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小】《尘埃》⑥
“诶……小心……去找噬僮不是更麻烦吗……”伽罗摊摊手,稍作惊讶。“首当其冲是要找到蛇信花汁的来源,我在噬僮那里闻到了蛇信花的气味。在辰媣那……倒是没有闻到。”
伽罗变成飞行器带着小心前往噬僮密室:“小心点,他似乎对我误会很深。”“不怕,我恢复得很好。”
噬僮待在密室的暗间,栽培着蛇信花的幼苗,室内的温度极适宜蛇信花的生长,蛇信花的香气弥漫在室内的空气中,显得有些浓重。
小心踹开门,拿着伽罗变成的刀指着噬僮:“蛇信花。”“是。”
噬僮苦笑,他跪倒在地上,无力地按着地面:“辰媣她……最爱蛇信花。”小心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她没死。”
“什么……”噬僮猛地抬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都是伽罗,伽罗害了她!”他站起,嗜血地笑着:“既然如此,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噬僮扯下一把成熟的蛇信花,将汁液甩向小心,小心一个瞬移轻松躲开,噬僮不但没有伤到两人,还把花汁,沾到了自己身上。
阳光慢慢从窗边渗透进来,伴着噬僮释然的笑,将他一点一点磨灭。
“蠢货。”一旁的角落里,躲着辰媣。
小心和伽罗巡视一遍,并没有发现辰媣,两人一同离开。
确定两人已经走远,辰媣抖了抖衣服走出来,戴上手套采摘着成熟的蛇信花:“用蛇信花杀人的方法……只有我会。”她抬眸,眼里浸满了仇恨:“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雨泽闪身而入,露出了一副轻松的神情:“要我帮你吗。”
“你……你是谁。”辰媣惊诧地瞪着双目。“ 不重要啊,我可以帮助你,这是最重要的吧。”雨泽戏谑地笑笑,半倚在墙边。
辰媣试探性地开口:“那你能帮我,让小心和伽罗反目吗。”“呃……”雨泽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这个不行,但我可以使其中一方不记得对方。”辰媣露出了惊喜的笑:“好,那你需要我怎么报答你?”“这倒不用,”雨泽指了指培育着的蛇信花:“把这个给我就行。”
“成交。”
小心独自一人蹲坐在湖边,双腿搅着湖水,沁心的冰凉从脚边弥漫。
“飘啊飘,游啊游,寻啊寻,觅啊觅,白色森林,黑光漆漆,人鱼嚎叫,响彻海底。”
小心暗暗念着伽罗告诉他的童谣,回忆着两人在地星的种种。
也算是美好的回忆咯……
雨泽绕到小心身后,虚无的光线将小心照了个通透,小心一阵心悸,最后缓缓地倒地。
夕阳映射在湖面上,粼粼的波光将小心照的明明暗暗,小心的半个脸都埋在草地上,神情无一丝痛苦,反而是安详的睡意。风迅速掠过草坪,将小心的发丝吹得凌乱。
“小心!小心……小心……”伽罗一路寻来,看见躺在地上的小心,慌张地跑过去将他扶起,拥在自己怀里:“小心……你醒醒,小心,小心……”小心缓缓睁开眼,伽罗俊朗的面容映入眼帘,熟悉地得让他整个人都战栗了起来,却怎么都想不起他的名字。
“你……是谁……”小心揉了揉脑袋,推开伽罗:“别碰我。”
“小……小心……”伽罗惊诧得双手微微颤抖,用力将小心抱在怀里,不让小心有挣脱的余地:“我是伽罗,我是伽罗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伽罗……是谁。”小心皱着眉询问,似乎这个名字自己已经叫过无数遍,但就是不能把这个名字与记忆中模模糊糊的人影对应起来。
伽罗把小心抱得更紧,惊惧得连声音都颤抖起来:“小心……小心,我……你不记得我了吗。”
小心用力推开伽罗,眼神冷淡,像一记刀狠狠地刺在伽罗心脏,让他颤抖了几下。
“我不认识你。”
语气冰冷,惊得伽罗几乎心神俱散。
小心转身想离开,却完全不认识路,只好呆立在原地。
伽罗似乎找到了希望,他猛地站起签注小心的手:“你不认识路,先到我家里住几天吧。”“不……”小心眯着眼,似乎陷入了回忆:“我要回星星球找人。”伽罗期待地望着他:“找谁?”
“开心超人,甜心超人,花心超人,粗心超人,宅博士。还有……还有……”小心头痛欲裂,记忆中有一抹荧蓝的身影在脑海里闪烁,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他的名字。“唔……”小心抱着头跪在原地,努力回忆着记忆中那个熟悉的名字。
“小心……小心。”伽罗把小心扶起:“你不识路,先跟我走。”
小心原本想拒绝,却在触及伽罗那双清澈的蓝瞳时点了点头。
怎么这么像……某人啊……是谁,是谁……
小心落寞地跟着伽罗,完全没有注意到伽罗凝重的神情。
午夜
“唔……咳,咳咳咳……”小心捂着胸口一阵咳嗽,脑袋昏昏沉沉的根本无法思考。“冷……”小心无力地呓语着,却惊醒了趴在床边的伽罗.
伽罗翻身上床抱着迷迷糊糊的小心:“你怎么了,怎么了?”“咳……咳咳咳……”小心的太阳穴暗暗作痛,根本回答不了伽罗。伽罗用脸在小心额头上试了试,感受到小心额头的滚烫惊叫道:“你发烧了!要不要喝点水啊……”伽罗半躺在床上,紧紧地拥着小心。
“走开……走……开。”小心无力地推着伽罗,断断续续地说话:“离……离我远点……我会传染你……的。”“不……我不走,我不走。”伽罗把小心抱得更紧,心疼地皱着眉。
小心用尽力气推着伽罗:“你走,走开啊,走……开……”
伽罗用手勾起小心的下巴,不顾他的阻拦吻了上去。小心一阵心悸,心脏狂跳起来,一时间忘记了挣扎。
“好了,”伽罗抱着晕乎乎的小心:“现在已经传染了,你不要赶我走。”“唔……”小心无力地吐出一口气,反拥住伽罗。
那个吻……熟悉地似乎已经进行过千万遍,但小心断定自己不认识面前这个男子。但……他与记忆中的那个身影是那么相似,连轮廓都几乎一模一样。
是谁啊……到底是谁啊……小心突然为刚才那个吻罪恶起来,明明……他喜欢的那个人,不是伽罗啊……可是伽罗与记忆中的他那么像,那么像……
一滴浅淡的泪划过小心的眼角,他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伽罗轻拍着小心的背:“别怕……别怕。”“我……”小心死死咬着唇:“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你放开,你放开我啊……”他推着伽罗,心揪得死紧,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啊……怎么会啊……我明明,不认识他,为什么要因为他一个吻而难过呢……
“我要回去找他,我要回去找他……”小心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像个受伤的孩子,一举一动都在牵动着伽罗的心,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在伽罗心脏里不断搅动。
伽罗替小心拭去泪痕,心如刀绞。他牵起小心的手,却因为一阵穿心般的刺痛被迫松开。
瓦割。
小心的手上都是伽罗的鲜血,伽罗咬着牙,震惊地望着小心:“你……”
“别碰我。”小心瞬移出门,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
伽罗跪在房内,泪珠一串串滚下,却没有去找回小心的勇气。
天空开始雷声滚滚,不一会儿就有大滴大滴的雨水倾泻而下,不断地打在小心身上,顷刻间小心的衣服就已经湿透,紧紧地贴在他的肌肤上。“唔……”本就发烧的小心缩了缩身子,开始微微发抖。
雨却没有落下的意思,不一会儿就模糊了小心的视线,豆大的雨滴从小心长长的睫毛滚下,使他的眼睛一阵刺痛。
伽罗听着窗外的雨声,猛地回神,跌跌撞撞地冲出门想把小心找回来。
小心在夜色中看不清周围的景物,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走到了一条大河边,正准备继续往前走却脚下一滑。他努力想保持平衡,却因为生病了身体不配合,脑袋重重地往前撞着,一下便掉进了冰冷的河水中,他想游到岸边,却没有力气,只好不甘心地不上眼,任凭冰凉的水将他吞噬。
“小心……小心!小心!”伽罗在雨幕中寻找,小心的定位最后显示在一条河边,可是他找来了,却丝毫没有发现小心的踪迹:“小心……小心!”声音已经十分沙哑,可他还是不停呼唤着:“你……你在哪里啊……”泪水混杂着雨从脸颊滑过:“对不起……我不应该现在才来找你……你到底在哪里了……别怄气了好不好,小心……你快出来吧……”
伽罗颓废地瘫坐在地上,埋着头低声抽泣。
“你醒啦?你怎么样啊?”一个穿着青色长裙的女子微微伏着头询问着。
“唔……”小心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从床上坐起:“你是……”“叫我姹芜吧。”姹芜歪着头,一副不解的样子:“你怎么会掉到河里啊……”“是你……救了我?”
“是啊!”姹芜一脸骄傲:“是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捞起来的呢。”“……”小心垂眸,不安地绞着手指:“你……认识伽罗吗……”“不认识,可是……”姹芜仔细思考了两秒:“我知道他是阿德里星的战神。”
战神……小心皱着眉,神情哀戚。
好熟悉……可是……“唔……”小心捂着头,企图克制钻心的疼痛。“你怎么了!”姹芜惊讶地半扶着小心:“没事吧。”
仿佛蒙了一层灰的记忆此时逐渐清晰,那张俊朗的面容出现在小心眼前。他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泪不管不顾地掉下来:“伽罗……”
“对不起……”小心闪身出门,留下一脸茫然的姹芜。
小心望着面前完全陌生的景色,无助地蹲在原地,记忆慢慢变得清晰,而他终于在那一刻,记起了与伽罗的点点滴滴。泪一滴滴砸落,打湿了草坪。
伽罗重新定位到小心的位置,正准备启程,却支撑不住倒在地。
“小……心……”伽罗不甘心地动弹了一下,最后还是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
一向路痴的小心却奇迹般地找到了倒地不起的伽罗,他把伽罗扶起,紧紧拥伽罗入怀,听着伽罗沉稳的心跳稍微放下心。
“对不起……”小心带着哭腔的声音底底地响起:“对不起……对不起……”
伽罗用力反拥住小心,声音无比惊喜:“小心……你想起来了……”“对不起……”小心眼圈通红,泪水景象涌出眼眶,打湿了伽罗的背,他似乎只会重复这句话:“对不起……伽罗……对不起……呜……”
伽罗一下一下吻着小心的泪水,温热的嘴唇在小心脸上徘徊。
“不怕……”伽罗轻声安慰小心:“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小心猛地扑进伽罗的怀里,不肯放手。
雨泽从一棵树后闪出,同时击晕了两人。
身手不着痕迹。
小心被绑在墙边,极度的疼痛使他动弹不得,伤痕累累的伽罗躺在一边,没有绑住,但似乎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小心……”伽罗皱着眉:“对不起……又让你陷入险境……”“和你在一起,我不怕。”
雨泽冷笑一声:“还真是情深义重啊……”“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伽罗无力地发问。“哦……”雨泽戏谑地勾着唇角:“看你这副样子也不怕告诉你……我要得到你那三个长老的能量晶核……这样……我……就可以……”他喃喃地低语几句,伽罗并没有听见。
“不过……”雨泽无耻地笑着,目光在小心身上游移:“在杀了你们之前……我们先来好好玩玩……”他站起身,舔了一下小心的脸。
“不……不要!不要!”伽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用尽全身力气想阻止雨泽,却只能微微动了动手指:“不要……不要啊……算……算我求你。”雨泽不屑地撇撇嘴:“我像是那种善良的人吗?”
小心眼底溢出羞耻而绝望的泪光,他使劲挣扎着,却被绳子限制了行动:“伽罗……”他启唇轻唤,眼底都是缱倦柔情:“对不起……”
“不……不要……”
冒着被打的风险,字数上四千了吸吸吸
啊~伽罗别顶哪儿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