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小师妹的张九龄
前边其实就是完整的文章,结局就是那样,后续是为了想要个he的姐妹们准备的,能接受那个结局的,这些后续就不用看了,前文是我的本心,肯定也更有感情一点。
一直没更有很多原因,私人生活不再赘述,但主要是因为小师妹是自己幻想的自己,我怎么也不可能得到90,所以这个感情注定悲剧,实在是很难想象伤害他和他爱的人,但是有很多人的鼓励,生活中的愿望就交给文字来满足一下吧,加上真的没想到除了自己还能有人看自己罗里吧嗦的话,然后突然就有了责任感,觉着不能让大家悲伤,得写个好的结局,但是能力有限,前边是个人情感,后文是硬凑欢喜,所以写了删删了写,折腾了好久,始终不满意,不知道怎么看上去不是90的责任,唉,我又要叨叨没完了,我先沙踢阿婆。
正文从这里开始
师父常说,做咱们这一行的,其实是弱势群体,随便谁都能伤害你,同行嫉妒算计,同门叛变背离,媒体记者没事还要扣你的字眼儿,巴不得你有点儿什么才好出一篇稿子,一言一行都要受人评判,而评判的标准不过是他们的个人喜好,而且一直在变,一个个的都是爷。
他来的早,虽然岁数小,却是一同走过十几个年头了,这些年,好的坏的见过太多,若是旁人说自己什么,到也能做到不再在乎,可若是说师父说师兄弟,总想给怼回去,九字的孩子不同于早期的师兄,在社里学习,状况要比之前好一些,相对来说,没那么“渴求”观众,我懂你想要什么,但我有自己的原则,不能太宠着你,其实经的事儿多了也就看开了,自己也清楚,师父吃的盐比自己吃的饭都多,可清楚明白是一回事,心里,怎么也没办法不担心师父。师兄弟们也都一样,除了必须留守的人员,所有人都用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除了她。
她一定是还不知道,他太清楚她的脾气秉性,她不会因为之前的事儿不回来,师父有事,社里有事,哪怕回来的路上有炸弹,能要人命,哪怕回来就得面对尴尬到死的场景,丢人脸面,她也一定会回来,师父,排在脸面和性命前面。
他若有似无的开始有些期盼,又有点不知怎么面对的胆怯,她这一走,按了暂停,可以假装不用想不用管,可事儿就摆在那儿啊,她一回来就不能装鸵鸟了,话要怎么说往后要怎么办,时间不短了,他没有丁点儿的头绪。
那天散了场,他很生气,女友确实有点过分了,把大家都弄得下不来台,可是又没法儿理直气壮地发火,明明没怎么着,就是心虚。
女友生了气,直接回了天津,他不知道怎么哄,也不大想哄,他不是没有怨气的,好好地日子,几句话给搅和的乱七八糟。
其实自打女友毕业,这几年,俩人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演出两周一轮换,东北南京的跑,女友比自己还忙,满世界跑,不忙的时候也主要在天津,每天通话视频信息,更像是完成任务,有时候也会略感无趣,但更多时候觉着也许老夫老妻就是这样吧,在一起时间长了,都这样吧,等以后老了退休了,你看看那些老头老太太,总不能天天的脸红心跳吧,一起慢慢变老,也挺浪漫的,这样想想,也挺好。
习惯,责任,爱情,在他脑子里萦绕,旋转不停,分辨不清,和女友冷战了三天,谁也没联系谁,他倒不是故意,正好事赶事的忙着,没找自己,乐得松快,然后就俩人谁也没再说这事儿,自动抹除清零,就像没发生之前,打电话,开视频,发信息,汇报行踪,聊两句,只是这聊得两句越来越少,越来越不知道说什么,提不起兴致。
之前没感觉,最近总是想到以前发生的事儿,回想一下前几年,不太能想起来和女友做的事儿,记忆中陪在身边的一直都是师兄弟,还有那个瘦瘦小小的身躯,永远充满活力。演出,吃饭,喝酒,从南到北,从东到西,从白昼到黑夜,从酷暑到寒冬,最闪亮的似乎只有她,那些过往的岁月中最美妙的夷愉,似乎皆是因她而有。
日子就是这样,甭管你怎么过,它是一会儿也不停,一转眼,都快四个月了。
走时候还是盛夏,酷暑难当,回来已是深秋,白天还好,夜里的风开始含着凉,她知道,师父心里的凉要重过几十倍,到家凌晨2点半,外边还有记者,每个人都想整个第一手资料,进了门穿越师兄,来到师父师娘跟前,师父坐在沙发上闭着眼,师娘异于往常的安静,
“师父师娘”师娘拉住自己的手没说话
师父睁看眼看了看,“回来了”
“是,师父”她恭恭敬敬站在那里
师傅点点头,“带你师娘睡觉去”
她和几个师姐,陪着师娘去了卧房,大家很担心师娘,如果师娘现在一刻不停的骂,到不觉得有什么,可师娘这么安静,这回是真伤心了,看着养大的孩子,谁不寒心呢,又是自己介绍过来的亲戚,师娘总觉得这事儿自己有责任,也心疼师父。劝是没用的,况且,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团火,只怕一张嘴,就是骂人的话,更让师娘生气。
她给师娘捏着肩,缓缓地张了口,“师娘,我们都在呢,您好好的,师父才放心”师娘叹了口气“嗯,去看着你师父” 留下师姐陪着师娘
她跪在师父脚边,跟个小宠物似的,挠着师父的膝盖,“师父,我们骂回去,不能把气窝心里,以后谁也不理谁,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你啊,小孩儿”师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沉吟片刻,“也行啊,平儿,我说,你打字,咱也发个微博”
事情似乎开始朝着正确的道路行走,师父发声后,明事理的人好像占大多数,师妹也回来了,各师兄弟也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各司其职。
那天见面,竟没有他以为的难堪、尴尬,还有着一些隐隐的、似乎不该有的、需要压制的欢喜,没见面的那些天里一直在想,见了面,第一句该说什么,真见着了,张嘴前好像也没多想,话就说出来了,
“回来了”总算、终于,这样的词儿就顶着喉咙眼儿,他使劲儿咽了咽,忍着没说,
“是啊,师兄”她笑得很好看,却没有温度,她的笑是舞台上那种的笑,每一分每一毫都在最合适的位置,漂亮优雅,却偏不是她平日里最真实的样子,她转过头和其他师兄弟说话,让大家都回家,好好休息
她在回避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他心里有点堵
九龙没心没肺的搭着自己肩膀,“行了这回你放心吧,没有尴尬,师妹这么大气的人,啥也不影响,什么都没变,啊,走吧”
习习晚风轻轻吹过,枯槁落叶踩在脚下沙沙作响,他插着兜,一荡一晃的往家走,想着她刚才的样子,感觉有点憋气,想摘了口罩,看看京城的雾霾天,还是算了
什么都没变么,那,她怎么叫的自己师兄呢,他都想不起来,她上次叫自己师兄是什么时候,可能是刚认识的时候,可能是刚入科的时候,最初相识时,她就是这样,规规矩矩一声师兄,只是这么多年,她都是叫自己师哥的,这样想想,好像只有自己是不同的,其他人都是师兄,那些比她年龄大的师弟晚辈,都叫哥哥,长辈们更甭说,她总是很有礼貌,从前没感觉,如今觉得,似乎,师哥两个字中除了礼貌,比对旁人多给的,有一份亲昵,有一份情义,有一份温柔,原来,还有她藏起来的秘密。
一连几天,他都在想这个事,晚上结束演出,他的耳边还是那句“是啊,师兄”,就像设成短信提示音后,一直在接收短信,响个不停,眼前是她那双没有笑意的眼睛
“嘛呢,一天天心神不宁的,走啊喝酒去,有啥事儿和爸爸说说”师弟从背后冲过来,双手使劲儿按在他肩上,
“去你的吧,跟你说你也不懂”轻松从“魔掌” 中逃脱
“九郎,忙呢”实在想不通,睡前拿着手机思前想后,还是拨了出去
“直说”那边声音干净脆生
“你说,称呼的改变代表什么啊”他犹犹豫豫的,终于开了口
“代表你终于愿意承认你是爸爸的儿子了”
“说正经的呢”
“说正经的,因为师妹?”九郎轻笑一下,有些无奈,“称呼代表着心意,要么就是她已然心变了,要么就是她决心变心了
”俩人拿着电话沉默了几秒,九郎接着说“黑儿子,那是师妹,尽量别伤了她,可要是真给不了,就利落干脆,不早了,撂了”
变心和决定变心都让他觉得难过,偏偏又没有立场,没有资格,你瞧,女友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呵,自己也成了狗血电视剧的、受人鄙夷的、懦弱无能的渣男了
“她回来了”,肯定句
“嗯这么大的事谁都不放心”啪,女友挂了电话
莫名其妙嘛,我没说错什么呀
她是回来了,可是没上班,那天见了一眼说了一句话,到现在还没见过面,据说也没应过其他师兄弟的约,听大林说和师父长谈了一次,眼睛又红又肿着出来的,以后应该很快就正常了,不会离开,他总算放下心来
那天没顾上仔细看,但长着眼的都能看出来她瘦了很多,北京天已经很凉了,许是,她从南边来的急,就穿着一个吊带长裙,师姐怕给冻坏了,给披上一个貂绒的开衫,那么毛茸茸的衣服穿在身上,才不至于显得瘦的可怜,他不敢想,这些天,她是怎么过得
没来由的,他的心有点疼
周日她终于来上班了,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女友来看他了。
“你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
“你能不能别怂,选她还是选我,要她还是要我,你就不能痛快点么”
“你是我女朋友我选什么选”
“你还知道我是你女朋友”
“我怎么不知道了”
两个人又吵起来,也不知怎么,吵着吵着,女友说“你敢跟我结婚么”
“结就结谁怕谁”
“行,我给你时间考虑,下周你去东北,等你从东北回来,你要还敢,咱俩领证”
“领证就领证,省的你没事找事”
多年来做人的原则,说什么也不能认怂
他开门往外走,一看大伙儿都在门口站着,九龙开口,“刚到10秒啊,没想听墙根儿,不是说一块儿吃饭么”
“啊,走吧”他不安的扫了眼她,她没什么表情,斜倚在墙上,没言声,她还是穿的那么少,好像去南方呆了一段时间,就只剩下薄衣服了,就那么靠墙上也不知道凉不凉
她以前最怕冷了,后台大小伙子不能比也就算了,就是师娘,也比她穿的少,大棉袄二棉裤的一层一层往上套,温度一变,她最明显,大伙儿都说,师妹对温度太敏感,只适合生活在26度的环境中,可现在,她就露着修长的脖子,漂亮的锁骨,紧致的小腿,看着就冷,连带着身边的空气都是冷冷的
还记得师妹刚一接触时,看着是一个高冷的人,等熟了之后才会发现她的热情细致温柔,那些小女儿态的撒娇,酒桌上开玩笑时的泼辣,这次回来,好像退回到了最初认识的状态,不,还要冷漠,最初相识时,说是冷漠可能矜持更多,是能感受到她心里的雀跃的,她喜欢这里,喜欢和大家在一起,什么都有趣,什么都新鲜。可现在,他有点感受不到她的情绪,没有一丝波澜,淡然漠视,还有一丝疏远
女友没去吃饭,再一次直接离京,看那意思是擎等领证那天了
吃饭师兄弟们照例瞎闹,以往这个时候,她也会说笑几句,提早要主食,添菜,照顾大家,照顾自己,这次她就像个局外人,说到她了就抬起头笑笑回应两句,大部分时间,都在那儿,拿着手机,聊天,不知道和谁
算了等去东北吧,时间长,到时候和她好好聊聊,以后回归正常,大家好好过,九郎说得对,我给不了,不能伤她
隔天去东北,机场集合,没她,“三哥,师妹呢,登机了?”他假装不经意的问起,一边往里走一边问,“师妹不去,以后,不跟着三队跑了”三哥拍着他肩说“兄弟,妹妹说了,她绝不给你起腻,往后一如从前,好好相处,走吧”想说的话她先说的清楚干脆,该做的事她先做的明朗到位
到地方,兄弟拉着去玩,他吃了饭就先回酒店休息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特别的累,第二天醒了发现嗓子就说话费劲了,咽东西都疼,感冒发烧头疼流鼻涕,所有症状齐全了,都说感冒不吃药一个星期也就好了,来这儿两周,一直到最后一天也没好利索。
演出完,回京,上午到北京,下午去领证
中午吃饭,九龙拿着手机看,他凑过去看,竟然是她在唱歌,他第一眼愣是没看出来,她那黑直长发变成了波浪大卷,全部拢到一侧,妖艳的红唇,却没有媚气,豹纹的长裙,却不显俗气,似踏着风尘而来,世间万物都入不了她眼的样子,十足的诱惑,令人神往,却不敢随意沾染亵玩
“饼哥他们昨天演出完去酒吧,你看碰见谁了,师妹唱歌了呢,她现在都敢自己去酒吧了,你看饼哥录的”
她坐在高脚凳上,左脚轻轻点着地,右脚支在凳子上,清新干净的嗓音,带着一点慵懒和不羁,明暗交错的灯光映在她的头发上,斑斑圈圈点点苍皤,恍若霜华满鬓,他不禁开始想象多少年后,她年老的模样,不知多年之后,她在谁的身旁
她在唱的过程中一直微微的低着头,松松的肩,没什么表情,像是唱给自己听,像是在劝慰自己,唱最后一句时,她抬起头,眼眸空洞,神情暗淡,望向前方,“事到如今,终于明白我命里没你”,十几个字,每个字都好似在凌迟他的血肉
“她在笑”,九龙掐着他胳膊说,“怎么看着这瘆得慌,你看像不像心甘情愿、英勇就义的女英雄,不对,像《金陵十三衩》里玉墨红菱他们赴死,不也不对,像准备投河的大莲妹妹,不是,是”
“闭嘴吧,你是非得把师妹说死啊”
“不是你看啊,怎么说呢,特别颓,嗯,就没有生命力的感觉”
“给我消停会”
九龙没注意,可是他看见,唱完最后一个字,视频的最后一秒,她的笑印刻在脸上,她稍一低头,有一滴泪,直愣愣的掉了下来
那滴泪像一把刀,像一根冰锥子,快准狠的一下子插穿他的心肺
如果有一天我要去流浪
不是因为我厌倦了家乡
不是难忍这里冬天太长
而是我终于得知了你的方向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感伤
不是因为我突然的成长
不是有天有人向我递一颗糖
而是我终于走到了你的身旁
我从前相信
这世上有一个温暖的人
只为我悲喜
为我阻挡着人间的锋利
为了找到你
从未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而事到如今
终于明白我命里没你
我曾遇到许多美丽故事
也曾以为那些是你的名字
我的执迷不悟感动了我自己
你却还是一样遥不可及
所以我开始向往着远方
想去那些曾经有你的地方
可我未曾想过的人海茫茫
让我没日没夜迷失方向
我从前相信
这世上有一个温暖的人
只为我悲喜
为我阻挡着人间的锋利
为了找到你
从未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而事到如今
终于明白我命里没你
——《遥不可及的你》
缩小变成妹妹臭脚的鞋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