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而为·羊花篇（章五）
李封茗忽然上前紧紧抱住了云锡：“对不起小锡，对不起，若不是我当初太过弱小，也不至于弄丢了你，害你吃了那么多的苦，我愧对云叔和云姨的嘱托……”
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滑入脖颈间，意识到李封茗在哭，云锡停下了想要挣脱的动作，略有些不知所措地伸手环住了他。
李封茗抱着云锡，无声落泪：这五年来，李封茗一直活在愧疚之中，若不是确定了云家夫妇的墓是云锡做的，云锡应该还活着，李封茗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这些年，他不问世事，是为了不让自己一时冲动冲到天纪杀了纪潜那老贼；埋头练武，则是为了让自己强大起来，那时候的无力他不想再经历一次。
找到云锡，护好云锡，早已成了李封茗这些年能坚持活下来的支柱，也是他的执念，甚至因此生出了心魔。而今，云锡终于被他找到了，恢不恢复记忆他其实无所谓，他只知道自己想要牢牢抓住他，不让他再离开自己。
许久，李封茗终于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他起身看着云锡，眼神温柔，只是那微红的眼眶暴露了他刚才的失态：“云锡，我爹娘和你爹娘是好朋友，你、我，还有我哥哥李封渊，我们三人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所以，你会觉得我的名字耳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小时候……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没关系，我知道你失忆了。”李封茗余光瞥到医术上的内容是关于治疗失忆症的，“你想恢复记忆？”
“嗯。”云锡的目光落到手中的医书上，“记忆里有一段空白总是让我觉得有点不安，这次来这边采的药也是据说对恢复记忆有效的。”
“药不能乱吃！”李封茗有些激动。
云锡笑了：“我当然知道药不能乱吃，我就是采回去做研究的。”
“小锡，留在这边吧，让我照顾你，你想恢复记忆我也可以帮你。你应该也知道的，多接触同以前相关的人和事可以帮你更好地恢复记忆。”李封茗看着云锡，心中很是忐忑。
云锡盯着李封茗看了许久，李封茗的表情一片赤诚，眼眸中没有其他唯余关心和担忧，终是点了头：“会不会太打扰了？”
“不会，当初若不是出了意外导致我们半路失散，我本来就是打算把你带回来照顾的。”李封茗急忙摆手，“当初给你准备的住处一直留着，就等着你来呢。”
“谢谢你。”
“不，这是应该的。”
“不过，我可能还要回昆仑一趟，小遥峰那里还有一些东西是不能丢掉的。”
“等你的伤好了，我陪你一起去取。”
“那多谢了。”
“你跟我真的不用那么客气。”
十天后，云锡的伤好全了，因为李封茗早就同自家哥哥通过气，所以，不等云锡自己提出，李封渊就找到了云锡，说让李封茗陪着他一起回一趟昆仑。
考虑到云锡伤刚好，且此行过去是要搬东西的，所以李封渊给两人准备了一辆宽敞的马车。云锡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的风景，有些担忧的开口询问李封茗：“李二哥，你是浩气盟的，昆仑是恶人谷的势力范围，你陪着我去会不会有危险啊？”
“不会的，只要我不主动招惹人，恶人谷的人看到我一般也不会主动动手的。”
“是有什么约定俗成的规矩吗？”
“也不是，只不过是一般的恶人都不怎么想对上我们一剑封寒而已。”
“唉？为什么？”
“因为我们帮的人很多都是眼里只有剑的疯子，十分好战。”
“这样啊。”云锡似懂非懂。
李封茗拍拍他的肩膀：“你只需要知道我此行不会有什么大危险就可以了。”
“嗯，那就好。”
如李封茗所说的，进入恶人谷的势力范围后，沿途遇到的恶人们看到马车上明显的一剑封寒的帮会标志后，都只是远远地看看，没有一个上前的。
亲眼看到后，自打入了恶人地界就一直很紧张的云锡终于放心了，也有心情同李封茗说笑了。李封茗知道云锡隐藏着的担忧，但是这种情况，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安抚，如今云锡终于放松了下来，他也乐得陪他聊天。
李封茗很想知道云锡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所以总是下意识地把话题带到这方面上去，但是，云锡却是似乎不怎么愿意谈这方面的事，总是避轻就重地岔开话题，次数多了，李封茗也就不强求了：过去不重要，以后的日子他会一直陪在小锡身边的。
跋山涉水地来到了昆仑小遥峰，云锡在屋内收拾东西，因为李封茗不懂药材，云锡索性让他出来到屋子周围四处溜达看看。
昆仑小遥峰是昆仑的一处异境，整个昆仑境内都被白雪冰川覆盖，唯有此处温暖如春，绿植遍布。曾有传言说小遥峰顶居住着一位医术极为高超的异人，曾有独行客命悬一线，却为其所救。然而，外界谁也说不清小遥峰的具体位置，而且这一路走来，上山的路径实在太过难寻，也难怪极少有人找到并登上小遥峰了。
李封茗行走至一处莲池，看着在聚集在莲池旁的各类动物，心中颇觉奇异，因为池边不仅有兔子，鹿等食草动物，还有狐狸，熊，狼等食肉动物，然而这些动物却相安无事地各自在池边占了块地方，互不侵犯。看到李封茗走近，这些动物也没有什么大反应，只是抬头瞅了他一眼，见他没啥恶意就随他去了。
云锡收拾好东西出来寻找李封茗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李封茗坐在一群或蹲或卧的动物群中。
“李二哥。”云锡走近。
“小锡，你都整理好了？”李封茗看着云锡手里的一个小包裹，脸上有些疑惑。
“这些是比较贵重又稀少的药材，其他一些我取了一部分装在了箱子了，剩下的还有很多，不过全带走也麻烦就留下吧。”
李封茗起身来到云锡身边：“稀有的就全带走，常见的不带也没事，回头我可以帮你准备。”
“会不会太麻烦？”
“一点不麻烦。”我答应过云叔云姨要好好照顾你，你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救赎。
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后，云锡就跟着李封茗启程下山了，两人走后，被小动物围着的水池旁一个玄色身影举步踏入，他身后还跟着一名身着霸刀弟子服的青年。
“尊上，这位就是号称‘见死不救’的云魔尊？”
“不，他不是重墨，他是云锡。”夜楼在水池边站定，挥了挥手，原本围在水池边的动物们纷纷朝着各个方向离开了，他看着身侧的霸刀青年，“‘走过三生路，终老恶人谷’，一旦入谷，就彻底不能回头了。柳紫原，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真的要跟着我加入恶人谷吗？”
柳紫原这个霸刀青年是夜楼在来小遥峰的半路上捡到的，那时候，柳紫原双手攀着冰川，眼见着就要掉下冰崖了，夜楼路过的时候正好瞧见了他的眼神，觉得十分熟悉，就顺手把人救下了。（能不眼熟么？当年的你自己，后来的云重墨，一个一个的全有过这种眼神。）
“我要活下去，然后亲手复仇！”柳紫原眼中有着刻骨的仇恨和一丝不可见的脆弱，“那个人是浩气的高层，轻易不能扳倒，而且他若是知道我还活着，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恶人谷不会给你太多的庇佑的，尤其是在你还没能证明自己的价值之前。”
“我知道，但是，”柳紫原看向夜楼，眼中带着一丝狡黠，“魔尊夜楼想要在恶人谷保下一人，想必并不会太过困难，对么？”
“哈哈哈，”夜楼看向柳紫原的眼神中带着欣赏，“本尊最喜欢聪明人了。”夜楼伸手捏住柳紫原的下巴，“我的眼光很高，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得上，若不能证明你的价值，我也是会丢弃你的，毕竟，我也是个恶人。”
“自是不会让尊上你失望。”
“好，那就走吧。”
云锡同李封茗的回程十分顺利，没有遇到任何意外，但是，当李封茗带着云锡回到据点的时候，却敏锐得察觉到帮内众人看待云锡的眼神有些不对。趁着云锡心思全在怀中的药材上没有任何察觉的不对劲，李封茗将人送到住处，让他好好整理药材后，自己就直接跑去找他大哥了。
“哥，帮内怎么气氛怪怪的，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吗？”李封茗找到李封渊的时候，李封渊正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于是他也就直接开口询问了。
李封渊深深地看了李封茗一眼：“你和云锡此行顺利吗？”
“挺顺利的，半路上也没遇上什么意外。”
“那就好。”李封渊叹了口气，“封茗，你同小锡离开的第三天，有个自称云锡的人找上门了。”
李封茗猛得抬头：“哥，虽然小锡失忆了，但我很确定他就是他，不是冒牌的。”
“我也没说小锡他是冒牌的。”李封渊安抚地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膀，“不瞒你说，若是之前小锡没出现，我说不定还真信了，毕竟那人长得同小锡确实相像，而且也记得当初的一些事，可惜了，有真的小锡在一旁做对比，我一眼就看出了那就是个假货。”
“哥你把人留下了？”想到之前据点内那微妙的气氛，李封茗皱了皱眉。
“我打算将计就计看看那人背后究竟是谁在设计。”李封渊道，“小锡那边封茗你去同他解释一下吧，让他配合一下，近几天稍微躲躲。”
李封茗思考了一瞬，然后点头：“行吧，我会同小锡说清楚的，小锡应该不会介意配合我们的。”
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滑入脖颈间，意识到李封茗在哭，云锡停下了想要挣脱的动作，略有些不知所措地伸手环住了他。
李封茗抱着云锡，无声落泪：这五年来，李封茗一直活在愧疚之中，若不是确定了云家夫妇的墓是云锡做的，云锡应该还活着，李封茗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这些年，他不问世事，是为了不让自己一时冲动冲到天纪杀了纪潜那老贼；埋头练武，则是为了让自己强大起来，那时候的无力他不想再经历一次。
找到云锡，护好云锡，早已成了李封茗这些年能坚持活下来的支柱，也是他的执念，甚至因此生出了心魔。而今，云锡终于被他找到了，恢不恢复记忆他其实无所谓，他只知道自己想要牢牢抓住他，不让他再离开自己。
许久，李封茗终于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他起身看着云锡，眼神温柔，只是那微红的眼眶暴露了他刚才的失态：“云锡，我爹娘和你爹娘是好朋友，你、我，还有我哥哥李封渊，我们三人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所以，你会觉得我的名字耳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小时候……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没关系，我知道你失忆了。”李封茗余光瞥到医术上的内容是关于治疗失忆症的，“你想恢复记忆？”
“嗯。”云锡的目光落到手中的医书上，“记忆里有一段空白总是让我觉得有点不安，这次来这边采的药也是据说对恢复记忆有效的。”
“药不能乱吃！”李封茗有些激动。
云锡笑了：“我当然知道药不能乱吃，我就是采回去做研究的。”
“小锡，留在这边吧，让我照顾你，你想恢复记忆我也可以帮你。你应该也知道的，多接触同以前相关的人和事可以帮你更好地恢复记忆。”李封茗看着云锡，心中很是忐忑。
云锡盯着李封茗看了许久，李封茗的表情一片赤诚，眼眸中没有其他唯余关心和担忧，终是点了头：“会不会太打扰了？”
“不会，当初若不是出了意外导致我们半路失散，我本来就是打算把你带回来照顾的。”李封茗急忙摆手，“当初给你准备的住处一直留着，就等着你来呢。”
“谢谢你。”
“不，这是应该的。”
“不过，我可能还要回昆仑一趟，小遥峰那里还有一些东西是不能丢掉的。”
“等你的伤好了，我陪你一起去取。”
“那多谢了。”
“你跟我真的不用那么客气。”
十天后，云锡的伤好全了，因为李封茗早就同自家哥哥通过气，所以，不等云锡自己提出，李封渊就找到了云锡，说让李封茗陪着他一起回一趟昆仑。
考虑到云锡伤刚好，且此行过去是要搬东西的，所以李封渊给两人准备了一辆宽敞的马车。云锡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的风景，有些担忧的开口询问李封茗：“李二哥，你是浩气盟的，昆仑是恶人谷的势力范围，你陪着我去会不会有危险啊？”
“不会的，只要我不主动招惹人，恶人谷的人看到我一般也不会主动动手的。”
“是有什么约定俗成的规矩吗？”
“也不是，只不过是一般的恶人都不怎么想对上我们一剑封寒而已。”
“唉？为什么？”
“因为我们帮的人很多都是眼里只有剑的疯子，十分好战。”
“这样啊。”云锡似懂非懂。
李封茗拍拍他的肩膀：“你只需要知道我此行不会有什么大危险就可以了。”
“嗯，那就好。”
如李封茗所说的，进入恶人谷的势力范围后，沿途遇到的恶人们看到马车上明显的一剑封寒的帮会标志后，都只是远远地看看，没有一个上前的。
亲眼看到后，自打入了恶人地界就一直很紧张的云锡终于放心了，也有心情同李封茗说笑了。李封茗知道云锡隐藏着的担忧，但是这种情况，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安抚，如今云锡终于放松了下来，他也乐得陪他聊天。
李封茗很想知道云锡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所以总是下意识地把话题带到这方面上去，但是，云锡却是似乎不怎么愿意谈这方面的事，总是避轻就重地岔开话题，次数多了，李封茗也就不强求了：过去不重要，以后的日子他会一直陪在小锡身边的。
跋山涉水地来到了昆仑小遥峰，云锡在屋内收拾东西，因为李封茗不懂药材，云锡索性让他出来到屋子周围四处溜达看看。
昆仑小遥峰是昆仑的一处异境，整个昆仑境内都被白雪冰川覆盖，唯有此处温暖如春，绿植遍布。曾有传言说小遥峰顶居住着一位医术极为高超的异人，曾有独行客命悬一线，却为其所救。然而，外界谁也说不清小遥峰的具体位置，而且这一路走来，上山的路径实在太过难寻，也难怪极少有人找到并登上小遥峰了。
李封茗行走至一处莲池，看着在聚集在莲池旁的各类动物，心中颇觉奇异，因为池边不仅有兔子，鹿等食草动物，还有狐狸，熊，狼等食肉动物，然而这些动物却相安无事地各自在池边占了块地方，互不侵犯。看到李封茗走近，这些动物也没有什么大反应，只是抬头瞅了他一眼，见他没啥恶意就随他去了。
云锡收拾好东西出来寻找李封茗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李封茗坐在一群或蹲或卧的动物群中。
“李二哥。”云锡走近。
“小锡，你都整理好了？”李封茗看着云锡手里的一个小包裹，脸上有些疑惑。
“这些是比较贵重又稀少的药材，其他一些我取了一部分装在了箱子了，剩下的还有很多，不过全带走也麻烦就留下吧。”
李封茗起身来到云锡身边：“稀有的就全带走，常见的不带也没事，回头我可以帮你准备。”
“会不会太麻烦？”
“一点不麻烦。”我答应过云叔云姨要好好照顾你，你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救赎。
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后，云锡就跟着李封茗启程下山了，两人走后，被小动物围着的水池旁一个玄色身影举步踏入，他身后还跟着一名身着霸刀弟子服的青年。
“尊上，这位就是号称‘见死不救’的云魔尊？”
“不，他不是重墨，他是云锡。”夜楼在水池边站定，挥了挥手，原本围在水池边的动物们纷纷朝着各个方向离开了，他看着身侧的霸刀青年，“‘走过三生路，终老恶人谷’，一旦入谷，就彻底不能回头了。柳紫原，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真的要跟着我加入恶人谷吗？”
柳紫原这个霸刀青年是夜楼在来小遥峰的半路上捡到的，那时候，柳紫原双手攀着冰川，眼见着就要掉下冰崖了，夜楼路过的时候正好瞧见了他的眼神，觉得十分熟悉，就顺手把人救下了。（能不眼熟么？当年的你自己，后来的云重墨，一个一个的全有过这种眼神。）
“我要活下去，然后亲手复仇！”柳紫原眼中有着刻骨的仇恨和一丝不可见的脆弱，“那个人是浩气的高层，轻易不能扳倒，而且他若是知道我还活着，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恶人谷不会给你太多的庇佑的，尤其是在你还没能证明自己的价值之前。”
“我知道，但是，”柳紫原看向夜楼，眼中带着一丝狡黠，“魔尊夜楼想要在恶人谷保下一人，想必并不会太过困难，对么？”
“哈哈哈，”夜楼看向柳紫原的眼神中带着欣赏，“本尊最喜欢聪明人了。”夜楼伸手捏住柳紫原的下巴，“我的眼光很高，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得上，若不能证明你的价值，我也是会丢弃你的，毕竟，我也是个恶人。”
“自是不会让尊上你失望。”
“好，那就走吧。”
云锡同李封茗的回程十分顺利，没有遇到任何意外，但是，当李封茗带着云锡回到据点的时候，却敏锐得察觉到帮内众人看待云锡的眼神有些不对。趁着云锡心思全在怀中的药材上没有任何察觉的不对劲，李封茗将人送到住处，让他好好整理药材后，自己就直接跑去找他大哥了。
“哥，帮内怎么气氛怪怪的，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吗？”李封茗找到李封渊的时候，李封渊正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于是他也就直接开口询问了。
李封渊深深地看了李封茗一眼：“你和云锡此行顺利吗？”
“挺顺利的，半路上也没遇上什么意外。”
“那就好。”李封渊叹了口气，“封茗，你同小锡离开的第三天，有个自称云锡的人找上门了。”
李封茗猛得抬头：“哥，虽然小锡失忆了，但我很确定他就是他，不是冒牌的。”
“我也没说小锡他是冒牌的。”李封渊安抚地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膀，“不瞒你说，若是之前小锡没出现，我说不定还真信了，毕竟那人长得同小锡确实相像，而且也记得当初的一些事，可惜了，有真的小锡在一旁做对比，我一眼就看出了那就是个假货。”
“哥你把人留下了？”想到之前据点内那微妙的气氛，李封茗皱了皱眉。
“我打算将计就计看看那人背后究竟是谁在设计。”李封渊道，“小锡那边封茗你去同他解释一下吧，让他配合一下，近几天稍微躲躲。”
李封茗思考了一瞬，然后点头：“行吧，我会同小锡说清楚的，小锡应该不会介意配合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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