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儿 临时脑洞 梨花
“现在京城张云雷是一个名角儿,可是被皇上提拔过的人。”
“是啊,现在他的票可是很难拿的,昨儿个晚上县大爷想听戏,花了好多大洋,结果人家一句太晚了,不唱。那县大爷也没法子啊。”
“要说这个名角儿啊,长得很清秀,白白净净的,平日里还是一身素衣,唱戏也唱的最好的还是青衣,难怪皇上提拔他。”
“哎,他怎么也不娶妻纳妾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啊,他,他是个断袖。”
“什么,怪不得呢!”
被她们议论的人正坐在茶园里听书呢。
白净修长的手指握住被子,放在唇边微微一抿,嘴角勾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时候差不多了,该回梨园了,起身抚平素白色衣服上的褶皱。手拿一把扇子,坐上马车回梨园了。
梨园后台
张云雷正在化妆,刚化好一只眼睛,有人进来俯身说了一句话,张云雷丢下手中的东西,提着裙摆,朝梨园后门跑去。
果不其然,有一个人站在那里,张云雷轻手轻脚的走上前,从背后环住此人的脖子“朗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了。”
那人转过身来反手抱住张云雷“又跑出来啦,这,这”指着张云雷还没画好的妆。
“嘿嘿,你等一下啊。”转身有提着裙角跑了,杨九郎笑了笑,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朗哥哥,你怎么来找我了,你娘不让你看书啦,你不是要考状元吗?”
“小傻子,我这是进京赶考,对了,我娘烙的红豆饼,还热着呢。”
“啊,红豆饼,唔,还是像以前一样好吃。”
“小辫儿啊,你等着,等我考上状元以后,进了皇宫,我一定回来找你,到时候你也不用唱戏了,我们买一个院子,院子里种满梨花,等秋天到了,我们就一起在家里赏花,好不好?”
“好啊,你说过的,不许反悔拉钩。”
“嗯”
第二天,杨九郎进宫科举考试。
“云雷啊,你都十几天没开嗓了,你要是不唱了,我们这梨园还怎么开啊。”
“我知道,我知道,您再等等,等我等到了那个人,我一定开嗓。”
数日之后。
张云雷坐在房间里,看着桌上的行头犯难,自己已经一个月没开嗓了。
信鸽从外飞过来,落在了窗台上,张云雷急忙奔过去打开看 云雷,我已经成功考上状元,但是皇上把我留在了身边,圣旨难抗,此次入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等我,勿念。
张云雷目光空洞的跌坐在地上,怎么会,这入了宫就等于与世隔绝了,这怎么还能再见一面,朗哥哥,你不要我了吗?
张云雷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先唱着戏,先保住自己饭碗,复出的第一场戏就惊艳了在座,人人都说他这些天是去闭门修炼了,唱出来的腔声声脆,凄凉却不凄惨,尺度拿捏的很好。
这张云雷就从此出名了,这消息传到了宫中,皇上的寿辰要到了,便让张云雷进宫来祝寿。
张云雷心中很是高兴,这一下总算是可以见到朗哥哥了。
几天后,皇上大寿
张云雷依旧是男扮女装,一曲结束,有无数的掌声,张云雷看到了杨九郎,朝他嫣然一笑,眨了眨眼睛,朗哥哥,我来找你了。
皇上坐在龙椅上,看着张云雷,长得的确好看,穿上裙子也是这么的迷人,心里默默的盘算着什么。
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着,杨九郎在宫中崭露头角得到了皇上的器重。皇上在出宫寻访时还会去梨园看张云雷的戏曲。
终于这一天还是到了。
皇上下了圣旨要张云雷进宫为宫廷宴席做演出,张云雷心里很是开心,这一下子,就可以一辈子都和朗哥哥在一起了。接着下一个消息就让张云雷跌落在谷底,皇上为杨九郎赐婚了。皇上早就知道了俩人的心思,不过要想得到他,必须要除掉杨九郎。
张云雷迟迟没有接圣旨,这该如何是好。
信鸽落在窗框上 辫儿,今晚三更十分,梨园后门见。
当晚
张云雷走到梨园后门,看见月光下的九郎,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他。
杨九郎反身抱住他。
“好久不见。”
“朗哥哥。”
“辫儿,我打算抗旨,这样之后,我们俩逃到南方去,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过。”
“朗哥哥,我不想拖累你,你知道抗旨是什么罪吗?”
“为了你,我不怕。”
第二日
京城中传来了消息
昨夜京剧名角儿张云雷梨园自刎
杨九郎听到这消息的时候立刻晕了过去,醒来之后眼泪止不住的流,如果这世上没有了你,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杨九郎最终还是抗了旨,皇上大发雷霆,把他的所有官职全部辞去。
杨九郎回了老家,开了一间小铺子做梨花糕。
一生未娶
到了晚年,杨九郎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园的梨花,闻这梨花香,像极了他身上的味道,像极了那个笑眼盈盈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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