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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我,奥格尼斯。——哦,这该死的倒春寒!

2023-03-25脑洞大开战锤40k咳咳……多喝开水 来源:百合文库
[生病]
“病来如山倒,去病如抽丝,咳咳。”
————我,奥格尼斯。
这几天政委一直不太舒服,从政委部大楼顶层的书房,这间奥格尼斯专属的别样办公室里一直传出有气无力的喘息声和一阵阵暴风骤雨般的咳嗽。如同乐队里不合时宜的间奏使听闻者厌烦不适。
紧闭的房门完成了它的任务——把声音的传播范围压制在五米以内,这避免了楼下地图室里的机要参谋获知“永远健康者”的些许不适并基于此产生不应有的某种质疑。当然巡逻路径“偶尔”经过这里的军团长亲卫们听到了些什么,但正如“临时起意”向正在巡逻的普通卫戍士兵批付的三天休假和紧接着不减反增的警戒力度一样,这些与某人休戚与共的灵能个体绝对忠诚。无需质疑。
…………
“该死的梅雨季节!”
“不要那么说嘛~春雨贵如油~”
“就应该让你体会一下特拉维辛的盐湖城南方有多冷!”
“嘿嘿嘿嘿~”
欠揍的幸灾乐祸的转舌音从全息影象那边传在,遥远传讯距离产生的失真完全没有影响到富可敌国的贼秃老头脸上满溢的“快乐”的传递——用凌架在苦主痛苦上的快乐挤兑对方绝对是恶魔才能干出的事!
看着全息影象中摇晃着斟满红酒的高脚杯的白手套和倚在红色天鹅绒椅背里,被壁炉温暖的火光映红的金丝眼镜下那不加掩饰的笑意……岂可修!他个糟老头子倒是真快活!
“今年的什一税换成血税。”
我让你乐!看着斯内克这匹老郊狼难得的真正笑脸垮掉,我心里痛快了许多。
…………
[冷热交替,小心热伤风]
自从在大冷的雨天被路边一家“热气腾腾”的酒吧捕获,在一台失控到让我一度怀疑自己得罪了丫机魂的空调热风的糊脸攻势下我的免疫系统落荒而逃——我感冒了。
是的,你没听错,流浪军团的总政委兼军团长,流浪星区的弥赛亚,数十个世界的希望,十几二十亿大兵的楷模,我,奥格尼斯居然感冒了?!!!
你敢信!
一开始我也惊出一身冷汗,病都快吓好了——这别是纳垢的套路吧?
但在彻查了特拉维辛大街小巷的大排档和路边摊之后,除了引发了一场法务部专员与卧虎藏龙小摊小贩之间鸡飞狗跳,可歌可泣的战斗,顺便查抄出一堆“超龄服役”二三十的冰柜和空调(机魂都老死了吧……)之外没有任何可疑发现。
想想也对,大清洗才过去几年啊,有问题的都在敢死营里赎罪呢,那有闲功夫来给我下药啊……再说我这一身一点反应没有,肯定没亚空间什么事。
转念一想,事情便格外悲催起来。
想我政委总督一肩挑,身先士卒不下火线十余载,光弹淋浴,电浆泡澡!万没料到,到头来一世英名竟毁在头疼脑热上?!
奈何淹没方桌边垃圾桶的卫生纸团是为铁证,不容抵赖。
罢了,也许这是帝皇,或是我的身体在告诫自己——终究是个凡人啊。
…………
好几天了,脑袋昏昏沉沉的,也没正经吃过东西……夜深了,窗外的雨还没有停,隔着厚厚的不透光的窗帘,雨声都听不真切,那便与我关,屋里理所当然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但我不想开灯,再柔和的灯光在此时也晃的我头疼,纯在黑暗中摸索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这并不难,毕竟这是我的书房,我有生以来待的第二长的地方……第一?自然是战场。
我收到了一些有资格知道“我病了”这个消息的人送来的慰问品,它们就整整齐齐的摆在方桌的右上角——左边是放文件的。
我知道这是亲卫们在我睡着的时候送进来的,他们尽可能的不想打扰我。
首先是一堆瓶瓶罐罐,数量众多——每个人的都有。果然给病人送药是常识。
就是药的种类有点多…这就是多线作战的恶果!坐镇总部的我要面对从各种世界送来的各种药……
机油佬本杰明送的尤其多,一股浓浓的做试验的味道,我也不管许多,小白鼠就小白鼠吧,抱着把流感当异端一样镇压的粗暴念想,一昂脖,一把苦药片进了肚儿,不论死活……没错,有些药片还会蠕动,毕竟银河那么大,什么药没有,许是当地特效药呢?!
希望别在我肚子里产生什么奇妙的化学反应就好——我已经不指望能治病了。
真正要想好,还得靠自己。
方桌上除了因为无心处理而积压下的文件和一堆药罐子之外的东西不多,谁也不能送一卡车东西来给我添堵。
仔细一摸,嗯!就三样。
一本书,一个大铁坨子,一个玻璃瓶。
一个响指点亮一束灵能火花,这种自产自销的照明好像不会让我头疼。
书是圣典,圣弗朗哥从前线送来的,扉页上书“蚁命帝馈,自当珍重!”
书页中附了一股柔和的灵能,时刻抚慰着执有者的心神。
大铁坨子是件机械义肢,塑钢打造,陶瓷覆面,精工技艺,名副其实。陶瓷表面特意烧了一层釉彩,上书“血肉脆弱,机械永恒!”
——这是本杰明送的,把我当完小白鼠还不忘忽悠,这么些年了,他还是老一套。
我闭着眼都能想出他那一套“机械飞升,岂不美哉”的说辞!想着想着便哑然失笑,把铁坨子丢到一边不再理会。
瓶是酒瓶,杜松子酒,不是工业酒!也不是第二好!昂脖,吨吨吨吨吨,一气呵成——还是山德鲁大叔的陈酿好使,半瓶下肚,病怎么样我不知道,反正我感觉好多了!
“平时我从不一个人喝酒,干那酒入愁肠的傻事,把酒寻欢至少要两个人,不过——治病例外。”自言自语的醉翁也不知道在解释给谁听,许是劝服自己吧。
也不知酒精压制了头痛还是它刺激了精神,我终于又能放开了寻思了,我注意到了自己现下的状态。
不可谓不惨。
话说我现在周身的灵能毫无损耗却缺乏活性,与亚空间的感知联系时断时续
——这应该是精神萎靡不振导致的。
四肢无力,灵能亦死水一潭——亿万混沌大敌祭头颅,献污血做不到的事,一场小小的感冒做到了。
现在杀我,可能是成功率最高的时候了。
我莫名想到这里,不觉惶恐,反而眼睛一亮。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我借着酒意念叨着,眼睛也在灵能火花的光芒下探寻着本就不大的书房里那些黑暗的角落,似要从中找什么出来一样。
我如愿以偿,门响了,是敲门声?
不,是开门声。
“异端头子,笨蛋首领也有感冒的时候?”人未至,声先到,银铃般清脆,刀锋般冷冽的女声中带着惯常的嘲讽。
下一秒,俏丽的人影便出现在灵能光辉的照耀下,手里端着一个壶?!
这样东西的生活气息过于浓重,与来人的风格极度不符,以致于我陷入了疑惑,这是我面对眼前这个人的时候最常陷入的情绪。
“我咳嗽了半宿,你一来就知道挤兑我!”还好,本能应答能力还没下线。
我试图让对方意识到自己在针对一个病人,唤醒其内心深处些许没锈蚀干净的良知的残渣——我错了,她笑了。
莉莉丝回手点开灯,我还没来的及表示不满与反对,她便在桌上那一摞积压文件上放下了手里的壶,并从弹夹带上取下了几盒蚁牛罐头放在了壶旁边。
放下东西,抹头就走,还顺手带走了桌上的半瓶杜松子酒,一句“多喝热水。”之后,随手带门,只留下屋里一脸懵逼的我,热气直冒的开水壶和一地活蹦乱跳的蚁牛罐头……
艹!南方太冷了!!
“蚁命帝馈……多喝热水……”
在我看不见的走廊角落里,被打晕的看门亲卫“尸体”堆积如山,来自审判庭的女性拎着酒瓶深一步浅一步的走在漆黑的走廊里,手里的那把决头光枪在手指上转了又转,一圈,两圈,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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