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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辞冰雪为卿热·03】张云雷同人

不辞冰雪为卿热03
“9月份,你跟小岳他们。”
她愣了一下,张嘴想去拒绝,“跟岳哥?”她手里捧着杯子,“师傅我...”
“安排表下来了,小岳这几个月行程也挺多。”王惠叹了口气,“这样吧,演出你照旧跟,他录节目什么的你不去了。”
“妈妈...”她有些不情愿,“让洋哥跟岳哥吧,我这边...南京也挺缺人。”
王惠拧眉叹气,“于金洋黑龙江那里根本走不开,人是运营的,还能有时间跟商演啊?”
明显是没法子走退路,她点了点头,只能抽空在医院吧,医生说他这算是过了危险期,再在ICU住几天,应该就能转到普通病房,九郎也在,皎瑕还能稍微放心些。
“好。”她起身帮王惠倒水,一下子不说话了。
热水壶里的水沸腾,在房间里特别清晰,她手撑着桌面,手腕空荡荡的。
“感冒好点没有?”
“差不多,还在吃药。”她吸了吸鼻子,又忍不住咳了两声。
王惠不知道在身后拿什么,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又走到皎瑕身后,拉过她的手腕。
她低头仔细去看,手钏完好无损地套在腕上,银器大的小坠子在黄晕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送去修怎么不知道拿回来呢?”王惠扶着皎瑕的肩,好好打量了她几分,只是叹气。
也不知这话是不是别有深意,她尚且来不及深究,却也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
皎瑕是7岁跟了王惠,不满一月又正式行了拜师礼。彼时惠姐儿又铁了心非和郭德纲在一起,她先认识张磊,然后才又重新认识了张云雷。
这样看起来,一切其实也不过是轮回百转,世态千折。
跟着学京韵大鼓,其实什么都会一点。京剧,三弦,甚至还能背几段贯口。只是她这些年这类上素来是个半吊子,大鼓算是从小学的,平日还成,始终扛不起大演出,也让人感慨万分。
这些年王惠抓她很松,其实很小就是。德云社初成立之初,大大小小都是她在处理,有些时间是郭老师在查徒弟们作业时,听小姑娘唱上两段,也能给点指导。
日子平静,可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不少。王惠也从没想过瞒着皎瑕,她是家里的儿徒,很多事情根本免不掉,16,7岁的年纪应该懂一些了。
既入江湖内,便是薄命人。
“该去拿的,终归忘不了。”她咧嘴笑,随着水壶跳开,她转过身去倒茶,“我也没想到,他们修的那么快。”
王惠其实性子很直,凡事也不太愿意迁就,说什么是什么,更不喜欢遇上人说话打哑谜,挨个去猜不累吗?
皎瑕性子软,藏着心事有时候更是不大愿意说,大概也真是只有遇上她的时候,做师傅语气稍稍放软,好好和她说话。
“早点睡吧。”她拍了拍人的肩,闪身往门口走。
“妈妈...”皎瑕下意识放下水壶往外跟上,倒把王惠一愣,停下问怎么了。
她的眼神不太分明,黑眼圈也很重,张着嘴不知如何开口。
“您...早点休息。”
话说出口,怕伤人伤己。顾虑太多,往往忧思。
照例探视时间,张云雷话逐渐多起来,偶尔也笑几声。她和九郎换着来,师兄弟也来看过,只是ICU毕竟不方便,大多也都还要演出。
一周一周,几个队小剧场轮流轮换,来南京演出,都会来看看他,却也不能多呆,演出大如天。
总归还是这样的道理,观众花钱,不过看场相声买个乐,既不是看演员哭,也对台后的事情没有多大的兴趣。
“欸。”她照常坐在边上陪他聊天,“我下个月要跟岳哥的商演。”她叹了口气,有些玩笑,“下一个你就要失去一个唠嗑的好选手了。”
“跟岳哥的商演不挺好。”他微微笑着,撑住半个头,刀口还是在隐隐作痛,前几天把管子拔了,他还是很担心,也不知还能不能唱。
皎瑕总觉得他今天不对劲儿,好像什么都不是很有兴趣,眼里无波无澜,再也掀不起任何情绪,自己说点什么都能接上,只是过于敷衍。皎瑕一直以为,张云雷醒了以后其实整个人的状态都还不错,前几天搭话都还能笑几句,又不好明问是怎么了,只能和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下去。
“等你出院了,我跟师傅说,我跟你的商演。”
她抬头看已经快要挂完的盐水,按了护士铃。
是个很年轻的姑娘,眉型很不错,隔着口罩想想估计也是个眉清目秀的姑娘。来ICU工作,估计也就是历练历练。
ICU这地方,才真是生死一隔,在这地儿待久了,未必是什么好事,什么样的人都有。余婉刚来不久,见得最多的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或者是刚出生的孩子。
很少是有像张云雷这样的年轻人。从十余米站台上摔下来的神话护士站早就传了个遍,听说对方还是个相声演员,只觉得叹息,她做护士不久,但也是正经卫校毕业出来的,自然知道这样的情况,活下来都不易,何况是站起来。
好巧不巧,今儿她当班。
嘴里哼着成调的曲子,她保证,真不是故意的!
被喊之前还在听岳哥的送情郎,无意间哼哼两句也是有点,刚把药瓶换下来,要去给张云雷拔针,这位脾气大的病人脸色已经很不对了,一拂手躲了开去。
“出去。”
余婉是刚来实习,经验不够,又实在琢磨不透张云雷的脾气,年纪轻,没遇上过这种情况,呆在原地 不知所措。
骆皎瑕也懵了,脑子有一瞬的卡壳,快而急促地拽起余婉的手往外走。
她用了几分力气,把人手腕箍住,走到门口又提醒另一个护士去换针。
皎瑕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黑了大半,眉头拧在一起怪吓人的。她平日性子很好,从来没这样过。今天才到的在门口等的陶阳从来没见过皎瑕这样。
“你刚才在唱什么?”
“送...送情郎。”余婉这倒是真无辜,也不知是哪儿踩了张云雷的线,眼睛有些茫然又委屈的看皎瑕。
“你!”她气不打一处来,一时间竟有说不出什么话来,想到张云雷恐怕是知道些什么,又急又难过。
“算了算了。”陶阳在一边坐了很久,大概能听懂个七八分,又不愿让小护士太难堪,起身来拦住皎瑕,“人也不是故意的,你先进去看看师兄吧。”
她被半推半就地推进ICU,陶阳站在边上还得替甜甜往回圆,他年纪轻,但懂得却比一般人好多。
“别介意啊,她也是急了。”
余婉撅了噘嘴,又不敢多说,不服气的嗯了一声。
只是又过了几年,张云雷和余婉再见总还是一副生死仇敌的模样,谁也不肯让谁,这事儿始终让陶阳哭笑不得,只能哄了姑娘,把罪状往自己这位师兄身上推。
世事喧嚣,时间面前谁都是个孩子。
“你要真站不起来了,师傅教你说评书,一样让你上台。”
皎瑕进去的时候,郭老师已经在里面了,她只听清了那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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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不是真的不爱甜甜...
每次甜甜一来,没有评论,没有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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