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相见恨晚-5(搬文)
还有这是虚拟的,圈地自萌,请勿上升真人
昨儿我捋了一晚上的时间线,时间和事件我会尽量照现实来,但有些地方实在是没办法,改了一下,大家见谅哈(比馕)
日子一天天的过不知不觉大一的第一学期就过去了。作为九辫粉头的账号被我在贴吧和微博都经营的都还不错,好歹还是有人看有人点赞的,并且我也相信,一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他们的好。
考完了期末试,我就赶着去戏园子,准备听回家前的最后一场。这几个月来大大小小的,我也听了十几场了,张杨两人是肉眼可见的默契了起来。但让我隐隐担忧的是,在我相机里小辫儿的眼神,似乎有某种感情在清亮的波光下暗涛汹涌,日益增长。
我用力地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这种忧虑赶出去。一定是被舍友洗脑了,把粉cp的感情强行加在他们俩身上了,我安慰自己道。我用余光感受着旁边坐满的位置,现在这小园子可比之前火红多了,我笑了笑,又举起相机对准了台上的两人。
晚上,我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妖娆的唱着“青城山下白素贞,洞中千年修此身”的小辫儿,又出了神。
有些东西光凭照片和视频是看不出来的。在这些刻画下来的东西里,我看到小辫儿的娇俏、嗔嗲,看到了翔子的包容、宠溺,可只有在现场才能感受到的那份依赖和情意……却还是让我浑身一哆嗦。
有些疑惑就像一粒有魔力的种子,在心里种下了,就难以根除,只会飞快的生根发芽,疯长成灾。实在忍耐不住的我决定临走前去一探究竟。
这天我拖着行李箱就溜到了小园子的后台,瞧见张云雷和杨九郎正在后面坐着插诨打科,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摸出两个红包递到了两人眼下。
“嚯!!!”给杨九郎吓一激灵,张云雷瞪了我一眼,捏过红包:“什么呀这是?”,我飞快地回了一句:“提前给你俩的压岁钱,新年快乐哈!”,说完我拔腿就跑。
跑到门外拉过箱子才听到杨九郎的怒吼:“你个黑粉头子!!”,我抿嘴笑了笑,两个红包里我各放了十张一块的和数张我拍的黑照,只不过…在小辫儿的红包里,我掺了一张他用那种目光凝视九郎的照片。
我的嘴角渐渐落下,就像周芷若说得那句话一样,“倘若我心中有愧呢?”,接下来…就看小辫儿会不会找我了。
假期回了家,闲来无事我看起了前几年很火的《盗墓笔记》,谁知道这一看就出不去了,熬了一个礼拜,终于把几册正文都看完了,同时疯狂迷上了瓶邪cp。二次元cp的好处就是,除非作者想,否则是没有刀子的!连玻璃渣都是沾着蜜,让人吞的心甘情愿。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小辫儿终于私聊我了。然而我早就磕新cp磕的忘了红包的事儿。
小辫儿:在不?
我:瓶邪王道!!啊啊啊!!!!
小辫儿:??什么玩意
我:你看过《盗墓笔记》没?
小辫儿:没有。
我一个视频电话就打过去了,唾沫横飞地给小辫儿说起了书。小辫儿罕见的没有打断我,他对书本身的内容不怎么感兴趣,而是对“瓶邪cp”颇感兴趣。
我才发现自己可能点满了说书的技能点,最后讲到张起灵替吴邪进入了青铜门的时候,小辫儿突然打断道:“如果我是张起灵,我也会替翔子进去的。”。
一瞬间,我就说不出来话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
小辫儿沉默了半响,说了句“拜拜”就挂了电话。
我蹲在椅子上,还在消化小辫儿刚才那句话。是什么呢?是友情?爱情?亲情?不管怎么样,他们一定都是彼此之间非常非常重要的存在吧。我拍拍自己的脸,突然觉得还是不要继续追究下去好了。我喜欢他们两个一起说相声,但更希望他们两个都能幸福。毕竟…那条路太难了,太难了。
后来我和小辫儿都没再提过这件事,仿佛心照不宣的默契。直到年前,我刷到德云社的封箱演出要开票了,我瞅了瞅节目单,确定有张杨两人后,就等着开票了。
封箱演出时,俩人看到我一点都不意外,但我还是禁不住去注意那些细节。小辫儿的心意已经确定了,可是…九郎呢?
我知道,就算真有什么,两个人也一定不会说破的。而且毕竟他们一起搭档好几年了,一个眼神,也就都懂了。
这个时候张云雷杨九郎的名气也慢慢响了起来,台下的观众会叫好,甚至偶尔还会有人送礼物了。
我听着耳边的叫好声,看着台上渐渐展露锋芒的两人,不禁有些恍惚。澈蓝的大褂和我第一次见到他们时的身影重叠在一起,一别都门三改火,天涯踏尽红尘,依然一笑作春温。
少年面上张扬的笑,宠溺的眼神,彼此眼神的交汇,交臂的身影。
我突然觉得答案真的不重要了。
因为我早已知道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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