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永无宁日(肆)
每天早起练功,大段的唱词和贯口压的他喘不过气,说学逗唱这些基本功更得扎扎实实。
每天浑浑噩噩的起来练功,练不好还要遭师哥训斥、打手心,几天下来,周航脑子里嗡嗡地响,响得全是那白天背的唱词。得空给师父打个电话吧,许久没听见师父的声音有些想念。
孟鹤堂这边每天除了拨拨弦儿自娱自乐,有时教教学生,其他时间全都出神的想着自家小孩儿。他当初也是从传习社一路上来的,里面的苦自己也知道,只是想到周航要一个人经历这么多还是有些不放心,便每天皱着眉愁眉苦脸的看着传习社的方向。
“咳咳,这么关心就去看看呗。”白布面具从里屋绕出,用指节敲敲门框提醒道。
“怎么看,传习社又不是随意进出的。”孟鹤堂懊恼地垂下头
“我都能把你从2038年弄到现在,还没本事让你见他?”白布面具得意地晃晃脑袋,面具也被他甩来甩去。
“你有办法?!”孟鹤堂从椅子上一跃而起
“你看看你,总是这么激动……嘿你别说,我……还真没办法!”白布面具更加得意起来
“那您在这儿说个什么劲!”孟鹤堂没好气的看他,差点把手里的弦儿扔过去。
“但我有个镜子……能看尽世间万物,你不考虑一下?”白布面具从怀里掏出一面铜镜,上面镶嵌着一块血玉,里面赤波流转,仿佛有真的血液在流动
“说吧……什么条件。”孟鹤堂歪歪头
(见评论……)
当然了,还有一个气得七窍生烟的孟鹤堂
……
接下来的日子安逸的可怕,孟鹤堂每日通过那铜镜看自家小孩儿练功受苦,自己不能陪伴却只能坐在这看着,是他最煎熬的事情。
煎熬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慢……但孟鹤堂和周航挺过来了
周航守着那个还似昨天买的手机,却从没勇气拨打那个唯一存在手机里电话号码。他怕,他会控制不住自己这两年所积的思念与依赖之情,没骨气地跑回去见师父;他怕,他这情感一经触动就会崩溃决堤,将自己永远溺死在这无用情感里。所以,他开始改变自己,他不再像以前一样把什么都写在脸上,他变得坚定沉稳,以前试探的步伐为他打下了基础,他变得成熟,有了城府,成了“大人”模样。
终于……周航十七岁那年
遇着了二十三岁的孟鹤堂
墨燃楚晚宁mono猫弄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