的人,喜欢老物件老歌,他自然也就躲着他孟鹤堂了。他觉得这是放面上了,他俩谁都尴尬。
“孟鹤堂,周九良,鞠躬下台。”
表演已结束,他周九良就脚底抹油想开溜了。
“航航”周九良这是刚想跑被人逮着正着,手摸着大褂的边,裤兜里鼓起一块。
周九良他总是觉得航航这个称呼太过亲密了,师傅没给他赐字之前没办法要叫航航,现在孟鹤堂老是改不掉着叫他航航的习惯。
“怎么了,先生”周九良是个怂包,刚刚太台上的时候手贱给盒子打开了,里面躺着一戒指,素的很一银指环。
“你心里明镜着呢。”孟鹤堂他又不瞎,他能没看见人小动作,就连他周九良悄磨把戒指盒揣兜里的样子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航航,跟我回家吧。”孟鹤堂上前一步拽人胳膊,周九良下意识拔腿就跑,被人扯着后领没跑掉。
“先生,您这是干嘛”周九良装聋作哑他也是会的,他清楚他给不了孟鹤堂什么。
“我这不是从良了吗。”孟鹤堂下了,在人面前扭捏,笑着看他。
“不是,您这是没吃药?”周九良下意识的接了话茬子。
“不是没吃药是从良了”
“您从良了啊,从了哪个良?”
“德云社九字科的周九良。”
先生您从良了,从了哪个良,德云社九字科的周九良。
大蛇丸×红豆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