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禁同人 Atomic Controller 第六章 革命前夜，天平落下的瞬间 （3）
3.
（第十学区·舒人的住所）
[不管是什么方法，恐怕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们在这里，]舒人用手摸了一下墙壁，[我已经用能力加固了这栋大楼，他们用炸弹攻击的话是没有一点作用的。但是，更加强力的攻击恐怕会对这里造成伤害。所以，我们必须在一方通行治疗好之前，保证这里的安全。]
由于计算机当中的演算力已经分配给了治疗程序，所以舒人现在只有原先50%的算力，没有办法再夸下海口了。
但是，舒人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
窗外发生了什么？！
那个导弹射来的方向，远处，在视线无法触及的位置，有谁已经拦截住了导弹！而且，不是一般的引爆。而是：
像是从地面发射的一股无穷大的力量，将爆炸之后的冲击波和蓝白色的火焰完全调转了方向，朝着太空缓缓扩散。宛如一朵巨大的平顶蘑菇与天相接，又缓缓消散……
几秒钟之后，暴风和音浪赶到了。裹挟着碎片残渣，用似乎能够划破皮肤的力道灌进窗口。
从这风中，似乎感觉到了一股目的性极强的气息！是来自那个视线之外地方的杀意。
三人望着窗外的景象，那蓝白色的光映照进屋子里，映照在他们挂满汗水的脸颊。“到底是，什么力量？！”
大家都沉默了。
[我去看看，]舒人再次踏上了窗沿，[美琴你就安心守好这里，如果有什么不对的话，我再通知你。记住……]
从窗外射入的光芒将舒人蒙上了一层黑暗的气息，现在的他任何敌人都不会害怕……
[一定要坚守足够两个小时。]说完，窗口已经没有了他的影子。
“这个家伙，没有了计算机的辅助真的能行吗。对方又会是什么东西在等着他呢……”
“导弹从第十七学区发射，但是在第十五学区就被拦截了，”舒人在空中超音速飞行着，“如果是来自第十七学区的部队的话，现在是直线进攻第十学区呢。目标性已经非常强烈了。”但是，唯一想不通的是，他们到底怎么发现自己的坐标的。卫星、无线电、红外、滞空回线等，都已经做好了伪装。到底是什么……
“次元雷达！！”舒人突然意识到了，“那个人是参与了S.M.C的计划的！可恶！这样一来我们的伪装直接就毫无意义可言了！”在意识到这个之后，下一步就是要调整战略……
但是，时间没有给飞在空中的舒人太多的机会思考。
一股不可估量的压力瞬间就到达了舒人的身体，没有来源的正体不明的这种东西，像是用透明的苍蝇拍将一只飞在空中的苍蝇死命拍下一样。
只在0.1秒，舒人就从百米高空移动到了通往第十五学区的马路中央，而沥青的地面也已经出现了一米左右的凹陷。
“怎么回事？！是直接空中狙击的吗？”
在学园都市夜半的黑暗中，由于演算力缺失的舒人无法觉察到超过100米的东西。四周除了路灯和高楼楼顶的灯还亮着以外，没有其他的光源。同时，路上也没有一辆车通过，静寂无声。
将自己身上的原子按照人体结构可以接受的方式控制运动方向，就可以杜绝外部的一般物理攻击。现在舒人还能够站在地上寻找攻击者也正是多亏了这个。
[到底是谁？！没有物质载体的攻击可不是一般的武器能够做到的……]舒人开始紧张起来，[没有用物质为载体的话，就只有硬抗了。]
与此同时，某处黑暗的高楼顶部，一位身穿纯白色学生服的人正在盯着舒人的一举一动。
[放弃吧，你的暴行将在今晚终止。]拳头再一次握紧，头上的白色头巾在学园都市的微风中肆意飘扬着。
[“根性”！！！]
学园都市第七位的lv 5——削板军霸发动了攻击。一股不可视的力量从他的拳头末端爆发而出，以极高的密度和速度撕开沿途的空气，径直向路面的舒人飞去。
“轰！！”
像是烈性炸药发生了猛烈的爆炸，整个路面被撕裂开来，断成两块。路边停靠的轿车此时也镶嵌在两旁的店铺之中。灰尘扬起，爆炸产生的火焰灼烧着残破的废墟。这仅仅是最为普通的一击……
[这是？！]舒人在攻击中心的旁边聚集着空气，身体两旁悬浮着好几个巨大的蓝色等离子团，[念动力攻击！]
仅仅凭借一次攻击还没有办法判断在黑暗中的敌人，现在需要的是在正式交火之前弄清楚敌人的大概信息。
“嗖”
等离子球被急剧压缩，放出难以置信的金色光芒。然后从刚才攻击来到的方向，以等离子炮的形式对远处的敌人发动了攻击。
[再挣扎，只会给你的罪恶蒙上更多的灰暗……]削板军霸缓缓举起了拳头，眼中映射着面前离子炮的蓝色光芒。
“唰！”
没有任何悬念的，空中的光束消失了，完完全全的从源头处消失了。但是，舒人通过这个昏暗的光芒看清楚了他的脸，通过改变眼睛的正常形状。
“是，削板军霸！！”在确认了对方是谁之后，舒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感到安心，反而是——
恐惧地后退。
[怎么会，如果是他的话，事情就变得麻烦起来了。]舒人连连后退。
原子掌控这个能力只能够控制原子的矢量和标量。所以说，对于光，空间等其他东西毫无招架之力。而使用不依托物质存在的“念力”，则是克制舒人能力的第二大能力。更何况，现在眼前的是念力控制的巅峰——世界最强大的原石削板军霸。
“能够赢的机会已经很渺茫了吧……”身上已经开始不断冒出冷汗，双手也在不停颤抖。
远处那个人影，从楼顶一跃而下。
“但是，现在退缩的话，怎么都说不过去的。”舒人改变了控制自身原子的算式，“已经拥有力量，却还在有人需要保护时退缩，简直是混蛋一个！！”
“呵呵，”舒人自嘲似的笑了。
控制原子运动的矢量键转换成了需要更多演算力的非矢量键——距离键。设定原子之间的距离以保持物体绝对不会发生控制之外的形变。现在的舒人，处于完全防御状态。
[骨气！！！！！]
从黑暗的对面传来嘶吼。
以直线在离地面两米高的空中翻滚，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街道两旁变成了圆柱形的隧道。舒人以两倍音速在空中飞着，但是这不是他的意愿。是“念动炮弹”给了舒人这样的加速度。
[啊啊啊啊啊……]
在极力保持自己的身体不被撕碎的状态下无法对自己的运动状态及时调整。根本的原因是，演算力缺失！
没有结束。
正在空中打旋的时候，削板军霸已经通过非人类的速度赶到了自己的面前，双拳紧握。
[这个世界，不允许你这样的人逍遥法外！！]
再一拳，零距离的。
“轰！！！”
反冲力使地面产生了数十米的弹坑，周围的空气被抬升了数百米，地面几乎变成了真空。而上层的建筑由于那个以二十马赫的速度发射出去的62千克的东西，被震动和狂风弄得墙体碎裂。
舒人，固定了全身表面2厘米厚的组织来吸收这一击。但是，还是由于冲击力飞向了天空。
“逍遥法外？！……”舒人在空中回想着他说的那句话。
什么是他心中的“法”，是S.M.C灌输给他的扭曲价值观吗？舒人在空中越飞越慢，最终悬浮在了离地面20千米的高空之中。黑色的云层在他的旁边缓缓滑动，夜空中的星星似乎也变得更加清晰了。
如果这是他的“法”，那么他就会像守护生命一样守护它吧。舒人低下头，看着来势汹汹的削板军霸。
但是，这个“法”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他自己有想过吗？我们自己一直当做的人生信条，就绝对是正确的吗？不过，在人们意识到之前，自己是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意志的……
现在的削板军霸也是如此，这就是为什么S.M.C不把他们洗脑成一个没有意识的机器人的原因。
几乎像是瞬移，削板军霸严肃的脸出现在舒人的面前，在二十千米的高空。
现在的削板军霸正在为自己心中的“正义”使出他的全力！如果破坏的话，等于否定了他的所有。
怎么办？
暴风再次吹起，空中的云朵形成了巨大的与地面垂直的空洞。舒人被一拳一拳的揍飞，在大气层中疯狂翻滚。而削板军霸紧追不舍，连续的给予舒人一次次重击。
“如果不采取行动的话，自己迟早会没有办法应付的。”但是，如果攻击的话，就等于冒着被一拳锤死的风险。
怎么办！
现在最迫切的问题。舒人要保护这个学园都市不受已经崩坏的势力天平的影响，可不是挨揍就可以的！！！
看着面前削板军霸的正义凌然的神情，感受着他每一次包含执念的出击。如果自己真的是坏蛋的话，这可真的能够称作是典范一般的英雄事迹。
但是，现在的他活在梦里，活在S.M.C为他们编制的梦里，无法醒来。而舒人要做的，就只有——把他们从梦中打醒！
即使是被视作来自恶的无厘头的反抗，即使自己的行动会被所有人误解。但是，要让他们重回正轨，这是不可避免的！
够了，愚蠢的挨揍已经够多了！
“嗡”
舒人在一瞬间从翻滚的状态停止了。利用与空气分子的动态距离值，舒人猛地停了下来。
[削板军霸，我要告诉你，]舒人握紧双拳向飞来的他大吼，[你所坚持的正义，其实，完全是错误的！！]
皮肤上的距离键削减80%，加载双臂的矢量，原子质量乘以一点五倍，速度加载，二十马赫。
“轰！！！”
史诗级别的碰撞，那不仅仅是肉体的冲撞，更是两种观念的角逐。舒人，削板军霸，两个人都在行使着自己的正义。他们的心中，同样是信念在支撑着。
胜负，从未如此重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拳又一拳，不可估量的冲击力在二十千米的高空不断搅乱着大气，摩擦出剧烈的火花。每一个动作都需要精心布局，每一次出拳都是在为下一拳做铺垫。
[虽然我很欣赏你的“骨气”，但是，我还是要遗憾的告诉你，你所坚持的信念，是被他们灌输的！是完全扭曲的！]
在战斗的过程之中，舒人仍然希望他能够反思一下，否认原来错误的价值观念。哪怕，只有一点点就好。
[求求你，清醒一点啊！]
再次出拳，将削板军霸击飞到几十米开外。然而，这一次，他没有立即用两倍音速拉近距离，而是站在了原“地”。
[？！]舒人与他对峙着，“是，心回意转了？”
没有，反倒是将他激怒了。
[你，说的是什么？！]削板军霸看着已经充满自己血污的双手，再一次的将它握成一个紧紧的拳头，[明明已经背负着这样的罪恶，但是仍然不知廉耻的想要把别人也拉入这个罪恶的深渊吗？你，真的是，不可理喻……不可原谅！！！！]
他，跳上了更高的云层，几乎消失在视野里。舒人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通过言语来给变他的想法了，而自己在他的心中已经变成了绝对丑恶的化身。
“好强，同时又好可怜。”舒人望着上空不断变大的削板军霸的身影，在心中这样感叹。
[泯灭阴暗的全力一拳！！！！！！]
“骨气”接上的骨头和血管在一瞬间暂时崩开，扭曲的面部，挥洒的汗水，在空中凝结的血液，铸成了这一击。这倾尽所有的无可阻挡的一拳！！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拳头以最大限度挥动，将所有丑恶都能驱散的力量在瞬间爆发！
就像是流星在空中爆炸，黑夜被火光点亮，整个学园都市的夜空被星光笼罩，黑色的云朵被这一拳撕扯得消散殆尽。舒人，像是流星爆炸后的残余物，在肉眼捕捉到他之前，从二十千米的空中扎入了地面。在第十五学区的林立的高楼之中，“开拓”出一个巨型深坑，周围的楼房因为地基被破坏纷纷向中间倒塌，于是这个深坑又很快被填满。而舒人，被埋在了坑底，五十米深的坑底。
不过，他没有死。
[咳咳咳……]，从嘴里吐出大口的鲜血，舒人的内脏已经破损了大半，但是由于他的能力还勉强维持着。
“竟然已经这种程度了吗……”舒人从黑暗的坑底坐起来，尽力恢复自己的伤势。
距离建，这个控制原子距离的演算式，是绝对不会让一个物体发生任何超过预设的形变的。但是，自己已经受了伤了，这就是说这个原本不可能发生的形变已经发生了。
换句话说，刚才的一击已经达到了足以撕裂原子内部强相互作用力，把原子核撕裂的程度……
恐怖如斯。
但是，事已至此，就没有什么值得“恐怖”的了。
舒人已经修复了自己身上的绝大部分伤口，便缓缓从坑底的空隙中站起来。既然没有办法能够改变他的意志，那么就只有战胜他了。舒人估算了一下时间，距离一方通行完成修复还有半个小时。而那一个迄今为止还没有敢做实验的演算式，至少也可以造成一点骚乱，争取半个小时的时间，应该没有问题……
“决定要用那一招了吗……”舒人迟疑了，“这就意味着，那个人会死。”
但是，不用的话，自己和他们都会死，整个世界都会因此受到牵连。
“那就把他打死后再救回来吧……这样，就能两全其美了。”他默默的将废墟的物质分解开形成一个个楼梯，让里面舒人在大厦倒塌时救下来的人顺着楼梯走上去，自己则一路分解，一直走到了最上层。
果然，削板军霸在等着自己。
削板看着从混乱的废墟之中走出的一个个人影，他们互相搀扶，有的衣衫褴褛……而面前的这个人，无疑是在自己生命危在旦夕的时候仍然选择救下了他人。
自己坚持的信念真的是对的么？削板军霸也开始怀疑。明明自己是在除暴安良，但是却让这么多的人因此受罪，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自己就是对的吗？他用迷惑的眼光看着自己的手——自己用来攻击的力量源泉。
但是，舒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眼前。削板军霸，只能再次挥舞拳头反击。
[削板，对不起……]
舒人拳头从下向上挥动，没有靠着削板军霸的一根毫毛。但是，这一击是绝对致命的。
[全自动原子距离式！！]
从已经设定了这个式子的原子——A开始，设定一个半径l，只要A的设定的半径的一半以内有原子，立刻获取它关于A的相对距离信息，并输入相对距离为半径l，并注入相同的原子距离式。
这样产生链式反应，就可以把任何以原子构成的结构完全破坏。不管其他的一切物理量。
而获得的这些信息全部会被动的传输到舒人的大脑，也由于是被动的，他不需要事先把物体的结构扫描完全就可以发动。但是，无法确定链式反应的范围。而更加危险的是，
所有的信息在几乎同时不经处理的进入舒人的大脑，这是完全没有办法消化的，在他目前的状态。
在舒人挥动拳头的一瞬间，他周围的一切东西都变成了单个原子用距离建组成的雾状物质。从中间开是扩散，完全的链式反应，速度呈指数爆炸式增长。所有的东西包括空气包括削板军霸，都变成了这样。
与此同时，舒人的大脑中接受到的数据也呈指数级增长。对大脑的压迫，已经超过极限了……
[阿阿阿阿阿阿————]
舒人跪倒在地面，双眼已经失焦，唾液也由于肌肉的无法控制而从嘴里流了出来。此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在他的控制极限以内的物质，全部都变成了星云一般的东西，在大地上不断扩散。伸入太空中，在来自侧面的阳光下，变成一束五彩缤纷的花朵。地面被超出史上最强风力几倍的狂风笼罩，周围的房子再次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结局会是怎样，舒人自己也无法预料。
毫无疑问，削板军霸已经变成了星辰，确确实实已经死了。这样看来，舒人其实已经完成了任务，已经做到了他的本来目的。
但是，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输了呢。
自己正跪在地上不省人事，连被控制的受害者都已经灰飞烟灭，这不是敌人的胜利这是什么？！
所以，自己还不能倒下，必须，把这一切都手把手的拯救回来！
突然间，星云开始向地球靠拢，原本的暴风也开始向中间靠拢，被摧毁的东西正在一点点重组、
[距离式，回位……]
他仍然跪倒在地上，但是嘴里却冒出了这样的话。
在他的面前，一副人体骨架正在逐渐成型。是被分离成原子结构的削板军霸。现在的舒人，要把所有的东西复位……
[啊啊啊……]
像是丧尸一样，从嗓子里发出瘆人的声音。这是，舒人在极力处理数据。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些家伙在屏幕后面笑出声来……”
骨骼，肌肉，内脏，神经，皮肤，头发，衣服……所有的物质按照原位组合到一起，地面房屋汽车植物也都恢复了原位。而削板军霸的心脏再一次传来了具有活力的跳动声。
“咚咚，咚咚……”
在常人听来在普通不过的声音，现在的舒人听来缺失无比愉悦……
“咚”，舒人倒在地上，无法估量的计算已经消耗了他身体内过量的能量，而且甚至精神也由于数据冲击变得神志不清了。
“虽然把他的命保住了，但是，记忆还需要食蜂操析来恢复，”舒人双眼迷离，静静地躺在地上，也不管一旁惊恐万分的人怎么注视，“这样，就算是，结束了吗……”
[舒人！]
传来那个茶色头发的少女的声音，
[舒人，你没事吧？！]
后背感觉被人托起，从迷离的目光中，依稀可以看见那个会放电的lv 5御坂美琴标志的发卡。
“这就足够了……”
（第十学区·舒人的住所）
[不管是什么方法，恐怕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们在这里，]舒人用手摸了一下墙壁，[我已经用能力加固了这栋大楼，他们用炸弹攻击的话是没有一点作用的。但是，更加强力的攻击恐怕会对这里造成伤害。所以，我们必须在一方通行治疗好之前，保证这里的安全。]
由于计算机当中的演算力已经分配给了治疗程序，所以舒人现在只有原先50%的算力，没有办法再夸下海口了。
但是，舒人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
窗外发生了什么？！
那个导弹射来的方向，远处，在视线无法触及的位置，有谁已经拦截住了导弹！而且，不是一般的引爆。而是：
像是从地面发射的一股无穷大的力量，将爆炸之后的冲击波和蓝白色的火焰完全调转了方向，朝着太空缓缓扩散。宛如一朵巨大的平顶蘑菇与天相接，又缓缓消散……
几秒钟之后，暴风和音浪赶到了。裹挟着碎片残渣，用似乎能够划破皮肤的力道灌进窗口。
从这风中，似乎感觉到了一股目的性极强的气息！是来自那个视线之外地方的杀意。
三人望着窗外的景象，那蓝白色的光映照进屋子里，映照在他们挂满汗水的脸颊。“到底是，什么力量？！”
大家都沉默了。
[我去看看，]舒人再次踏上了窗沿，[美琴你就安心守好这里，如果有什么不对的话，我再通知你。记住……]
从窗外射入的光芒将舒人蒙上了一层黑暗的气息，现在的他任何敌人都不会害怕……
[一定要坚守足够两个小时。]说完，窗口已经没有了他的影子。
“这个家伙，没有了计算机的辅助真的能行吗。对方又会是什么东西在等着他呢……”
“导弹从第十七学区发射，但是在第十五学区就被拦截了，”舒人在空中超音速飞行着，“如果是来自第十七学区的部队的话，现在是直线进攻第十学区呢。目标性已经非常强烈了。”但是，唯一想不通的是，他们到底怎么发现自己的坐标的。卫星、无线电、红外、滞空回线等，都已经做好了伪装。到底是什么……
“次元雷达！！”舒人突然意识到了，“那个人是参与了S.M.C的计划的！可恶！这样一来我们的伪装直接就毫无意义可言了！”在意识到这个之后，下一步就是要调整战略……
但是，时间没有给飞在空中的舒人太多的机会思考。
一股不可估量的压力瞬间就到达了舒人的身体，没有来源的正体不明的这种东西，像是用透明的苍蝇拍将一只飞在空中的苍蝇死命拍下一样。
只在0.1秒，舒人就从百米高空移动到了通往第十五学区的马路中央，而沥青的地面也已经出现了一米左右的凹陷。
“怎么回事？！是直接空中狙击的吗？”
在学园都市夜半的黑暗中，由于演算力缺失的舒人无法觉察到超过100米的东西。四周除了路灯和高楼楼顶的灯还亮着以外，没有其他的光源。同时，路上也没有一辆车通过，静寂无声。
将自己身上的原子按照人体结构可以接受的方式控制运动方向，就可以杜绝外部的一般物理攻击。现在舒人还能够站在地上寻找攻击者也正是多亏了这个。
[到底是谁？！没有物质载体的攻击可不是一般的武器能够做到的……]舒人开始紧张起来，[没有用物质为载体的话，就只有硬抗了。]
与此同时，某处黑暗的高楼顶部，一位身穿纯白色学生服的人正在盯着舒人的一举一动。
[放弃吧，你的暴行将在今晚终止。]拳头再一次握紧，头上的白色头巾在学园都市的微风中肆意飘扬着。
[“根性”！！！]
学园都市第七位的lv 5——削板军霸发动了攻击。一股不可视的力量从他的拳头末端爆发而出，以极高的密度和速度撕开沿途的空气，径直向路面的舒人飞去。
“轰！！”
像是烈性炸药发生了猛烈的爆炸，整个路面被撕裂开来，断成两块。路边停靠的轿车此时也镶嵌在两旁的店铺之中。灰尘扬起，爆炸产生的火焰灼烧着残破的废墟。这仅仅是最为普通的一击……
[这是？！]舒人在攻击中心的旁边聚集着空气，身体两旁悬浮着好几个巨大的蓝色等离子团，[念动力攻击！]
仅仅凭借一次攻击还没有办法判断在黑暗中的敌人，现在需要的是在正式交火之前弄清楚敌人的大概信息。
“嗖”
等离子球被急剧压缩，放出难以置信的金色光芒。然后从刚才攻击来到的方向，以等离子炮的形式对远处的敌人发动了攻击。
[再挣扎，只会给你的罪恶蒙上更多的灰暗……]削板军霸缓缓举起了拳头，眼中映射着面前离子炮的蓝色光芒。
“唰！”
没有任何悬念的，空中的光束消失了，完完全全的从源头处消失了。但是，舒人通过这个昏暗的光芒看清楚了他的脸，通过改变眼睛的正常形状。
“是，削板军霸！！”在确认了对方是谁之后，舒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感到安心，反而是——
恐惧地后退。
[怎么会，如果是他的话，事情就变得麻烦起来了。]舒人连连后退。
原子掌控这个能力只能够控制原子的矢量和标量。所以说，对于光，空间等其他东西毫无招架之力。而使用不依托物质存在的“念力”，则是克制舒人能力的第二大能力。更何况，现在眼前的是念力控制的巅峰——世界最强大的原石削板军霸。
“能够赢的机会已经很渺茫了吧……”身上已经开始不断冒出冷汗，双手也在不停颤抖。
远处那个人影，从楼顶一跃而下。
“但是，现在退缩的话，怎么都说不过去的。”舒人改变了控制自身原子的算式，“已经拥有力量，却还在有人需要保护时退缩，简直是混蛋一个！！”
“呵呵，”舒人自嘲似的笑了。
控制原子运动的矢量键转换成了需要更多演算力的非矢量键——距离键。设定原子之间的距离以保持物体绝对不会发生控制之外的形变。现在的舒人，处于完全防御状态。
[骨气！！！！！]
从黑暗的对面传来嘶吼。
以直线在离地面两米高的空中翻滚，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街道两旁变成了圆柱形的隧道。舒人以两倍音速在空中飞着，但是这不是他的意愿。是“念动炮弹”给了舒人这样的加速度。
[啊啊啊啊啊……]
在极力保持自己的身体不被撕碎的状态下无法对自己的运动状态及时调整。根本的原因是，演算力缺失！
没有结束。
正在空中打旋的时候，削板军霸已经通过非人类的速度赶到了自己的面前，双拳紧握。
[这个世界，不允许你这样的人逍遥法外！！]
再一拳，零距离的。
“轰！！！”
反冲力使地面产生了数十米的弹坑，周围的空气被抬升了数百米，地面几乎变成了真空。而上层的建筑由于那个以二十马赫的速度发射出去的62千克的东西，被震动和狂风弄得墙体碎裂。
舒人，固定了全身表面2厘米厚的组织来吸收这一击。但是，还是由于冲击力飞向了天空。
“逍遥法外？！……”舒人在空中回想着他说的那句话。
什么是他心中的“法”，是S.M.C灌输给他的扭曲价值观吗？舒人在空中越飞越慢，最终悬浮在了离地面20千米的高空之中。黑色的云层在他的旁边缓缓滑动，夜空中的星星似乎也变得更加清晰了。
如果这是他的“法”，那么他就会像守护生命一样守护它吧。舒人低下头，看着来势汹汹的削板军霸。
但是，这个“法”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他自己有想过吗？我们自己一直当做的人生信条，就绝对是正确的吗？不过，在人们意识到之前，自己是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意志的……
现在的削板军霸也是如此，这就是为什么S.M.C不把他们洗脑成一个没有意识的机器人的原因。
几乎像是瞬移，削板军霸严肃的脸出现在舒人的面前，在二十千米的高空。
现在的削板军霸正在为自己心中的“正义”使出他的全力！如果破坏的话，等于否定了他的所有。
怎么办？
暴风再次吹起，空中的云朵形成了巨大的与地面垂直的空洞。舒人被一拳一拳的揍飞，在大气层中疯狂翻滚。而削板军霸紧追不舍，连续的给予舒人一次次重击。
“如果不采取行动的话，自己迟早会没有办法应付的。”但是，如果攻击的话，就等于冒着被一拳锤死的风险。
怎么办！
现在最迫切的问题。舒人要保护这个学园都市不受已经崩坏的势力天平的影响，可不是挨揍就可以的！！！
看着面前削板军霸的正义凌然的神情，感受着他每一次包含执念的出击。如果自己真的是坏蛋的话，这可真的能够称作是典范一般的英雄事迹。
但是，现在的他活在梦里，活在S.M.C为他们编制的梦里，无法醒来。而舒人要做的，就只有——把他们从梦中打醒！
即使是被视作来自恶的无厘头的反抗，即使自己的行动会被所有人误解。但是，要让他们重回正轨，这是不可避免的！
够了，愚蠢的挨揍已经够多了！
“嗡”
舒人在一瞬间从翻滚的状态停止了。利用与空气分子的动态距离值，舒人猛地停了下来。
[削板军霸，我要告诉你，]舒人握紧双拳向飞来的他大吼，[你所坚持的正义，其实，完全是错误的！！]
皮肤上的距离键削减80%，加载双臂的矢量，原子质量乘以一点五倍，速度加载，二十马赫。
“轰！！！”
史诗级别的碰撞，那不仅仅是肉体的冲撞，更是两种观念的角逐。舒人，削板军霸，两个人都在行使着自己的正义。他们的心中，同样是信念在支撑着。
胜负，从未如此重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拳又一拳，不可估量的冲击力在二十千米的高空不断搅乱着大气，摩擦出剧烈的火花。每一个动作都需要精心布局，每一次出拳都是在为下一拳做铺垫。
[虽然我很欣赏你的“骨气”，但是，我还是要遗憾的告诉你，你所坚持的信念，是被他们灌输的！是完全扭曲的！]
在战斗的过程之中，舒人仍然希望他能够反思一下，否认原来错误的价值观念。哪怕，只有一点点就好。
[求求你，清醒一点啊！]
再次出拳，将削板军霸击飞到几十米开外。然而，这一次，他没有立即用两倍音速拉近距离，而是站在了原“地”。
[？！]舒人与他对峙着，“是，心回意转了？”
没有，反倒是将他激怒了。
[你，说的是什么？！]削板军霸看着已经充满自己血污的双手，再一次的将它握成一个紧紧的拳头，[明明已经背负着这样的罪恶，但是仍然不知廉耻的想要把别人也拉入这个罪恶的深渊吗？你，真的是，不可理喻……不可原谅！！！！]
他，跳上了更高的云层，几乎消失在视野里。舒人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通过言语来给变他的想法了，而自己在他的心中已经变成了绝对丑恶的化身。
“好强，同时又好可怜。”舒人望着上空不断变大的削板军霸的身影，在心中这样感叹。
[泯灭阴暗的全力一拳！！！！！！]
“骨气”接上的骨头和血管在一瞬间暂时崩开，扭曲的面部，挥洒的汗水，在空中凝结的血液，铸成了这一击。这倾尽所有的无可阻挡的一拳！！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拳头以最大限度挥动，将所有丑恶都能驱散的力量在瞬间爆发！
就像是流星在空中爆炸，黑夜被火光点亮，整个学园都市的夜空被星光笼罩，黑色的云朵被这一拳撕扯得消散殆尽。舒人，像是流星爆炸后的残余物，在肉眼捕捉到他之前，从二十千米的空中扎入了地面。在第十五学区的林立的高楼之中，“开拓”出一个巨型深坑，周围的楼房因为地基被破坏纷纷向中间倒塌，于是这个深坑又很快被填满。而舒人，被埋在了坑底，五十米深的坑底。
不过，他没有死。
[咳咳咳……]，从嘴里吐出大口的鲜血，舒人的内脏已经破损了大半，但是由于他的能力还勉强维持着。
“竟然已经这种程度了吗……”舒人从黑暗的坑底坐起来，尽力恢复自己的伤势。
距离建，这个控制原子距离的演算式，是绝对不会让一个物体发生任何超过预设的形变的。但是，自己已经受了伤了，这就是说这个原本不可能发生的形变已经发生了。
换句话说，刚才的一击已经达到了足以撕裂原子内部强相互作用力，把原子核撕裂的程度……
恐怖如斯。
但是，事已至此，就没有什么值得“恐怖”的了。
舒人已经修复了自己身上的绝大部分伤口，便缓缓从坑底的空隙中站起来。既然没有办法能够改变他的意志，那么就只有战胜他了。舒人估算了一下时间，距离一方通行完成修复还有半个小时。而那一个迄今为止还没有敢做实验的演算式，至少也可以造成一点骚乱，争取半个小时的时间，应该没有问题……
“决定要用那一招了吗……”舒人迟疑了，“这就意味着，那个人会死。”
但是，不用的话，自己和他们都会死，整个世界都会因此受到牵连。
“那就把他打死后再救回来吧……这样，就能两全其美了。”他默默的将废墟的物质分解开形成一个个楼梯，让里面舒人在大厦倒塌时救下来的人顺着楼梯走上去，自己则一路分解，一直走到了最上层。
果然，削板军霸在等着自己。
削板看着从混乱的废墟之中走出的一个个人影，他们互相搀扶，有的衣衫褴褛……而面前的这个人，无疑是在自己生命危在旦夕的时候仍然选择救下了他人。
自己坚持的信念真的是对的么？削板军霸也开始怀疑。明明自己是在除暴安良，但是却让这么多的人因此受罪，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自己就是对的吗？他用迷惑的眼光看着自己的手——自己用来攻击的力量源泉。
但是，舒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眼前。削板军霸，只能再次挥舞拳头反击。
[削板，对不起……]
舒人拳头从下向上挥动，没有靠着削板军霸的一根毫毛。但是，这一击是绝对致命的。
[全自动原子距离式！！]
从已经设定了这个式子的原子——A开始，设定一个半径l，只要A的设定的半径的一半以内有原子，立刻获取它关于A的相对距离信息，并输入相对距离为半径l，并注入相同的原子距离式。
这样产生链式反应，就可以把任何以原子构成的结构完全破坏。不管其他的一切物理量。
而获得的这些信息全部会被动的传输到舒人的大脑，也由于是被动的，他不需要事先把物体的结构扫描完全就可以发动。但是，无法确定链式反应的范围。而更加危险的是，
所有的信息在几乎同时不经处理的进入舒人的大脑，这是完全没有办法消化的，在他目前的状态。
在舒人挥动拳头的一瞬间，他周围的一切东西都变成了单个原子用距离建组成的雾状物质。从中间开是扩散，完全的链式反应，速度呈指数爆炸式增长。所有的东西包括空气包括削板军霸，都变成了这样。
与此同时，舒人的大脑中接受到的数据也呈指数级增长。对大脑的压迫，已经超过极限了……
[阿阿阿阿阿阿————]
舒人跪倒在地面，双眼已经失焦，唾液也由于肌肉的无法控制而从嘴里流了出来。此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在他的控制极限以内的物质，全部都变成了星云一般的东西，在大地上不断扩散。伸入太空中，在来自侧面的阳光下，变成一束五彩缤纷的花朵。地面被超出史上最强风力几倍的狂风笼罩，周围的房子再次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结局会是怎样，舒人自己也无法预料。
毫无疑问，削板军霸已经变成了星辰，确确实实已经死了。这样看来，舒人其实已经完成了任务，已经做到了他的本来目的。
但是，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输了呢。
自己正跪在地上不省人事，连被控制的受害者都已经灰飞烟灭，这不是敌人的胜利这是什么？！
所以，自己还不能倒下，必须，把这一切都手把手的拯救回来！
突然间，星云开始向地球靠拢，原本的暴风也开始向中间靠拢，被摧毁的东西正在一点点重组、
[距离式，回位……]
他仍然跪倒在地上，但是嘴里却冒出了这样的话。
在他的面前，一副人体骨架正在逐渐成型。是被分离成原子结构的削板军霸。现在的舒人，要把所有的东西复位……
[啊啊啊……]
像是丧尸一样，从嗓子里发出瘆人的声音。这是，舒人在极力处理数据。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些家伙在屏幕后面笑出声来……”
骨骼，肌肉，内脏，神经，皮肤，头发，衣服……所有的物质按照原位组合到一起，地面房屋汽车植物也都恢复了原位。而削板军霸的心脏再一次传来了具有活力的跳动声。
“咚咚，咚咚……”
在常人听来在普通不过的声音，现在的舒人听来缺失无比愉悦……
“咚”，舒人倒在地上，无法估量的计算已经消耗了他身体内过量的能量，而且甚至精神也由于数据冲击变得神志不清了。
“虽然把他的命保住了，但是，记忆还需要食蜂操析来恢复，”舒人双眼迷离，静静地躺在地上，也不管一旁惊恐万分的人怎么注视，“这样，就算是，结束了吗……”
[舒人！]
传来那个茶色头发的少女的声音，
[舒人，你没事吧？！]
后背感觉被人托起，从迷离的目光中，依稀可以看见那个会放电的lv 5御坂美琴标志的发卡。
“这就足够了……”
电梯里的苏柔上瘾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