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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F连载】第一回,棕熊与马梭之歌

2023-03-25连载小说志怪 来源:百合文库
杰克与棕熊布拉克从森林里走出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浓烟滚滚向上,眼前数百亩被烧成碳黑的田野上飘散着灰烬,就像大海上飘落着樱花。如果这时吹过一阵风,稍微将烟雾吹散一些,刚好能看到远处的村庄上燃烧的火焰,像是地平线上的日出,但其实更像是夕阳。
收获的季节还没有到,农作物就已经化为了灰烬。视野里没有一个人,也听不到人的声音,除了土地上碳火的啪啪声,甚至能听到风吹过背后森林的树叶的声音,火在新的净土上安静统治着。
农田里的植物已经烧成了空气和灰烬,却神奇地止步于森林的边缘,甚至连灰烬都飘不到森林里去。
棕熊布拉克走在杰克身边,眼前灾难性的景象,让一人一熊有些担忧。
布拉克说:“我的天,这里发生了什么。村民呢?不会都烧死了吧?”
杰克说:“你看,村子里的火还在烧,你说会不会还有人被困在村子里?”
布拉克看着炙热的废墟,对这样地狱一样的景象感到很不解,但更多的是感到不安,怕火的本能在他心里作祟,于是说:“这里应该没有人了,有人也早烧死了,咱们绕路吧,我有很不好的预感。要是这火点着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万一空气里有毒呢,把所有人都毒倒了呢?”
杰克说察觉到了棕熊的恐惧:“别怕,我不会让你受伤的,但要是还有人活着呢,被困在火里,可能比你还要害怕。”
棕熊布拉克说:“那我也不能进去,我这一身的皮毛,万一点着了不是开玩笑的,我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我说真的,咱们绕路吧。”
杰克看着布拉克的神情,知道他是真的怕,知道他没有那个熊胆,想了想,然后说:“嗯,你说的也是,那我只能用那个办法了。”说完整个上身扑进布拉克的怀里,钻进布拉克的身体里。
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办法,棕熊布拉克瘪着写满了不高兴的熊脸,说:“可恶。”
一会儿,杰克从棕熊的胸口里取出两个猪鼻防毒面具和一根另一端连在棕熊胸膛身上的红色消防水枪。
“来,我给你戴上。”杰克要将面罩戴上,布拉克赶忙将熊脸躲开,左爪一爪挡下杰克伸过来的手,一屁股坐在地上:“等等,这根管子是什么?你到底想了什么骚主意?”
杰克略带神秘地抖抖眉毛,说:“你记得,有一天你在湖底醒过来的事情吗?”
熊布拉克用右爪扣了扣严肃的熊脸,想了一下,问:“你说的是哪一次?是我差点淹死的那一次还是湖水全没了的那一次?”
杰克说:“就是你白拿了很多鱼的那一次。”
布拉克说:“哦!那次你又对我做了什么?”
杰克露出了天真的笑容说:“你知道我能在你身体里开启以前空间,里面屯了一些火药,和一些打火石,有时孤独而容易冲动的火焰遇到打火石,不可描述的事就容易发生,干柴烈火之下,不得已,我就将你扔进湖里想让水灌进去灭火,结果整个湖都灌进去了。所以,你现在承载的是一整~个~湖的水量。”杰克说一整个的时候还用手在空中比划这个湖到底有多大。
布拉克气的差点从地上跳起来:“我靠,你是把我点了?还灌我水?”
杰克说:“放心,我在你身上开启的空间里做任何的事不会影响到你的。而且往好处想,那天湖干了之后湖底的鱼你没少拿鱼对吧。”
“你现在才告诉我,你得补偿我,我可不是白糟这些罪的。”布拉克发起脾气来。
“好吧,你要我怎么补偿你。”这个时候杰克只能哄着。
布拉克想了想,眼轱辘一转,也将双爪在空中比划着说:“我要,那~么多,那~么多的蜂蜜。”
一人一熊已经用水浇湿了。杰克左手抱着水管,右手控制水枪枪头,站在一惊一乍的布拉克身上警惕着随时可能会窜起的火苗。
他们穿越了田野,来到村落旁。明明所有的建筑都已经倒塌了,有些岩石甚至被烧得融化了,火焰却还是十分活跃,残垣断瓦上还有炙热的火苗在舞动。
杰克将水枪开关掰到最大,才缓慢而艰难地开辟出一条道路。
他们在村庄里走了一段时间,一次不经意的回眸,惊讶地发现身后开辟出来的道路竟又被火焰占领,他们已经被包围在火场里,谁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开路。但这之后他们都很明确地知道,这场火有问题。
“杰克,你听到了吗?”布拉克突然警惕地将头抬起来,竖起耳朵关注着什么。
杰克也警惕了起来,“是什么,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将水枪指向四周。
“有人声!”说完棕熊就向左前示意,想向前走前面的火焰却过于旺盛,超过了水枪的能力范围。舞动的火焰像鞭子一样差点抽在布拉克脸上,吓得他向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杰克从在布拉克背站起来,双手把住熊的两腮,“别动,我来开条路。”,说着将熊脸朝前方掰。
“喂,你要干什么。”布拉克有不好的预感,但已经晚了。一道熊脸型的水炮从熊脸上射出,行程一道熊脸型的水柱,重重地击打在火焰上,火焰示弱了,开辟了一条了火焰避让的通道。
棕熊还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他只觉得突然被湍急的液体蒙住了双眼,于是他疯狂地甩头想脱离这种感觉,就像一根发了疯的水龙头一样,四处激射,开辟了一片火焰真空区域。
杰克也成功地体验了一把驯服公牛的感觉,最后还是被甩了出去,熊脸水柱也停了下来。
棕熊刚想生气,用手乎了乎示弱的熊脸,他们却都同时听到从前方烧得最旺的瓦砾砖石堆下传来声音,没办法听清说的是什么,但能确定的是人说话的声音。
棕熊向石头下面喊:“有人吗?你还好吗?”
里面的声音没有变化。
杰克说到道:“请你等一等,我们这就救你出来。”
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们却发现附近的被熊脸水炮浇灭的火焰竟然又以很快的速度重新向他们包围过来。
杰克手里的水枪已经开到最大,却没办法阻止火势,这些火焰就像火山喷发一样源源不断却无法寻找他的源头,像邪火一样。再用水炮似乎也不能完全解决问题。
杰克将手上的消防手枪扔掉,说:“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棕熊问:“什么办法?”
杰克看着棕熊无辜的脸的眼光融合着惭愧,可怜,期待,喜悦等的深意,平和而又温柔地对布拉克说:“我有办法是有办法,不过你又要受苦了。”
棕熊说:“又是你的骚套路吗?。”棕熊已经被折磨出阴影了。
杰克连忙解释说:“我会将我放在你身体里的湖放出来,别说这栋房子了,整个村子的火都灭了。我们得救了,这个人也得救了。”
棕熊说:“但是……要是……行吧行吧,爱怎么来怎么来吧。”布拉克想不出其他的办法来,破罐破摔了。
杰克说:“放心吧,你不会有事的,保命要紧,到时候蜂蜜管够。”说完,杰克用力地用手拍向棕熊的屁股。
“嘿!你拍我屁股干什……”
轰!
像是大坝开闸了一般,从远处看,他们之前所在的位置像有几吨的炸弹炸开了一样,但炸开的不是火焰或者是烟雾而是水。
首先冲击波就将附近火焰冲散半截,将原本摇摇欲坠的残墙推倒。
在布拉克背上的杰克首当其冲被炸飞到云层上。
洪水像野牛群一样从源头冲出,推着村庄的残垣断壁向田野奔腾。
在爆炸中心附近,迅猛的洪水将桀骜不驯的邪火紧紧包裹,火焰想要抵抗,但在火焰的力量还是难以抵挡水的力量,结果就是在洪水中自己的能量被转化成蒸汽,然后被淹没吞噬。
正中心,湍急的水正从棕熊的每一根毛发下的每一寸皮肤喷薄而出。渐渐地,水的力量冲击着地面将棕熊向上托举,像是从海面升起的巨大水球,更像一个巨大的蒲公英。
蒲公英速度开始提升,棕熊像失控的莲蓬头一样在空中乱飞,刚好撞上了从空中落下的杰克。一人一熊在空中划了几个圈之后直直地落进了村子中央小广场的水井里。冲天的水流从井里喷出来,像火山喷发一样的水帘笼罩了整座村庄。将村庄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许愿池。
这时水量突然变小但水压变大了,像是被堵住了。无法喷出的湖水开始向下挤压地下水,导致村子的地基产生了蜘蛛网一样的裂纹,压力极高的水从地面的裂缝里喷出。
过了半晌,水势才渐渐弱下来了。
突然有东西从水井里飞出来,一个衣柜,一张沙发,一个书架和很多杂物。就是这些东西造成了之前堵塞,那些是杰克在布拉克身体打开的空间里存放的东西,之前都被失控的水冲出堵塞在井口。
紧接着杰克从水井里爬出来,一只手拉着浑身上下还在向外流水的棕熊。将棕熊拖到地面上,自己也躺在地上。
“天~那!太帅了!下次我们再……”杰克看到布拉克死盯着自己,赶紧闭嘴。
棕熊布拉克没了力,白眼翻过去了,舌头耷拉在外面,嘴里嘟囔道:“我要死杀了你……”
杰克像一只蚂蚁抱起大自己十几倍的树叶一样将棕熊抱起,浅浅的清水莫过脚踝,水里还有鱼在游动,找到刚刚自己扔出来的衣柜,将棕熊在衣柜旁边放下。“布拉克,你没事吧?。”
布拉克趴在地上,说:“我要回家……”,当他看到有条鱼从眼前有过时,赶紧伸爪去捞。
杰克知道布拉克没有事了,于是说:“那我去看看,我们的‘受害者’怎么样了。”
棕熊做出像垂死前最后的呻吟:“蜂蜜……”
杰克说:“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火当然已经被完全浇灭了,同样被浇灭的还有这个村庄,基本上被推平了,遍地焦黑浸湿的泥土石头完全看不出以前样貌。
杰克找到了爆炸的中心,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宽阔而凹陷的池塘,被冲碎的残垣断瓦围在旁边,地面也因为冲击而凹陷,水面平静地反射着日光,也有鱼在水里游动,像是这里一直以来没有改变过一样。
池塘里燃烧着最后的火焰。
那是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个人形的生物,站在水里,水莫过小腿,可以看到他小腿的天蓝色皮肤,除了泡在水里的双脚以外,全身上下的身体都燃烧着红色的火,静静地看着天空,好像是在看天空中的那道彩虹。
 从体型对比上来看他就像是比杰克大一些的男孩。
“喂,你还好吗?你还着着火呢,这要紧吗?”杰克站在废墟堆砌的高处,向池塘里生物喊到。
火焰人看到杰克转过身来对说:“我还好,是你救了我吗?”
杰克说:“不只是我,还有我的好熊弟布拉克。”
火焰人说:“谢谢你们,虽然你们差点把我浇灭了。”
杰克用左手扣扣后脑勺,一脸抱歉地说:“哦,不好意思啊。你说的把你浇灭了是什么意思?”
火焰人,指了指自己身上一目了然的火焰。
杰克又问:“难道是你放的火?”
火焰人回答:“不是,我只是刚好被困在那里而已。”
杰克盯着火焰人的眼睛,仿佛在解读着什么,火焰人也看着他。“哦!原来是这样。”杰克信了,“你要不要去我们那边,我们有食欲和药品。”
火焰人说:“如果你那里有干燥的可以燃烧的东西的话。”
杰克说:“我那里有柴火。”
火焰人将全身的火焰聚集到手心上,身上的火焰变弱露出了其余的天蓝色的身体,他藏在火焰之下的样子就跟一个普通又健康的青年一样,脸上画着红色的奇怪纹路。
他手掌向下,火焰从手心喷射出来,火焰的推力支撑着他悬浮起来,朝杰克的方向飞去。
杰克有一种像得到向往已久的玩具时的兴奋,相当的佩服地说:“兄弟,你会飞!太酷了!”
火焰人稳稳地降落到杰克身前,说:“叫我马梭就行了。”
杰克说:“我叫杰克,刚才那招太帅了!你从哪里来?你是什么特殊的种族吗,还是什么神秘实验的产物吗,还是修炼了什么修真绝学?还是你被人绑架之后,困在山洞里做了什么强力装置,然后把绑架你的人全烧了……”
“等等等等,你的猜测怎么这么细节。我都不是,我只是来自很远的地方的人而已。你能控制水吗?”,“不能啊,为什么这么说?”
在杰克好奇得打量着杰克的同时马梭也好奇地打量着杰克。
这时火焰又将他包裹起来,但比刚才在水里还要弱一些,像是刚才的飞行消耗了他的一些能量,已经能透过火焰看到他模糊的五官了。
“你为什么来这里?”杰克问。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我回家的路。”马梭回答到,双眼看向天空。
杰克顺着他的目光,又看到了划过天际的彩虹。
杰克问他:“很好看对吧。”
马梭却收回话题说:“我们还是先走吧,去你那里不是吗。”
杰克说:“哦对,这边。”然后在在前面为马梭领路。
杰克领着马梭来到村庄中央广场的水井旁,地上杵着一个实木做成的很简约的大衣柜,棕熊已经将几条鱼清理好用树枝串上,但只找到了一堆火烧过又被水泡过的木炭。
布拉克看到杰克他们过来,挥挥爪,喊到:“嘿,杰克,你要不要吃生鱼片啊?”他似乎已经将之前的疯狂的事情抛到脑后了。
杰克也挥手回去,大声回答到:“不用了,我的肠胃受不了生鱼。我给你介绍个人认识,这是马梭,马梭这是我的好朋友之前和你说过的。”
“哦,嘿,马梭,你好。”他也向马梭挥了挥手。
马梭也向布拉克挥手,却向天空中挥出一道火焰。
布拉克看清楚马梭身上的律动着火焰,布拉克心头一紧,决定保持一定的距离。
布拉克也问是不是马梭点的火,杰克跟他说不是,马梭只是被困在这里。因为布拉克相信杰克,所以他也信了。
布拉克说:“你活着就好,马梭兄弟。”说完瞟了杰克一眼,看来他也没有完全抛到脑后。
马梭回答说:“是啊,好熊弟布拉克。”
布拉克回应道:“我叫布拉克,我是头棕熊。”他的微笑里写着不满,转看了一眼杰克,杰克假装不知道。
在他们谈话闲聊的时候,杰克去寻找原本从被水冲出来的东西,找到了一个沙发,他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的门,将体积是衣柜两三倍的沙发搬了进去。
马梭看到杰克将沙发搬进去觉得很神奇:“真神奇,这是变魔术吗。”
布拉克挺骄傲地说:“这是杰克的拿手的本事,他可以将一些东西放进另一些东西,就像那个沙发,还有这个衣柜,还有这些水,本来都是放在我身上的。”
杰克又去找书柜,将书柜搬了进去,跑到很远的地方找到彩虹的落脚处,拖住彩虹的一头,将彩虹拖了进衣柜。
彩虹没了,就要下雨了。
马梭此时身上的火焰已经弱得像是在身上穿着一层青红的薄纱,他等到杰克从衣柜里出来,有些担忧地告诉杰克:“是这样的,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答应我的木头了,而且要看要下雨了,我必须找一个地方躲雨。”
杰克看到他身上的火焰,似乎意识到了问题,说:“我正是过来带你们进来的,你们快进衣柜吧。”
杰克把住衣柜的大门,首先看到的是悬挂在眼前的衣物,杰克将衣服取下来以免被马梭烫到,这样就暴露出了衣柜的背板,是一道雕刻着穿着奇异服装的人物用奇异的东西做着奇异活动的石门。
将门推开,是一段向下的阶梯,阶梯的尽头是一条平行的宽敞通道,用墨绿色砖瓦堆砌而成,这种砖就像是很浑浊的墨绿色的宝石,从石砖的缝隙里渗出阴冷的气息。
通道两边的墙上插着火把,他们经过的时候,马梭将火把一根一根地取下来,然后放嘴里吃掉。
从通道,就是一片与外面截然不同的光景。
那是一片极为广袤的草原上,偶尔会有两棵树,书上有萤火虫飞舞。
草原的背后是远处的黑色山体与白色雪坡组成的雪山的山脉。
天空中,太阳还没有从天幕中退场,却已然能看到星空,星星相互疏离却以难以计数的量占据天空,甚至能看到他们组成的天幕缓慢的从左往右移动,有时会有一连串的流星划过。
草原上,有一座木屋,床,书柜,沙发都摆在屋前的营火队四周,小屋背后搭了一座棚子,棚子下面堆砌着整齐的砍劈好的木柴,棚子前面放着一个用大树的树根做成的木墩,木墩上剁着一把斧子。旁边还有一颗砍下来还没有变成柴火的树。
而他们是从一座陵墓的墓道走出来,走出墓园,能看到陵墓门口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R.I.P,WORLD,0~0,Σ(゚д゚|||)。
布拉克发现马梭停下来抬头看着天上的星空,“这里的风景不管看多少遍还是让人惊讶,你觉得呢,马梭兄弟?”布拉克说。
但马梭什么都没说,他径直走向走在前面的杰克那里,对杰克说:“屋子后面的木头我都要了,没问题吧?”
杰克说:“没问题,但还是等我将那些木头……”他想说等他将木头搬出来免得把小屋点了,但马梭已经驾驭着火焰,加速着向木屋窜去。
他先是一根一根地把木柴往嘴里塞,几根下去,身上的火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旺盛,逐渐由还能看清五官的身上游离着火苗的人,变成了一个在火焰内深色的人影。
一根一根地吃终于满足不了他,他一次搬起十多根木柴将嘴张得巨大一口吞下去,再来一口将剩下一大半堆砌得半墙高的木柴吞下。
布拉克看得目瞪口呆,他说:“吃木头的和吃鱼的果然不一样,这是素食主义者的极致了吧,这也太能吃了……”
杰克说:“你要是饿惨了你也可能这样。”
布拉克说:“能一样吗,我的嘴能张那么大吗。”说完努力地张大嘴。
杰克也试着张大嘴。
马梭已经将那棵完整的树吃下去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木墩,然后连着斧头也一口吞下去了,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马梭身上的火焰已经与之前遇到的邪火差不多强烈了,变得极为耀眼,但都主动地让房屋,没有点燃任何东西,只有脚下的草都干枯了。
马梭吃完,坐在地上,身上暴躁的火焰渐渐驯服很多,收敛起来,变得像大金毛犬的毛发一样,却在向上舞动,在他身上安静地燃烧着。
他又抬头看向天空,但这是天上没有彩虹。他仿佛在寻找什么。
“你觉得他是素食主义者还是都吃?”杰克问布拉克。
“我去,你说的这句话真的让我心里发毛。”
不知道是看够了,还是找到了,马梭站了起来,他转过身来面向杰克他们。
一人一熊都停下脚步,这是他们还离木屋还隔得挺远。
布拉克警惕得身上的毛都立起来了:“我靠,他是不是居心不轨,我们是不是有危险。”
杰克也看向马梭,仿佛在透过火焰与马梭对视,然后杰克笑了,他向马梭鞠了一躬。
马梭也对杰克鞠了一躬,然后掌心向下,火焰喷发出来,他像一个火箭一样冲向天空,就像是大地对陨石的复仇一样,像一颗反方向的流星一样越飞越高。
“呜呼!”在杰克的欢呼声中,马梭最后融入到了星空中。
布拉克和杰克仰着头看,最后都躺在了草地上。
布拉克问:“他去哪了?”
杰克说:“不知道,他可能回家了吧。”
布拉克问:“他的家难道在这个空间里面吗?这里不是与外面不相连的吗?”
杰克说:“这个我也不清楚,这个衣柜是别人给我的,我只知道到脚下的这个星球有多大,还真不知道衣柜里的宇宙到底有多大,也不知道是否与外面的世界链接。”
他坐起来,扣了扣头,说:“这下好了,柴火都没了,别说柴火,砍柴的东西都没了,火也没法生了,看来只能吃生鱼了吗。”
过了几天,天空中的多了一颗星星,但没有人察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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