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剑气脑洞大结局
这下可给王老爹吓坏了,赶紧告诉儿子王员外,让他找和尚道士给自己驱邪保命。王员外没料到如此飞来横祸,情急之下贴出告示,能救我父者不论身份,男女,老幼,皆可得黄金百两,于是来了很多人自告奋勇,毛遂自荐。但这些人要么是没本事纯来骗钱撞运气的,要么是有本事但本事不够大,掐算一番后连呼大凶,这事管不了。
距离墓主给的七日之期越来越近,最后只剩一天了。王老爹从质疑→震惊→恐惧→崩溃→麻木这一连串的心路历程走过来,感受到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已经丧失了希望,基本处于等死状态。一只王老爹失去了梦想。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正当第七日清晨,家仆开门洒扫时,发现门外靠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道人。这道人一头雪发连同道袍都被血污染脏,瞧上去落魄至极,却生了一双清澈通透的水蓝色眸子,眼尾上挑好似飞凤。家仆本想把人轰走,这时道人摆了摆手制止他说,王员外父亲的厄劫只有我能解哦(´-ω-`),不过你们得先给我一身干净衣服再备好洗澡水…………啊,再来盘酸辣土豆丝就更好了。
家仆觉得此人虽然瞧着落魄,但周身气质高华,哪怕血污满身仍颇有几分仙风道骨,本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原则将这人迎了进来,按照其要求一一办妥。
管家听说,扫地仆人早上把一个要饭的领进府了,气冲冲的去找他,没想到道人正好从内屋走出,两人打了个照面,管家一下被收拾妥帖后的道人气度风采折服,连忙跑去告诉王员外,这是遇到真仙了,看来老爷子命不该绝。
道人自称纯阳宫江道寒,表字云孤。
【道途艰险,高处不胜寒。幸得良人作伴,吾道不云孤。】
王员外问,江道长可有破解之法?江道寒但笑不语,只说待到晚间再讲。王老爷子便心怀忐忑坐立不安的一直等到日落西山,月上中天之时,江道寒终于有所行动。他拿起喝茶用的瓷杯,也不见如何作法,只是指尖轻轻一点水面后便放到老爷子的右肩头。教他从现在开始,一直在屋内坐到三更天鸡鸣之时才能入睡。其间屋内不可点灯,屋子周围不可有闲人随意走动。而他坐在屋内时切忌开口说话,最紧要的是不能随意乱动将杯子碰掉肩头。嘱咐完这一切后,江道寒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王老爷,便指挥其他人退出了屋子。
是夜,夜半子时,那墓主怨鬼果然如约而至。王老爷子感觉周围环境温度陡降,呵气成霜。屋外阴风乍起,猎猎呼号。有一团黑色阴影钻入屋内,径直扑向坐在床上的王老爷子。屋内昏暗,人眼不能清晰视物,王老爷子只觉得身子右侧有团人形黑影正在俯身喝瓷杯中的水,同时半边身子寒意透骨。他心里很害怕,但为了活命硬生生忍住逃跑冲动,一直撑到听不见咂咂水声时才敢长出一口气。王老爷子大着胆子睁开眼睛用余光打量肩头的瓷杯,发现水已经被喝尽了。他立刻从床上ber~的弹起来,跑去江道寒的客房。而江道寒正在给一众家丁仆妇看算卦测字:
“姑娘无须担心,你命里注定会有三子。”
“失物应当在房屋东南角,耐心寻找便可。”
“哎呀,小兄弟红鸾星动,最近有枝桃花啊。”
见王老爷子急冲冲的闯进屋内,江道寒眉头一皱有些不悦:“不是说好三更天鸡鸣之时才算作结束么?阁下怎么坏了规矩?”
王老爷子说那阴物喝尽了水已经离去,肩头的瓷杯里已经没有东西了呀!江道寒冷笑一声,道你再仔细看看。王老爷子循声一看,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瓷杯里不知何时重新盛满了清水,水面随着人转头的动作微微晃动,差点洒出来。江道寒见愣住的王老爷子叹了一口气道
:“谁告诉你只有一波就完事啦?这杯子被我施了法术,是可以自动续杯的!”
王老爷子:昏古起。
众家丁仆妇:哎哟喂!您赶紧回去坐着吧!
这一宿阴影一共来了三回,总计喝了三杯水。而王老爷子一宿没睡好,不过好说歹说终于算是熬过去了。第二天王员外看见顶着熊猫眼的老爹喜极而泣,拍手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王家人对江道寒甚是感激,却不明了这水杯作法的个中关窍。江道寒耐心解释说,人的左右肩头和头顶各有一簇魂火,象征着人的精气神也就是性命所在。三簇魂火若是消失便意味着人之命不久已。这怨鬼修行不浅,昨晚来的其实只是它的一个分身而已。所以用此法可以骗过怨鬼,假装已经灭了王老爷子的三簇魂火。
众人听后恍然大悟,看江道寒的目光更加崇敬。王老爷子却突然出声道,昨夜情状虽然可怖,如今仔细回想起来,倒是觉得那黑影的轮廓依稀有几分熟悉…………他说着说着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抬头问江道寒,这么说来只是暂时蒙骗过去这阴物,仍有隐患?能不能请道长直接出手灭杀之,永绝后患?江道寒看着王老爷子焦虑不安的样子,目光平静道,此事本就是阁下先前行为欠缺仁义,因果循环天道如此而已。王老爷子还想再说什么,视线与江道寒不染纤尘的水蓝色眸子对上,一时语噎。他目光惊疑不定的扫视了几遍江道寒,后者目光坦然而对。
一旁的王员外不疑有他,并未瞧出气氛不对。他热情的恳请江道寒多留些时日,让他好好答谢一番。江道寒摆摆手谢绝了王员外好意,说自己外出许久未归,纯阳宫中的一干徒弟们该着急了,不便多作停留。王老爷子闻言抚须笑道,既然道长去意已决,那我等也不再多加挽留。说罢安排仆人备好马车,送江道寒上了去往纯阳宫的官道。
江道寒在马车上坐着坐着,看着车窗外飞速而去的景物变得越来越荒凉,突然睁眼对马车夫说:
“停下。”
马车夫不解的回头问道,这还未到纯阳呢。
“我是说,让你在违法犯罪的道路上停下。”
马车夫脸色微变,摇头道我不知道您说什么。
江道寒叹了口气,掐指一算后悠悠道:“你家老爷子从前是怎么发家的?”
马车夫说我家老爷子从前年轻时坐船来这金塔县经商,不曾料到遭遇了水贼,整艘船上只有我们家老爷子侥幸逃脱,却也落得左半边身子不大灵光了。后来他就在金塔县这里落了脚,逐渐经营起来成了气候,娶了当地富户的千金,生下儿子王员外。
江道寒又问,那你家王员外的母亲呢?我在府上叨扰数日,可从未见过王夫人。
马车夫说,王夫人在剩下王员外不久,就体虚气弱因病去世了。
江道寒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你家老爷子以后就一直躺在床上吧,别再想害人了。
马车夫神情陡变,抽出藏在马腹下的短刀劈向车辙。车身和马匹断开连接,连带着车内的江道寒一起径直朝山下滚去。原来这马车夫是王老爷子的亲信,王老爷子当年根本不是来做生意的商人,就是故事里那伙水贼的头领。他盘踞这一带数年,过腻了刀头舔血的日子,见到来做生意的一行人,心生一计,烧杀劫掠后将一船的人尽数灭口,然后回到水寨大摆筵席。伙同有过命交情的亲信在酒水中下毒,把跟随自己的其余手下喽啰全部毒死。而后使了个金蝉脱壳之计,让闻讯而来的官府误认为这二人是被掳至水寨的遇害商人和其家丁。
当年水寨一夜之间尸体遍布,无人愿为其收敛,渐渐的将寨子那一块变为了荒凉的乱葬岗。王老爷子发迹后回想起当年之事,内心惴惴不安连夜噩梦。于是收敛其中遗骸,声称为无家可归之人作墓以求安心,其实埋的都是从前那些手下。至于英年早逝的王夫人,也是个不幸的女子。她嫁入王府后不久,无意中撞见夫君正与亲信密谈当年之事,于是在生下王员外后被悄无声息的下药而死。长大后的王员外性格正派,乐善好施,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马车夫收了王老爷子的命令,要半路害死貌似窥破因果关窍的江道寒。见马车带着人一起滚落山崖,亲信也挥鞭打马欲回王府复命。马儿走着走着,却忽然在原地打起了转转,怎么都走不出去林子,周边还伴有雾气渐渐生出。亲信心里有些犯嘀咕,这时江道寒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从山崖下传来:
“掌判生死,赏善罚恶而不漏;
权司功过,惩奸褒良以无偏。”
“你可知今日刚好是七月十五,赦罪地官巡狩人间的日子?”
他话音刚落,马车夫顿感空气变得清冷起来,明明是晴天,面前的林子里却出现了一个白日打伞的身影。那人一身青衣白衫的书生打扮,气质温润如玉,容貌清逸俊秀,满身书卷之气。在他伞下有熟悉的阴影蠢蠢欲动,却碍于仙威不敢妄为。
“水君仙僚赞谬了,琅轩不敢当。”青衣书生微微颔首,看向山崖下表情有些微妙:“可需在下………嗯…………帮仙僚上来?”
“啊,谢谢!不用了,我没事我没事!”江道寒艰难的从山崖下满身是血的爬了上来,气喘吁吁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道:“唉,可惜了这身新换的衣服,又弄脏了。”
柳琅轩见人瞧着虽然狼狈,但实际没什么事也就松了一口气。他转头重新看着马车夫,目光微凝:“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马车夫:我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赦罪地官得到回答后点了点头,朝江道寒走去,也不嫌弃血污的把人扶了起来。江道寒就立刻变得像看到糖葫芦一样开心道:“我在这里遇到仙僚可真是天意。不瞒你说,我从前早早就到了飞升之境,可因为一些事情牵绊不愿飞升,就一直压制境界。后来深渊之战你也知道吧?为了断后我就解开了自身的桎梏,一下冲破了那一线天堑,可是从前一直憋着,这憋着憋着憋久了就出了问题。真飞升的时候,那法力就跟泄了洪似的,一股脑儿的涌出来。就好比人吃多了,闹积食!结果现在一点法力都使不出来了。不过好在,我也因祸得福并未失去从前的记忆,尘缘尽忘…………”
“嗯,那这法力淤滞之症该如何解决呢?”柳琅轩关切的问,“若有需要在下之处,仙僚尽管开口。”
之前深渊开启,各族团结在一起抵御劫难时,因为深渊怪物没有理智,所以鬼族最擅长的幻术攻击完全无效,无法上阵杀敌,只能派出最优秀的术师参与修复破损的封印。柳琅轩总觉得之前没帮上什么忙甚是愧疚,如今遇到江道寒便想着助一臂之力。
“要说这解决之法也是有的,不过……世上唯有一人能真正助我。”江道寒好像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他的声音变得很轻:“便是我那大徒弟,许清郁。”
柳琅轩心里也是装着龙王薛凉的,见他这副情态顿时明了几分。于是凌空虚画了一道令咒,为江道寒打开去往纯阳宫山脚的传送法阵。江道寒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没注意到一脚踏入传送阵后有一缕青光自柳琅轩袖中飞出,融入自己肩头消失不见。
另一边的马车夫两股战战的听候发落许久,却看到青衣仙人和白衣道长聊了起来,似乎关系颇为要好。他也是大胆,支起身子就想趁机逃跑,不料青衣仙人伞下的阴影竟然慢慢凝聚成了人形,透着森森阴气的向他爬来。
马车夫看到送走江道寒的青衣仙人回过头来,对他露出种复杂的表情。像是厌恶也像是悲悯,又带了一丝嘲弄。
“你刚刚想害死的,乃是总主水中诸大神仙,太清境下元三品解厄水官。他不会介意你主人家的恩将仇报,但你面前的怨鬼却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毕竟被信赖的兄弟给毒死的感觉,并不好受。”
这是深渊之战结束的第四天,江道寒失踪的第四天,也是许清郁彻夜未眠的第四天。强压心绪主持大局,奔波于两界之间协调各方,若非他修为高深已趋登仙,恐怕早已心力交瘁支撑不住。带着断成两半的霜影璇玑回到纯阳宫后,许清郁立刻找来张伏陵施展堪天舆地的大衍之术,一遍一遍的卜算江道寒的下落,可惜受天道蒙蔽几不可察。许清郁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是个好消息。张伏陵说,卜算不出来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师父已经飞升成仙,一种便是最不好的结果——羽化消散于天地之间。
许清郁内心深处不知道是偏向哪种结果更好,若是真的飞升成仙了,那便是尘缘尽消,自己同师父业已缘尽。这比死亡更令他无法接受。
因为即使死亡,也有来世可期,飞升成仙后才是真正的无解之局。如果有一日遇到已是仙君的师父,他完全无法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正这样想着,许清郁突然觉得有些困倦。他支撑不住的伏在桌案上,朦朦胧胧间好像跌入了一个温暖而又熟悉的怀抱。突然就梦到了同师父以前的事。
最开始的时候,师父只有许清郁一个徒弟。两个人一大一小的牵着手,共同走过许多地方。有一天,他被从前江道寒结过仇怨的一个妖道抓住机会挟持。妖道在河对岸掐着小清郁的脖子,以他性命相胁逼对面的江道寒自废修为,向他下跪求饶。这妖道有个策妖令旗,一挥就能出来好多妖怪小弟。当时妖道被众多妖怪小弟簇拥着,声势浩大妖氛滔天。而师父的面色看上去依旧平静,甚至可说是冷静。他回应妖道的只有一句话:
“江道寒从不接受威胁。”
接下来再无他言。他拔出霜影璇玑直接一剑斩向对面,但是小清郁离妖道距离很近,这一剑也是朝向他的,根本不存在躲开的可能。许清郁永远也忘不了那时的情景:霜寒剑气引动水流,掀起滔天大浪,直扑妖道一众。混着剑气的水流快速凝结成冰,妖道和群妖皆被一瞬间吞噬,形神俱灭,化为蓝莹莹的点点冰晶而下,美得不像是一场杀戮。
这一剑声势浩大锐不可当,而正面迎上的小清郁却毫发未伤。所有寒冰都准确避过了他的周身,连衣角都未碰到。森然寒意在河水两岸凝成了一座冰桥,江道寒无言的收剑,足下只是轻轻一点,身形便掠至对岸。
“害怕了吗?”待许清郁反应过来时,已被江道寒紧紧拥住,好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不害怕,我知道师父一定会救我的。”许清郁记得自己当时字正腔圆一板一眼的回答道。师门里几个徒弟里,他是唯一见过江道寒出手的人。也是从那时起,他决定刻苦修行,不再成为他人掣肘师父的累赘。伏在桌案上的许清郁迷迷糊糊的想着,那时的自己是多大来着?十五,还是十六?当时未曾察觉到的某些细节,现在回想起来似乎全变成了某种暗示。平日里师父性格乐天,少有不悦之时,但那一次,哪怕江道寒并未明说,许清郁听着人鼓噪的心跳也能察觉得出,师父这次可说是暴怒,所以出剑便是雷霆手段。
回想着那时被师父紧紧拥入怀中,视自己仿若珍宝的感觉…………仿佛天地间初开一丝光亮。许清郁就站在这光芒中心。原来那时的自己便让已是飞升之境的仙人动了凡心么?只是师父一直觉得自己还是孩子,所以…………
迷迷糊糊中,许清郁感觉好像有人在温柔的摩挲着自己的脸庞。他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住这只手。此手生得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看着不像是练剑之人的手,倒更适合抚琴作画等风雅之事。
“对,对不起呀清郁。我太想你了,就忍不住摸摸你。你继续睡,继续睡。”跪坐在桌案对面的江道寒有些被吓了一跳,立刻就想把手抽回来,却感受到许清郁陡然加重的力道。
“…………师父。”开口是晦涩低沉的声音,饱含着快要爆炸的思念。许清郁直接一掌推开桌案,近乎蛮横的一把将人揽入怀中。江道寒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足足被抱了一柱香的功夫才如获大赦的被放开。
“您………没事吧?”许清郁紧紧抓着人的手问道,另一只手从江道寒头上摘下一枚树叶。有丰沛柔和的纯阳气劲渡过来愈合着他身上的伤口,有些地方甚至深可见骨。
“啊,我没事的不用担心。这些伤看着吓人,其实对我没有太大影响的。好歹已经飞升,除非天命已至,否则怎样都是死不了的。”江道寒轻柔和缓的声音让许清郁宽慰了些许,前者定了定神,双瞳渐渐有些浮起猩红的薄雾。两人相视片刻,慢慢的,慢慢的,一点一点靠近彼此。
【此处省略几十个字】
江道寒心中了然的将头枕在对方宽阔的胸膛上。
“傻徒儿。”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跟在自己身后那个孩子已经长得比自己都高大了。
已经不能再当作孩子了啊。
许清郁吃惊的看着江道寒抽掉了自己的腰封。
“我有一件事,这世上只有清郁能帮。之前飞升时因为压制境界过久,出现法力淤滞的现象,需要以阴阳协调之法方能破解。我这一路啊,真的超努力在赶路回来找你。成仙之后不用必须吃饭,为了节省时间赶紧回纯阳,日夜赶路连澡都没时间洗鸭!”
江道寒被许清郁抱起,他趴在后者耳边小声的说:“所以先洗澡,然后我们师徒二人再仔细讨论一下这阴阳调和之道。”
“谨遵师命。”许清郁的双瞳已经猩红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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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来讲讲道门的双休法门。”(不是错别字,故意写错的。原因你懂。)
张伏陵在太极广场上踱步,看见有不少弟子闻言都面色绯红的低下了头。他啧啧的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笑道:“阴阳调和乃是天地人伦之理,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没什么可难为情的。况且,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在一起双休。”
“双休之时,除却身体上的接触,更有法力的流动。若无对另一方完全无保留的信任,怎能轻易放任对方的法力进入自己的经脉中呢?故而双休者基本都为结契道侣,这才让双休一词沾染了其他意味。”
有弟子在下面举手提问道:“那妖魔鬼怪也经常诱惑人类男女与之结合,吸食对方的精气修炼,这也算是双休吗?”
“当然不是。”张伏陵面色一肃。手指朝这名弟子凌空虚点,露出赞扬的笑意:“你的问题很好,说明你有对双休认真思考过。”
“首先,这种行为违背了最关键的自愿原则。大部分人类是在被幻术迷惑后才愿意与其接触的,毕竟很多妖怪的本体并不符合一般人类的审美。其次,我道门的双休之法是对双方皆有利处的,而非采一方精气来补养另一方这种实属掠夺的行为。”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谢谢师兄。”提问弟子拱手行礼后重新坐下。
“二师兄!”隐雪指了指身旁的空座位道,“三师兄是不是昨晚和你双休了一夜,今天才没来听课呀?”
“并非如此哦小隐雪。”张伏陵面色不变,依旧是温文尔雅的微笑道,“韩予师弟是被掌门委托了下山除妖的任务,所以才不在这里的。而且,对于双休之法,他的理解已经很深刻了,所以并不需要来听课的哟。”
巴陵县——
“多谢二位道长救命之恩!老朽无以为报,只家中两名小女皆年方二八,愿跟随二位左右结草衔环以报!”
“咳嗯,老人家不好意思。”许清郁轻咳了一声,同时看向身旁的戴着长纱斗笠的江道寒:“在下已有结契道侣。”
“诶哟哟!”老汉夸张的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道:“道长如此仙风道骨,玉树临风,那能伴在道长身边的,恐怕只有神仙了吧?”
“嗯哼,没错啊。”江道寒一把摘下斗笠,露出八颗洁白整齐的牙:“我就是。”
(全文完)
崩坏三符华最后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