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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团

2023-03-24历史苏联架空托洛茨基口述 来源:百合文库
而此刻的莫斯科呢?是否因托洛茨基离开后的几年就平静了?
答案是否定的,而且绝对否定。
时间已经入冬,莫斯科自然是白雪皑皑。就在克里姆林宫这个庞大的宫殿-联盟国政权的核心,矗立几百年的宫殿来来去去看着一群一群的人不可一世的来了,又看着不少人像癞皮狗一样被拖出去。
同时,这里还是有一些变化的。某些建筑的顶多挂上了红星,这算一个改变,虽然说此刻雪下的不小,没有多久就把黯淡的光芒捂的严严实实了。
驱逐了诸多的反对派-有的回来了,有的去了国外,有的则在苦等。这显得这个国家上下一团和气,因为一时半会还有别的活要干。
另外一个就是轰轰烈烈的五年计划,随着计划一声令下,整个国家如同一架快速开动的机器一样转动了起来。但是随着林立的工厂,就是伴随着其他物质的缺少。
其他方面暂时不提。这在粮食方面始终是个痼疾,虽然说早在1926年就已经出现了这个问题,但是最后仍然稀里糊涂的解决了问题,压制了其他不和谐的声音。
媒体需要为国家所服务,不是一团和气,那么就是平稳过度了。毕竟我们都知道,一个国家需要巨变才能赢得转机,哪怕代价沉重。
另外在某些公共场面,我们也可以看见那些曾经一度剑拔弩张的政见不同者冲着记者的镜头前和善的笑着,显得那么富有亲和力。即便有的人一时半会没有身影,但是不必担心。从那些领导人的讲话里你就可以知道,他们安然无恙。至少是你看到的,或者说是听到的。
这是在红场上经常看见的。虽然说现在是白雪皑皑了。街道上显得人缘极为稀少。有些人还记得时不时的集会。
红场上寂静无声。这个国家的创始者-弗拉基米尔.列宁的墓就在这几年起了大变化。老一点的人知道这个能够俯瞰全场的陵墓原来是个木质结构,没多久后换成了光滑的红色花岗岩以及纯黑大理石。使得其更加雄伟,对于盛放于陵墓内部的水晶棺栩栩如生的逝者,则更有效之保存-自然我们猜测价格不会低到哪儿去。
列宁墓的后边就是沉睡的克里姆林宫。目光如炬的国家最高领导人约瑟夫一脸严峻,房间外是寒冷的,房间内则是温暖的,他穿着平日出现在公众面前的干部服-虽然像极了中国的中山服,但应该不是。
他抽着那只烟斗,脚上则蹬着那双长靴-可能和他有风湿病的缘故,一时半会还没有脱下,他那崎岖不平的面孔上仍然舒展不开眉头,似乎他很少对身边笑,也许谁就会认为他是个喜欢大喊大叫的中年人吗?那倒不是。
他沿着宽大的办公室里转来转去。就这在一分一秒之中。推开同样宽大的办公室门,两个身着军服的人走了进来。他们的装束很好确认他们的身份,走在头前的是个体型瘦弱的男人,戴着他那顶橄榄绿软昵帽,穿着过膝的军大衣,同样是一双军靴。后面的一个副手则在进门前就摘下了军帽。
“你们来了?”约瑟夫回过头来,冲他们摆摆手。
“是的,斯大林同志。”一问一答,显得屋里更加的寂静。
“最近,托洛茨基怎么样?”斯大林背对着他们,抽着那只烟斗。
“您知道的,斯大林同志,他还在土耳其的小岛上,这是第三个年头了。”站在前面的格别乌首脑亨利希.雅戈达显得有些得意。
“而且,他最近应该是病了。长达两天的昏迷。”后面的副手阿格拉诺夫马上补充道。
“哦?应该?”斯大林回过神来,垂下了那只拿烟斗的手,另一只则背在身后。“你们格别乌的办事效率仅仅停留在应该?”
“斯大林同志,您应该这期间的困难……”
“怎么?明仁斯基那个老头刚刚把权杖扔给你,你就想高枕无忧了?”他悠悠的朝前走了两三步,可还是有些距离。“那个白俄的儿子把自己累趴下了,你就对这个烂摊子置若旁闻?”
“我服从您和政治局的决定。”回答自然是毕恭毕敬的。
“告诉那个管外事部的斯卢茨基,要想有结果就得竖起耳朵来。”他仍然表现的不温不火,“这么说,托洛茨基病了?”
“是的,病了。病因不明,昏迷两天多。”雅戈达斟酌着用词,缓缓道来。
“怕是他有什么阴谋,对吧?”他没有坐下,而是站到靠椅边,“这样一个人我们是见识过他的威力的,他鼓动、号召,甚至是组织人民为他服务。倘若他就此闭嘴,是不是认为他从此以后就循规蹈矩了呢?我想,这几年他那惑众的妖言并没有减少吧?”
“我们同时向他宣布党的政策和命令,可他从阿拉木图到伊斯坦布尔,他学会循规蹈矩了吗?不,他的笔杆子伴着档案盒在办公桌前灵敏着呢!”
“的确是,我们同时也在密切注意情况。”雅戈达始终没有摘下帽子来。
墙上的钟响了几下,下雪未有停歇的意思。偶尔有这儿的工作人员隔一会敲开门,端着装有各种物品的盘进来。
“你们不是猎狗,而是需要这种灵敏的嗅觉,而且也没必要总跑来跑去。你们在卢比扬卡的差事干完了?”斯大林微微扬动胡子,轻轻地说。
两个人应付了谈话的结尾就匆匆退了回去。合上门的那一刻,两旁的保卫人员冲他们看了看。
他们边走边压低声说着:“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出路吗?我们能怎么办?”
“他的后脑勺是否有瞄准镜?为什么你冷汗直冒?”
“这一阵子够忙的了,想想把手伸到伊斯坦布尔去。”
“这不是女人织布。斯卢茨基不晓得什么情况。”
“那个老头现在在哪儿,我不想关心。倒是在这个吸血鬼旁边,我们得好好想想。”走廊上时不时地留下些不安分的马靴声。
雪似乎小了些,积了些棉絮在莫斯科的土地上,过年的脚步已经迈入便一发不可收拾了。但是为什么红场上静悄悄的,像个军事重地。
也许这几年都会有些萧条,但是有多少人愿意大冷天出来闲逛呢?估计什么时候会有人山人海的集会,然后伴随着讲话声音,红场上的人潮爆发出浓浓的兴奋-至少现在不是。
克里姆林宫墙下是烈士陵园,早在1917年的11月10日建成之时就有数百位红军士兵安葬于此,他们被认为是为红色政权洒尽了最后一滴鲜血的年轻英雄。接着还有英年早逝的中执委书记雅可夫.斯维尔德洛夫,没几年这里又安睡了契卡主席菲利克斯.捷尔任斯基,其余还有不少地方,不晓得谁又有资格在这里占个座。
到处都有积雪,那些墓碑上也是如此。其中的一座居然慢吞吞的移了些位置,不知道这有多长时间的功夫,仿佛有什么在地下拱着地表。
倘若你没有眼花的话。土或者填充物松了,也可能是碎了。
官墙上的一排壁龛是刻有生卒年月的山一吹碑,里面则是逝者的骨灰。但这下面是棺木。但此刻盖板碎了!分明有个人在雪地里往外拱!尽管你看不清楚他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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