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申氏】试问卷帘人9.一波又起
应广大人民要求申姐姐改名叫申和珍了,看看效果如何,实在别扭可能还得换回去
过了两日,申和珍二哥哥家生下一个儿子,她前去看望嫂嫂,临走时二哥哥有口无心的说了说齐衡前日参顾廷烨一本的事情,申和珍到不知还有这样一个由子,便多问了几句,探听了一下局势。
她心下里反复斟酌,却大抵明白了齐衡的心思,这事情他做的没错,但只怕他并非只为了顾廷烨损官威这一件事,还有想达成什么许是想出口气,许是“助人为乐”的心思,这也是一举两得的。
申和珍心里暗自苦笑,也不多言,到家不一会便传来了顾廷烨闯入府中的消息。
顾廷烨来找齐衡,申和珍是不必出门迎接的,本是外男,迎接也不妥当,但申和珍突然生出了些隐晦的想法,想亲自听听他们究竟会说些什么。
这样不好,申和珍心里打鼓,
没什么不好,你只装作去送茶水果子便是了,只不让官人发现,又有什么的,再说本来就是送茶水,若听得到只怪他们声音太大,听不到,便算了。
申和珍在屋子里转磨了半天,终还是忍不住端了些茶果,叫知画一同到了书房的一个犄角处躲着。
“还记得当年,元若孩子时的模样,这一眨眼,你都已经上了朝堂当了言官。”
到是会套近乎,拿人情压人,申和珍心想。
“......只求昭章社稷,私人交情,自然是疏忽了些。”
“私人交情,你指的是与谁的交情。”
“顾侯觉得是与谁的交情。”
“你现在已经叫我顾侯了。”
不叫你顾侯叫什么,今日本是公事前来,自然是应当应分, 真是越发的得寸进尺。
“今日顾侯,是为了公事前来,并非是私事,叫二叔未免攀附了些。”
这还差不多,申和珍咬咬唇,若是认了私事,今日便别想回房了。
“.....以前顾侯谤满天下,我倒是觉得,真性率直,如今顾侯誉满天下,我也是看不懂了。”
“元若,纵使你心里面再恨我,就算你参的我丢官罢爵,这盛家六姑娘,已经嫁给我,她始终是要埋在我顾家的祖坟里面,你现在这么做,不是再为难她吗。”
这个顾二,申和珍心里一紧,接下来的事,是她最想听的,也是最不想听的。
“不知顾侯,何故提到内眷,我如今参你,是朝廷对奏,顾侯若是行的端坐的正,我又有什么话可说。”
“我顾廷烨的为人,整个汴京城何人不知何人不晓,你有见谁为了曼娘的事情来参我吗,没有啊,元若你这么聪明,难道看不懂这里面的缘由?你要说没有私心,我可不信。”
好一个顾廷烨,申和珍在窗子低下气笑了,你官家宠臣,除了我家这个傻官人谁会拿你开涮,你到好,我家官人不愿牵扯私事,毁人清誉,你到争着给自己扣上一顶绿帽子才算舒坦,我家官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闭口不谈,你到回回抓着不放。
“这是你私宅内院的事情,我一个外人,不必知道,我只知道,如今满京城的街头瓦舍,老妇小童,都在说你顾侯的始乱终弃。”
“曼娘这件事,官家也知之甚深。”
“官家是知之甚深,还是信你甚深,你是潜邸功臣,一路护送官家到如今,官家不知你信你,难道会信一个泼妇吗!”
官人此言说的真对!
顾廷烨一时无话,“看来,元若是不会信我了。”
说着,屋内便传出了起身的声音,申和珍吓的缩了缩。
“二叔,我同你一起长大,叫过你二叔,心事,也曾与你说过,物件,也曾托你捎带过,可如今,我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呢,若是官家信了你,他又会是什么结果呢?”
这话说的让人心疼,申和珍暗自苦笑,这论起来,她还要感谢顾二,若顾二当初鼎力相助,现下里,可能还轮不到自己来做齐衡的大娘子。
“我若是你,喜欢上哪家的姑娘,我第二天便去提亲去,当时你在盛家读书塾的时候,你就应该去提亲,可你没有,拖拖拉拉,一拖就是好几年,你拖到后来,县主找上门来了,你又说身不由己,恐全家沦丧他人之手,我说,若你真的喜欢盛家六姑娘,我帮你去把你父亲救出来,帮你度过危难,可元若你没点头啊,这世上,不是任何一个人,都会站在原地等你的!”
申和珍真是越听越气,简直要气笑了,好一个伶牙俐齿的顾二,最会揭人痛处给自己戴帽子,不去辩驳那曼娘的事拿出证据,还总揪着这陈年旧事不放,若她不清楚事情的缘由,怕也觉得他是个好人了,只当自己在齐衡簪子里封着那些年,莫名也知道齐衡往岁那些事情,自己似乎就在那外头看着,站在局外听的是一清二楚。
他顾二那番话,说的真是轻巧,若一个不留神,便赔上了齐盛两家的阖府百十口的性命,齐衡若当初真听信了你的话,你东窗事发身家干净跑了去,齐衡拖家带口,只会满门皆空,现如今到来说这些,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专会欺负老实人。
这傻官人也真是榆木疙瘩,现如今还是对人家貌似一片好心说不出反驳的话,人家都欺辱到头上来了,怎么就嫁了这样一个架都不会吵的傻相公。
申和珍几乎想推门进去与那顾廷烨辩论,但还是估计着齐衡的颜面忍了又忍,还站在不动。
只听屋子里一阵凌乱声响,齐衡将东西都扫在了地上,“你就把罪责都推卸到别人头上吗!他们都被你蒙蔽了,我不会!我如今参你,不是为了私事,只是为了朝廷,只是为了朝廷。”
申和珍终究是忍不住了,从头到尾顾二就是对齐衡单面的欺凌,两人讲的牛头不对马嘴,一人要论曼娘一事,一人却在扯着盛明兰的事情不放,到将有理的唬成没理的。真是可笑,就是我家相公有私心又如何,你自己行为不端就是事实!
我日日疼在心里的人到让你欺负了去?!
申和珍也不顾什么其他,直接从小路拦住顾廷烨出府的去路,
顾廷烨一愣,有点心虚,自己为了揭人家夫君的私情而来,现下里碰见了齐衡娘子,自然是挂不住的。
“顾侯好大的火气啊,擅自闯入府中,到好像我家没有人了。”
“夫人,说的是,是我顾廷烨这厢失礼了,给夫人赔不是。”
“顾侯论辈分我合该叫声二叔,只顾侯今日前来是为了朝廷上的事,我一个内眷不便掺和,便失礼不敢认下这个辈分了。可我刚才送茶果却偶然听见二叔揪着二婶与我家官人那些陈年旧事不放,这是不是不合规矩了些?我家官人做事都是凭心凭礼,纵然有私情也是依照礼义做事,不敢平白无故污蔑别人,望顾侯日后来我家找我家官人谈论朝堂公事是带着人证物证来的,而不是不是带着私人旧事来的。这世上不是什么旧事,都能随便提一提,我家官人也不是站在原地,还是过去的齐元若了!”
这番话说的火气大极了,顾廷烨一直听说这位申娘子知书达礼,脾气是最好的,不知是谣传还是护夫心切,虽仪态不减,但这话里口气到是吓人的很。
申和珍心里其实怕的很,全凭一口气,说完这话便转身就走,手还微微颤抖着,将手里的帕子都绞碎了。
申和珍一路不敢停快步走会后院,“知画,快取些热酒来!”,
“诶!”
知画此时也被申和珍胆大的一番话吓个够呛,申和珍也不是什么过分强调尊卑的人,直拉了知画两个人一起整灌下了三蛊热酒才稍稍平静。
等稍稍缓过神来,申和珍便用冰凉的小手捂住脸快要哭了出来,自己真是入了什么魔障,敢当庭对外男官家重臣叫板,怕虽没有怪罪下来,但过不了几日自己这悍妇的名声便传便京城了。
她这厢正苦恼着,谁知道还有一个人也百般杂沉,心思烦乱着,这人正是齐衡。刚才申和珍一时气血上涌,没估计什么便追了顾廷烨去,她发上那竹节玉簪直碰到了铜窗页,发出一声脆响,滚落在地上。齐衡这厢还在暗自神伤,却被吓了一跳,往外一看,只见申春提着那格外显眼的桃红色的裙子去追那顾廷烨,齐衡心下一凉,也偷偷追了出去,他却没抄小路,只莫名没去阻拦申和珍,躲在树后将她的话听个明白。
一时间齐衡心里颠帆倒海,原来,她都知道。
齐衡听着申和珍话里处处维护,绝口不提当年之时,给自己留足颜面,心下里更是不知是哭是笑,一时间对申和珍竟生出了无颜以对的念头,自己心里念念不忘她人,而如何担的起夫人这番回护之心?
齐衡独自在书房枯坐了一阵,书房里炭火渐渐熄灭了,齐衡也并不叫人来添,不一会儿便冷透了,齐衡手心冰凉,本想着独自冷静一阵,不回屋去了,但莫名又想去看看申和珍,本是罪无可恕,但好像只在她身边略坐坐,他那被刀子割了千万道的心就能被暂时止了痛似的,况且,他也想看看,娘子的态度。
齐衡回来的时候屋里的酒杯刚撤下去,申和珍正绣着齐衡的外衫上的花样,是支修竹。
齐衡进门正看见她,他眼睛还带着点猩红没消下去,似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欲言又止。
申和珍瞄到他进来,便起身相迎,“官人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小心吹坏了身子。”
“我,”齐衡看着她,终是垂下了眉。
申和珍只温柔的笑笑,“我听顾侯爷刚才拜访了官人,看官人面色不佳,是不是有什么难事,是朝廷上的事,还是家事?”
齐衡听见这话,只抬起头来看着申和珍的眼睛,申和珍心里一阵发慌,难道齐衡知道些什么了,好在她面色如常,丝毫不动,齐衡盯了一会儿,似在分辨些什么,终是垂下了眼,“是朝堂上的事。”
申和珍心里其实也一直提了口气,若齐衡说是家事,她这心也是彻底冷透了。
“那便好,我一个内眷,不便过问朝堂上的事,但官人做官为人我是清楚的,官人觉得对的,就一定是对的。”
齐衡抬起头,眉峰紧蹙着,眼里血丝分明,突然带着点疯狂,他微微逼近了一步,将申和珍逼的后退了一步“你怎知我是对的,我就没有那些阉攒的心思?”
申和珍有点被吓到了,“我,我心里知道......”
齐衡瞧着她,桃红色的衫子显的面色红润又带着点娇羞,五官柔和没有一点棱角,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水似的小娘子也敢拦住当朝一等一的武将的去路就为了给夫君鸣不平。
申和珍两世还没见过这样失态的齐衡,她轻轻拉了拉齐衡的袖子,“官人,要不,先坐吧。”
齐衡这才缓过神,做在了八仙桌旁边,申和珍叫知画再热一壶酒来又端来几个酒菜柏在桌上,“官人若是心里实在烦恼,不如喝点酒吧,这酒不算上头,也不耽误了官人明日上朝,只稍稍解解心宽。”
齐衡不敢再看她,只听话的端起酒盏,一盏一盏的咽下去,不一会儿,脸上也烧起一片红云,眼光也游离起来。申和珍看他面色不对,便遣了知画送来了水,又遣她退下,果不其然,知画刚一出去,齐衡便将起身准备给他擦擦额角的申和珍一把拉入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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