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向||叙一&罗朱||Heaven or hell||
礼拜的人群散去,只剩下空荡的木质讲桌上平放着的一本陈旧的《天主教教理》。叙一四下张望,却只能看见教堂玻璃透下的七彩光束和空无一人的教堂。
罗朱呢?他在哪儿?
他不会忘记赴约的,绝对不会。
叙一发了疯似的在教堂四处寻找着罗朱的身影,最终还是扑了个空。
阳光下的田间小道看起来温暖又舒适。叙一落寞的走在路上,感受不到一点温暖。夏日的熏风吹的叙一心神不宁,他步履蹒跚,口中不住的喃喃:
“我一直认为爱就是最简单的两个人相爱,没有想到有这么多约束。礼教、家族、性别……甚至‘道德’。你我只不过是恰巧生错了性别,为什么就会多出来这么多的禁锢?”
叙一昏昏沉沉的走到了自家花园里,无意间瞥见前年春天和罗朱一起种下的不知名的树上已经结满了紫红色的浆果。墨绿色的树叶在风中微微摇动,在太阳的映照下投射出成片如星海般璀璨夺目的金黄色圆点。叙一看见眼前之景,突然想到去年夏天罗朱偷偷逃出家门和叙一过夜的那个晚上说过的一句梦话:
“叙一,如果哪一天你找不到我了,就放弃你的寻找吧,不然只会对你徒增伤害。”
当时叙一醒着,转头看见枕边的罗朱面色苍白,两颊分明流下两行清泪。叙一想伸手为罗朱拭去泪水,罗朱的嘴角却莫名的上扬起来:
“你问为什么吗?没有为什么。”
叙一也笑了笑,起身在罗朱冰凉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搂住罗朱的肩,安适的睡了。
叙一权当罗朱是在梦里跟他打趣,没想到这件事真的有成真的那一天。
“罗朱,我不可能不去找你。”
“信仰是珠玉,家族是宝石。但于你而言这是珠玉和宝石制成的昂贵的枷锁。罗朱,我会亲手帮你一点一点的剥落这些枷锁。”
“你别忘了,我除了是个整天种花的闲散青年之外,还是个政治家。”
叙一攥紧了拳头,匆匆跑到偌大书房的一副三乘三英尺的落满灰尘颜色暗淡的油画前,捏住画框一把推开了它。
画幅后藏着一个散发着淡淡木香的金边小匣子,锁上整整齐齐的镶着一圈血色的红宝石,宝石中间刻着叙一的名字——
“Dear Mr. The Ballades NO.1
”
叙一娴熟的按照既定的顺序逐个按动了锁上的红宝石,木匣子应声而开。里面整齐的摆着几本皮质封皮羊皮纸内页的小本子和一本写着叙一名字的议长手册,里面夹着几沓厚厚的稿纸,上面写满了新政和旧礼。稿纸和册子旁边还放着一个绒边的盒子,盒子里放着一块精致的徽章,徽章上雕琢着硕大的几个字——“参议院议长”。
「我会好好借用新政整治你迂腐陈旧的家庭的,罗朱,你要好好的在家里呆一段时间了。我办完这件事,马上就来接你。」
一位m的自我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