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声声慢(二)
小学生文笔,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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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孟鹤堂正在为自己做的画题字,周九良在一旁为他研墨。琴棋书画、吟诗作对,都是他的爱好。周九良在谋略和城府方面远不及孟鹤堂,这点周九良自己也不得不承认。
他看向画,旁边提了一首词,是孟鹤堂常念的那一首: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著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他不明白,看起来风轻云淡的孟鹤堂到底在愁什么。索性就问了出来,“孟哥,这愁字何解?”
孟鹤堂只是用毛笔沾了沾砚台中的墨,一手提着右手的袖口慢慢写,直到把落款写完才停笔。“这种事少知道的为好。”
孟鹤堂不愿说,周九良也不再多问,只是默默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离开孟鹤堂的那天那是一个艳阳天,他正在凉亭里与孟鹤堂下着棋。
“你以后还是远离朝政和那些勾心斗角的地方吧。”孟鹤堂喝了一口茶,又将杯子放在一边,看向棋盘。“从下棋看得出来,你太过冲动,不够沉稳,遇事喜欢赌。赌不是坏事,赌对了有更大的利润,反正错了就会损失的更多。凡事,都要有个度才好。”
周九良点点头,“您说的是。”
“出去历练一下吧,我也帮不了你什么了,剩下的,靠你自己领悟。”
周九良起身作揖离开。
近来,周九良参加了一个收集情报和讨伐江湖恶人的组织——听风阁。据说听风阁是为皇室效力的。以周九良的身手,很快就成了中层的人物。只要自己再立功,下一任的阁主就是他无疑了。
现任的阁主很器重他,经常给他些私活让他去历练历练。这次他又将周九良叫去,给他分派任务。
“这次我要你去解决听风阁上一任阁主。”现任阁主压低声音,看向周九良。“他是一个很危险的人,如果这次任务完成了,阁主这个位置就定了。但是关于他的情报我们不好透露太多。他在不就之前背叛了组织 ,知道很多机密,会成为我们一大隐患。”
“如此重要?”阁主点点头。“何时出发?”“你现在就可以去调查一下他的资料,随时可以出发。”
离开了听风阁,周九良一直在打听那人消息。知道了此人是谁后,周九良更加难以决断。但是他还是打算去见他。
夜深,周九良跃上围墙,又从围墙落向亭子座椅上坐了下来。此时的孟鹤堂正百无聊赖的两指夹着一颗棋,另一只手用着食指的关节一下一下的敲着棋盘。不远处高高的架子上点着的灯笼是这儿唯一的光源,桌上有两杯茶,都已经凉了。想来他在这等了些时候了。
周九良坐上椅子时,孟鹤堂就抬起了头,“来了?陪我下盘棋吧。”周九良拣了一颗棋,放到棋盘上,等待着孟鹤堂。孟鹤堂将指尖夹着的棋放到棋盘上,将棋向着周九良的方向推去。一阵阵气流从棋子荡向两旁,一点点逼近周九良的位置,直到周九良的嘴里弥漫着一丝甜腥味的时候方才停下。周九良装作无事,又落了一颗子。棋子刚落下,还没来得及收手,孟鹤堂就一手紧纂住他的腕子用力向前一拉。他一挣脱,走向亭子外,孟鹤堂鬼魅般的消失,然后出现在他的身后,点了他的穴,又如那天切磋一般锁住了他的喉。不同的是这次用的是一把剑。
“你加入了听风阁,他们派你来杀我。”孟鹤堂很肯定,说出来的话甚至不是问句。“你若真想瞒我,就不应该带任何听风阁的东西出来,包括佩剑,听风阁每把剑上都会有听风阁的标志,只是位置不一样,而且往往很细致不容易被发现。但是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像这种事情不可能瞒住我。”
“还有刚才下棋,你应该先下手为强,不应该把主动权让给我,你还在赌。你赌我舍不得杀你,你都不曾尝试着自己冲开我点的穴。”孟鹤堂顿了顿,“但是不杀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不杀你,你也会杀我的吧,嗯?”他把周九良腰间的佩剑抽了出来,绕到他身前,抵着他喉咙的剑不曾松开一丝一毫。他又突然笑到,“你曾问我愁字何解,我告诉你,我的愁是被人当做棋子却,丝毫没有还手之力;愁是站在那个位置上看到的杀戮、血腥,看到的分道扬镳、反目成仇;愁是好不容易从那种地方逃脱出来,你却又深陷其中;愁也是人生七苦,”孟鹤堂眼神游离,似乎在回忆着往事的点点滴滴“生、老、病、死、爱离别、怨憎会和…”孟鹤堂目光看向周九良,与他对视,“求不得。”他将剑缓缓放下,“你赌对了,我确实舍不得你让死,所以,”他把周九良的佩剑放在自己脖子上,轻轻一划。
周九良想阻止,但是已近来不及。他后悔了,他想要的不过是呆在孟鹤堂身边啊。他抱起孟鹤堂一寸寸冰冷下来的身体,泪水如同初次见他的小雨一般淅淅沥沥,一点一点打在了孟鹤堂的身上。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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