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erlord x Hellsing同人翻译]在Overlord颂起地狱之歌
『Overlord』和『Hellsing』的交叉同人,不喜勿入。
只借用了『Hellsing』的阿卡特这个角色,没看过这部作品也无阅读障碍……应该吧。
正文:
那个男人
纳萨里克地下大坟墓。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行于大厅,脚步声四处回荡,红色大衣前后翻飞。这副样子丝毫看不出什么隐秘性,他带着如同回去自家一样的步伐前行着。两手分别握着白银与黑铁的巨型手枪,灰色骨粉自赤红大衣上簌簌而下,像是要阻止男人的脚步。但归根结底,粉末就是粉末,根本无从违背天意。
过了不久,男人在巨大的双扇门前停下,他将枪柄插入门缝,动作轻松就如掀开门帘——仅靠这点,男人的怪力可见一斑。
「开启吧。」
他嗓音低沉,带着男性独有的魅力。如同刀具在灵魂上一点点刻下痕迹,这是能让人涌起昂扬感,蕴藏着魔力的声音。
「——唔,这地方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
「站住」
男人的前方出现了一群异形。
那是纳萨里克大坟墓守护者们的身姿。
他停住脚步,摘下帽子,长长的黑发披散而下。
「——深夜打扰真是抱歉。安兹・乌尔・恭的飞鼠是否健在?」
「……你这下等生物,从何处得知无上至尊御名?」
「我知晓一切。所以才会前来见面。」
守护者们压低身子。
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只是本能感觉到危险。必须在此时将他就地格杀,他们的直感如此回答。
「——你们都给我退下。」
「安兹大人!请您退后!这个男人相当危险!」
「不需要,我认识他。」
「但是……!」
自守护者中间出现了安兹的身影。
男人叹了口气,屈膝跪下。
「来得真晚,阿卡特。你忙了些什么?」
「解除封印。加诸于我体内所有生命之上的锁链都被扯碎了。只留下一个。所以我才能来到这里。」
「——费了不少时间呢。已经过了好几年了。」
「只是一会儿不见就又变得如此吵闹。 真是一如既往,这个坟墓。」
对守护者们来说,眼前这个场面完全超乎想象。
竟存在能和那位至尊平等交流的人类。只是这么一件小事,就造成了猛烈的冲击。
「请问……安兹大人,这位是……」
「啊,还没介绍。他可以算是你们的先辈吧。——阿卡特,安兹・乌尔・恭最初创造的守护者。」
「请多关照。还有,我今天刚苏醒,许久不曾饮血,现在相当口渴。」
「现在的我可没有血啊……不过这个也行吧。」
自飞鼠手中产生的魔力如同血液一般流过手腕,聚集到指尖。
阿卡特伸舌,饮下这颗水珠。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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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室后,飞鼠独自抱头苦思。
阿卡特。纳萨里克大坟墓最初制作的守护者。要说的话就是原型。
说实在的,他的设定相当过分。过分到连游戏时代的公会成员们都异口同声地说『做过头了吧』这种程度。他的强劲甚至让「攻略wiki」都建立起了对策专用页面,玩家们不断摸索尝试如何打倒他。
结果就是用世界道具封印,将他冻结至今——
「怎么又……因为夏提雅受到世界道具的影响,他也被解放了?还是说……难道是自行解开世界道具封印的?」
很有可能。如果是那个阿卡特的话。如果是那个只身连战一个月,屠尽所有挑战者的阿卡特的话。
「……这下怎么办。光靠我一个人可没有什么办得到的自信。」
创造阿卡特的时候还是41人全员俱齐的全盛时期。也就是说要想完全掌控他没有这点人数可不行。
飞鼠感觉本应不存在的胃部在隐隐作痛。
「仅仅只是在雅尔贝德他们面前摆出一副公会长的样子就已经够累人了……」
飞鼠的未来不知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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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特已经成为了守护者们避之不及的存在。
他的腔调,举止,态度——简直就是臣子中的败类。而说起阿卡特是守护者中第一个被创造的存在这事实,又让守护者们懊悔得不行。
因为至高的41人一同塑造出的存在,竟会是这种人。
——但是只有夏提雅不一样。复活后的夏提雅在见到阿卡特的一瞬间就展现出赤裸裸的敌意。
“安兹大人!这个男人过于危险了!”
这来源于恐惧。来源于夏提雅绝无可能感觉到的纯粹的恐惧本身。
——这不可能。理应成为我主之盾的存在,根本就不可能感到恐惧。
唤作阿卡特的男人就是如此异质。
因此直到现在,对这个男人,一次出击命令都没有被下达过。蜥蜴人侵略也好,王都的焦热地狱计划也罢,无一让他参与。判断阿卡特太过危险的迪米乌哥斯也是原因之一。
他们都明白。阿卡特是最强大的守护者,直感在如此叫嚣着。也正因如此,绝不可以放任他去战斗。
「是这里来着……?」
安兹没带任何护卫只身一人前往的是阿卡特的自室。
这里既无家具也无灯火,只有一个棺材安置在内。棺材旁边有个男人坐在一把像是王座一样的椅子上。
「——你来了。这可是你第一次来访啊,安兹。」
「我想着你应该很无聊。」
听着这句话,阿卡特笑了。
安兹姑且密切关注着这个男人的一切反应,因而他莫名的笑意徒增安兹的焦躁感。
「无聊……无聊吗……纳萨里克传来斗争的诱人馨香,这可远远称不上无聊。」
「是吗。」
「——安兹。安兹・乌尔・恭。你到底是人还是怪物?」
「你在说些什么,我是安兹・乌尔・恭,绝不是什么人类。」
面对安兹的这些言辞,阿卡特放声大笑。
坏了,哪里出了问题——镇静化发动,压制了焦躁的情绪。
「哪里好笑了?」
「不,果然如我所见。你是人类,毫无疑问是人类。如果你想说自己是真正的怪物,那又为何要做出一副王的样子?」
感情抑制再度发动。但已无法平静。
焦躁与不安一口气上涌。
「你可别误会了,我认同你作为我的主人。在怪物面前,拼命坚持以王者姿态行动的这颗心。若是没有它,你就会化为怪物,真正沦为魔物。」
被看穿了。但即便如此,阿卡特也依旧认同他。
这么说着,阿卡特站起身,用那血色的瞳孔凝视安兹。
「看看我吧,我早已不再是人类。怪物。这具身体这颗心灵甚至每一滴鲜血全部都是。但你不同,即使身体是怪物,心也保持着人类的姿态。这才是你的强大之处。」
他双手各握一把手枪。
它们射出的子弹拥有击碎一切的威力。但就连这一点,也只是为了抑制阿卡特的实力。
「完全没有需要担心的事物。枪支由我来架,准心由我来瞄,扳机由我扣下,杀戮由我执行。你只要走在属于你自己的道路上就够了。」
阿卡特的特质——「人类赞歌」。
这是由NPC时代不断前来挑战的玩家们所塑造而成的。面对不要说打倒,连给予伤害都十分困难的存在,人们开动智慧,锻造武具,学习技能,记忆法术。人类的高贵,信念与意志,在阿卡特看来高于一切。
虽然只有一点,但安兹感觉距离名为阿卡特的这个存在似乎稍微亲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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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兹平原。即将展开帝国与王国之间的战争。根据迪米乌哥斯的策略,安兹考虑着以第三势力的身份介入其中。有纳萨里克的全部力量在,打败两国军队轻而易举。
帝国军残存势力——接近六万。
王国军残存势力——接近二十四万五千。
相对的纳萨里克残存势力——八名。
「安兹大人,真的要使用那个男人吗?」
「啊啊,就是如此。虽然阿卡特是王牌,但并非工具。和你们一样,只有使用了才具有意义。」
安兹俯瞰原野,对眼前的男人,阿卡特表示认同。
那边是帝国与王国即将展开激战的位置,正好也是从两军阵地望去都能看得到的点。
阿卡特手中没有任何武器。两把手枪不见踪影,也更不可能拿着什么手杖。
但是安兹却对他抱以绝对的信任。
「——我的仆人,吸血鬼阿卡特啊!听我号令!」
「白衣军队以白银之铳遍染朱红,黑衣军队以黑铁之铳遍染朱红。
一草一木,凡为我敌,皆染赤血。
见敌必杀!见敌必杀!肃清至尽!于此平野,无一生还!
拘束制御术式零号,解放!实现回归!化作千万,实现回归!
——歌颂吧!」
与此对应,从阿卡特口中编织而成的话语,则告知着两军的死亡。
「——了解,确实收到了命令,我的主人。」
风起。平原上流动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风。
「吾名赫尔墨斯之鸟」
随着吟唱,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必须杀死他,在他即将颂出些什么词藻之前,不快点杀死那个男人的话……
「吞噬己翼」
两军蜂拥至阿卡特跟前。投出的长枪有几柄刺中了他。但这终究没有任何意义。一如在熊熊燃烧的业火之上洒下水滴。
「以御我心」
那天,仅仅一日两军全灭,无人生还。
不过凡是听闻似亡者呻吟之声的人都这么说道:
——那是地狱在歌唱。
END
第五人格园丁X宿伞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