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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FGO同人】《邪圣剑出故障就退货吧》<9>(中)

Master,请允许我用职阶来称呼你,你的职阶是如此特殊,就连我的技能“真名看破”也没有发挥像它的名字一样的作用,恐怕以后在技能的名字后面要加上一个(伪)了。
哈哈,开个玩笑,你的确很快地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虽然你和小艾同时出现在我面前,但是和她不同,你的平凡是真实的,你没有隐藏着自己的实力,比起深不可测的小艾,你更加符合我心目中的新人后辈形象。
不过我到底是不及梅林见多识广,连迦勒底是个培养优秀从者的学园都不知道,听到你们自我介绍说来自迦勒底,我竟然以为那是个边境行星的名字。你肯定要在心里嘲笑我的无知了(笑)。我就是这么一个没什么见识,没什么能力,只会服从指挥,作战计划也只有向前冲锋的无能前辈。连我自己都没有能做好一个前辈的自信,就突然成了你们两个新人的前辈,对此我可是忐忑了好久。
记得那次,你第一次到银河起义军总部,被空心行星的内部景象给吓了一大跳,不停地仰着脖子,怎么看也看不到头,差点要倒在地上。我在旁边都情不自禁地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啊!
然后你就像是故意跟我作对一样,差点捅了大娄子,我怎么也想不到你会突然说出“尼禄”这个名字,这可是大忌讳。然而你就像那样,毫无征兆地在街道正中央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你看见了吗,你刚刚说完,那些市民们是怎样一种可怕的反应,尼禄对他们而言,就是天空中这一生都挥之不去的阴霾,噩梦中的噩梦,不能触碰的伤疤。就连我,在面对这么多愤怒的民众时也有些不知所措。但这个时候,你看向了我。
我突然鼓足勇气,挡在了你面前,给你解围。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有站出来的勇气。在那一瞬间,我想到了自己“是个前辈啊”,这种时候只有自己能站出来了,于是便站了出来。其实我挡在你面前的时候,整个头都是蒙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心也突突直跳,万一激怒了这群失去了故乡的遗民,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但当时心里只是想着,作为前辈,我必须要保护你们,解释就脱口而出了,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些心有余悸。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会遇到这种状况。你还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后辈呢。
那天我带你们见了梅林,梅林特别嘱托我要照顾好你们。于是我把你们安排在了一处原住民的宴会上,还特地挑了一处远离那天上午发生不愉快的地方。为了防止你再说错什么话,出什么乱子,其实我一直都在一旁悄悄地观察着。这可不是监视,我是在保护你们哦。看见你吃得很开心,我想:这下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谁能想到,看起来完全不会喝酒的你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抱住身边的大叔喊什么玛修小茄子,拉都拉不开,场面太羞耻,连小艾都不忍直视。这件事情如果让你知道的话肯定会脸红着躲起来的,所以我和小艾就先暂时替你保密啦。我想,如果能一直都这么轻松快乐下去,至少让这些美好的时光延长一些,该有多好。
可是天不遂人愿,当天晚上,前线就传来了动静,我意外地临危受命,成了你们两个新人的指导。在接到命令的时候,我就暗中起誓,如果不能让你们的第一次战斗赢得漂亮,至少也要保护好你们活着回来。因为我知道前线战事一直很吃紧,吉尔伽美什指挥的舰队已经在那片宙域磨了好久,损失惨重,我方只剩下一艘旗舰做主力,这次攻势凶多吉少。但是这毕竟是你们第一次上战场,为了照顾你们的情绪,我私自向你们隐瞒了这些情况。所以看到吉尔伽美什那不着调的指挥,我才会表现得那么着急,有些失礼了。
看见莫德雷德的宝具全灭了面前的银河帝国舰队时,我也不由得短暂地松了一口气,开始有些佩服吉尔伽美什了,觉得这次行动已经取得了完全的成功。但直到尼禄真真切切地出现在眼前,我才意识到真正的战斗只不过刚刚开始。你一定会笑话我吧,我在看到尼禄时,真的很害怕,怕到连手中的旗杆都在颤抖。她就是笼罩在新星罗马全体市民头上那片挥之不去的阴影,有着恐怖实力的活生生的恶魔啊。看见尼禄,我仿佛就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当自己孤身一人时,很难能骗得了自己。如果平时的勇敢是一场表演,那么在这时观众就只有自己一人,表演也就很难维持下去。”
但是呢,观众并不只有我自己,我的勇敢也不是表演出来给别人看的。我只是想要从尼禄手中保护你们,仅此而已,和勇敢不勇敢无关,勇敢也好,胆怯也好,都是表现出来,让别人看到,别人才能知道的。如果在尼禄面前我的勇气不值一提,那么我的畏惧也同样一文不值。就算是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吓到哭出来,害怕得说不出话,只要能保护你们,我就义无反顾地去做。
想到这些,我反而不害怕了。我也终于意识到,让我心神不安的一直都不是尼禄,而是我内心对尼禄的恐惧。更何况,新星罗马的亿万亡魂还等待着灵魂的安宁,尼禄必须死,不止如此,还要让她亲自给那些亡魂唱镇魂曲。
看见小艾被封起来,我立刻想到了你,没能拯救小艾,至少也要保护你,让你活下去!我开始四处寻找,想找到你在哪,却没想到尼禄先出现在了我面前,那红色的背影,她向你举起了剑。不行,这绝对不行,我向她举起了旗杆,可是,她发现我了,她转过身,面对着我,一阵冰凉从腹部传来,在那一刻,我知道,我被命运紧紧地抓住了。我从来,从来都没有离尼禄如此之近过,我能清楚地看见她金黄色的头发,她的长睫毛,她的五官,她的皮肤,她脸颊上的绒毛,我清楚地听到她的呼吸,她的心跳,我嗅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芬芳,我甚至能从她的绿眼珠里看见我自己。
呵,原来这就是尼禄,这就是那个让所有新星罗马民众惶惶不可终日的阴霾,最邪恶的恶魔,噩梦中的噩梦。离近了一看,不过如此嘛。
我握紧手中的旗杆,一道神圣的光芒照耀着我的灵魂,灌注了前所未有的意志狠狠地击向尼禄,她的身体轻飘得像吹拂着旗帜的一阵风,又像是一片花瓣,我几乎无法确定究竟是击中了尼禄,还是打空了,直到强烈的触感顺着旗杆传导到我的手上,尼禄飞了出去,飞了很远。这种感觉……真的很开心,我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Master,你安全了……尼禄要完了……终于,保护了你啊……新星罗马的民众们,你们看见了吗……尼禄……仅此而已啊……
不行……好痛……我撑不住了。无力抓住从手中滑落的旗杆,连自己倒在地上也感觉不到,眼前的景象昏暗起来,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身体变得越来越恍惚,意识渐渐被黑暗和冰冷吞噬。Master,看来要道别了,我不能再陪你走下去了……这个结果,从我见到尼禄开始……就注定了啊……幸好,还残留着最后一分理智,还能有最后一丝说话的气力——
“……报告…吉尔伽美什…总指挥……可以…开…始了……”
未完待续(To be continu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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