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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杯战争别传·异色女仆绮谭(一)

2023-03-24fatevtuber神楽めあ湊あくあmeaqua 来源:百合文库
圣杯战争别传·异色女仆绮谭
第一话 雪城日常风景
爱因兹贝伦城最近有些不太寻常。
魔术师的工房当然是不正常的。工房是魔术师一生研究的集大成之所在,换言之,与魔术刻印一样,都是魔术师本人的另一种体现与存在意义——为了追寻无法到达之处(根源)而苦苦求索的疯狂。
而不正常的地方被说成不正常,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因为有原本就再寻常不过的东西掺和进去。
“めあ酱很厉害啊。”
少女说话的同时,两侧的双马尾总是在晃来晃去。粉蓝渐变的颜色格外惹人在意。
城堡的走廊里,即便是日常也铺着的红色绒毯。上面走着两个人,两个看起来像是女性的人造人。
“怎么了あくあ?”
为了维持あくあ记忆里的那个形象,她不得不作为神乐めあ这个人而存在,不,甚至有时候城堡里的女仆们也在怀疑,这个样子才是当主的本来面目。
嘛,对人造人来说人格只是虚拟的一重设定,随时都可以被篡改。
“总觉得めあ酱很厉害,能在这么大的城堡里做女仆什么的。”
“不是女仆哦。”
“诶?”
“我是这里的当主。”
めあ说着在窗边停下脚步。
她看到的景象,与数十年前几乎没有差别。被雪和魔术结界封锁之下,这里的主色调始终都是单一的白色,如同她和大多数人造人的发色一样。
不变,亦是转变,万物流转之中惟有本质不会变化,因此坚守不变也是适应改变的方式。
这就是炼金术士的思考方式。
“嘛,也就是这里的老大咯。”
忽然,一改刚才的矜持与高贵,めあ有些调侃的对あくあ说道。说来也奇怪,每次与あくあ相处她都会感到轻松。
也许这是唯一不用刻意展现自己当主身份的时候,也是唯一能打从心底里开心的时候。
可她知道,这里的所有人,包括自己面前的少女,她们所能体会到的“轻松”“开心”“紧张”“高兴”“失落”,不过是创造的过程中添加的人格设定罢了,并非自己真正的情感。
可就算这样,她也格外重视能与あくあ在一起的时间。
为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仅仅是对作品的心血,产生的些许关爱。
“めあ酱是当主?!”
被突如其来的事实感到震惊,あくあ一时半刻陷入无法思考的境地。
也许这就像昨天才知道父亲是亿万富翁一样的感觉吧。
从那时算起,あくあ的诞生已经过了五年,也就是说她以人类的年纪来算才五岁多一点。可在这里,她更像是一个外来者。
冰冷,肃穆,这样的爱因兹贝伦城,唯一的外来者,或者说是像外来者的存在,是诞生在这里的凑あくあ
也许是她的一头粉蓝色长发;
也许是她凭着自己兴趣做出来的海之女仆的制服;
也许是她对一切都格外好奇的天然与元气;
总之,她这样的存在和严肃典雅的魔术世家格格不入。
在这样的环境里,无论做什么都会被瞩目被议论吧。而发生这样的事,也就在几天之后:
城中的女仆,人造人纷纷议论着一件事:
あくあ似乎怀有异心。
根据女仆们的说法,あくあ总是在深夜偷偷溜出房间,但谁也不知道她究竟去做了什么,直到天亮的时候才回来。也许是魔术师天生的敏感,めあ也不得不重视这件事。
需要说的是あくあ的日常很简单,玩玩游戏,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几乎都在接受某种力量的引导:
作为拟似从者战斗的力量。
あくあ本身就是为了参加虚拟圣杯战争造出的人造人,而在此之上,一向习惯不按常理出牌的爱因兹贝伦甚至还用附体的方式将她与某位统御四海的神王相连,也就是所谓的拟似从者了。
虽然有灵基与肉体相互排斥的可能性,但相性如果很好,则是极为强大的王牌。
当然あくあ似乎并没有什么突出的力量,除了能凭空唤出一支不会发光的三叉戟之外别无长处,此外也只有身体素质达到了从者应该有的水准。
“就这样放着她胡来真的可以吗?!圣杯战争还有一个月就开始了,可她好像还别有企图。”
就像专门侍奉めあ的人造人女仆说的,あくあ
“她喜欢就好,随她去吧。”
“当主大人!”
“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打发走了女仆之后,めあ抚摸着手上的某个痕迹。那是浑浊的,如血一般的颜色,如同十字架一样的三枚图案构成其主体。
熟悉圣杯战争的人应该知道那是什么,令咒,大量高纯度魔力的结晶,也是驾驭从者的关键。
如果あくあ真的有什么异常,直接将其抹杀也无所谓,毕竟现在用常规手段召唤从者也来得及。
“还是再等等吧。”
めあ用力按住自己的右手手背。她放弃了那个可怕的想法,并且下定决心,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做出伤害あくあ的事。
要说为什么的话,除了不想让自己的作品变得支离破碎以外,她的这份想法似乎包含了某些更加世俗的理由。
城外的雪原上,黄昏时晕染上的橙光渐渐褪色,换来的是幽暗的夜晚。
此时,房门外传来了几声闷响。
“进来。”
脚步声与开门声都格外轻盈,她知道这是あくあ来了,对あくあ她是没什么戒心的。
就像饲主和宠物一样。
“めあ酱,这段时间承蒙照顾了呢~”
但这份无防备的信赖似乎也要被打破了,因为她感觉得出あくあ的声音比平时多了一丝狡猾,亦或者说是些许的恶意,就像恶作剧之前的顽童一样,虽然自己觉得掩盖得很好,但外人始终还是能看得出。
“あくあ?”
“所以就接下吧——”
当她转身回过头时あくあ已经到了面前。
是背叛吗?但已经来不及做出反应了。
还不曾测试过具体的力量水平,可あくあ是被召唤过的从者附体,体能和力量都远胜仅仅在魔术回路上有过开发的人造人,而一般的魔术师根本不可能躲过。
如果她想对めあ背叛,那么めあ只有死可以选择。
但还有办法!
“以令咒之名命令你,停下你的无礼之举,海王bo——唔!”
还是晚了吗?
嘴里突然被塞进了什么块状的物体,因为对方太过蛮横的举动,让めあ一瞬间有些难以呼吸。
之后一股浓郁的苦涩刺激着舌根。
口腔内部的温热将其慢慢软化,直至融成粘稠的,不太好下咽的那种样子。
浓厚的口感覆盖着めあ的舌头。
但不管怎么说,めあ并没有危险,あくあ没有伤害她的意思。
“这是……”
她舔了舔嘴角,仿佛意犹未尽。
“抱歉呐,突然就喂你吃下去了。诶嘿嘿,味道怎么样?”
あくあ在胸前抱着一个小小的纸包。
“巧克力?什么时候做的?”
“这些天一直在偷偷做这个啦,嘛……不过必须要背着那些看起来总是面无表情的大姐姐,只能半夜溜到厨房拿材料回房间。先不说这个了,呐呐,味道怎么样?”
“嘛,很好吃……不,既然这样就别突然把那东西塞进人家嘴里啊!话说今天……是情人节呢。”
めあ忽然注意到今天的日期,公历2月14日,千年之前某个教士死去的日子,同时也是人们向所爱之人献上鲜花与礼物的日子。
谜团,疑惑,疑问……
所有的不解在这瞬间烟消云散。
“情人节快乐,めあ酱。”
めあ理解了あくあ这几天的举动。
从一开始就没什么特别的,更不用提阴谋论了。あくあ仅仅是想给自己送出手制的巧克力而已,这份心意单纯的不能再单纯:
她仅仅是为了给喜欢的人……给自己做出些许的回报。
把这些搞复杂的,只是旁人妄加揣测的心思罢了。总是揣度着最恶劣的恶意的魔术师们,却在不知何时,忽视了那朴素而单纯的善意。
“给大家的礼物也都在刚才送出去了。不过呢,めあ的这份是本,本命……”
あくあ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话太难为情了,只是小声嘀咕着。低着头的她时不时瞥向めあ那边查看她的反应。
不过心意似乎的的确确传达到了。
“啊!看呐めあ酱!”
刚才脸上的绯红还没散去,少女有些兴奋的指着窗外说道。
“很应景啊,情人节的时候下雪什么的。”
“不不不,这里不下雪才是最奇怪的吧……”
めあ吐槽道。
“嘛,不过在特殊的日子,也很有气氛啊。”
“气氛吗?”
めあ看着あくあ对夜晚雪景着迷的样子,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悄无声息的运作起自己的魔术回路,同时也调动着环绕整座城堡的结界。片刻过后,结界内的魔力被激活,一瞬间如同极光般绚烂的色彩投映在夜空。
流动的彩光照附着在飘落的雪上,显得梦幻而缥缈,如同精灵们的飨宴。
“虽然现在回礼有点早了,喜欢吗?”
“嗯!”
彩色的光同样也映照着あくあ的侧颜,以及她独一无二的笑容。
唰啦……
あくあ的头发被めあ悄悄,双马尾变成了及肩的散发。
“めあ酱?”
“听话,别动。”
室内静悄悄的,めあ为她打理着头发。虽然丝绸一样顺滑的头发不需要,人造人在这点上一向被设计的很完美,可めあ还是忍不住抚摸她(头发)的冲动。
想这样做,就做了。
めあ不禁自嘲着,自己也和あくあ成了一样的人。
哪怕之后是无休无止的战斗,以及七天即会消散的契约,但此时此刻,她与她之间产生的,只是纯粹的,相互依赖的感情。
如果人造人真的可以拥有感情的话。
“我,要被带去参加什么战斗了吧。”
外面的色彩渐渐散去。
魔术造就的绝景很快消散,夜晚再度恢复之前的本色。星,月,夜,统治黑夜的事物再度占据了主场。
雪停了下来。
夜深的时候,あくあ总是会莫名的低落,而此时散发的她比平时看起来更加文静,也更忧郁。
月光穿过华丽的拱窗投映在房间的大理石地面上,乳白色的,柔和而暧昧的光笼罩着两人小小的身躯。
此刻,月光正是她们的礼服。
对魔术师而言,月的神秘诞生在太阳的袍袖之下。
西方狼人形象的塑造,《博物志》的鲛人,《竹取物语》中的辉夜姬,乃至中美洲一带,几乎各个文明都把与月相关的文化意象形容得既神秘,又危险。
因此隐匿,充满诱惑,唤起欲望,这些成为了月的象征意义。在夜晚中月高悬着,但这并非指引,仰首探望的我们更像在朝拜,朝拜不被允许的异教神。
禁忌,没错,是禁忌。仿佛人类不要的,想遗弃的东西,需要成为以及应当成为禁忌的事物,都到了月亮上,无论是某个骑士丢掉的理性,还是永远都无法斩断的桂树。
作为日光的承载与转述,月映照出白昼中我们无法展示的那部分,那是真实却令我们不得不否认的自己。
可是比起这种高格调的空论,更多的人只是被月的神秘与美所倾倒。因为纯粹的美只会吸引人踏足其中,即便是禁忌也会为之献上所有。恰如此刻,月光在あくあ的身上散开,让原本体态娇小的她更加虚幻。
“诶?怎么突然说起这事了?”
“呀~~也说不上是直觉还是什么,就是感觉自己渐渐开始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想去吗?”
替她梳头过后的めあ有些倦怠的歪坐到床边,示意她也一起坐下。如同听话的小动物一样,あくあ坐在她身边,不由自主地靠在她身旁。
透过薄薄的衣料,两人感受着彼此的温暖,但あくあ还是没有回答めあ提出的问题。
不想去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无非有两种,如果产生不想去的意愿,当时あくあ就可以被解放了,因为めあ的确很喜欢她;如果决定参战,那么めあ也会竭尽所能的与她一同战斗。
“我只想保护めあ酱,如果有力量的话,我想也许是为了保护你……保护最重要的,最爱的めあ酱,才让我拥有这份力量的吧。我的决心也许就是这个。”
あくあ看着自己的双手。虽然长期的训练并没有引出她理应具备的力量,但她此刻的觉悟比谁都更像一名守护重要之人(御主)的战士(从者)。
“如果这份决心还不够的话……”
她吻了上去。
就像自己刚刚从回忆中魍醒的时候,めあ对自己所做的一样。尽管有些恶作剧的成分,但更像是回应。
她们之间的契约最初仅仅是创作者和作品,御主和从者,但嘴唇相触的刹那,这份契约升华而更为牢固起来。
那是放眼世上最简单也最难以把握的关系……爱意。
“这样可以吗。我最亲爱的当主大人。”
あくあ坏笑着看向めあ
“情人节要做的事,不止这些对吧,あくあ酱。”
“嗯,只有めあ可以哦。”
躺在床上的あくあ这样说道。
随着衣衫的褪去,她们都展现出了最原初的姿态,那是既美好又包含些许禁忌之美的样子。肌肤相触的时候,温暖在两个人之间流转。
但是比起拥抱,这种略显粗暴的纠缠更能刺激来自本能的某些诉求。
“请放进来吧。”
“あくあ的那里好软。”
床单被摩挲得发出沙沙的声音,在她们激战正酣的地方甚至已经有了褶皱的痕迹。可她们又怎么会顾及这些呢?
单纯的,坦率的,发自内心与灵魂的……如果人造人也有灵魂的话……共感,那么就这样接受吧,沉沦在一同堕落的快乐之中,沉沦在忘乎所以的兴奋之中。
对她们而言,战斗,第三法,圣杯,根源,这些都太远了,唯一漫长而不想快快逝去的,只有这个温热的夜晚。
夜,很静,能听到的只有甜蜜的喘息声,以及窗外树杈上积雪滑落的声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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