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内神明的生活(19)

第十九章 交易
柔和的雨水从天上缓缓飘落，虽说是毛毛细雨，但路上的行人们还是打开了自己的伞。雨水打在伞上发出啪塔啪塔的声音，但却没能让行人对它们产生一点兴趣，他们的注意力，只有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和眼中的那块“芯片”。
街边的建筑大部分都高耸入云，不过也有些低矮的建筑，但基本上都是以餐饮娱乐为主的店铺。这些建筑都是以钢筋和纤维塑(别问我这是啥，我也不知道）建成的一座座大楼。所有的大楼都以一种极其紧凑的方式存在着。大楼的外层则是一块又一块巨大的全息广告牌，人们不管什么时候抬头看见的都是大公司们“精心制作”的广告，粒子特效二十四小时不断的在天空舞动着，不过奇特的是，这些粒子特效就像是有着意识一样，从来没有干扰过其他大公司的广告。
街道仅仅只有一列双行车道，但在这里建设以来，从来没有发生一次堵车。这都要得益于拉斯特公司发明的悬浮汽车和一款相配的自动寻路ai。在半空开车完全不用担心受到各种粒子特效的干扰，甚至能让人在无数粒子间穿梭，置身于各种特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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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中心地区有些距离的地方，这里的建筑就相形见绌了，仿佛由上个世纪修建的，还在用着混泥土这种价格和实用性不符的材料，每栋的楼层也就几层而已，面积更是小的可怜。
这些建筑里面，在一个住一个人都勉强的房屋里，通常挤着好几个人。因为没钱支付电费而黑暗的环境，勉强靠着百叶窗外的大城市传来的微弱灯光度日。
而在这一堆又一堆的建筑群中，细小的连车辆都无法出入的街道，杂乱无章的电线在建筑间交错着，年久失修的自动贩卖机，无证开张的各种店铺和各种非法交易的温床，全都聚集在这些地方……便是贫民窟。
每一个夜晚，都是如此的漫长……
这里既是穷人的地狱，也是天堂，你能从这里找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也能有任何东西从你这里找到他们想要的，也许是金钱，也许是物品，也许是……生命。
欢迎来到，六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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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 某地
“呼……你这地方还真难跑啊，明明是图书馆，居然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凌风刚刚打开图书馆的门，开口就抱怨起来。
“话是这么说，你还不是过来了?”
这座图书馆是以非常传统的形式修建的，一个白玉穹顶再加上硬木书架，给人简洁而整齐的感觉。每个书架大概有十来米长，以平行的方式排放着，每个书架上都摆满了书籍，不过凌风也只是看过其中很小一部分，因为数量实在是过于庞大。
而说话的人，就坐在书馆的尽头的一张桌子后面。桌子上凌乱摆放着大量的书，以至于凌风看不到书后面的人了，这与这间书馆的整洁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那还不是没办法，我有事要你帮忙，也不能让你跑一趟吧。”
“嗯……你先帮我一个忙吧。”书后面的人稍稍迟疑了会，向凌风提出要求。
“什么忙?”
“帮我把这堆书回归原位。”书后面的人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说越低，看来他也知道，这件事情的工作量。
凌风刚好走到桌子面前，听到这话，他眉毛都不自觉的抽动了起来。
“你自己做，谁叫你这么不爱收拾的，你的那位‘助手大人’呢？”
“嗯……最近她休假，我也不好意思把她叫来。”
凌风听完这话，非常亲切的送给书后面的人一个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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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累死我了，你这里为什么不能用能力啊，我一个传送不就给你弄好了?”
凌风一屁股坐在不知道从哪搬出来的椅子上，坐在那个人的对面。
“这是规矩，不能改的，对待它们，就要以虔诚的方式，不能随意而为。”
“呵，这就是你堆这么多在你桌子上的理由?”
“嗯……你来找我什么事?”
“话题强行转移是吧，行，懒得和你计较。”
说完这话，凌风面色一凝，对他对面的人正色道:“志树，我要你告诉我一个情报，关于我们的——为什么，我们社会的构成与人类如此相似。”
“哦?无所不知的凌风大人居然找我要关于我们的情报，菲尼克斯从西边出来了？”被称为志树的男人听到这话直接就笑了出来，他这张微瘦的脸庞一旦笑起来，就会显得有些嘲讽。
“反正我要你告诉我，告诉我条件。”
凌风非常清楚，这个家伙从来不做亏本买卖，明面上是个管理书馆的，暗地里却是个狗仔，从他这里要情报，必然要些许代价。
“让我想想，你问的问题已经设计到根源了，这个代价，怕是不小哦?”熟悉的微笑又挂到嘴边，凌风就知道这家伙要干嘛了。
“我先说好，我只能帮你做我能力范围内的事啊。”虽然这家伙会加价，不过也还好不是什么有悖于他行事准则的事情。
“想好了，我只要你告诉我，晴雨是怎么来的就行。”志树刚说完这话，就有点后悔了，虽然他对这事非常好奇，但凌风似乎非常不爽。
“也就是说……我对外宣称是INFEINIKE创造的她，你已经找到端倪了对吧。”凌风此时语气非常低沉。
“呃……你要是不想说的话，我就换一个。”志树此时已经明白，他越界了。
“唉……算了，告诉你也无妨，这些事情迟早都会被你挖出来的。现在说也就是时间问题。”
沉默了一会，似是认命般，凌风决定告诉志树，很久以前前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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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义城
在远离城区的贫民窟中，每天都在上演好戏，今天也不例外。在某一条小巷子中，有两个人正淋着雨，蹲在一个倒在地上的人摸索着。
“哇不是吧，这小子这么穷的吗？这点钱，也就够喝一晚上啊。”
“算了算了，有一点是一点，走吧，喝一杯。”
“唉……真他娘的晦气，走吧。”
两人就这么起身，准备离开这里找个酒馆喝一杯，就在回头之际，他们发现背后有一个人影。
“嗯?”
“嗯?”
二人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了一个男子，这个男子略显清秀，但是这张清秀的脸上，带着极度不怀好意的笑容……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白色的光印在男子的脸上，让他的笑容变得狰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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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这俩家伙也好不到哪去啊，那么穷还出来干嘛。”
凌风摸索了两人的身上，现金就算加上他们刚刚抢的也是少的可怜。
“算了，他俩刚刚说是喝一杯吧？那么，就由我来代劳了，哈哈哈……”自言自语完，凌风就开始轻笑起来，也不知道他在笑啥……
过了十来分钟，凌风离开了贫民窟，来到了街上。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就像黑夜中的猎手，猎杀着不知天高地厚的猎物。
拐了无数个弯后，来到了一个闪着“瓦尔哈拉”招牌的店门口。他的步伐没有犹豫的进去了。
“叮铃铃～”
酒馆不知是为了复古，还是乐趣，在门上挂了一个银色的铃铛，每当有人开门都会叮当作响。似乎是在提醒着店家，有人来了。
酒馆占地不大，容客量最多也就在十来个左右，这也表明一个事情，来这里的，基本都是熟客。
“哟～牛仔先生，好久不见啊，来照顾生意啊？”
进门便是吧台，吧台后面的墙列着许多的瓶子，都装着各种酒和调和用果汁。而整个店面的内部，则是由一块块的伪装荧屏构成的红砖。
“啊……来喝一杯，老样子吧。”凌风把外套的黑色风衣脱下来，放在了座位旁边，他坐在了一个面对吧台的位置，他背后是一块砌在墙上的塑料，塑料外便是街道，外面依旧下着雨，行人们打着伞行色匆匆的走过，就像不知停留。凌风也没心情去一个一个的观察他们，因为他自己，也是一个“不知停留的人”。
“给～你的酒。”就在凌风发呆的时候，吧台后的人把酒放在了他的面前，一个女子，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是一个回头率非常高的那种类型，但凌风非常清楚，她并不喜欢男人。
“嗯……味道一如既往呢，该说不愧是你吗？吉尔?”
“呵～牛仔先生，别跟我开玩笑了，哦，这个给你。”吉尔说着，从裤子的口袋中拿了包烟出来，递了一根给凌风，凌风则是接了过来直接含在嘴上，从放在一旁的风衣中拿了一个打火机出来点上，然后顺手就给吉尔的烟也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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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等等！等等！”
志树突然大吼，打断了凌风的叙述。
“嗯?怎么了，说在兴头上呢?”
“你这家伙，居然还抽烟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啊，当然了，因为这件事以后我基本就没抽过了，你当然不知道咯。”
“呵……呵呵……行吧，你继续，我看看还有多少猛料。”志树嘴角不断的抽动着，继续听凌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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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呋……呼～这烟不错啊，不是自动贩卖机的货啊。”
“当然，这是一个客人给我的，他说我喜欢抽烟就给了我一包。”
“哦？是哪个出手阔绰的大人啊？”
“是那个哦～就是拉斯特公司的那位。不知道是什么风，把他吹到我这个小店来。”
“也就是说，拉斯特·里佩特来过你这里。”
“对啊，他怎么了么？”
凌风把烟夹到手上，思索了一番说道:“嗯，我找他，有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