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文库
首页 > 网文

梨花颂——鑫逸(民国)

2023-03-25TF家族竹马鑫逸逸鑫 来源:百合文库
戏子鑫×街头恶霸逸
前言:追随你,不管几生几世,我都无怨无悔。
正文:
一、新戏班
几盘瓜子,一碗热茶。
戏台子前,摆放着桌桌椅椅,戏还未开场,便已经满堂宾客。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他们坐在桌边,喝着桌上的热茶,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台上,眼中,满是期待。
为何期待?
要说这戏班子,其实是从北平那边过来,才来到老重庆不久的一个戏班子。要说这新的戏班子才刚来,怎的就会引来如此之多的宾客呢?
嘿嘿,那你可不知道了吧?
要说这戏班子,在北平那可是一绝,名声早就打开,许许多多的爱戏之人都跑到北平,特地听这戏班子的一场戏。
而在这戏班子里面,有着双绝。
这二人,一人为小生,一人为小旦。
生名曰马嘉祺,旦名曰丁程鑫。
这二人以一场梨花颂而成名,在北平被打得响亮,这戏班子也因此得名。就连生在老重庆的人都期待能有朝一日,有幸能够亲耳听得二人一唱。
今,这戏班子来到这里,这些人自然慕名前往。
忽地,戏台子上灯光亮起。
戏,即将开场。
二、街头恶霸
戏,开场了。
丝竹管乐之声于台子上升起,这梨花颂说的是一落魄公子,与富家小姐相爱,却又被迫分离,最后二人双双在梨园内殉情的故事。
故事很简单,但是奈何这双绝唱腔绝妙,竟是能够把这场戏唱的精妙绝伦。
前奏过去,一道明亮的男声在台子上响起,忽而流转,余音绕梁,一下子就抓住了观众的耳朵。
这便所谓,人未到,声先至。
这时,一道身影从后台出来,一身蓝绿色的书生装扮,衬得他身拔如松,行走之间,衣衫翻转,活脱脱便是古代的书生一般。
上台一会子,他便下了台,情景转换,便是小姐上台。
丁程鑫已经在后台准备完毕,他是先走上戏台。
只见他一身粉色的青衣,脸上画着精致的妆,脸上贴着发片,头上插着朱钗。身形曼妙,眼波流转,不自觉便带着一丝少女的娇俏。
这一看,还真看不是,这是一男子。
准备妥当,外面的丝竹音乐再次响起,丁程鑫张嘴开唱,紧闭的大门忽地,被猛地破开!
“哟,这都已经开场了?怎么不等着小爷来呢?哈哈!”
高昂的声音响起,一个身形略瘦的男子,身后跟着两个粗形大汉,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忽地,四周都安静下来。
周围的人全部正襟危坐,看也不敢看那突然闯进来的人,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惹上了祸端。
此人,名为敖子逸。
他可是老重庆的一大恶霸,平日里,便是经常作威作福,欺压老小,动不动就让身旁的人到处打砸。
民众们愤愤不平,可是无奈,人家的父亲是在老重庆内,颇有声望的官员。平日里不经常在家,常常都是在外地,家里都是女人,他又是唯一的男丁。
渐渐的,变成了这个样子。
丁程鑫在戏台子上,静静地看着敖子逸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还让人搬了桌椅,放在戏台子的正中间,大剌剌的坐在那里。
两条腿架在桌子上,旁边的两个人一个拿着茶壶,一个拿着各种零食。只要敖子逸一偏头马上喂了过去。
明明是特别气愤的事情,可是在丁程鑫眼里,却浮现起了笑意。
果然,他来了。
三、勾引
戏,继续开始。
后台的人本来是想把这人赶走,但是却收到了丁程鑫的暗示,继续演出。
丁程鑫启唇开唱,戏腔婉转动听,如同那悠远的声音,悄然而至。让人们瞬间忘记了此前的不愉快,沉醉于这唱腔之中。
就连敖子逸,也忍不住沉沦。
他本来就是来凑凑热闹,其实压根就不喜欢听戏,所以进来以后,就连一眼都没有看过台上。
这下,忍不住了。
停止了吃喝,抬眼看向了台上,恰好,就对上了戏台子上,那人的眼睛。
终于看他了。
丁程鑫心中暗想。
勾唇一笑,眼波流转,还带了一丝的魅惑。
敖子逸心中一突,一双眼睛微微张大。
好美!
“她”!
绝对在勾引自己!
敖子逸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中不经意间,浮现起了一丝的痴迷。
丁程鑫唱完准备下台,一双双眼睛直勾勾的跟着他走,但是只有一道视线,更为炙热。
很好,得逞了。
戏,还在继续。
但是全程,敖子逸就光看那个小旦,就连他暂时下台,那也是呆呆的看着台上,目不转睛。
如斯美人,怎能不爱?
四、邀请
这场戏,持续了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戏结束了,丁程鑫马嘉祺等一众人谢幕首场,那敖子逸还是在傻呆呆的看着台上。
几次,丁程鑫看着他那样子,差点没直接笑出声来。这傻呆子……
谢幕后下了台,丁程鑫便洗去了脸上的妆,瞬间,变得清爽。换上一身的马甲长衫,瞬间从台上的小旦,变为一个俊俏男子。
“丁儿,外面那个人一直嚷嚷着要见你,都吵了很久了,赶走吗?”
这时,一样换了青衫,洗去妆容的马嘉祺走了进来,眉头微微皱着,看得出已经被烦的不行。
丁程鑫眉头微挑,是谁,已经是心知肚明。
但是表面上还是沉静的,随手从旁边拿了一本书,翻看着,一边说道:“赶走。”
“行。”马嘉祺点点头,马上回头准备去赶人,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可是刚走出门口的时候,后面的人突然说道:
“小心点,别伤着人。”
“……嗯。”马嘉祺愣了一下,这人何时这么善良了?不过,看着那人已经低头看书,就知道这已经是赶人的意思了。
关上房门,马嘉祺忍不住叹气。
世人都知,他们二人是搭档,关系自然会很好,可是只有他知道,丁程鑫其实是一个很孤傲的一个人。
两个人的关系其实并不是很近,都是自己弄自己的。
而且,其他人都不知道,其实,丁程鑫就是戏班的班长,现在在台面上的班长,其实是个摆设而已。
出去传达了意思,敖子逸就这么被赶出去了,不过,当然是小心翼翼的。
被赶出去的敖子逸并不死心,开始每天每天给丁程鑫送各种各样的礼物。有古玩,有国外来的洋东西。
但是更多的,却是女儿家用的东西,胭脂水粉,各种珠钗。
丁程鑫眯着眼睛,看着满桌子闪闪发亮的东西,一双眼睛,眯了眯,最后淡淡地说道:“都给我丢出去!”
该死的,这小子不会是觉得自己是个女人吧?
五、见面
“少爷,东西又被扔回来了……”粗形大汉捧着一堆东西,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少爷,明明看着这么瘦的一个人,但是那双眼睛,却充满了戾气。
被一扫,一层皮都没了。
此刻,敖子逸却异常的烦躁。
美人啊美人,老子就不信了,抓不到你的心!于是乎……
敖子逸就开始写信,写诗。但是这小子虽然上过学,但是一上课就气跑教书先生,所以,虽然母亲有找过新的,但是压根跟没读过书是一样的。
写不出什么东西,于是敖子逸开始在各种的书籍上面找各种各样的诗句。
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等等,看得丁程鑫快要笑出眼泪。
这小子,怎么这么可爱?而起写出来的字歪七扭八的,不忍直视。
不过……
这丫真的是把自己给当成女人?
不成,丁程鑫觉得不能这么继续下去了,在这么下去,他要受不了了。本来想好好享受一下被追求的感觉,可是这哈小子实在是太笨了。
于是,丁程鑫提笔,回了一封信:
明日早晨,浣花亭见。
敖子逸收到信后,差点没抱着信一蹦三尺高。
太棒了!
美人终于肯见他了!
这一夜,敖子逸兴奋地压根睡不着,第二天敖子逸就穿着一身的西装,还不忘做了个头发,风骚的喷了一点香水,在镜子前臭美了半天,才出了门。
浣花亭
敖子逸紧张的站在亭子里,手上还捧了一捧的玫瑰花,坐立不安。
丁程鑫只是简单的穿了一件长衫,远远地就看到前方,从背影都能看出紧张的人。
嘴角微勾。
快速的走了过去,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悄咪咪的凑到了敖子逸的耳边,轻声的用戏腔说道:“郎君,我来liao~”
敖子逸比叫得浑身酥麻,激动地一转头,就看到了丁程鑫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
怎么是个男人!
六、流言飞起
敖子逸有点怀疑人生。
他不明白,明明在台上看着这么娇俏的一个人儿,怎么,会是一个男儿郎?而且,还特么是个比自己还要高的男儿?
自己站在旁边,本来就瘦,就显得十分的娇小玲珑……
我呸,什么娇小玲珑!
丁程鑫看着敖子逸傻乎乎的样子,嘴角微勾,低头看着他手中的花束,轻笑道:“郎君,这款是要送给我的?”
一身郎君,再次让敖子逸浑身酥麻。
罢了罢了,男的又怎么了!这一声郎君 就足够了呜呜呜……
敖子逸把花一递,重重的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要给你的!
丁程鑫笑容加深,把花接过,闻了闻花香,花捧那里,还是汗津津的。可以看得出来,这小子有多紧张。
可是他越紧张,丁程鑫越开心。
笑得开心,丁程鑫在红色花儿的衬托下,更是明艳动人。美人不愧是美人,敖子逸第一次明白,人比花娇是什么意思……
“走吧,今日是赏花节,我们去逛逛吧~郎君~”敖子逸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丁程鑫牵着手,往花丛之中走去。
今日是老重庆一年一度的赏花节,来赏花的人有不少。但是更多的,却是男女结伴。
丁程鑫与敖子逸两个人高马大的手牵着手出现在众人面前,而且那个捧着花的美人,还一口一个郎君的叫着……
引得人纷纷的忍不住侧目。
两个断袖,也不知丢脸。
当他们看出这两个人居然是戏班台柱子丁程鑫,跟恶霸敖子逸的时候,一个个,开始怀疑起人生。
而从那天起,老重庆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了,丁程鑫被敖子逸“包养”的事情。
七、我只要他
坊间的传闻,对戏班子的伤害极大。丁程鑫的事情,使得前来看戏班子唱戏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有寥寥的几个人。
但是有一个人,却变成了常客,他每次都是最好的位置上,看着台上的人。
什么都不吃,什么也都干,就是坐在那里,托着下巴,痴迷的看着。
恶霸,变成了痴汉。
戏班子的人很无奈,几次三番想让马嘉祺去跟丁程鑫说说,继续这么下去,戏班子迟早完蛋。
可是,每次过去都被喂了闭门羹,最后,只能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谁叫,丁程鑫是班长呢?
一曲完毕,丁程鑫妆都没洗就回了房间,敖子逸也跟着一起进去,房门就被关得紧紧地。
房间呢,敖子逸托着下巴看着丁程鑫戏曲妆容,咬了咬唇,说道:“鑫儿,你后悔吗?”
“嗯?”
“来看戏的人,好像越发的少了。”虽然敖子逸看着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对于自己在乎的人,却是心细如尘。
他能感觉得到,戏班里的人对自己的敌意。
原来如此。
丁程鑫了然,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在梳妆前站起身,走到敖子逸的面前。伸出手,把他揽在自己的怀里,低头看着敖子逸的眼睛,轻声说道:
“郎君,爱我吗?”
“我……爱啊。”虽然刚刚开始的时候,敖子逸是被美色吸引的,但是慢慢地,他感觉自己离不开他了。
“既然如此,何故去管他人,爱的人,不就是要在一起的吗?”
其实丁程鑫没有说,自己开这个戏班,就是为了
吸引你呀。
“对,我就要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嗯。”丁程鑫点头。
“对了……”敖子逸忽然羞涩。
“嗯?”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