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禁同人 Atomic Controller 第二章 “为了更大的成功，这一点牺牲是值得的”（4）

4.
（S.M.C大楼）
[是嘛，那可真是麻烦了呢。]理事守在电话旁，亲切地问候着狄克，[真是个意想不到的结果呢。]
[哼，算了。也不差那个人。不过后期处理了吗？]狄克在那边貌似很窝火。
[正在派人呢，但是你不要忘了，一切都与理事会无关。其他的事情我们都暂且不提，我现在要求你们小心做事，把这一次的事情处理了，再谈其它的。]
[人员的伤亡情况你们必须要如实交代，疏漏的话，麻烦就有点大了。]
[哈哈哈，好好好，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们就姑且帮你们一回。明天早上，那个废墟就会消失，那里的真相也会消失。所以说，欠我的人情，你可得好好记在心里。我这个人最不希望的就是有欠不还了。]
[果然有理事风范。行，我一定加倍奉还。]
[耍嘴皮子可是会挨打的哦！嘛，先到这，你自己好自为之。]
（S.D.C废墟）
鲜红的火焰在颓垣断壁上跳跃着。夜晚的废墟上只有噼噼啪啪火焰细微的爆裂声回旋不止。空无一人，死气沉沉。仿佛在灯火通明的学园都市之中剜去一块土地似的，只留下一丝光线也穿不透的死寂的黑暗。
按照常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周边的群众甚至整个学园都市的媒体都会在一个小时内赶赴现场，抬着“长枪短炮”把重点新闻一点不漏地报道出去。而这一次，方圆200米竟然看不见一个人影。
真是个比竹子开花还稀奇的事情。
那些本应该在废墟边上围成一个圈儿的人们到底为什么不见了呢？是不知道？是不感兴趣？还是另有什么别的原因？我想，大家都是聪明人，不用解释太多。
漆黑的混沌之中缓缓冒出一个若隐若现的影子，颤颤巍巍地朝外移动着。雨点不知不觉地滴落，稀稀疏疏，没有一丝声音。
隐隐约约看出那是一个人影，约是一米多高，摇晃着，以不自然的角度。
丧尸？这里人员的伤亡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这么强的冲击力能够活下来都已经是奇迹了，站起来更是不可能的事。要说是怨气让这些死去的人复活的话，怎么可能会只有一个？再说，学园都市这样的科学中心，出现丧尸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难道说，是欧洲的魔法势力在作祟？
上面的猜测立刻就被全盘否定了。那个黑影，不断向前走着，越来越快，以至于最后奔跑起来。
破烂不堪满是泥污的衣服上隐隐显出白蓝色的纹路，被划破的裤子上有一条脂红色的条纹。奔跑的动作被刻意扭曲了，左下腹部的肌肉完全失去了动力，使他的步伐变得左右晃动，在摔倒的边缘挣扎着。
他终于摔倒了，倒在废墟边的一摊泥水里。淡蓝色的头发里混杂着黑色的灰尘，脸上的泪与雨水交汇着。
麻新舒人，这个被全世界针对的人，这个被某计划盯上的原子掌控（Atomic Controller），从这次浩劫中活了下来。
简直是奇迹！
但他现在还没有时间感到庆幸。
“哈哈哈哈，开玩笑吧，我居然——”他忍着剧痛，慢慢从泥水里爬了起来，“这是我做的吗，是我把这一切毁了吗？”
他继续跑着。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跑，他也不知道自己正向着哪里跑。现在唯一驱使他挪动那残破不堪的身体的是任何人都会有的感情——恐惧。
对于一个13岁的刚从小学毕业的人来说，面前这一个如同地狱的景象已经足够让人害怕了，更何况这还是在经历了被武装部队攻击的情况下。
恐怕没有人能够在这样的压迫下还能站的起来了吧。
脑子里一片空白，用本能驱使的身体向某个地方移动着。那是同样一片漆黑的世界，紧挨着这里的第十学区。或许，现在的状况只适合到那里避难了吧。
意识逐渐模糊了，眼前的景象也飘忽不定。由于奔跑，被子弹贯穿的下腹再一次缓缓流出粘稠的红色液体。不处理的话，会很麻烦吧。不过，现在他没有时间去管那些。
离开这里，是眼前唯一的任务。
从雨里挣脱出来，逃进只有水泥墙面的废弃楼房。舒人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血。
他瘫坐在墙边，眼睛迷离着，意识逐渐剥离，连最后思考的力气也用尽了。
朦朦胧胧地觉得有人来过，是几个人，后来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晚）
[主持人你好，这里是现场记者欣子。现在我们看到的是原学园都市能力检测与开发中心S.D.C的原址。据目击人的描述，这里在昨晚八点左右有装甲车行驶的声音，之后发生了巨大的骚乱，周边很多建筑的窗户都被破坏。而现在的事发场地已经被清理干净，只留下了原有的地面和旁边的绿化带。至于当时的事件具体的经过结果，这里还在全力探寻。请继续锁定《都市新闻》，稍后将继续为您报道。]
[您好，这位女士，我们是《都市新闻》的记者，我们希望您可以配合我们的采访。]
[这位女士，请您抑制一下情绪。这里是现场直播……]
[好的，我们刚刚看到的疑似是一位遇难者的家属，现在她情绪异常激动。可见这次的事故对学园都市的影响确实不小，下面我们继续为大家带来现场资讯。]
（画面中）[舒人，舒人！！你在哪里啊！？快回来吧！别再躲躲藏藏了！快回家吧！舒人！]
[距离次此次事件发生已经过去了约20多个小时，这里是《都市新闻》为您带来消息。学园都市管理层刚刚发表申明:这次事件是由于S.D.C的行为与某恐怖集团的利益相抵触，致使S.D.C总部被恐怖袭击。目前学园都市已经紧急回收了大部分重要器材和资料，但仍有大量人员下落不明。恐怖集团的行踪目前正在搜寻，但由于卫星数量的限制可能有不小的困难。记者欣子为您报道。]
（统括理事会）
[看来工作做的很到位呢，这才是办事该有的风范呢。]那位披着黑色长发的女理事正看着面前的显示屏，[这边媒体的工作都做到位了吗？]
[是的，理事。已经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交代的说法已经散布出去了。]
[那就好，可不要让那家伙发现什么岔子来找我们麻烦。]理事微微一笑，[不过以后还是不要叫我“理事”的好，毕竟这只是那个人的意思，我只是传话的而已。呵，说来也是可怜。]
[我知道了。]
[唉，说起来。原子掌控，你们找到了没有？]
[找到了。现在是刚刚由Skill Out处理了一下，伤口，我们正在监视。]
[把他留下，以后只远远地看就行，不许干涉。]
[这——？]
[我只是很好奇，他在没有任何人的帮助下，到底会落个什么下场。记住，不要让那家伙发现了。]
[是哪个“那家伙”？]
[S.M.C和他自己，两个 都是。]
（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酸痛感蔓延着全身，无力感抑制着四肢的一举一动，整个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四周是灰色的水泥墙壁构成的空间，冰冰凉凉的触感逐渐渗透到脊柱之中。到底是昨天，还是前天，还是什么时候下的雨，都完全没有印象了。玻璃窗外是一团团的像黑色羊毛的一卷卷云块，中间渗出一丝丝淡蓝色的天空。分不清哪里是东方，于是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只是，身体沉重地依着墙根，任凭时光肆意流逝。
……
眼睛好不容易能睁开了。眼皮像是有磁铁吸住似的，沉重无比。
“为什么，我会流泪呢？”
有什么从眼睛里流淌出来了，热热的；一直到了脸颊，又变得冰冷了。
用尽了所有力气，把身体撑起，顿时酸痛又席卷全身。“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呢。”被子弹贯穿的腹部已经处理好了伤口，连包扎的纱布好像也是医院中崭新的。“无聊，这不是在玩弄我吗？”舒人斜靠在粗糙的墙壁上，用一种不屑的语气说到。
现在，自己是只身一人，没有住处，没有资金。舒人简单的分析着情况。没办法回学校或者是姨妈家，因为这里随时可能被他们发现。部长他们不知下落，连爸爸妈妈也……他咬紧了上下颚。“这时候，如果是Lv 5会怎么办呢。”
“一定会直接去教他们重新做人吧。但是，现在我又不是Lv 5呢。”
现在唯一的指望就剩下部长了呢，他知道，如果部长在的话，一定会收留自己的。但是，那晚自己的巨大暴动完全不受理智控制，所以连最后情况怎么样都不知道呢。
“只有去看看了。或许我还有救呢。”
环视四周，连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到处都是陌生的景象。在狭窄的楼房之间的小过道之间摸索着，摸索着，不知该往哪里走。头上是一条条巨大的布做的顶棚连接着楼房的顶部，随着风的吹拂不断摇摆着，可能是遮阳用的吧。不过这说明这里有人住呢。
“还是谨慎点好。”从两腿的裤脚各撕了一片布襟，围在面部，勉强遮掩一下。
顺利走出来了。在武装无能力者的领地中独自行动居然没有遇见一个人!再加上从武装部队的包围下逃生，以及重伤被莫名其妙地治疗，经历这一连串的“幸运”事件，真不知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S.M.C大楼）
[狄克博士，您的之前要求我们做的设备已经完工了，明天就可以送到你们中心去。]婚后公司的总裁对着电话说道，[这次合作比我想象的要更愉快。]
[是啊，双赢的事情是不想做呢。]电话另一边传来的是一位年轻男子的声音。[不过配送服务就不必了，明早我们的人会来取的。到时候就麻烦你们装一下车就好。]
[这点小事不成麻烦，只是你突然要用这些机器干什么啊?高层也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指示。]
[这个，就不劳烦您老人家操心了。]
电话立刻就挂断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么，开什么玩笑！”婚后公司总裁双手拍着桌子，“不过这笔钱——”
“嗒嗒嗒”潮湿的巷道里传来有序的单一的脚步声，回响在夜空之下。
这位正走着的女士穿着高跟鞋，身上白色的大褂向后摆着，黑色丝袜在下方若隐若现。
尽管雨后的空气无比的凉爽清新，但是这丝毫没有缓解这位女士脸上的焦躁。墙边的应急灯光照射着她戴着无框眼镜的白皙脸蛋。眉心以不易察觉的角度微微向上，双手也以不自然的频率摆动着。
她步子突然停住了，在一个墙角的破碎砖块旁弄着什么。
[进程怎么样？同志。未免 有点顺利过头了吧。]一句带有明显嘲讽语气的话语从走廊尽头扩散而来，像是共振一般，让那位女士的心肺都颤抖起来。
“哗！”一个警觉的转身，白色大褂被风像旗子一样展开。瞳孔扩散到最大，极力在黑暗中搜寻着目标，双颚也紧紧咬合在一起。
[是谁！？]
几秒钟的寂静，透出仿佛要将人吞噬般的不安。小巷深处传来运动鞋与地面摩擦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
[哟，这样就把你吓着了？我们的王牌特工有点胆小呐。]那个人出现在面前，昏暗的光照射着他们。
[真是的，好好的按规矩来会死吗？]那个穿白色大褂的女士转身拾起地上先前被丢下的纸片。
[别这样啦，千美妹妹啊，我这是在提醒你。看，如果是被人像我这样埋伏了该怎么办？]那个年轻男人笑着说。[好啦，说吧，那边请况如何。这里实在不能久留呢。]
[真是，谁知道你又在这等了多久。]那个被叫做千美的人说，[那边动作不小啊，呐这是最近的动态。]
那张正方形纸条在两人之间传递。
[现在有没有显影工具，我待会儿就要去汇报了，你口述一下吧。]那个男人看了看“只字未写”的纸片。
[那些家伙最近弄了许多机器，似乎是脑部开发用的。今早他们派人去了婚后公司，说是去取货物，大概就是这些机器吧。不过听说对交易一向十分苛刻的婚后公司竟然这么快就成交了。如果按照他们正常的收入来看的话，这应该不可能才是。会不会私下有什么勾当？]
[我们这边已经查过一部分了，S.M.C这些人搞的“勾当”可比你想象的多。]
[难道说是那个能力练习记录器，不是S.D.C搞的吗？难到还有？！]
[的确，就凭销量来说，学园都市之中只有这个能够筹集到这么多钱。不过，这可能只是一小部分。]那个男人用手捏了个银币大小的空间，[就像这么大。]
[什么！]
[哼，不过，这些都与你无关。无关的事，还是少知道点为好。这是为了你好，我的妹妹哟。]
[整天“妹妹”“妹妹”的挂在嘴边，真是够腻的。]
[那么，特工314号，请继续说下去。]
那个叫做千美的人脸上立刻浮现出不快的表情。[好好好，我的长官。最近，很多的常规项目都被临时叫停，研究员好像都被重新分配了工作。就我知道的消息说，要搞什么“能力复刻”。这不和以前那个“Study”一样了吗？还是……]
[就这么多吗？]
[是的。]
[具体的情况我们那边会再处理的，既然你汇报完了，也是时候回去了，毕竟要尽量与普通人融为一体呀，是吧。]哥哥继续笑着，[走之前呢，我送你个东西。]
千美的手心中出现了一个精致镶边儿的小本子。
[这是——？]
[隐形枪，你随身带着，遇到紧急情况了就按这里，里面的子弹数在下面。知道了吗？]哥哥摆弄着这个小本子。
[谁需要这个？！我在那里怎么可能会用上？！]
千美冲着他大叫。
[嘛，毕竟我只有你一个妹妹是吧。]
[好啦！] 他转过身背对着千美，[我要去执行任务了，你，每次都必须毫发无伤地回来，这是上级的要求。听见了吗？]
[是的，master！]千美行了一个军礼。
“哼——”他笑了，消失在没有灯光的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