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心知（二）
勿上升！
文笔渣，且有点儿拖沓，自萌产物
ooc预警~辫儿九~逆年龄差~
高晓攀出没~社会主义兄弟情预警
不喜勿喷~~
二
哪里会有人喜欢孤独，不过是不喜欢失望。用这句话来形容张云雷最合适不过了，长久的废柴生活让他习惯了无欲无求，偶有欲求后来也会被“算了”所替代。
这次对杨淏翔便也是如此，也许最合适安全的距离便是不打扰吧。虽然他是这么想的，然而缘分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它又怎会轻易遂人愿呢？
多年来颓丧的生活让他爱上了酒，每当觉得无趣、感觉冷凉的时候，他都回来这喝上几杯，因为酒，会越喝越热，不像人情。
又是熟悉的酒吧，熟悉的座位。虽然热闹，但却并不喧嚣；乐声虽劲爆，但却并不热燥；酒色虽娇媚，但却并不诱人……
“哟~辫儿，你怎么来了？”老板不是外人，是张云雷发小——高晓攀，“这几天天儿有点阴，你这腿脚还行么？”张云雷一坐下，高晓攀就看见他了，匆忙和其他人打了招呼便过来了。
“没事儿，早习惯了。”张云雷并不在意，伸手递给高晓攀一根烟，然后点燃自己的。
“你可是有段儿时间没来了”高晓攀也点燃，两缕烟互相交缠缭绕。
“嗯，有一个月了吧”张云雷曲起纤长的手指抖落燃起的烟灰，“我，回院里带学生了。”
“什么？”张云雷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倒让高晓攀惊着了。张云雷的性子，高晓攀再清楚不过了，“真的想通了？放下了？”
张云雷低头，狠吸了一口烟，并没有答话。
“也好，早晚都得过去。”高晓攀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是给她留了个后路。”
“嗨，过去了，不提也罢。”张云雷深吸了一口，轻轻吐出了一个个烟圈儿，然后掐灭了手里的烟。“我都来这么半天了，你也不打算给我口儿么？”说着朝高晓攀眨了眨眼睛。
“你呀，少不了你的。”高晓攀白了他一眼，“我这儿，新来个唱歌的，酒也调的不错，一会儿你尝尝，今天儿不好，少喝。”
说完高晓攀就被服务生拉走了，酒吧的夜晚可并不消停。
这一晚对张云雷来说也注定不寻常，因为在高晓攀离开座位的下一秒，舞池的中央，打起来一束追光，吉他声伴随着少年音缓缓响起，声声入耳，字字…入心。
“夜 黑夜 寂寞的夜里
气 生气 对自己生气
软弱的电话 又打 给你
想 听你 那边的空气
有 什么 精采的话题
你还是温柔 给我 婉转 的距离
我的声音在笑 泪在飙
电话那头的你可知道
世界若是 那么大
为何我要忘你 无处逃
我的声音在笑 泪在飙
电话那头的你可知道
世界若是 那么小
为何我的真心 你听不到”
许是灯光的原因，杨淏翔抱着吉他的侧脸显得尤为白嫩，台下有叫好的声音，能看到他的脸颊微微泛红。浅吟低唱，听不到的歌词，被他唱出来平添了几分的温柔。
张云雷就这么看着他，杨淏翔不经意的抬头，撞上了张云雷清澈的双眸，四目相对中，闪烁着灼灼的火花。
那一刻的杨淏翔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是隔着遥远的距离，闪烁的霓虹，杨淏翔就是希望那是张云雷。
自见面会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张云雷。有时很想去办公室找他，但是总会在迈进门口前迟疑。他有一肚子的疑问想问，也有一肚子的劝慰想说，但却没有机会……
曲毕，张云雷却还未还魂，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听进去了，大概是词写得好吧，张云雷如是想着。但是微微扬起的嘴角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他看着高晓攀走向舞池中央和杨淏翔几句耳语，直到高晓攀再次回到自己身边，张云雷收回离开落在杨淏翔身上的眼神，看着他走下舞台，走进吧台…
“看什么呢，这么出神。”高晓攀手里晃着杯酒，大咧咧的坐在了张云雷身边。
“没什么，那就是你刚跟我说的人？”张云雷收起了自己都没有怎么察觉的微笑，随意的表情恰到好处。
“嗯呐，听说还是你们学校的研究生呢。”高晓攀嘬了口手里的酒。
“你可别唬我啊，我这嘴可叼。”张云雷挑挑眉毛，翘起二郎腿，手随意的搭在了沙发靠背上。
“知道你是行家，行不行的，一会儿尝尝不就知道了么。”高晓攀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说着“这孩子，那天在我这唱了两场，嗓子不错，我就留了他在这唱了。”
“那怎么还调上酒了？别让人给你砸了场子。”
“嗨，这不有一天隔壁那帮同行们来找事儿嘛，非要看什么调酒表演。”提起这事儿，高晓攀脸上挂满了怒意，“小超又不在，我也闪了腰，多亏了这孩子给我解得围。”
高晓攀的话一出，张云雷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惊愕，没想到看着这么温润的一个人儿还有这一技能呢。
“要说这孩子是真仗义。”高晓攀说起杨淏翔，眼睛里也写满了喜欢。
而张云雷这一刻的眼睛更是离不开了吧台里的杨淏翔，看着各种酒器在他手里不停跳跃舞蹈。
“看着动作是够花哨，就是不知道味儿调的像样么？”眼神里已经写满了赞许了，但是嘴上依然不留情面。
“一会儿你尝尝。”高晓攀太清楚自己这个发小儿的脾气了。
不一会儿，杨淏翔端着托盘就过来了，带着一杯清澈曼哈顿。而对于张云雷来说，清澈的是杨淏翔的眼底。
张云雷好整以暇的看着杨淏翔，将他见到自己的惊愕表情尽收眼底。
“张…张老师。”在杨淏翔的印象中，好像自打过了见面会，自己在张老师的面前就没有利落的说完一句话。
“杨淏翔，课题任务是不是太轻松了，容得你又是驻唱又是调酒？”张云雷笑着看他，除了笑，没有任何其他。
这个笑，看得杨淏翔头皮发麻。
“哟~你俩认识呀”高晓攀看着张云雷对的这个状态，就知道他又在使坏了，忙出来打圆场。
“嗯。”杨淏翔点点头。
“这，我学生。”张云雷轻描淡写，拿起托盘上的曼哈顿轻轻抿了一小口。“嗯，还成。”
杨淏翔此时十分慌乱，又是一次没有思想准备的见面，而自己的爱豆还喝着自己调的酒，看样子又也是行家，又一次撞枪口上了，并且酒吧老板又和他很熟的样子，让杨淏翔顿时想给自己唱首凉凉。
好在，张云雷说了句还成，让杨淏翔提着的心放下了点儿。
张老师会这么放过杨淏翔？怎么可能…
接下来张云雷的话差点让杨淏翔当场去世：
“我说你是不是除了论文搞不定，其他都能给人惊喜”张云雷的将酒杯放在茶几上，拇指摩挲着杯口，头都没抬。
“我…我”杨淏翔涨着红脸，一时语塞，向高晓攀投去求救的眼神。
“哎呀，人家孩子就是赚个零花，再说了上个研究生又不是卖身给你了，怎么你这大教授还不许了呀”高晓攀作势伸手要夺张云雷手中的酒杯，“不乐意喝拉倒。”
张云雷手更快，拿起酒杯仰头而尽，还欠欠儿的冲高晓攀挑了挑眉毛。
“过来坐吧。”张云雷冲着杨淏翔招招手，示意让他坐下。“这酒，你加了龙舌兰？”
杨淏翔错愕的看着他，点点头“我只在基酒里兑了一点点，您怎么尝出来的？”
张云雷只是笑笑不说话。
“你这位张老师啊，也是个调酒的，而且也拿过奖呢。”高晓攀看着杨淏翔错愕的表情，差点儿笑出声。
听了这话，杨淏翔的内心已经按捺不住在激动的嚎叫了。
“张老师，您…还有什么是您不能的么”这是杨淏翔第一的表白，语气里郑重又敬畏。
“再给我调一杯去，下周的进度报告允许你拖两天”张云雷说着又点燃了一支烟。
“您真的觉得还成？”杨淏翔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了，眼睛弯弯的，很秀气。
“那我再给您弄一个我自创的酒。”杨淏翔看着张云雷冲他点点头，高兴的尾巴都上天了。
看着杨淏翔前脚走了，后脚张云雷也起身奔吧台去，可能是因为天气，也可能是坐的时间有点儿久，猛然起身，腿疼的他额上冒出了虚汗，步伐也踉跄了。
“你说你，急什么急？”高晓攀赶紧上去扶住了胳膊。
“人，你也认了，以后罩着点儿吧”张云雷虽然腿疼，但心是暖的。
“在我这，你还不放心呢。”高晓攀看着张云雷，心里泛着点儿酸，差不多快两年了，张云雷没这么笑过。
“就是跟你这才不放心。”张云雷瞅瞅这四周，“你这啥人没有呀！”
到吧台就这么几步路，张云雷即便走的再慢，高晓攀也没了回嘴的时间。
“老师，您尝尝这个。”杨淏翔几下弄出了一杯浅褐色的酒，摆在张云雷的面前，然后满眼期待的看着他。
张云雷晃了晃手里的杯子，轻轻地嘬了一口，在口中咂摸着了几下，然后仰头饮尽。
“除了有点儿涩，其他都挺好。”张云雷点点头，放下手中的酒杯。
“涩？”杨淏翔将调酒器里剩下的酒拿出来吻了吻，表示不解，“怎么会呢？”
“你出来，咱俩换换。”张云雷起身，解开手腕上的袖扣子，进了吧台。
扫了一眼架子上的酒器和各类酒水，沉吟一下，抄起酒器倒酒混合一气呵成。
“你尝尝。”张云雷放下酒杯，颜色和刚才的分毫不差。“别多，抿一口就行。”
杨淏翔看着张云雷的动作，眼睛里再次放起了星星。想起了很多年前，他曾看过一篇张云雷写的一篇中国名酒的文章，原来，他竟是如此的厉害。
杨淏翔面皮薄，脸上藏不住事儿，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确实没了刚刚的酸涩。“您是怎么做的？不仅不涩了，反而还多了一丝清甘。”
张云雷勾勾嘴角，“想知道？”说着冲杨淏翔勾勾手指。
杨淏翔重重的点点头，附耳过去。
“你这么看着我，很危险。”张云雷低头在杨淏翔的耳边儿吐着气，起身，看着杨淏翔的大红脸，爽朗的笑出了声儿。
拿过自己调的那杯酒，再次一饮而尽。从兜里摸出车钥匙扔给杨淏翔，“送我回家，就告诉你。”说完还不忘挑挑眉毛。
杨淏翔更慌了，差点儿没接住张云雷扔过来的车钥匙。“哎…老师…”
“龙舌兰和苦艾有点儿撞，换成安格斯特拉苦酒就行了。”
“今儿腿疼，开不了车。”
“还不快走，等什么呢？”
“对了，晓哥，这酒挂牌儿卖吧，就叫醉生。”
高晓攀看着杨淏翔扶着张云雷离开的背影，愣了足有半晌……
王家卫的《东邪西毒》里曾说，“'醉生梦死’，喝了之后，可以叫你忘掉以前做过的任何事儿。”
而杨淏翔便是张云雷的醉生梦死……
后来，据九涵回忆，那晚睡梦中他接到了张云雷的电话，大致内容：“打这起，杨淏翔做我的助教，你去跟着老师巡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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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对杨淏翔便也是如此，也许最合适安全的距离便是不打扰吧。虽然他是这么想的，然而缘分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它又怎会轻易遂人愿呢？
多年来颓丧的生活让他爱上了酒，每当觉得无趣、感觉冷凉的时候，他都回来这喝上几杯，因为酒，会越喝越热，不像人情。
又是熟悉的酒吧，熟悉的座位。虽然热闹，但却并不喧嚣；乐声虽劲爆，但却并不热燥；酒色虽娇媚，但却并不诱人……
“哟~辫儿，你怎么来了？”老板不是外人，是张云雷发小——高晓攀，“这几天天儿有点阴，你这腿脚还行么？”张云雷一坐下，高晓攀就看见他了，匆忙和其他人打了招呼便过来了。
“没事儿，早习惯了。”张云雷并不在意，伸手递给高晓攀一根烟，然后点燃自己的。
“你可是有段儿时间没来了”高晓攀也点燃，两缕烟互相交缠缭绕。
“嗯，有一个月了吧”张云雷曲起纤长的手指抖落燃起的烟灰，“我，回院里带学生了。”
“什么？”张云雷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倒让高晓攀惊着了。张云雷的性子，高晓攀再清楚不过了，“真的想通了？放下了？”
张云雷低头，狠吸了一口烟，并没有答话。
“也好，早晚都得过去。”高晓攀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是给她留了个后路。”
“嗨，过去了，不提也罢。”张云雷深吸了一口，轻轻吐出了一个个烟圈儿，然后掐灭了手里的烟。“我都来这么半天了，你也不打算给我口儿么？”说着朝高晓攀眨了眨眼睛。
“你呀，少不了你的。”高晓攀白了他一眼，“我这儿，新来个唱歌的，酒也调的不错，一会儿你尝尝，今天儿不好，少喝。”
说完高晓攀就被服务生拉走了，酒吧的夜晚可并不消停。
这一晚对张云雷来说也注定不寻常，因为在高晓攀离开座位的下一秒，舞池的中央，打起来一束追光，吉他声伴随着少年音缓缓响起，声声入耳，字字…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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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若是 那么小
为何我的真心 你听不到”
许是灯光的原因，杨淏翔抱着吉他的侧脸显得尤为白嫩，台下有叫好的声音，能看到他的脸颊微微泛红。浅吟低唱，听不到的歌词，被他唱出来平添了几分的温柔。
张云雷就这么看着他，杨淏翔不经意的抬头，撞上了张云雷清澈的双眸，四目相对中，闪烁着灼灼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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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见面会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张云雷。有时很想去办公室找他，但是总会在迈进门口前迟疑。他有一肚子的疑问想问，也有一肚子的劝慰想说，但却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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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晓攀的话一出，张云雷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惊愕，没想到看着这么温润的一个人儿还有这一技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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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云雷这一刻的眼睛更是离不开了吧台里的杨淏翔，看着各种酒器在他手里不停跳跃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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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杨淏翔端着托盘就过来了，带着一杯清澈曼哈顿。而对于张云雷来说，清澈的是杨淏翔的眼底。
张云雷好整以暇的看着杨淏翔，将他见到自己的惊愕表情尽收眼底。
“张…张老师。”在杨淏翔的印象中，好像自打过了见面会，自己在张老师的面前就没有利落的说完一句话。
“杨淏翔，课题任务是不是太轻松了，容得你又是驻唱又是调酒？”张云雷笑着看他，除了笑，没有任何其他。
这个笑，看得杨淏翔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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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杨淏翔点点头。
“这，我学生。”张云雷轻描淡写，拿起托盘上的曼哈顿轻轻抿了一小口。“嗯，还成。”
杨淏翔此时十分慌乱，又是一次没有思想准备的见面，而自己的爱豆还喝着自己调的酒，看样子又也是行家，又一次撞枪口上了，并且酒吧老板又和他很熟的样子，让杨淏翔顿时想给自己唱首凉凉。
好在，张云雷说了句还成，让杨淏翔提着的心放下了点儿。
张老师会这么放过杨淏翔？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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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坐吧。”张云雷冲着杨淏翔招招手，示意让他坐下。“这酒，你加了龙舌兰？”
杨淏翔错愕的看着他，点点头“我只在基酒里兑了一点点，您怎么尝出来的？”
张云雷只是笑笑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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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真的觉得还成？”杨淏翔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了，眼睛弯弯的，很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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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你也认了，以后罩着点儿吧”张云雷虽然腿疼，但心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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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您尝尝这个。”杨淏翔几下弄出了一杯浅褐色的酒，摆在张云雷的面前，然后满眼期待的看着他。
张云雷晃了晃手里的杯子，轻轻地嘬了一口，在口中咂摸着了几下，然后仰头饮尽。
“除了有点儿涩，其他都挺好。”张云雷点点头，放下手中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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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来，咱俩换换。”张云雷起身，解开手腕上的袖扣子，进了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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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淏翔看着张云雷的动作，眼睛里再次放起了星星。想起了很多年前，他曾看过一篇张云雷写的一篇中国名酒的文章，原来，他竟是如此的厉害。
杨淏翔面皮薄，脸上藏不住事儿，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确实没了刚刚的酸涩。“您是怎么做的？不仅不涩了，反而还多了一丝清甘。”
张云雷勾勾嘴角，“想知道？”说着冲杨淏翔勾勾手指。
杨淏翔重重的点点头，附耳过去。
“你这么看着我，很危险。”张云雷低头在杨淏翔的耳边儿吐着气，起身，看着杨淏翔的大红脸，爽朗的笑出了声儿。
拿过自己调的那杯酒，再次一饮而尽。从兜里摸出车钥匙扔给杨淏翔，“送我回家，就告诉你。”说完还不忘挑挑眉毛。
杨淏翔更慌了，差点儿没接住张云雷扔过来的车钥匙。“哎…老师…”
“龙舌兰和苦艾有点儿撞，换成安格斯特拉苦酒就行了。”
“今儿腿疼，开不了车。”
“还不快走，等什么呢？”
“对了，晓哥，这酒挂牌儿卖吧，就叫醉生。”
高晓攀看着杨淏翔扶着张云雷离开的背影，愣了足有半晌……
王家卫的《东邪西毒》里曾说，“'醉生梦死’，喝了之后，可以叫你忘掉以前做过的任何事儿。”
而杨淏翔便是张云雷的醉生梦死……
后来，据九涵回忆，那晚睡梦中他接到了张云雷的电话，大致内容：“打这起，杨淏翔做我的助教，你去跟着老师巡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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