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良堂】稚子(一)
日更少年!
我超级爱您们的!所以您们能不能喜欢喜欢我啊?
文笔不好!请您见谅!
请勿上升真人!
过年了。
德云社这个大家庭封箱结束后的第二天就各回各家团圆了。孟鹤堂和周九良也一样,两个人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虽说回去没有多久,但是也是要好好准备准备的,毕竟难得一见。两个人都互相舍不得对方,多新鲜啊,早上起来看见旁边空无一人自然不习惯啊!
其实周九良经常劝孟鹤堂回他家过个年,周九良的父母是实打实也是想孟鹤堂了,毕竟对周九良这么照顾,也是一家人。
可是孟鹤堂也要回去。
回到他的家里去。
“先生……我舍不得您。”晚上的时候周九良坐在床边,手指握的有些泛白了,他就是看不得他的先生离自己太远,一直抱着多说一句孟鹤堂就会去退票的心情一直喋喋不休,“先生……”
“良儿乖啊。没事儿,过两天就回来了。”孟鹤堂摸了摸周九良的手,想让人放松点,他也不是不想和周九良走,可是都已经和家里人约定好了,没法儿返回啊,他不希望今天再让家里人失望了。
收拾完东西的时候已经非常晚了,但是孟鹤堂不急不慢的看着手机。他定了明天中午的火车,比周九良走的早一些。明天他和周九良会分开两个星期。
两个星期呢。
周九良抿了抿嘴,翻身上了孟鹤堂的床,“先生今天我想和您睡。”周九良把脸埋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从棉质的布料传过来。
自己家的小孩儿真是太可爱了,孟鹤堂这么想着。于是给周九良盖好被子,“好啊,当然可以。把被子盖好,脸露出来。”拉了拉被子,给人盖好。
一听孟鹤堂同意了,周九良就把脸转过来对着孟鹤堂,嘴巴微微嘟起来,一个劲的往孟鹤堂怀里拱,“先生。你可要想我啊。”
先生,你说我以后两周起床看不见你,我多难过啊。
孟鹤堂搂着周九良,不断的拍着人的背,想让人睡的更安稳些……小孩子不就是小孩子嘛,孟鹤堂眼里一辈子的小孩子。
“周宝宝啊,我每天都想你。连去卫生间都在想。”孟鹤堂放下手机躺在周九良旁边,手上依旧轻轻的拍着。
周九良一听人说这种话,表情稍微抽搐了一下,“不,先生,那种时候您就别想了!”
孟鹤堂听周九良的话笑出了声。
未来两周没有这个小捧哏生活多无趣啊。
轻轻的,轻轻的,两个人都有了浓浓的困意。
慢慢地,慢慢地,两个人都起了轻轻的鼾声。
夜晚这么平静,怀里的小孩儿也是安静。
清晨的阳光如约而至,光芒洒在周九良的眼睛上,长长的睫毛差点儿被阳光同化为金色,在下眼睑落下了一片孤寂。睫毛微微颤抖,被珍藏起来的明珠也开始展露美色,眼睛的虹膜被渡了一层淡淡的金色,有些不适应的眯了眯,不由自主的搂紧了怀里的。
“嗯……先生?走了吗……”睁开眼没看到孟鹤堂的周九良有些失落,眼睛向下转了转,被子微微鼓起来了一些,自己怀里似乎被塞进了一个玩具,软软的,估摸着是孟鹤堂塞进来代替他的吧。这么想着,周九良就搂的更紧了,如果它真的能代替孟鹤堂就太好了。
“嗯~”随着周九良搂紧,被子里的小“玩具”突然发出了声音。周九良瞬间清醒了,被子一掀。
这这这……
周九良觉得自己的视觉系统连带着听觉系统和语言系统全部都出了问题……面前这个哪里是玩具啊!
这是个小团子啊!穿着孟鹤堂昨晚穿的T恤,只不过这团子是当睡裙穿的。小团子的头发有些卷卷的,仔细看的话和孟鹤堂的发型是一模一样,这时正被周九良搂的难受,眼睛弯成一条缝,眼角有点儿红红的,小手握着周九良的手指往外掰,嘴唇红润的快要发光了。
最让人在意的是小孩儿的眉骨,还没张开估摸着,虽然眉毛浅,但是多少还是能看到的。
周九良急忙放开小孩儿,掏出手机就给孟鹤堂打电话,他下意识的觉得这可能是孟鹤堂的孩子。可是身边的手机就这么巧的响了……
“先生没带手机?”周九良刚想安慰自己,就看见孟鹤堂的钥匙还有钱包身份证行李箱都没带……
那也就是说。
“先生?”周九良蹲在床边,看着面前努力自己坐起来的小团子,小团子伸手抓住了周九良的卷毛,一用力坐了起来。
“耙耙!”小孟鹤堂拍了拍手掌,摸了摸周九良的脸。周九良虽然有些吃痛,但是也不敢怎么样,只能皱着眉头随着面前的孟鹤堂动手。
但是他们家先生小时候还真可爱。周九良这么想着,看着面前的孟鹤堂,周九良开始犯愁了……
“先生……你这怎么上火车啊。”周九良看了看在玩着自己玩具的孟团子,叹了口气。他没带过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孩子,深刻体会到先生不易的周九良决定打电话问问有经验的。
“喂。璇儿。”周九良听接通了才发现自己好像发错了。这种事问秦霄贤怎么问也不会知道啊。
“怎么了?”秦霄贤电话那边好像有些忙,周九良才记起来这个时候他应该在赶火车。
“啊,我想问问小孩子的事儿来着……我去问问饼哥。”
“好行,那你有事再联系我就是了。”秦霄贤耐心的很,对于这种自己在忙却收到一个没说正题的电话一点儿没有不耐烦。
挂了电话的周九良转手就打给了烧饼。
“喂……饼哥。”周九良听到对面迷迷糊糊的声音就知道对面的人没睡醒,和秦霄贤判若两人,“饼哥……我问你个问题啊。”
“你说啊……”烧饼打了个哈欠。
“你说小孩吃什么啊?”周九良看了一眼一旁向自己看过来的孟鹤堂。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但是一想到之前孟鹤堂也是这么照顾自己的,周九良也就没法儿再后退了。
“多大的孩子啊?”
“我……不知道。就是小婴儿吧,小小的。”周九良皱着眉头稍微贴近了孟鹤堂一点想看出点蛛丝马迹,却没想到孟鹤堂一巴掌就抓在周九良的鼻子上,害的周九良哎呦一声。
“怎么了?你看看他又几颗牙?”烧饼被周九良一叫有些清醒了。
周九良听了烧饼的话,熟练的挑起了孟鹤堂的下巴,手指塞在孟鹤堂嘴边,耐心的开始数,“一二三……嗯……十颗?应该是。”
孟鹤堂还没反应过来周九良就抽走了手。
烧饼非常细心的翻开了自己的备忘录,“啊找到了,你听好啊。”
周九良拿了纸笔,开始记录,“嗯嗯。”孟鹤堂就在一旁抓着纸,非要和周九良抢。
“十颗大概是一岁半左右,然后可以吃一些饭菜了,就是我们平常的都行。可以用奶来辅助。对,大概就是这样。”听着烧饼说,周九良就记了一些关键字词,孟鹤堂在旁边抓到纸都碎了周九良也没有理他。这让小团子非常气愤,扁了扁嘴就开始哭,哭的让人心都碎了。周九良不断的摇头,心想这真不愧是先生。
“九良?你那边咋了。咋有孩子哭啊。”烧饼这时才反应过来。
周九良忙跑离孟团子,“没有,电视里的,饼哥你听错了。那就这样了啊,我收拾收拾下午回家了。”
“唉,你等会,你买车票了吗。”
“啊,还没有。”周九良突然想起来自己火车票的事儿,这可误了大事了。
“正好我送你回家,我得去那边有点儿事。挂了啊,等我找你。”
周九良一听,就点头了。
这当然好!可是他完全忘记了团子的事情。
孟鹤堂一看周九良离开了,声音哭的更大了,“耙耙!哇!!——”
这不,周九良才想起来孟鹤堂的事……这个小团子被烧饼看见了……怎么解释啊。
周九良摸了摸小团子的脑袋,伸手把小团子抱起来,“不哭不哭,不哭哦。哭了你长大就没眉毛啦!”
根本想不到其他哄人方法的周九良说完,孟鹤堂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立马停住了哭声,连忙摇头,拉着周九良的衣服轻轻用拳头锤着周九良的胸口。
“先生,你现在可以关明正大的喝奶了,以后再也不用在铃铛谱上摸了。”周九良用空闲的手掏出孟鹤堂的手机把火车票退了。又给孟鹤堂的父母打了个电话,和他们说社里有些事情,过两天带着周九良一起回去。
这样,周九良就做了炸酱面和孟团子一起等着烧饼过来接他俩。
吃过午饭以后,百无聊赖的周九良就看着孟鹤堂表演怎么从趴着变成站着。
小团子两只手扑腾来扑腾去的按着床,两只腿一蹬就站了起来,顺便双手上举,像个体操演员。
“哇!!好厉害呀!”周九良坐在床前一脸激动的给人鼓鼓掌,“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孟鹤堂表情十分骄傲,然后就抱住了周九良。
“耙耙!”
周九良正奇怪,这个小团子怎么只会说耙耙?
就听见门铃响了。
这是个甜甜的故事。
因为孟哥带小孩,所以这次让小先生也带一带。
是个变成小孩的孟鹤堂x周九良的故事。
紫堂真×赞德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