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爱情故事(番外三⑩)
我大号被封了,跟小饼干们彻底失联了,主要是告诉大家不要再投币了,我被封了……真的很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我又何德何能(煽情抹泪)总之,新的一年,我阿喜披上新马甲继续跟小饼干们玩耍啦!
番外三⑩
成功打入敌人内部的阿拉斯加·王此时正转动着黑溜溜的眼睛悄悄打量着张九龄的卧室,目光停顿在阳台的晾衣架上那迎风飘摇的内裤……
后背突然就被人抽了一下,回头看到张九龄正凶巴巴地瞪他,“看嘛呢你!”
“没,没看嘛,嘿嘿~”王九龙挠挠头,笑得一脸淫荡。
“我告儿你啊,别乱动我东西,也不许乱看,否则你就回家住切。”
“行行行”生怕张九龄后悔赶紧点头应着。
“那你先在这儿躺一会儿,我去接点热水给你,对了,我记得家里还有退烧药……啊,在这儿呢!”张九龄从柜子里翻出药,抬眼直直地对上王九龙目光温柔又真诚地望着自己,心尖微微一颤,脸也开始发烫,低下头嘟囔了一句“你看什么呢”
“小可爱,你不要太担心我,我没事的”阿拉斯加·九龙看着张九龄关心的样子,简直恨不得原地转圈儿咬尾巴八百圈。
张九龄看他那一脸被求婚成功的要哭不哭的样儿哭笑不得,“我看你这不像感冒啊,要不去医院做个全套的检查得了,身上哪儿坏了该换换就换换。”
王九龙笑得像个缺心眼儿的旺仔,傻呵呵点了点头,凑到张九龄耳边目光向自己腿间一瞥“可好用了,真的。”
“滚蛋!我说的是脑子!脑子!”张九龄恨不得跳起来打他,结果被王九龙借着身高优势揉着脑袋按住了,只好勒令王九龙马上滚去床上睡觉。
王九龙满足地缩进张九龄的小被窝,简直像个占了小黑猫的大傻狗,往上拽拽被子,脚尖露了出来,又踢着腿向下扽了扽,脚包住了,胸口又是一阵凉嗖嗖,只能把大长腿使劲儿蜷了蜷,本就有些发烧的王九龙很快睡了过去,直到傍晚退了烧才开始转醒。
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听到客厅朦胧的说话声——
“慢,慢点儿,我,我不行了。”
“哈,啊,你用点力……”
“我坚持不住了,啊~”
嘎吱——
王九龙凭经验判断出是沙发与地板亲密摩擦的声音,顿时竖起了耳朵——
“别,别在这儿,哈~哈~马上就要到了。”
“不,我真的,不行了。”
“你你你坚持住,一鼓作气,就快到了。”
“啊,哈~”
我们王总的追妻之路终于在经历了一路红灯,一路黄灯之后终于要迎来了一路“绿”灯了吗?!
不行!!!
王总垂死病中惊坐起,大郎兄弟我懂你!
一个翻身下床,怒发冲冠地冲向客厅,刚才还晕乎乎的脑子现在一片清明,哆嗦着手想着要不要就手抄点儿家伙什,毕竟第一次“捉奸”没什么经验。
三两步跑到客厅,沙发上探出两个满脸绯红虚脱无力的小脑袋,王九龙气红了眼,不敢想象下面是怎样旖旎的光景,
“你们——”
“我们怎么了”张九龄担忧地看着眼前这个捂着嘴泪光盈盈宛如弃妇般的大个子,“你这是烧着脑子了?”说罢起身去试他额头的温度,“没事儿啊……”
看着自己媳妇儿满(yi)脸(zhuo)心(zheng)疼(qi)地凑过来,王总这才松了口气有了笑脸。
“你怎么累成这样?”
“还有脸说”张九龄瞥他一眼重新瘫回在沙发上,啪啪拍了两下坐垫,“新买的大沙发,我和霄堂差点儿没把命搭上……”转头一看,瘫在另一边的樊霄堂已经累得双眼放空灵魂出窍了。
王九龙赶紧倒了两杯水十分谄媚地端送到黑小子手里,和那个缠着他媳妇的小绿茶面前,“原来那沙发不能用了?”
“上回被你睡了一宿直接压成桥墩了,再也没回去。”张九龄抬起眼皮瞪他。
“那,没让人直接送货上门吗?”
“不得花钱啊”
“你找我呀。”
“找你?”张九龄一口气把水喝了个精光,“这么大个子说感冒就感冒,整个儿一废物点心。”
“我身体好着呢!”王九龙握住他的胳膊,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以后不许逞强,无论什么时候我都随叫随到,知道吗?”
“你美团外卖啊随叫随到”张九龄被他盯得脸又有些发烫,张九龄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自己,嘟囔着想挣扎开,“你先松手,好痛。”
王九龙稍微松了松力道,依然紧攥着他,“说‘知道’。”
见他一脸嫌弃的模样,捏过他的小脸强迫他看着自己,一字一顿地教他,“说‘知道’。”
看着眼前越来越近,渐渐放大的那张难得严肃的脸,黑小子妥协了,抬手拦住他,“停停停,我知道了,知道了。”
王总这才满意地松开手,脸上带着标准的痴汉笑,趁机拉郎配,“你会省钱,我会赚钱,咱俩可真是绝配。”
张九龄翻了个白眼,难得没有反驳,强装自然地转脸看着已经是副空壳的樊霄堂,躲避着傻狗炽热的眼神。
“甜甜,我早晨煨了牛肉,歇一会儿我就给你去做牛肉面。”
可怜的樊甜甜小朋友像是从黑煤窑里刚解救出来的童工,听到牛肉面时才回了回神,目光渴望地点了点头。
张九龄瘫坐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王九龙的捏腿扇风削苹果,揉肩递水按大腿等疑似咸猪手的大保健活动,动了动筋骨就赶紧起身系上围裙去了厨房。
一旁的樊霄堂已经别过脸换个姿势继续挺尸,一副单身狗“死”也要“死”得有尊严的壮烈模样。
看着张九龄去了厨房,王九龙摇着尾巴跟了上去。
“你看,我们是不是特别像两口子?”王九龙自觉地拿过手套准备洗水槽里的碗筷。
“不像,放着我洗。”拨开王九龙,戴上塑胶手套开始洗碗,“这才刚退烧,你老实待着去。”
“还说不像……” 王九龙一脸幸福地笑了,转身去擦桌子,继续拉郎配,“你逛街,我赚钱,你做饭,我洗碗,客厅里还有个倒霉儿子等着吃饭,咱多像一对儿结婚多年小夫妻。”
张九龄被他那句“倒霉儿子”逗得直笑,“我谢谢你,抄便宜还想着我。”
吃过晚饭,樊甜甜回了学校,留下张九龄和王九龙两个人对坐在沙发上王八看绿豆,不是,大眼瞪小眼。
张九龄看着他贼兮兮的小眼神就知道他心里憋的什么小心思了,直截了当地断了他的念想,“我睡沙发你睡床。”及时制止了王九龙被丢弃的小奶狗般的哼哼唧唧,“你要是真过意不去,就赶紧感冒好起来,回到你家,我再睡床。”
哼,打我进这个门儿,我就没想着再搬出去。王九龙腹诽道。
一个人耷拉着脑袋回到张九龄的卧室坐在床边,摸出口袋里那个时刻准备着然而一时半会儿好像还用不上的套儿黯然神伤。
“哎,我给你热了牛奶。”
听到张九龄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王九龙慌乱地把套儿随手塞在枕头底下。
“你干嘛呢?”
“没,没事儿”王九龙心虚地接过牛奶。
“那,早早睡吧”张九龄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闹闹小脑袋出去了。
呼~
王九龙松了口气,手伸到枕头底下找那个套套,结果摸索出一个冰凉的金属圈,王九龙凑近了看那枚戒指,这,这不是……
“对了,空调遥控器在……”张九龄推门进来就看到王九龙深情地凝视着手上的……戒指!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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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二爷刚带着夫人从朋友的婚礼上回来,杨九郎扬着小脸奶呼呼地走在前面,张云雷臊眉耷眼地跟在媳妇儿身后,拿眼睛悄悄看着小祖宗的脸色,提着一颗心,大气儿不敢喘,后面还跟着六个小尾巴,打远一看平日里气宇轩昂的张二爷这会儿跟保安队长似的。
原来是二爷给发小当了伴郎,牵了伴娘的手,小夫人的醋缸子当时就倒了,任张云雷怎么哄就是不拿正眼瞧他,使劲儿抬着小手就是不让张云雷摸,最后干脆两个小胳膊在胸前一抱,把小手藏了起来。
哼!
“让你去你就答应了?”
“过命的交情,实在不好拒绝啊宝贝儿。”
“她好看吗?”
“没你好看,你最好看了,九郎。”
“哼,你还真仔细看了!”
“我没有,我就随意看了一眼。”
“一眼?那你还想看几眼?”
“不看了不看了,一眼都不想看了。”
“哦,一次看了个够是吧?”
“我……”张总被小夫人这神奇的逻辑闭环绕的脑瓜子嗡嗡,“宝儿,你重新问。”
“她好看吗?”
“不记得了!压根没看!”,妻奴张总赶紧摆手,求生欲十足,怂不拉几的小模样逗得小夫人嘴角急剧上扬,眼看就要破功,“德行~”
非常会看媳妇儿脸色的大尾巴狼·云雷看准时机,赶紧趁机揽过媳妇儿好一通亲亲抱抱地哄,不屈不挠地哄,排除万难地哄,直到把怀里那个炸了毛的小栗子哄成原来那个软软糯糯的奶团子才松了口气。
狡猾的张总下巴抵着九郎的栗子毛蹭蹭,温柔的声音问道,“宝儿,这都谁教你的?”
被哄得有点儿上头的杨九郎眨巴眨巴小眼睛,心虚地推脱道,“你别问了,反正不是李九春。”
果然,我好仗义的,小栗子在心里为自己点赞。
张云雷黑着脸默默点了点头,好样的,李九春,真是个好“知心大姐”呀。
“乖,喝点儿醒酒汤”张云雷拿过杯子递到九郎嘴边,被小人儿坚定地躲过去了。
九郎喝的不多,也不算醉,只是那半杯酒还是让他面色绯红,张云雷早早让人准备了醒酒汤。
“我不要”杨九郎转过身去,小小的背影透露着满满的拒绝。
无奈之下,张云雷只能自己喝了一大口,却并没有急着咽,而是扳过杨九郎的身子,杨九郎看他这撑满腮帮子的模样儿乐了,“你要口吐莲花呀!唔……”张云雷低头堵上这不听话的小人儿的嘴,钳制住他的下巴,捎一用力,杨九郎有些吃痛地张开嘴,醒酒汤便被如数灌了进去,看到他被迫咽下去,张云雷才满意地松开他。
张云雷看着眼前软乎乎瞪着自己的小人儿,坏坏地笑着,“今天我张大法师就好好治治你这个小柠檬精。”说着脱掉西服抱着赌气的小媳妇儿就往床上带。
拉灯——
结果就是奶团子呀,又一次被大尾巴狼一口一口吃掉了。
把可爱的男孩子做到哭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