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禁同人 Atomic Controller 第三章 在黑暗中摸索前进 （3）

3.
（第九学区·S.M.C大楼）
“The principal's office has your answer，”这几天狄克无论是在睡觉时还是在吃饭时，脑袋里都不停地重复着这一行字。
来自自己公司中的神秘的高级人物，如果要查出来的话绝对会有不利的影响。更何况现在他（她）还提供了一条扑朔迷离的信息等待着狄克去发现。
“answer，好无疑问是现在我们的最大问题：代理演算网络。principal，是校长吗，”狄克又开始念叨起来，“office：办公室。那么这个‘校长’又会是谁呢。‘办公室’又是什么地方……”
仅仅一句话，就充满了无数的疑点。
“唉……”狄克叹了口气，似乎对这条信息感到束手无策。“想不到，这么聪明的我竟然也会被难住。真是稀奇呢。”
天天盯着这个东西不放反而没有进展，不如到处逛逛或许还会有别的灵感……
端起一杯咖啡，狄克打算到他关心的网络部门去看看进展。手中不是什么陶瓷的附一个小碟子的小巧杯子，也不是普通的拥有更大容量的马克杯，而是一个能够拧上盖子的水瓶。
这与他的西装的风格似乎产生了很大的冲突。
但是，这个杯子狄克是一直舍不得换。即使事业蒸蒸日上，收入也逐渐增加。这个普通的杯子仍然伴随在他的手边。
这是，已故的父亲在自己刚刚踏上工作岗位时就送给自己的最后的礼物。
“不管是什么杯子，狄克，你要记住，始终是有容乃大。”
父亲的话语虽然没有刻在这个杯子上，但是已经刻在了迪克的心里。自己这样的努力，不就是让这个公司容进更多的东西，让这个世界能够容进更多的东西吗。
虽然他现在是独身一人。但是对于父母，尤其是父亲的尊敬，在他的心中绝对是一丝都没有减少。
[狄克部长，您好。]工作人员向自己热情地招呼，[这里马上要进行实验，下面有另外一条路。造成的麻烦，还请谅解……]
[没事，没事……]狄克也是笑脸相迎，[工作嘛，有必要的时候就直接说，没有什么麻烦的。反正我现在也是在闲逛不是吗。哈哈哈……]爽朗的笑声从四面金属的空间中传出。
[对了，部长。]那个人在转身进入房间之前突然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啊？！]
[没什么，只是看见你比之前皮肤粗糙，有稍微的黑眼圈，这几天是在忙什么吗？]他随口说道。
[哦，的确。]狄克摸了摸脸颊，[现在的确有这样一个东西正困绕着我呢。]
[部长的话，绝对没有问题吧。]他笑着说，[即使自己一个人没办法的话，还有许许多多的人才可以合作呢。毕竟，这里可是学园都市嘛。]
……
狄克痴痴地挥手，脑袋里却已经闪过了什么。
他没有继续再继续逛了，而是盖上了杯盖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办公室。
“学园都市……学园都市！”他拿出了笔记本记下刚刚闪过脑海的思绪，“整个学园都市看作是一个学校的话，那么……校长就是……统括理事会？！”
拿笔的手微微颤抖。
“统括理事会是校长？还是……亚雷斯塔？”他再一次迟疑了。因为根据他的了解，统括理事会只是一个幌子，真正担任“校长”的其实就是亚雷斯塔。
但是，如果亚雷斯塔是“校长”，那么“办公室”就只可能是那个没有窗户的大楼。
虽然自己已经控制了“冥土追魂”，但是要真正将这里面的人从连核弹都能防住的建筑中“掏”出来。到目前为止还是不可能的。所以，这“办公室”中的答案，是谁也不可能拿得到的。
“这样来看，这个‘校长’只可能是名义上的统括理事会了吧。”狄克在纸上画了一个圈，“那么‘办公室’意义就是统括理事会举行会议的常驻机构——统括理事会大楼。”
“呼——”狄克稍微松了一口气。推理之中没有疏漏，按道理说结论也不会差太多。
不过，至于这个answer会以什么形式，会在什么时间，会以那个人提供，而获得这个答案的代价又是什么？
这些答案还需要静待时间和那些人的提示的到来。
于是，狄克故意将这个草稿明明白白的留在桌上。
“只要给出我已经破解这个答案，下一步的提示，就会到来了。”
（第十学区·夜晚）
[舒人，不要去管那些。好好做你自己就可以了。]柊吾和舒人坐在第十学区唯一还留存有青青草地的河畔，夜晚的风悠悠吹过，渐渐拂去了躁动的热气。
[我知道，和这些人争，的确没有意义……]舒人手中拿着根野草，漫无目的地挥着，[但是，他们为什么……]
[都是有原因的，舒人。]他抬头看看夜空中为数不多的星星，[我是相信你的力量的，尽管现在看上去还是十分微弱，但是无论如何每个人都要相信自己的力量。我们Skill Out虽然没有能力，但是只要是存在于自己身上的，都可以被称为“力量”，都值得自己珍惜和自豪。]
[谢谢，柊吾。]舒人淡淡地说，[但是，这种仇视能力者的原因，是对力量的嫉妒吗？]
[不全是，]柊吾说，[也是时候给你说了呢，这个改变了一切的“肃清”。]
“肃清”，学园都市全面清缴武装无能力者集团的行动代号。从一年多之前，学园都市发现了这个组织对都市带来的重大危害。
这些人大多来自辍学逃学的学生，毫无纪律在街上到处乱窜扰乱治安，危害其他学生。还浪费了社会资源，滋生许多不良的风气。同时十分容易被各个组织利用，是沟通学园都市污水的充满污秽的暗渠。
在实施了打压、劝导、退学、驱逐、封闭等等措施却毫无效果之后。学园都市的高层最终决定：武力镇压！全员剿灭！执行者包括暗部Group、Member和各地的警备员。
本来，这个行动是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漏掉。“肃清”本来就是杀鸡儆猴，让血的教训警醒那些有意愿要参加的人立刻放弃这个想法，让所有的武装无能力者组织得到根本性的打击。
但是，如今在第十学区的Skill Out余部，却由于一个人而留存下来了。
真名不详，代号为“一方通行”。那个屹立于学园都市230万人之巅的最强lv 5，白发红眼的怪物。就是这个人，将他们留存在这里了。
[一方通行？]舒人听到这里表示很不解，[那个人，明明可以大笑着将人变成肉泥。怎么会？！]
[我也不知道，他明明可以只在一瞬间就完成任务的。]他平静的说，[但是，他选择了更加麻烦的一条路……]
在那个空气中充满血腥味的一天，所有学校的学生都放假了，被死死锁在宿舍绝对不允许外出。
首先受到攻击的是第十学区原本的武装无能力者Big Spider。由Member带领的第一组“肃清”队用有毒的“中间密度气体”把那些人逼到了一个角落。
这个“中间密度气体”像是雾一样，能够通过调整稳定的悬浮在某一个空间。而且这种东西似乎不用吸入，只需要皮肤接触就会中毒。这样的话，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Big Spider自然是只有向没有毒气的地方跑。
他们执行的原则：反抗者直接枪决杀，不反抗者就只有被乖乖毒死。
所以第十学区在两个小时之内就完成了“肃清”。而地面上到处都是尸体。
Skill Out在第七学区，但是第七学区的人口密集，如果在本地直接“肃清”的话就会带来一系列不必要的事故。所以由Group带领的第二组以包围圈的形式把Skill Out向第十学区驱逐。而被一方通行发现的就是柊吾这一部分人。
但是，当他把这些人赶到第十学区时却收手了。
[你们的狗命，本大爷不屑于收下。]一方通行朝着两腿战战的他们说，[如果想要活命，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一步都不准出去。]
[要是让我知道了谁还敢出来的话，连尸体都不给你留……]
他提着拐杖转身就走，最后撂下了一句话，[啊，这里的废弃物倒是值不少钱。你们不想饿死的话，可以尝试一下……]
那张带着极其阴森的笑容的面容，死死地烙印在每一个见过一方通行的人的大脑里。
[从此以后，有些人就认为是能力者认为在学园都市容不下我们这些无能力者，所以才将我们驱逐到这里。而一方通行的“包庇”，也被扭曲成了我们自己侥幸逃生。这也是他们仇视能力者，仇视学园都市的原因所在吧……]柊吾将整个事情的经过讲述完毕了。
[我认为，那个商人，就是一方通行特意派过来的。]柊吾继续补充着，[如果不是这个商人，废弃物根本找不到地方去买。所以，他是真的想我们活下来，才这样做的吧。]
[一方通行为什么这么选择呢……]舒人听了之后，也陷入了沉思。
[谁知道呢，或许是他已经杀够了人吧……]
[……]舒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今晚上真是为难你了，不要在意。他们这种情绪也是情有可原，你只需要小心就好。]柊吾舒了一口气，[那么，快回去睡吧。明天，还有任务等着我们呢！]
[好吧，谢谢。]
……
（无窗大楼·亚雷斯塔）
[哼哼哼哼……]亚雷斯塔在笑，但是看不见他张嘴 ，[整个事件都在预料之中发展。]
屏幕上的是滞空回线传来的各个学区的情报。其中有一片屏幕显示的是众人围在一团篝火旁边。
[狄克·泰特，你虽然猜对了提示，但是你就算再聪明，你也不敢向真相方面去想。看上去是获得了帮助，实际上是被我牢牢控制住了……说实话，挺可悲的。]他继续自言自语。
[“龙”的力量的新容器，现在正在按照预期成长着呢。不过，在不久之后你也会觉察到我的存在吗……到时候已经太晚了。不论你如何挣扎，你的命运的连线始终是系在“龙之心”上的。不过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关照你的。]
一个人没有，亚雷斯塔也不知道在同谁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