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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卡同人】真爱在异世界失而复得

很早很早以前,母亲给我讲过一个故事……那是一个关于拥有心想事成的神笔少年的故事。
那个少年从小就失去了父母,日子过得很艰难,直到有一天,他得到了一支有魔力的笔。他画出了食物,画出了财宝去帮助别人,只要依靠自己的勤奋,想要什么,就可以画出什么。
可是啊,我有一件事不了解。
“既然这样的话,那个孩子……为什么不画出自己的爸爸妈妈来呢?”我问道。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道:“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那时的我不明白母亲的意思,只是一门心思地望着天空的星辰,希望能在香港的夜空里,看到一颗划过天际的流星,然后我就可以向它要求,得到一支画什么就有什么的神笔。
我要画另一个我,我自己躲在房间里,不用练功和念书,好好地睡上睡不醒的一觉。
后来我长大了,我终于明白,画什么就有什么的神笔,其实是假的。
但是,『失去了的东西,可能永远无法找回』这一点,确实残酷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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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个瓜皮,你要睡到啥子时候嘛,起床咯喂……”
听到喧闹声的我,撑着疲惫的身子,本想要翻个身,但是一动起来,全身的骨头都开始咔咔作响。
我伸出手,揉了揉稀松的睡眼,但是在那之后,手上却不知道为什么沾上了一些水渍。
我……居然会哭?
我看着自己的手指,心里乱成了一团,但在此时门外的敲打和呼喊声却在不断升高。我不胜其烦,摸索着打开了太空舱似的床的室内灯,接着打开了门。
吱嘎一声打开以后,门外那种老式昏黄而刺眼的瓦丝灯泡的黄色光芒鱼贯而入,弄得我有些睁不开眼睛。
“我的天呐,你终于醒了”门外那人扶着额,一脸无奈的样子。
我瞥了一眼他的背后,不大的房间里,放着许多橱柜和高低不一的承压板,上面堆满了各种洗漱和生活用品,一个不大的怀表一样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厨具和餐桌镜子之类的因为没有多余的空间,都拥挤的堆在一起,显得很杂乱。
这都是我没见过的特殊景色,正当我看得入神时,那人却有些不悦,对我嚷叫道:“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屋子这么小,住了四个人,挤一点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这是什么地方?”我问他。
本来我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问题,但是我的话一说出口,他好像看见了猪在天上飞似的诧异的表情。
“你是不是发烧烧成傻子了?来,我给你测个肛温”
这样挑衅的废话加上他那看傻子一样的表情,让我确认了他就是曹霖本人没错,但是即使这样,那种态度还是很让人火大。
我一把推开他试图摸我额头的手,一边对他吼道:“曹霖!别乱来”
“蛤?还记得我的名字啊,看起来还不算秀逗地厉害嘛”曹霖松了一口气似的摆摆手,接着对我说道:“这样的话就别装疯了,赶紧给我下来,我可是刚值完夜班回来,困死我了……”
“值……班?”我一脸诧异地说道。
现在的情况还真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我们不是刚刚从友枝小学的操场里掉进去吗?这是在哪里啊……而且好像忘记了……
“欸?你死愣着干嘛?”看到我呆在原地不理他,曹霖也皱起了眉头,一脸怪异地端详着我,也许……是觉得我很奇怪吧。
“嗷~~~!我明白了!”曹霖像是得到了什么重大发现似的,如梦初醒一般,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指着我一脸夸张地说道:“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做那种梦了吧!怪不得我刚刚一直听到你在那里说梦话,讲什么,Sakura~Sakura~~呀这样的,果然是这样吧!”
听到那个埋在我心里,令我魂牵梦萦的名字的时候,急的我想使劲锤自己的脑袋。
“樱?!她在哪里??”我揪着胸前的衣领,大声问道。
“哎?你这是什么反应……我还以为你会稍微害羞一下……”也许是我突然的举动吓到他了,此时曹霖正用呆滞的眼神望着我。
“樱在哪里!?”我再也顾不得自己一贯遵循的家族教养,大声吼道。
我必须要知道,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她更重要的东西。
“如果你要找木之本的话,她就在隔壁洗澡……”曹霖收了笑容,弱弱的指了指旁边一扇有些破旧的木门。
“隔壁?”我灵光一闪,不顾一切地冲过去,一把拉开门,一道水雾扑面而来,我用手扇了扇,雾气便消散了,消散过后,是那个扎着栗色头发的小女孩,一边裹着浴巾,一边用那澄澈见底的绿色眸子,有些傻愣愣地望着我。
“小狼……君?你……醒了?”她呆呆的说着,一边指了指身后,说道:“要洗澡的话,就在那边……”
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只是一句樱惯有的,傻乎乎的话,在我心里却能掀起万丈波澜,真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
“樱……!”我的牙关止不住颤抖,强忍住眼眶里的热泪,明明心里憋了许许多多的话,曾经有的遗憾,想说却未说出的话,现在却一个词也蹦不出。
我在心里埋怨着这样的自己,却只能将她一把揽过来,紧紧地搂在怀里。
樱的身上,还有刚刚洗过的沐浴露的香味,还有被热水沃灌得有些发烫的肌肤。
“HOE?”樱枕在我肩膀上,发出了诧异的声音,不过他终究还是没有推开我,只是双手环上我的背,静静地靠在我的身上。
这个可爱的声音,软软的触感,无论怎么看都是樱没错……脑子里已经炸开了,我没能抓住樱的手,让她彻彻底底地堕入深渊……这样的场景,一遍遍地在我脑中回荡……
“我再也……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从没哭过的我,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打在我的手腕上。我紧了紧拴在她脖子后面的手环,加重了语气说道:“绝对绝对……一定会永远让你待在我身边……”
“唔……!”即使我看不到,但是我知道现在樱的脸,应该也是红红的吧。
“小狼君……作为男孩子,真的很可靠呢……”樱满意的笑了笑,也紧紧地抱住了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是我不在乎,就想这样永远抱着她,一直一直下去……
“好了,别人正在兴头上,闲杂人等回避吧你!”突然听到一声带着笑意的声音,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扑街!怎么还忘了后面有个人!?
我双手搂住樱的身体,一边快速地把她推开,再看看樱的脸,同时残留着恋爱的痕迹和惶恐的苍白,白里透红。
“矮子,你管谁叫闲杂人等呢?”一声犀利的女声激烈地回怼道,这样的声音,即使是不看脸,也知道那是谁发出来的。
“莓铃……!?”我对我的表妹喊道。
“哎?嘿嘿……别管我,你们继续……”莓铃好像很沮丧似的,一边带着尴尬的表情,一边摆手后退。
“现在那还看得到啊,你怕是个瓜皮,都怪你大喊大叫的”曹霖看了一眼莓铃,无奈的吐槽道:“你说了偷看的时候不发出声音的,女人的嘴啊,骗人的鬼”
看到这里,连我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以前在香港,因为没有学习魔法的资质,好强的莓铃把更多精力投入到了武术上,但就体术而言,很多时候连我都没有十足把握战胜她,曹霖跟她不对脾气,关键是还能挨了莓铃这么久的打还没死,也算是很配的一对了。
“嗷……”我轻轻地叹了口气,并不想介入他们之间的纷争,转过头来又看着我的樱。因为待在外面有点久的缘故,热水带来的体温已经消退了,浴巾并不足以保暖,樱微微抖着,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喷嚏,像小猫似的握着拳头,揉了揉自己的鼻梁。
“樱,来……”我顺手取下一件挂在墙上的有毛绒内衬的皮草,披在她的背上,正面则紧紧地贴在我胸前。不过当然了,这只是人造革,这种粗糙的手感,跟我在家里见过的皮草完全不一样。
樱像一只入冬的刺猬一样蜷缩在我怀里,看起来是小小的一只,可爱极了。
这样的情景,就算持续再久我也不会觉得疲惫,但是直到刚刚,无论是莓铃也好,曹霖也好,还是我怀里的樱也好,都有一种我说不出的不对劲。
“樱……”依偎了一会儿以后,我托着樱的下巴,让她微微抬起头,一边跟她对视,一边试探着问道:“你还记得……我们来之前的事吗?”
“来这里之前吗……?”樱扶着下巴,煞有其事地想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我记得到这里之前,我们四个都是孤儿,被福利院抚养到15岁以后,就被赶出来做事了……”
等一等!虽然说我们四个是孤儿这一点并没有错,但是福利院是什么情况?难道在操场,那个深坑,我们怎么到这里这些事,樱已经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可能不只是樱,扭过头去,看着还在一旁追逐打闹的那两人,他们似乎也完全没有关于那件事的记忆,总的来说是没有“以前那个世界”的任何记忆。
“这是为什么呢……”我不由自主的喃喃道。
“HOE?什么为什么?”听着樱一脸天真的诘问,我一时间有些乱了方寸,现在这种情况,我觉得还是先不要强行告诉她的为好。
我向下摸索着,终于找到了那只我没有捉住的手,我紧紧地握了握,樱小小的手心就在我手里,嫩嫩的。
“怎么了嘛~”樱向我撒娇道。
“没什么,就是想握住”我笑了笑,本来平时没有特别关注到的樱的小小的右手,现在握起来是那么的安心,那么舒适。
与其说是樱的手娇嫩,不如说是现在终于能够握住她的手,让我由衷的感到安心。
正当我就要沉浸在这个甜蜜的陷阱里的时候,一旁吵闹的声音却又越来越大,到最后终于不得不管的地步,我不耐烦地甩过头去,这才发现那两人的吵嘴已经升级成武斗了。
当然,是那种实力碾压的武斗就是了。
“喂喂喂别踢我我站不稳了……!”曹霖喝醉了酒似的七倒八歪,往后连退了几步,整个身体狠狠地撞在储物柜上。
说是储物柜,其实就是斜钉在墙上的木板,上面放了满满当当的杂物。说实话,就那么两颗钉子承受了那么多的东西,很难保证会稳得了的。这下被曹霖一撞,好像整面墙都摇晃了起来。
“小心!”莓铃看着不断下落的杂物,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我没事……”曹霖摇了摇头,一边踉跄了几步,紧接着便引起了莓铃呼天抢地的尖叫声。
“我刚刚好像有听到玻璃破掉的声音……”樱探头探脑地向那边看去,不得不说,樱在学习的时候脑子也许不太够用,但是就身体素质和乐感来说,其实相当不错,据说我那位去世的岳母,曾经是个业余的钢琴家,樱肯定是遗传了她的细胞。
“叫什么叫啊!我都说了我没事了……”曹霖摸摸头,吃痛地说道。
“什么你没事啊!?你把你的大猪蹄子抬起来看看!”莓铃带着哭腔嘶吼道。
曹霖撞晕了似得一脸疑惑,一边抬起了自己的右脚,定睛一瞧,禁不住也吓出一身冷汗来。
“这这这……这可不能怪我啊!”曹霖触电似的一脸惶恐地跳到了一边,一边辩解,一边可怜兮兮地看着地上表盘被完全踩坏,齿轮零件散落一地的怀表。这个表的发条还在转动着,但是已经发不出那种清脆嘹亮节奏感十足的声音了,那吱吱嘎嘎的,仿佛是一个肺痨病人在死前痛骂自己的仇人一般。
“不怪你怪谁!?这可是我们四个人唯一的对时间的工具了,你给踩坏了,你以后让我们看太阳上班吗?”莓铃欲哭无泪地说道。
“你太乐观了吧”曹霖一边咂摸着嘴,一边像斗牛士似的掀开旁边一扇小窗户的窗帘,只见外面一团漆黑。
“晚上了?”我安顿好樱以后,凑到窗边去探了探头,问道。
“晚上我闲的蛋疼叫你起来啊?”那家伙白了我一眼,说道:“如你所见,现在是白天啦!午时已到~”
“中午了?”我有些惊讶,明明外面完全看不到有阳光存在啊。
“那个,那是因为啊……”坐在床上换好了衣服的樱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道:“那个那个……因为我们呆的地方是工业中心嘛,住的又是破旧公寓的底层,看不到太阳是很正常的事啊”
我稍微了解到了一下我处在的这个“新世界”的局面了。
“总而言之,快把表给我拿出去修,我要是上班迟了被扣薪水,全算在你头上!”莓铃说道。
“可是……我刚值完夜班回来啊,快困死了……我已经感觉到睡神的召唤了哟,如果不马上睡觉而跑到街上去乱晃的话,会遭到天谴,搞不好出门会被有钱人的马车撞成Killer queen炸碎的一样……”曹霖百般无奈地哀求道。
确实,看他的那个黑眼圈,就算现在被抓到动物园去冒充熊猫的话,应该也不用化妆才对。
“我去吧”我主动站起身来,对正在争执的那两人说道。这样一来,他们俩一下就停止了争吵,双双地望向了我。
“小狼,不用揽下来也没事,反正是这家伙弄坏的”莓铃说道。
“不是,我已经睡够了,曹霖需要休息……”我话音还没有落下,一个不明物体就飞扑了过来,抱住我的大腿痛哭流涕,一边还把眼泪鼻涕都往我裤子上蹭。
“大舅子……呜呜呜……我平时都不知道你这么好,以后你就是我干爹……”
咦,开始变得有点恶心了……我是浑身觉得肉麻,轻轻一使劲把这个腿部挂件踢开以后,我整了整衣领,说道:“记住就好”
其实,让我做不该我做的麻烦事的话,我一开始是拒绝的,因为不能别人叫我做我就去,会让人觉得我很没原则。但是现在的状况,我决定还是要出门去,探索一下这个新的世界。
“喏,这是修表的店名”曹霖一边说着,一边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用英式花体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串电话,恕我直言,我在香港和日本乃至在大陆的时候,从没见过这种电话组成的各式。
“J·C·Macree……”我看着纸条上的名字,心想这应该是店主的姓名吧。
“你说对了,还有就是啊,出门的时候……”曹霖就像一个老太婆一样絮叨起来,就连莓铃也快受不了了。
“好了,小狼又不是小孩子,至于废话这么多吗?!”莓铃打断了曹霖的唠叨。
一旁的樱也从床上下来,拉着我的手说:“小狼君,出门的话,一定要带上靴子雨伞和雨衣哦……走慢一点,别滑倒了……”
“明白了……”我点头迎合着,一边却突然发现我忽视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在这个世界的雨具放在哪里啊!
“我……”为了掩盖自己,我结结巴巴地开脱道:“内个,忘记我的东西放在哪里了……冒着雨去,应该是没问题的”
“啧啧啧,警局看门的李大爷啊,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偷偷磕了从你们犯人那里搜来的劣质药啊?”一旁的曹霖摊着手,狠狠地吐槽我说:“我们这边的人出门,哪个不是全副武装的,要么下雨天被淋一身油,洗都洗不掉,要么晴天一起风被盖一脸煤灰,你确定你要这样做吗?”
这话说的我脸一阵微红,看来以后不了解这边的情况,还是不要乱发言的好……
“算了算了,就让我为不幸提前罹患奥兹海默症的大舅子无私奉上我的雨具和雨衣吧,真是没办法鸭~”曹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墙角的一个箱子,从里面掏出了一张卡片,揣回了自己兜里。
“你没忘记自己的吧?”他一边将雨具递给我,一边向我问道。
“啊啊……没有……吧……”我有些心虚地回答道。
接过全套装备以后,我便拿上地上的怀表,将它揣在雨衣口袋里,举着伞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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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是季节性的,似乎就一直没有停过,一直发着稀里哗啦的声音。
“李小狼能找到路吗,总觉得他今天有点‘boyaya’的……”曹霖坐在床边上,一边解开自己的衣领。
“小狼比你聪明,别在哪里瞎操心了”一旁的莓铃一边收捡着刚刚被曹霖碰落一地的东西,一边说道:“不像你,一天总是弄坏东西”
“这能全怪我吗?谁让你老是想着揍我的”曹霖心里是不服气的,但是只敢小声嚷嚷,不过,就终于能够好好睡上一觉这一点看,他还是很满意的。
“哎~虽然床破破的,但是床就是床,真好~”曹霖躺在松软的床铺上,在狭窄的太空舱里打着滚,一不小心后脑勺硌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
曹霖一脸疑惑,紧接着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猛地掀开床单,掏出一张四四方方的卡片,上面写着李小狼的姓名,照片,身份识别码。
“完了完了……我还问过他的,他是不是真的老年痴呆了啊!”曹霖忍不住举起那张卡片,高声喊叫了起来。
一旁的木之本樱听到曹霖的喊声,看着他手上攥着李小狼的身份证件,脸也瞬间变得苍白。
“小狼……君……”木之本樱捂着胸口,一脸沉痛。
此时,在另一边……
“我们是宪兵归零者OR-16,请出示身份证件,否则将由宪兵队强制收容。”在漆黑一片的煤油雨中,两米多高的怪人带着机械的腔调,不断地重复着着虽然毫无起伏,却充满威胁性的话语。
“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东西……!”李小狼被四五个机器人团团包围,深感大事不妙,但还是奓着胆子回应着。
“我们是宪兵归零者OR-16,请出示身份证件,否则将由宪兵队强制收容。”怪人继续机械地重复着威胁性的话,惹得小狼不胜其烦。
“看来跟他们讲道理是不通的,既然这样……”李小狼环顾了一下四周,一厢情愿地觉得有必要在被包围之前进行自卫,“万幸”的是佩剑珠玉的魔力依然没有被封锁,李小狼召唤出了祖传宝剑,紧紧地握在手中,护住自己。
“警告,武装不明侵入分子,致命等级已提升”
几乎是在小狼拿出剑的同时,没有任何的迟疑与恐惧,带头的怪人眼睛闪出红色光芒,右手袖子自动脱落,露出了明晃晃的尖刀。这样巨大无比的锋利刀刃,即使是日本最精锐的武士刀也望尘莫及。
李小狼这才明白,原来包围自己的,根本不是人类。机器人是没有感情,不懂通融的,只会按照设定的程序去做事。
“这下可难办了……”小狼咽了口口水,紧握着剑,看着从四面八方赶来包抄自己的武士机器人,小狼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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