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唯你不渝(三)
箫缙闻言,暗自哀嚎一声,怎么又是这小祖宗啊,就不能放过他吗?心里虽是这样想,却不敢说出口,苦哈哈的问道:“雨儿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镜子,你那么怕我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玖翎雨白了一眼箫缙,嫌弃道。
箫缙哀怨的看着玖翎雨,小姐,你是不会吃了我,但你会整我啊啊!
“啧。”玖翎雨揉了揉自己的手臂,“行了,别拿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找你有点事。”
“什么事?”
玖翎雨朝箫缙勾了勾手指,“过来。”
箫缙狐疑的看着玖翎雨,磨磨蹭蹭的走至玖翎雨身前。
好气哦,但还是要保持微笑,玖翎雨面上端着笑容,然而内心只想把自己面前这只货揍一顿。
玖翎雨扯过箫缙,看了看四周,在箫缙耳边轻声说道。
箫缙瞪大了双眼,迅速退开,“小姐,你居然要坑闫……唔……”
玖翎雨捂住箫缙的嘴,瞪了一眼箫缙,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前,示意箫缙噤声,“小镜子,别那么大声行不行,被兄长知道了就麻烦了。”随后又松开了捂住箫缙嘴的手。
箫缙点了点头,“可是小姐,这么做被主子知道了,会很惨的。”
“就一句话,到底帮不帮忙!”
箫缙想要拒绝,却看到玖翎雨威胁的眼神,将口中的拒绝咽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帮还不行么。”
“这还差不多。”玖翎雨满意的点了点头。
月上树梢,花园中各处都安放着夜明珠,虽没有白昼那么明亮,却也胜在柔和。
亭中几人席地而坐,石桌上皆是佳肴珍馐,举杯畅饮。
“今日闫怎么没有在?”慕幽痕手执杯,望着杯中晶莹剔透的液体,好看的眸中充满着暖意。
玖翎雨在石桌的遮挡下,伸手掐了一把箫缙腰间的肉,“嗷。”
“缙,怎么了?”
箫缙瞥到玖翎雨的小眼神,浑身一颤,“没什么,闫哥他说,他今日有些不适,便没有来。”
“既是如此,理应去看一下闫。”慕幽痕话音刚落,一旁的玖翎奕已放下酒杯,准备离开。
玖翎雨笑了笑,劝住慕幽痕道:“痕哥哥莫急,明日再去看闫哥哥也不迟,我觉得,闫哥哥肯定不希望,我们好不容易的聚会,因为他的原因而草草结束。”
说完还继续掐了箫缙腰间的肉一把,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箫缙忍着痛,急忙点了点头,“幽痕哥放心,闫哥并无大碍,闫哥还说让我们不用担心他。”
“那便好吧。”
“来来,继续喝酒。”玖翎雨说着,拿起酒壶,在宽大的袖子的遮掩下,往酒中洒了些粉末,轻轻晃动,便起身将玖翎奕身前的酒杯倒满,“兄长,来,喝,小妹为你倒酒。”
玖翎奕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玖翎雨见状笑了笑,继续为玖翎奕倒酒。
“雨儿小姐,那我呢?”慕幽痕看着玖翎雨一副懂事的模样,轻笑道。
“不是有小镜子嘛,来,小镜子,给痕哥哥倒酒。”
几杯酒下肚,玖翎奕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有些头晕,见玖翎雨还要给自己倒酒,便摆了摆手,“不……不要了。”
“兄长怎么了?”玖翎雨面色不显,心中却是乐开了怀。
“我……”玖翎奕想要回答,却又有些疑惑,平日里他的酒量可没这么差,今日却为何……摇了摇头,因着酒精的作用,让他脑中一片混沌,无法思考清楚。
撑起身子,慢慢的站了起来,步子有些漂浮,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被跟着他站了起来的玖翎雨扶住,“兄长这么就喝醉了?这么久不见,兄长的酒量但是倒退了不少。”
又听身旁的玖翎雨继续对慕幽痕俩人说道:“小镜子,你继续陪痕哥哥,我先将兄长送回去。”
玖翎奕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只得任由玖翎雨扶着他离开。
慕幽痕若有所思的望着玖翎雨扶着玖翎奕离开的背影,接过箫缙为他倒的酒,笑,“缙,别倒了,告诉我,你跟雨儿小姐在搞什么鬼。”
箫缙心里一惊,笑嘻嘻的答,“哪有,幽痕哥,你想多了。”
“缙,你笑得真假,你们这么做,真不怕明天主子找你们麻烦?”慕幽痕笑了笑,一语戳破。
箫缙颓废的坐下,“幽痕哥,你怎么知道的?都是小姐威胁让做的。”他也不想的啊。
“你俩倒是对冤家。”
且说玖翎雨扶着玖翎奕来到房门前,打开房门,将玖翎奕扶了进去后,便道:“兄长,小妹就先走了,祝兄长今夜过得愉快。”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玖翎奕眨了眨眼,一脸茫然的看着玖翎雨快速离去的背影,什么情况?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想不清楚,只得作罢。
跌跌撞撞的越过屏风,却呆立在床前,只见那原本应该在自己房内的人,如今却在他的房内。
摇了摇有些晕的头,准备转身离开,却被躺在床上的水月闫拉住,许是水月闫的太过用力,竟将玖翎奕拉倒在了自己身上,难受的闷哼一声,“唔,热……”
……
房外屋顶之上,玄叶与玄剑俩人并坐在一起,听着下面屋内传来的声音,面面相觑。
“叶,我们……真要在这呆一晚上吗?”玄剑一脸的欲哭无泪,问着身旁的伴。
玄叶一脸的尬意,伸手捂住玄剑的耳朵,“我也不知道,但我们的任务便是在暗中近身保护主子,剑,你……忍忍吧。”估计以后这样的日子,不会少的。
玄剑闻言,沮丧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泪流成河。
情深自此不负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