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常以为亏欠（十三）
46
…宾馆
我们两个人在床上躺了一下午，看着日色一点一点的变暗，都不约而同的没有下床去开灯，任由黑暗将我们吞噬，其实我觉得夜晚总是很梦幻、让人的感情也变得稠密起来，而太阳一出来，却会将许多美梦暴露在阳光下，真实打破梦境，给人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同时在夜里的人总是感性的、心也会跟着柔软起来，理智介于半睡半醒间，与白天的真实、人与人之间的提防和疏离形成鲜明的对比。
“九郎？”
两个字打破室内的寂静，但是声音不大却也不显得突兀，身旁眯着眼的人，也不晓得是睡着还是醒着？
“恩？”
“明天去哪玩儿啊？”
“你想去哪？”
“我想去…我想去西藏看大草原、也想去圣城看看光、还有哈尔滨的雪…”
“恩，还有呢？”
“还有成都的小酒馆、古城、寺庙……”
“我还想去看海”
“你想去的地方还真不少”
“对啊，我可能什么都想要….但是现在也不一定能去了，只是说说而已”
现在的我连机场的安检都不好过，又怎么去走那么远的地方呢？但是有些想法，说出来总比闷在心里舒服的多。
那人听后却长久的没有回话，依旧躺在那儿仰着脸看天花板，微眯着眼睛让我觉得刚刚的对话像是一场梦话。
“来日方长，肯定都能去到的”
“你想去哪儿我都陪着你”
轻轻浅浅的语气说着浪漫的情话，安静祥和的夜晚烘托着暧昧的气氛，让人忍不住的甘心沉沦其中，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划过一丝暖流。
“有你真好”
我就着饱满情感去抱他，莫名的对拥抱有着依赖感，他却没有回抱过来，只是明显的感觉到那人身子一僵。
“过两天再说…”
“什么过两天再说？”
“我生**就知道了、再睡一会儿吧”
讳莫如深的微笑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你不说我睡不着”
“你真要听？”
“昂、这还有什么真的假的？”
“….我想这一次补回来”
“什么补回来？”
“就是你发烧那次、那天晚上你对我做的事情，我得找补回来”
（此处继续省略）
47
…清晨
阳光透过半遮着的窗帘洒在木质地板上，光与影错落有致，再加上宾馆里自成一派的熏香，颇有些电视剧里养心殿的古韵。
怀里的人浅浅的睡着，孩子般的睡颜就着均匀的呼吸声，让人的心里格外安稳，似乎一瞬间便是永恒。
“醒了？”
那人并不睁眼看我，只是清浅的动了下头，一头顺毛在我怀里蹭着，心口痒痒的。我用手给他顺着毛，他也不恼、只是乖巧的把脑袋凑过来，似乎还挺享受，缓缓的伸出胳膊搂着我的腰，两个人的身体紧贴着、彼此的体温传来的热度惹得心里一阵躁动。
“大早晨的你别逼我干坏事哈”
他听了却只是笑，抱得反而更紧了，眉眼里尽是满足和幸福，真好，一大早便看见你的欢喜，于是欢喜着你的欢喜。
“今天去哪玩儿啊？”
“你想去哪？”
他垂着头往我怀里一凑，笑出声来。
“我想去哪就去哪啊？这可是你生日”
“恩…看你表现吧，表现好的话就让你挑”
其实哪里分什么谁的生日、谁更想去哪？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好的。
“什么表现啊？”
他睁开眼睛抬头看我，睫毛划过心口、痒痒的。我凑过去，额头贴着他的额头，看到他无辜的水眸，心底一阵柔软。
“昨天晚上…”
“表现良好”
两个人贴那么近说那种事情，憋着的笑意都忍不住了。
“去看海吧”
“行啊，快点起床，接了梁飞就直接坐车去看海”
“恩…”
提到梁飞情绪又瞬间低了下去，前一秒还欣喜着的人儿不知道去了哪里。
“哎呀，就是喊她来给你看看病，你要是不高兴就不带她了，恩？”
我试探性的问，实在是不想让那人不高兴。
“他终究是你名义上的妻子，总不能喊人来瞧个病就随手打发走啊”
“那…”
“杨九郎我问你一个问题”
正有点纠结，那人却突然正经起来，打断了我的话。
“问呗，为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去你的，我才是夫”
我看着他因为恼怒脸上泛起了红晕，气氛正好，便没有再去反驳他的话，只是笑着看他。
“如果，我和梁飞都掉海里了，你救谁？”
“….幼稚不幼稚啊，您今年贵庚啊？”
“没跟你开玩笑，快点说”
“…我想想”
“不能想”
“那我都救”
“不能都救，只能选一个”
“那我先救一个、然后再救一个”
“那你先救谁啊？”
“当然是你了”
那人听到回答的同时笑意便爬上了眼眸，继续问我
“为什么啊？”
“因为你身上有她没有的东西”我一边看着他说一边把手放在心口处。
“什么啊？你的心啊？你可真肉麻”
“摁，不是”我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啊？”
“嘿嘿，钢板啊！不先救你一会儿可不就沉到底儿了”
“杨九郎！我生气了啊，你给我正经回答”
在我说完的一瞬间便感觉到他想笑了，却又忍住不笑，佯装生气。
“你真要听啊？”
那人没理我，只是抱着自己的肩膀，刚才的那几丝笑意也都不在了。
“好了，正经回答你，如果你和她同时、一起掉到海里，而我却只能救一个人的情况下”
那人转头看着我，眼睛里反射着窗外的光。
“我会救她”
不知道是不是白云遮住了太阳，他眼睛里的光黯了黯。
“哦”
我伸手把他揽回怀里，他没有拒绝也没有主动
“然后我会和你一起死”
“你们两个在我心里的位置是不一样的，但是都是一般重的，我这辈子欠她的，根本就还不起，我只能救她。但是如果你死了，我会陪你一起的，因为你是我选的，我心甘情愿。”
“干嘛那么认真，你说句谎话哄哄我不就过去了…”
那人在我怀里嗔怪着，分不清楚喜怒。
“我知道你想听什么，也知道说两句情话搪塞过去更简单，但是我不想骗你，做不到的我不会去说，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去做，我想真心实意的待你，而不是三言两语的露水之情。”
“恩，知道了”
呼啦了一把小孩儿的顺毛“知道了就起床吧，带你去看海”
48
“梁飞，这是我搭档”
“张云雷，这是我发小儿…恩…现在是我媳妇儿了，咱以后都是一家人，别见外啊都”
明显感觉到他夹在我们两个之间有些难做，怕我不开心便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发小”二字，又觉得不对改口到“媳妇”，目光不断的在我们两个人身上流转，体贴到委屈自己。
说来也觉得好笑，明明因为梁飞和他闹了好几次，但正式的和眼前这个姑娘认识却是第一次，算来算去也是我对不住人家，而今总不能再一次的把人晾在一边，倒显得小气了。
“你好，梁飞”
我朝她伸出手，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了，毕竟我也从没有叫过那人一声哥，第一句就喊“嫂子”实在是别扭加膈应…便直呼其名了。
“你好”
她也只是礼貌性的浅浅的握了一下，触碰的一瞬间让我觉得有些熟悉，两个人的手都是凉的，气场也大致相同，同类的味道。
“…那咱就别在甲板上吹风了呗，怪冷的”
“恩”
“恩”
奇怪的、异口同声的、连语调都相似的恩了一声，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得，你俩倒是合拍儿，还不光属性相同”
“什么属性？”
“什么属性？”
“……一碰就碎”
我们两个都笑了，也是啊，手凉大概是因为都有伤在身吧，刚刚嗅到的那几丝对同类的抵触感也都慢慢地消失。
气氛舒服了很多，就像甲板上夹杂着盐味的海风一般，有些凉却也坦荡清爽。一阵一阵的吹过来，就像脚下不知疲倦的波浪，拍打着船身使这一圈的铁栏杆都跟着共震。
“阿嚏”
大概是太冷了吧，梁飞突然打了个喷嚏，几乎同时的、那人便脱下衣服给她披过去，微皱着眉给人整衣服。
“身体不好还不知道加衣服”
“我就是…”
“那也比得病强啊，再说现在的衣服很轻了，不会有那么大的束缚感，还是你仗着自己是医生拿自己当小白鼠试新药呢？”
“没…”
厚衣服会有束缚感，竟然和我不爱多穿衣服的原因都一样，我一边把手搭在白色栏杆上，一边看着两个人的亲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铁质栏杆太凉的原因，竟然一瞬间凉到了心底，让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好了，快回船舱吧”
他说完，梁飞便转身往前走了，我以为他会一路护着梁飞直接进去，正准备跟着走、那人却侧身拉过我的手。
“不知道冷的吗？”
一边说话、一边捧着我冰凉的手哈气，不长的头发在海风中肆意飞舞，他却只是专心看着手里捧着的，就好似那是多重要的东西。
“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从小到大都冷习惯了，反倒不喜欢室内过热的温度，让人有些喘不上气，但是却会认真记着愿意帮我暖手的人，毕竟也没有几个，如果说“趋利避害”是动物的天性，那么“趋暖避寒”也算是人类的正常反应了吧，一个人会逆着人性去做的事，一定是主观意识上认为重要的啊。
“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啊！”
“我在你心里有那么重要啊？”
我故意逗着他，佯装吃醋的样子，其实也是真的有点吃醋吧。
“看着我的眼睛”
他凑近我，直视着我，虽然我也看出他的努力了，但是眼睛小这种先天缺陷…还真后天的努力无法弥补的，我试图从那一条缝中看出些什么
“看到了什么？”
“….”
“深情？”
“专一？”
“柔情？”
他频频摇头，我也实在是猜不出来
“什么啊？”
“我是说，你在我的眼睛里看清楚你自己，一定要对自己有一个清醒的认识”
“我心里你很重很重的”
“毕竟一百零八块钢板呢不是”
“….”
“我就知道你嘴里也说不出什么正经情话了”
没有再去跟他闹，也没有生气，因为他的行动就已经是最好的情话了。同样是冷，一个是给衣服，一个是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你，最后的效果相同，但是形式上不同的原因却不言而喻，我既明了他的心，又怎么会再去无理取闹呢。
…宾馆
我们两个人在床上躺了一下午，看着日色一点一点的变暗，都不约而同的没有下床去开灯，任由黑暗将我们吞噬，其实我觉得夜晚总是很梦幻、让人的感情也变得稠密起来，而太阳一出来，却会将许多美梦暴露在阳光下，真实打破梦境，给人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同时在夜里的人总是感性的、心也会跟着柔软起来，理智介于半睡半醒间，与白天的真实、人与人之间的提防和疏离形成鲜明的对比。
“九郎？”
两个字打破室内的寂静，但是声音不大却也不显得突兀，身旁眯着眼的人，也不晓得是睡着还是醒着？
“恩？”
“明天去哪玩儿啊？”
“你想去哪？”
“我想去…我想去西藏看大草原、也想去圣城看看光、还有哈尔滨的雪…”
“恩，还有呢？”
“还有成都的小酒馆、古城、寺庙……”
“我还想去看海”
“你想去的地方还真不少”
“对啊，我可能什么都想要….但是现在也不一定能去了，只是说说而已”
现在的我连机场的安检都不好过，又怎么去走那么远的地方呢？但是有些想法，说出来总比闷在心里舒服的多。
那人听后却长久的没有回话，依旧躺在那儿仰着脸看天花板，微眯着眼睛让我觉得刚刚的对话像是一场梦话。
“来日方长，肯定都能去到的”
“你想去哪儿我都陪着你”
轻轻浅浅的语气说着浪漫的情话，安静祥和的夜晚烘托着暧昧的气氛，让人忍不住的甘心沉沦其中，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划过一丝暖流。
“有你真好”
我就着饱满情感去抱他，莫名的对拥抱有着依赖感，他却没有回抱过来，只是明显的感觉到那人身子一僵。
“过两天再说…”
“什么过两天再说？”
“我生**就知道了、再睡一会儿吧”
讳莫如深的微笑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你不说我睡不着”
“你真要听？”
“昂、这还有什么真的假的？”
“….我想这一次补回来”
“什么补回来？”
“就是你发烧那次、那天晚上你对我做的事情，我得找补回来”
（此处继续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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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阳光透过半遮着的窗帘洒在木质地板上，光与影错落有致，再加上宾馆里自成一派的熏香，颇有些电视剧里养心殿的古韵。
怀里的人浅浅的睡着，孩子般的睡颜就着均匀的呼吸声，让人的心里格外安稳，似乎一瞬间便是永恒。
“醒了？”
那人并不睁眼看我，只是清浅的动了下头，一头顺毛在我怀里蹭着，心口痒痒的。我用手给他顺着毛，他也不恼、只是乖巧的把脑袋凑过来，似乎还挺享受，缓缓的伸出胳膊搂着我的腰，两个人的身体紧贴着、彼此的体温传来的热度惹得心里一阵躁动。
“大早晨的你别逼我干坏事哈”
他听了却只是笑，抱得反而更紧了，眉眼里尽是满足和幸福，真好，一大早便看见你的欢喜，于是欢喜着你的欢喜。
“今天去哪玩儿啊？”
“你想去哪？”
他垂着头往我怀里一凑，笑出声来。
“我想去哪就去哪啊？这可是你生日”
“恩…看你表现吧，表现好的话就让你挑”
其实哪里分什么谁的生日、谁更想去哪？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好的。
“什么表现啊？”
他睁开眼睛抬头看我，睫毛划过心口、痒痒的。我凑过去，额头贴着他的额头，看到他无辜的水眸，心底一阵柔软。
“昨天晚上…”
“表现良好”
两个人贴那么近说那种事情，憋着的笑意都忍不住了。
“去看海吧”
“行啊，快点起床，接了梁飞就直接坐车去看海”
“恩…”
提到梁飞情绪又瞬间低了下去，前一秒还欣喜着的人儿不知道去了哪里。
“哎呀，就是喊她来给你看看病，你要是不高兴就不带她了，恩？”
我试探性的问，实在是不想让那人不高兴。
“他终究是你名义上的妻子，总不能喊人来瞧个病就随手打发走啊”
“那…”
“杨九郎我问你一个问题”
正有点纠结，那人却突然正经起来，打断了我的话。
“问呗，为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去你的，我才是夫”
我看着他因为恼怒脸上泛起了红晕，气氛正好，便没有再去反驳他的话，只是笑着看他。
“如果，我和梁飞都掉海里了，你救谁？”
“….幼稚不幼稚啊，您今年贵庚啊？”
“没跟你开玩笑，快点说”
“…我想想”
“不能想”
“那我都救”
“不能都救，只能选一个”
“那我先救一个、然后再救一个”
“那你先救谁啊？”
“当然是你了”
那人听到回答的同时笑意便爬上了眼眸，继续问我
“为什么啊？”
“因为你身上有她没有的东西”我一边看着他说一边把手放在心口处。
“什么啊？你的心啊？你可真肉麻”
“摁，不是”我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啊？”
“嘿嘿，钢板啊！不先救你一会儿可不就沉到底儿了”
“杨九郎！我生气了啊，你给我正经回答”
在我说完的一瞬间便感觉到他想笑了，却又忍住不笑，佯装生气。
“你真要听啊？”
那人没理我，只是抱着自己的肩膀，刚才的那几丝笑意也都不在了。
“好了，正经回答你，如果你和她同时、一起掉到海里，而我却只能救一个人的情况下”
那人转头看着我，眼睛里反射着窗外的光。
“我会救她”
不知道是不是白云遮住了太阳，他眼睛里的光黯了黯。
“哦”
我伸手把他揽回怀里，他没有拒绝也没有主动
“然后我会和你一起死”
“你们两个在我心里的位置是不一样的，但是都是一般重的，我这辈子欠她的，根本就还不起，我只能救她。但是如果你死了，我会陪你一起的，因为你是我选的，我心甘情愿。”
“干嘛那么认真，你说句谎话哄哄我不就过去了…”
那人在我怀里嗔怪着，分不清楚喜怒。
“我知道你想听什么，也知道说两句情话搪塞过去更简单，但是我不想骗你，做不到的我不会去说，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去做，我想真心实意的待你，而不是三言两语的露水之情。”
“恩，知道了”
呼啦了一把小孩儿的顺毛“知道了就起床吧，带你去看海”
48
“梁飞，这是我搭档”
“张云雷，这是我发小儿…恩…现在是我媳妇儿了，咱以后都是一家人，别见外啊都”
明显感觉到他夹在我们两个之间有些难做，怕我不开心便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发小”二字，又觉得不对改口到“媳妇”，目光不断的在我们两个人身上流转，体贴到委屈自己。
说来也觉得好笑，明明因为梁飞和他闹了好几次，但正式的和眼前这个姑娘认识却是第一次，算来算去也是我对不住人家，而今总不能再一次的把人晾在一边，倒显得小气了。
“你好，梁飞”
我朝她伸出手，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了，毕竟我也从没有叫过那人一声哥，第一句就喊“嫂子”实在是别扭加膈应…便直呼其名了。
“你好”
她也只是礼貌性的浅浅的握了一下，触碰的一瞬间让我觉得有些熟悉，两个人的手都是凉的，气场也大致相同，同类的味道。
“…那咱就别在甲板上吹风了呗，怪冷的”
“恩”
“恩”
奇怪的、异口同声的、连语调都相似的恩了一声，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得，你俩倒是合拍儿，还不光属性相同”
“什么属性？”
“什么属性？”
“……一碰就碎”
我们两个都笑了，也是啊，手凉大概是因为都有伤在身吧，刚刚嗅到的那几丝对同类的抵触感也都慢慢地消失。
气氛舒服了很多，就像甲板上夹杂着盐味的海风一般，有些凉却也坦荡清爽。一阵一阵的吹过来，就像脚下不知疲倦的波浪，拍打着船身使这一圈的铁栏杆都跟着共震。
“阿嚏”
大概是太冷了吧，梁飞突然打了个喷嚏，几乎同时的、那人便脱下衣服给她披过去，微皱着眉给人整衣服。
“身体不好还不知道加衣服”
“我就是…”
“那也比得病强啊，再说现在的衣服很轻了，不会有那么大的束缚感，还是你仗着自己是医生拿自己当小白鼠试新药呢？”
“没…”
厚衣服会有束缚感，竟然和我不爱多穿衣服的原因都一样，我一边把手搭在白色栏杆上，一边看着两个人的亲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铁质栏杆太凉的原因，竟然一瞬间凉到了心底，让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好了，快回船舱吧”
他说完，梁飞便转身往前走了，我以为他会一路护着梁飞直接进去，正准备跟着走、那人却侧身拉过我的手。
“不知道冷的吗？”
一边说话、一边捧着我冰凉的手哈气，不长的头发在海风中肆意飞舞，他却只是专心看着手里捧着的，就好似那是多重要的东西。
“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从小到大都冷习惯了，反倒不喜欢室内过热的温度，让人有些喘不上气，但是却会认真记着愿意帮我暖手的人，毕竟也没有几个，如果说“趋利避害”是动物的天性，那么“趋暖避寒”也算是人类的正常反应了吧，一个人会逆着人性去做的事，一定是主观意识上认为重要的啊。
“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啊！”
“我在你心里有那么重要啊？”
我故意逗着他，佯装吃醋的样子，其实也是真的有点吃醋吧。
“看着我的眼睛”
他凑近我，直视着我，虽然我也看出他的努力了，但是眼睛小这种先天缺陷…还真后天的努力无法弥补的，我试图从那一条缝中看出些什么
“看到了什么？”
“….”
“深情？”
“专一？”
“柔情？”
他频频摇头，我也实在是猜不出来
“什么啊？”
“我是说，你在我的眼睛里看清楚你自己，一定要对自己有一个清醒的认识”
“我心里你很重很重的”
“毕竟一百零八块钢板呢不是”
“….”
“我就知道你嘴里也说不出什么正经情话了”
没有再去跟他闹，也没有生气，因为他的行动就已经是最好的情话了。同样是冷，一个是给衣服，一个是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你，最后的效果相同，但是形式上不同的原因却不言而喻，我既明了他的心，又怎么会再去无理取闹呢。
三十而立glAO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