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暗夜无光,步步深渊(番外三 下)
#有些细节一笔带过,伏笔也没展开描述,哪里有看不明白的可以在下面评论,我们一起讨论。💪
#有九辫出场,打tag
#我要完结这章!越写越像老太太的裹脚布。而且正主太甜有点发不动刀了,其他的番外就随缘,不定时掉落吧。
【往后余生 下】
当年,张云雷没想到自己会送孟鹤堂进医院;今天,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再经历一次。
商演回到北京,从栾云平那里知道孟鹤堂又请了半个月假期。
这时周九良回归也已四年多,两个人之间那些波澜也逐渐平静,孟鹤堂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了。
当然,这四年里每年还是会休息一个月,但那是因为周九良每年都会有一次长假,作为搭档孟鹤堂在那一个月里也一般不怎么登台演出。
而这样主动的请假,还是近年来的头一次。
打听着最近两人也没什么事情发生,张云雷也单纯的以为孟鹤堂是想休息休息,毕竟当年的意外确实影响到了身体,平时也是头疼脑热不断。
就这样,姆们二爷转天就拉着自家爷们,带着一后备箱的东西,敲开了自家小哥哥的房门。
当 当 ·····
“小哥哥!”
第三下还没敲完,门就开了,张云雷刚想打趣一声,问问孟鹤堂是不是正在候着自个儿,要不怎么开的这么快,却在看到来人时愣在了当场。
“哎哎···小心~怎么了,角儿?怎么不进去啊?”
后面正大包小包扛了一堆东西的杨九郎走到门口发现自家小人结结实实的挡在了门口,赶紧刹住步子,就怕蹭到前面的人。
张云雷不动,也不说话,急的杨九郎一边往前探脑袋,一边不停的询问。
结果他也在看到开门人的那一刻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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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的是孟鹤堂,就像张云雷想的一样,他确实是在听到敲门声的第一时间就打开了房门。
只是现在的他眼下泛青的明显,嘴唇干裂,脸色苍白,仔细瞧着倒是两颊上透着一抹不自然的粉色。
虽然穿着短袖短裤,但还是大汗淋漓,屋里一片漆黑,更奇怪的是暑天里这家的空调竟然不是开的冷风,站在门口就能感到一股股热浪的袭来。
三个人就这么沉默的对站在门口,还是杨九郎先反应过来,率先进屋拉开了窗帘,调低了温度,在屋里环境正常后才把仍然站在房门口的两位爷拉了进来。
张云雷看着孟鹤堂一身是汗得的还缩进了沙发的毯子里,不经意的挑了挑眉,自己顺手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小哥哥,怎么了?”
······
“我听说你请了半个月假,是哪不舒服吗?”
······
“说话啊,你别吓我,你···”
自打进门孟鹤堂就没开过口,这不正常,这场景像极了当年孟鹤堂从内蒙回来后的样子。
不,看着似乎更糟。
他还想开口问问,结果眼神往桌上一扫,瞬间心上一紧。
然后,正在忙着往屋里搬东西的杨九郎就听到自家爱人的一声呼唤,低沉,却又有些故作的镇定。
“翔子,别收拾了,我们和孟哥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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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止疼片、酒精、针······孟鹤堂桌上的东西让张云雷感到自己的眉心止不住的拧紧着,直到上了车,在去医院的路上也没有放松半刻。
“没事,磊磊,可能咱就是自己吓唬自己,根本没什么。”
驾驶位上的杨九郎不停地透过后视镜看向车后座的两个人,同时安慰着不安的张云雷。
孟鹤堂头部受过伤,一直有头疼的毛病,咖啡这种刺激神经的吃食早已不碰,而止疼的药品随着伤的愈合也渐渐停用,用他自己的话就是能忍就忍,尽量少吃药,减少对大脑的影响,所以这两样东西很少能在孟鹤堂家里看到了。
至于酒精,每家的医疗箱里可能都有一瓶,但是拿七八瓶酒精倒在脸盆里估计就没有几个人能干出来了。还有散了一桌子的针······
想到这些的杨九郎再次抬眼看了看后座的人,哎,现在的孟鹤堂正合眼靠在张云雷怀里,神情自若,看着就像是普通的睡着了。
可在上车前,孟鹤堂虚弱的几乎随时都能被风吹到,他们去搀扶的时候,那人双手布满的紫黑色咬痕让人触目惊心,靠近一些,空气中似有还无的乙醇气味更是瞬间让张云雷红了眼眶。
“翔,翔子···”
“别怕···没事,肯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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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弹吉他的手正被一圈圈的纱布缠绕起来,张云雷看着病床上迷迷糊糊的人,在旁边底下身子轻轻问道:“小哥哥,是不是疼?一会儿就好,忍一忍好吗”
“唔~好疼,我好疼。”
“知道,我知道,咱们,咱们再忍忍啊”
“我好疼,手好疼,头也疼,全身都疼。”
“嗯嗯,马上就好了,一会儿睡一觉就不疼了”
这边张云雷正红着眼眶哄着神志不清的人,却不妨床上的人突然激动起来,听到让他睡一会儿的话就不停的挣扎着起来,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不!不!我不要睡觉,不要睡觉······”
张云雷赶紧和护士一起摁住,安抚起来。
“孟哥!孟哥!别动,别动!”
“我不要睡觉!不要·····”
“好,好,不睡啊,咱一会儿就走,你别闹,让护士给你包扎好咱们就走。”
“我···我不要睡着,我好怕···”
“···怕什么”
“怕···怕他,不见了。我不想睡着,不,不要梦到”
······
“可是我好疼,咖啡,头······头痛,手也好疼,不睡觉就好疼。”
孟鹤堂的话说的断断续续,甚至是前言不搭后语,可张云雷听得明明白白。
他知道孟鹤堂这样一定是和周九良有关,两个人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刺激到孟鹤堂。
不睡觉就不会梦到心上的人,不会在梦里再次失去。
可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直不休息,所以孟鹤堂就用咖啡提神,甚至于在家的这几天,更是把伤口浸到了酒精里,或是用针扎自己制造疼痛感来保持。
但是这新伤,加上引发的旧患,痛到极致就只有用药物来止疼,这样的循环往复。
“病人有些脱水,手上的伤没什么大碍,细心调养就会好,也许会有几处伤口深点的地方留疤,但是不妨碍手部的灵活性,我们给他的药物里添加了助眠的成分,他需要好好休息。倒是······”
“大夫,怎么了?”
“你们是病人的什么人?”
“哦,那是我师哥,您说吧。”
“······是这样的,我刚才给他检查,看病人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你们家属要多注意,如果条件允许,我建议最好是就病人的情况咨询一下心理医生。”
“您是说····”
“其实也不用担心,病人的心情通常都比较低落,但是他本身就有旧患,仔细调理虽说慢些但也可以,可要是时时触发,再加上郁结在心,情况会有些不乐观,还这么年轻。”
‘“······知,知道了,我记下了,谢谢您了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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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没想到孟鹤堂一睡就是四天,如果不是医生确保人只是睡着了,张云雷和杨九郎都能把头发薅掉。
“九郎~你说小哥哥怎么还没醒啊?”
“没事,医生都说孟哥这是累了,多睡会有好处。”
“这都多少天了,幸亏师父他们不知道,要不然看到人成了这个样子······我,等孟哥醒了我就去找九良。”
“磊磊···别闹哈。”
“我,是我闹吗!你看看这都几天了,他可没请这么多天假,还一直在后台呢,孟鹤堂这一天一天的不去园子里,他难道就不知道问问吗?”
“辫儿,九良不知道···”
“是,他不知道,可是除了他们之间那点子事,这人还是他队长,更是搭档,九郎,你说就这么值不得他问一句,关心一下。”
······
“小哥哥是有不对,可他知道错了,这么多年了,没情还有义啊,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呢。”
杨九郎听着张云雷带着哭腔的询问,他知道这人是实打实的心疼孟鹤堂。
确实,他们都曾经在过去几年中因为周九良而对孟鹤堂有过抱怨,但后来知道了一些事,渐渐的也不免疼惜起了这个人。
孟鹤堂在周九良走后用一身的伤换来了他对爱情的理解,把对周九良的情意都化进了每一处的疤痕,结果导致自己一直好不了,无法痊愈。
可就是这样一个很傻的人却又十分聪慧。
杨九郎知道,从得知自己回来到两人对坐而谈,孟鹤堂就已经明白了自己今后会遇到什么。
即使对于周九良的一些话,他说的尽可能婉转,但是孟鹤堂还是可以清楚的找到重点。
是的,他一直都明白。
周九良的离开恰恰说明了心里的放不下,
而等他真正回来时,
那也表示,这个少年已经放下了心结。
也许还有爱,也许爱很深,但一丝一毫都不会在与他孟鹤堂有关系。
是搭档,是师兄,是朋友,是队长,
经年累月的相处中,唯一不再是的就是“爱人”。
孟鹤堂很清楚这些,他很了解周九良的脾性,所以一直以来都做的很好。虽然怀着满腔心意,但却一直默默的不语。
周九良不提,他也把这些东西压在心里,不想给那人再造成一点压力和困扰。
往后余生,默默守护。
这可能就是孟鹤堂一直以来的想法,但这次却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让这人如此。
外人总是无法了解太多的内容,因此对于张云雷的询问杨九郎也无法做出好的回答,他只能把人揽到怀里,轻轻的抚顺着脊背,共同沉默的看着病床上的人。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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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周九良请完假就睡着了,第二天早晨被夕夕捏鼻子摸耳朵的吵醒,他才看到回复。
起先并没有多想,陪着孩子疯玩了两天之后上班,到了后台才知道孟鹤堂自己请了半个月的假期。
说不奇怪是假的,抻了几天,他也装作不经意的问过几个人,但是大家都不知道,也就只有九泰不确定的说可能是身体不太舒服。
当年的意外,周九良也是多少听说过的,加上自从再回来社里,再看到孟鹤堂,那人的身体确实弱了许多。
怕冷怕风,三十多度的大热天都是一身长袖长裤;戒烟戒酒,连茶水都很少再碰,五冬六夏就是一杯温开水,偶尔还会看到几颗枸杞飘在上面。
可就这样,孟鹤堂的体重却不见涨,有时候那斤两反而还会掉的吓人,以至于七对一家子已经不期盼队长可以长肉了,只要不再瘦就好。
同时,那人额头上的疤痕也时刻在提醒着他,当年的一切也许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但是他不想再去深入了解,也许现在和孟鹤堂的距离正合适,他不想再让自己陷进那曾经“暗无天日”的爱情。
所以,他没有过多的再去打探什么,没有送上理应正常的问候和关心。
后来因为酒馆的开业问题,木薇薇准备带夕夕回去,周九良好不容易哄着儿子上了火车,并且约定只要夕夕好好听话、上学,明年暑假周九良就多陪他呆一阵子。
有了父亲的保证,周林夕小朋友才抱着刚买的大白熊玩具,淌着鼻涕红着眼圈,一步一回首的跟着自己老妈往座位走去。
“爸爸,再见~”
“哎,乖乖的啊”
“周周~再见~一定,一定要来看我~哇!!!爸爸,周周····”
“夕夕别哭!爸爸一定去看你啊!男子汉,要照顾好妈妈!”
······
火车开动的一瞬间,夕夕突然大哭起来,哭的周九良心里一慌,一边挥手向着儿子大喊,一边跟着火车跑了起来,知道车辆提速,他才停下来脚步,看着车尾离自己也来越远。
送走孩子,周九良有一两天的心情也不怎么好,更没有精神去注意其他事情。
就这样,等到他再见到孟鹤堂时,已经差不多是十多天之后了。
十来天没见,孟鹤堂整个人更瘦了,原本就很大的眼睛在高耸的颧骨映衬下显得更加大。似乎精神不太好,跟队里几个小孩嘱咐了几声就靠在了张云雷的身上,合起了眼。
他听到一旁的杨九郎轻轻的把毯子盖到那人身上,看到张云雷低头轻声的询问那人,周围围满了师兄师弟,只有他自己站在角落里。
等到众人聊的差不多,已经散开的时候,周九良已经换好了大褂。他走到三人跟前打了招呼,并用寻常的语气问道。
“先生,今天一场吗?”
“九良!”
张云雷倒是先一步开了口,只是这语气听起来有些恼,有些着急。
杨九郎赶紧把人的手攥到自己手心里,往下压了压音量。
“磊磊,好好说,吵到孟哥了。”
“我”
“小妖精,谁又惹到你了啊?······九良啊,怎么了?”
孟鹤堂睁开眼直起身子,就看到周九良穿着一身黑色大褂站在自己面前,他有些恍惚,如果不是张云雷的声音,他会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
“这是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啊”
他边说话边从毯子里伸出手,想去拂开挡在额前的一绺头发,然后抬到了半空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缩了回去,一切显得那么若无其事。
但这并不妨碍周九良在看到他手上的绷带时皱起了眉头,即使只是一瞬间。
“···孟哥,九良问你今天上台不···”
“上什么上,不上!回家睡觉去!”
······
“哎?呵呵,你看你怎么这么大火气,我惹得你,冲人家翔子发什么火···九良啊,我这几天还在休假,你要是有事也休息吧”
“我没事”
“啊?那看你喜欢吧,想来就和二哥他们搭着,过两天我就回来了。”
······
“···你,怎么了?”
周九良忍不住的脱口而出,可这句话的声量着实不高,孟鹤堂根本没有听清。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过去了,您好好休息吧。”
看着周九良转身就走的样子,张云雷实在觉得憋屈,撑着杨九郎的腿就要站起来把人叫住,结果却被孟鹤堂先一步拉住。
“你别拦我,不敢说不敢做,搞成现在这样子你图的什么!让师父和大爷知道,你是想心疼死他们吗。”
“······辫儿,别这样。”
“别这样,别这样,你就会说这句话,你倒是冲着···”
“咱回去吧,我有点累了···”
·····
“快走,翔子,快开车去。”
“行,行,你扶着孟哥都慢点,我把车停门口就来接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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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哥,你躺会吧,我出去收拾收拾,一会做饭。磊磊,要不你也睡会?”
“不用,我陪会小哥哥”
“哎,行吧,你们俩人说说话吧···”
“翔子。”
?
“你别忙了,也坐下歇歇,反正我也睡不着,你俩陪我聊聊就回去吧,这几天辛苦你和辫儿了,从外地回来还没在家怎么待过,正好我也没事了,你们一会儿回去,也趁着还不忙去看看师父他们。”
······
孟鹤堂这句话说完一时鸦雀无声。
张云雷只盯着床上的人一言不发,杨九郎也是低头攥着手机不语,倒是显得说了一大通的人有些尴尬。
不过孟鹤堂也是惯会自己找乐的,笑了笑朝着两个人说到。
“翔子,还不快哄哄你家角儿,别让人气着啊。”
·····
“你俩这是干什么啊,搞得好像我快活不久似的”。
还是没动静,孟鹤堂有些哭笑不得,无奈的再张口,可谁知道这句话一出,简直就跟点了雷似的。
张云雷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吓得孟鹤堂一掀被子就要下来哄人,结果杨九郎麻利的把他摁住,又把张云雷摁倒怀里,手上一点不差的给人顺起了毛。
要不说还是自己家的动作娴熟,孟鹤堂咂巴了砸吧嘴没出声,倒是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下这对秀恩爱的人。
“孟鹤堂”
杨九郎已经很少这样连名带姓的称呼自己了,孟鹤堂也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琢磨着该是自己惹得小祖宗伤心,他们那口子看不下去了,刚想开口道个歉就被杨九郎一句话堵的哑口无言。
“如果九良有一天爱上了别人,你还要这么守着吗,你甘心?”
······
“···就,就是啊,小哥哥你就准备这么苦着自己一辈子,都不去问问九良的想法吗?也许他只是赌气,或者说你厚着脸皮追上几年就成了。”
张云雷缩在自家爱人怀里,一边打着哭嗝一边还不停的为堂良两个的关系出谋划策。
“····哪怕是九良说··嗝··说不··嗝,翔子~”
“哪怕九良说不行,说他不会和你再在一起,起码也有个结果。”
杨九郎顺着怀里人的话说下去,手上还不忘给喂一口水,拍着张云雷后背让他搭个尽量不会太难受。
听着好兄弟的话,孟鹤堂不是没有感触,他轻轻下床走到了旁边,一推开窗户就能感受到一股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
下雨了,
没一会儿,雨势越来越大,豆大的雨点溅进了屋里,甚至还打湿孟鹤堂的前襟,顺着不料的纹理洇进了皮肤,又化成原来的样子砸到了他的心口上。
“咳咳”
咳嗽声引来了沙发上两人的注目,孟鹤堂笑了笑掩上了窗户,在自己被念叨前走回了床上,滑进被子里,用缠满绷带的双手掩住了双眼。
“呵呵,我不甘心。”
······
“可我能做什么?拉住他告诉他我爱他吗?他会相信吗?人在的时候都不确定,人没了竟然认清了?这话要是说给我听我也不会相信的。
就算是相信我又能怎样,伤害已经存在了,九良的性子都清楚,执拗,可但凡他决定不需要的东西就不会再留着·······就像是我。
你们知道吗?我们再见面的第一面他叫我师哥,呵呵,师哥啊,他也就刚到我身边的时候这么教过我,还很快就成了先生·······我后悔,真的后悔了·······”
“孟哥”
“他跟我说对不住,一切明明都是我的错为什么是他跟我道歉,我懂,我真的明白,没有我了,以后周九良、周航的生活里真的不会再有孟祥辉的一点存在······
自作孽不可活,我认,只要九良愿意,活的开心,这辈子我都可以在师兄和搭档的位置守着他,什么也不做,只要他轻松自在就好······快五年了,我以为,我以为我可以的·····”
“竟然这样,你又何苦这样糟践自己。”
“不是糟践”
“那你这样是干什么,你都说自己要守着他,你都准备好了,这几年也是这样过来的,现在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不是,是不是他跟你说了什么?他不要你陪着?”
“磊磊,冷静一下,好好和孟哥说。”
“·····好。孟鹤堂你告诉我到底是因为什么。”
······
“我真的不是好人,从来都不是,自私、自利,连感情都分不清楚,做什么错什么。
九良爱我我不要,他走了我才醒悟,好不容易盼的人回来,却连问也不问就一厢情愿的守着人家,自以为默默守护不给人增加负担,结果其实自己就是最大的负担。”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孟鹤堂很伤心,他觉得自己这五年的做法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独角戏”,他千算万算,觉得自己找到了一种对周九良影响最小的做法,却忽略了另一种可能。
如果周九良不再单身,那他根本不会再有任何资格守护着这个人,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曾经的自己一样。
结了婚的周九良更加不会。
过去的孟鹤堂根本没有意识到这点,即使他知道自己和周九良不会再回到过去,即使以周九良的年纪,结婚生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潜意识中,他还是把两个人划归到了一起,觉得周九良会和他一直搭档,一直在一起,长长久久。
可那晚的一声“爸爸”彻底打碎了他的幻想。
怪不得小孩子看起来眼熟,一样的小卷毛,撒起娇来一样的小奶音,就连安静的待着都是一样的可爱。
唯一不同的,就是小男孩长了一双大眼睛,和站在周九良身边的那个女人像极了。
还有长长的睫毛,小男孩每一次眨眼睛都会“戳”的孟鹤堂一阵心痛。
爱人已经有了爱人。
孟鹤堂接受。
他连之前周九良不需要演出部审批,每年那雷打不动的假期也明白了。
孟鹤堂想的清楚,
可这不妨碍他还是觉得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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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保持着一个动作很久,久到张云雷已经不打嗝了,久到杨九郎摁亮了好几次手机屏幕,似乎在确认什么,他才又缓缓开口。
“他有个儿子,不,他有个很幸福的家庭。”
“什么!”
这个消息实在是震惊,张云雷和杨九郎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
倒是孟鹤堂没有顾及其他两个人的动作,自顾自的说着。
“那天晚上我看见了,是个很可爱的男孩子,三四岁的样子,孩子的妈妈·····也很温柔·····我想他们一家人一定很快乐。”
“小哥哥······”
“其实我很高兴,我的九良···长大了,我应该开心的···我只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突然浑身好痛,是我做错了,我不该还有那么多”痴心妄想“,我会改的。
真的,我是他师兄,我可以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也许以后会是四口,不管怎样,我都会开心的,真的······”
虽然语气平稳,没什么波澜,但其中的语无伦次也昭显说话人的内心,更何况张云雷清楚的看到有一滴泪顺着孟鹤堂的眼角滑进了枕头中。
可他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还是杨九郎看了眼手机,然后揣到兜里起身给那人改好了被子,转身扶着自己走出来卧室。
“我···会好的”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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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孟鹤堂自己说的,会好的,转眼又是一年之末,他早已重新登台。
脸上带着与原来毫无不同的笑容,对队员、对兄弟···对周九良,皆如以前一样,甚至于更加自在。
而张云雷和杨九郎在他销假上班的开始也频繁看望过几次,确认那人真的恢复了才渐渐安心,投入到自己繁忙的工作中去。
而至于那件事,大家都默契的没在提起过。
千帆过尽,台上他的身边还是他,这就够了。
【完结】
哈哈,如果非要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的小伙伴可以接着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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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在遍体鳞伤之后依旧能选择相信我
封箱过后,转过年来的这天正是两个人的专场。
过年期间孟鹤堂见不到周九良,所以专场两个人一上台他就有些亢奋,好多次都差点拉不住,不过最终还是压下了节奏,两个人有条不絮的说着相声。
一直到返场,所有的演职人员一同上台答谢观众时,看着身边的周九良,孟鹤堂突然十分感慨,他正了正话筒,对着台下成千的观众说道。
“新一年了,希望在坐的朋友们越来越好,也希望我和九···周老师越来越好。”
这不是返场中的安排,纯粹是即兴的一句说辞。
要知道脱离出作品角色,孟鹤堂台上也已经很少单独提及周九良,像曾经的跟观众一起起哄让周九良唱歌这种事更是再也没有。
好多年了,这是头一次。
台上其他的人听到有的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只盼着这两位祖宗千万不要忘了还在台上,要是闹起来只会成为外界耻笑德云社的谈资。
正担心着,就看到似乎正在出神的周九良对着话筒接了个下句。
“嗨,以前的事你不提,我也过去了。”
语气和平时放飞表演时一样,但就是这句真假难辨的话让孟鹤堂浑身一颤,用手撑住桌子边才不至于让自己倒下,他不敢相信的扭头看向周九良,发现对面的人也正在注视着自己。
大概是感受到孟鹤堂的激动,周九良朝他笑了笑,看着那人微微抖动的双唇,又稍稍离远了话筒。
“先生”
那一晚下了台,众人纷纷收拾好了东西,连聚餐都没有参加的,一群人相伴走出了后台,只留下了孟鹤堂和周九良。
两个人一人一边,又是一出不动不响的剧情。
“航航”
······没人回话,让孟鹤堂觉得刚才台上的一切大概就是一场梦,可这梦又真实的让他不想醒来。
“我,我知道刚才是因为在台上···可是我还是想说,对不起。航航,这么多年是我的错,我···”
“孟祥辉
“啊?在”
“我原谅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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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后来
阳光和煦的早晨,孟鹤堂早早的醒了过来,他轻轻的下床,快步走出房间。
洗刷、做饭,没一会儿,就带着早餐特有的烟火气息再次走进了卧室。
只见他轻轻走到床铺的另一侧,双膝跪在柔软的地毯上,脑袋慢慢的贴近床上鼓起的被子。
可惜,这团被子很不配合,丝毫未动,孟鹤堂似乎有些无奈,但他没有生气,反而轻轻的身手拉开了被子的一角。
阳光趁机沿着缝隙灌满了整个被窝,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渐渐明显。
被子里的人左扭扭右扭扭,始终不愿意把脸从枕头中全部漏出来,这么看去,还能看到一点紧皱的眉头。
大概是不想起床吧,床上可爱的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像孟鹤堂发散自己的“起床气”。
不过,孟鹤堂真的是个好脾气,他身手揉了揉那一团卷卷的“钢丝球”,又探身吻了吻那人露在外头的侧颈,力道很轻,但还是让赖床的人感觉到了。
那人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胡噜了胡噜自己的头发,一伸直就搭到了孟鹤堂的肩膀上,身体随着扭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大半的脸似乎就是这样被他从枕头中“拔”了出来。
孟鹤堂看到床上人露出的脸,好像很开心 ,漏出来一个大大的笑容。
“起床了”
“嗯~先生~”
呀,床上的人是周九良。
【番外三 堂良线完结】
提问:堂良为啥能和好?
回答:开玩笑,我们三庆小霸王是浪得虚名吗?
赠送的开心沙雕返场:
(一)
孟鹤堂:九良,我知道错了。
周九良:先生,我都说原谅你了。
孟鹤堂:真的吗?那我们和好吧。
周九良:好啊。
孟鹤堂:太好了!九良~呃
周九良:先生,这是我儿子。
夕夕:······
孟鹤堂:······
周九良:先生?
孟鹤堂:呃···这样啊,九良的儿子就是我儿子,咱们一起养。
周九良:那就好,夕夕,快叫人。
夕夕:···爸爸,我···
周九良:听话
孟鹤堂(星星眼):宝宝,你好可爱啊~
夕夕:谢谢夸奖,孟大爷。
孟鹤堂:······
周九良:······
孟鹤堂(死机重启后):啊啊,叫谁大爷呢,简直是丧良心!啊啊啊····嘎~~
周九良:咳咳,夕夕,要叫大爸爸。
夕夕:哦,我不是故意的,大爸爸。
孟鹤堂:呜呜···啊?没事,没事,好儿子。
夕夕(一脸好奇):大爸爸,你怎么没有眉毛啊?
······
孟鹤堂,卒。
(二)
除夕夜
周九良(正在包饺子):你俩能不能不要玩了,帮忙。
夕夕:爸爸~
周九良:爸爸没说你,好好玩。
孟鹤堂(正和夕夕扭打在一起):航航~
周九良:孟祥辉,你给我过来干活!
孟鹤堂(立马站好):好的,亲爱的!
夕夕os:妈妈说的果然没错。
友情出镜的木薇薇:夕夕啊,只要不在床上,你小爸爸却对能制住你大爸爸!
【祝大家新年快乐!】
【都是九良包的】
“你干嘛非得说是我包的水饺,还发微博”
“为什么不能说啊,我家航航这么能干,是不是啊!”
“啊~慢,慢点啊~嗯~先生~不要啦~ 啊~哥,哥哥~~”
“好航航,来,哥哥让你在上面。”
“唔·····~不要,啊!!”
“爸爸,你们在干什么啊!”
……万籁寂静
"你放我下去!啊~"
【初一商场偶遇堂良啊!】
【初二堂良出现电影院!】
【初三,学哑语啊!拜堂!】
"小孟啊,夕夕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啊?"
"哦,师父,夕夕跟他妈出去玩了,初一就不在家了。"
"这样啊,那回北京在见他吧……唉,怪想的。"
"好嘞!"
"妈妈,大爸和小爸爸为啥不带我去天津啊,我都想师爷爷了~"
"傻儿子,你半夜三更上你爸屋里不算,还害的你大爸爸被踢下床,老腰差点没折了,你就和你妈我一块吧。"
"哦,那咱们去哪啊"
木薇薇os:我哪知道,孟鹤堂让我初五之前不能把你送回去,他要和他家周九良在天津玩耍!可怜我们娘俩了~
"哥~哥,不行了~我,啊!"
"没事,没事,咱们慢慢来哈~"
"不要了~明天回家了~接~恩啊~接夕夕~"
"不着急,时间到了,夕夕自己就回去了,再说,我估计他得在咱俩之后才到家。"
"啊~你怎么~知道啊~"
"我看你还是有精神,咱俩先换个姿势,我待会儿告诉你,来!"
"啊啊啊啊啊~不~"
【返场结束,鞠躬下台】
走一步故意深深地撞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