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刀男向你求婚(八)
髭切
“髭切!髭切!你在想什么呀?”婶婶拉了拉髭切外套的袖口,将髭切唤回了神,“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嗯?是什么呢?”髭切金色的眼睛微微迷了迷,软软的声调随之响起,“嘛,突然想不起来了呢,应该不是什么要紧事呢。”
“髭切,你的记性,也是没谁了。”婶婶挽住髭切的胳膊,“走啦,地铁来啦!”
“嗯嗯,好的。”髭切懒懒的伸了个腰,将婶婶护在了身前,抬手揉了揉婶婶的长发,“小心不要被挤到哦。”
车门打开,一窝蜂的全挤了进去,婶婶个子娇小,迅速在一个角落站好并伸手将髭切拉了过来。婶婶看着显示屏,数了数,伸手戳了戳髭切。髭切低下头看着小小的婶婶,歪了歪头。
“我们要坐十个站呢,好远哦。”
“嗨嗨。”髭切一个壁咚将婶婶圈在怀里,低头在婶婶耳畔轻笑到,“怎么?阿路基和我在一起觉得无聊?”
温热的气流拂过耳畔,婶婶顿时满脸通红,缩了缩脖子,小声开口,“才,才没有呢,不过,髭切啊,为什么一定要去那个酒吧呢?”
“唔,我在杂志上看到的,嗯?哪本杂志呢?”髭切伸手挠了挠下巴,思考了半天无果。
地铁停下,转而又涌上一群人,车厢越发拥挤,不知是谁,撞了髭切一下,两人间的距离越发的近了,髭切扭头,金色的瞳孔紧迫盯人…突然间感觉到腰上一重,怀里多了一个小脑袋,热度透过衣物直达心脏。
“那个,髭切往里站一点吧。”婶婶将脸埋在髭切的胸口,声音有点闷闷的。
“哈哈哈哈哈,阿路基是害羞了吗?”
“才没有!”
两人一直斗嘴到目的地,直到来到一个看起来格外有情调的酒吧,店面不大,透过落地的玻璃就可以看清里面的布置,绿植做着隔断,每个桌旁有一个小小的暖黄色的壁灯。正对着玻璃的是一个小小的舞台,而旁边是一个吧台。髭切牵起了婶婶的手,推开了门,来到临近舞台的桌子旁边
“坐好哦。”髭切拍了拍婶婶的头,唤来服务生端上了酒和水果。
“???髭切,你怎么…突然想来酒吧啊?”婶婶一脸懵逼,完全没有想到软绵绵的阿尼甲会带自己来酒吧。
“唔,就想来啦。”髭切按住婶婶,“好啦好啦,坐好!”
松开手,髭切拉了拉外套,走向前方的小舞台,一束灯光打下,髭切笼罩在白色的灯光之中,优雅的坐在长凳子上,拾起靠在一旁的吉他,轻轻开口。
“Especially when you smile it's something worth of those miracles
And especially when you talk, you talk
Especially when your down the silhouette of it's touching
And especially when you yawn, you yawn
Especially when you cry I wish I knew all the meanings of it
Especially when you hush, you hush
Especially when you laugh they'll hear it over kilometers
And especially when you walk, you walk
How could I be feeling blind while you're in hurry living high?
Oh how am I?
I'm doing fine
Wonder why I recognize your motions and your languages
From far ago, I wonder why
…”
一首歌完毕,婶婶惊讶的捂着嘴,愣愣的看着髭切走到自己面前。四目相对,婶婶突然红了脸颊。
“你…什么意思?”
“唔,你不懂?”髭切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婶婶。
“不,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就…那个…”
“诶?什么意思?我好像突然忘记了。”
“髭切!你正经一点!”
“要不,阿路基提醒我一下?”
“????你别逗我了!我跟你说!你要是在逗我…我就!”
“你就怎么样?”
“我…我就…我就生你气了!”
“噗。”髭切软软的笑了起来,伸手将婶婶揽入 怀中,“我喜欢你。”
“我?诶????”婶婶惊讶的抬起头,“可是…什么时候?”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凹凸世界乙女向刀子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