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元帅本宫的] 改文 [戴萌] 第四十三~四十五章
西宁等人来的很快,在来到暗室后齐刷刷单膝跪下:“属下见过戴帅。”
“起来吧,在外还像之前那般就行。”戴萌随意抬抬手。
暗室很大,即使是二十多个人站在里面依旧显得有些空荡,戴萌端坐在椅子上嘴角微扬眉眼淡薄。
“不知戴帅召属下有何指示?”西宁上前一步问道。
“你们都是本帅的心腹手下本帅也不会有事瞒着你们,今天召你们来有几件事要说。”戴萌的目光划过这二十来人的身上,“第一件事,从今天起玉珏便是我戴萌的徒弟。”
“属下,见过少帅。”所有人再次行以军礼,玉珏在这呆了有小段日子,他们大多也都猜到了戴萌的心思,所以对戴萌收徒之事并没有太大的意外。
倒是玉珏,被他们这仗势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好了,起来吧。”玉珏吓傻了戴萌这个做师傅的也没有多在意,以后要经历的场面还多着呢,慢慢的就习惯了。
“西宁,本帅在南华北燕西疆各有多少人马?”戴萌没有浪费时间,直接问出了她现在最需要知道的事情。
“南华人马众多,如若戴帅要动的话轻易便可夺了南华半壁江山。北燕和南华并无接壤,所能用之人不过百余人且身份平庸。至于西疆,防守太甚,属下等人费劲心力不过安偛了十数人进去。”西宁常年处理这些事务对这些是再熟悉不过。
戴萌微微垂头,手指有节奏的再椅子上敲击,沉闷的敲击声回响在暗室中每响一下所有有人的心便往下沉一分。
“派人去查北燕二十二年前的宫变,无论掩饰的如何完美都要给我仔仔细细分毫不差的把所有细节查出来。”戴萌声音平稳如同冬曰中的寒冰,墨色的眸子中暗藏的杀意恍若滔天。
“是。”西宁不知道戴萌要做什么,但他作为下属所需要做的就是把戴萌所有的命令全部完成。
“还有,派人盯住了杨泰和王华,他们有任何动静全部报告上来。”先下是人手不够,若是够的话她直接就送杨泰和王华见阎王。
“是。”西宁应完顿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
“想说什么就说,别磨磨唧唧的。”交代完事情戴萌就有点坐不住了,这会儿一颗心早就飞到了莫寒身边。
“就是上次吩咐那事,尚在南华的兄弟已经完成,并且快马加鞭把东西送来了,还问戴帅要不要过目。”西宁尚且不知道戴萌本是女子,只是觉得那种东西太过那啥,就这样说出来是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东西?戴萌疑惑的挑挑眉心里不解,在看到西宁的表情后更是不知道是什么。
“就是您上次吩咐断了南华的后,那边的兄弟快马加鞭把那个东西全都送来了,且用冰块冻住了,保证无任何腐烂。”西宁低着头感觉每说一个字脸都要烫上几分,这杆的是个什么事啊,戴帅怎么可能会想看那种东西。
断后,戴萌的脸瞬间就黑了,胃里止不住的翻涌,喉咙也是难受的紧。
“给本帅丢出去烧了,烧完通通给埋土里去。”连喝几杯茶燕辞才勉强把喉间的呕吐感压下去,但胃里依旧是翻涌不止,“谁出主意送来的?罚军棍十棍,要是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就给本帅继续打。”
她手下还有能做出这种事的磕碜玩意儿?还用冰块冻住了?可别糟蹋冰块了。
打!必须打!往死里打!打到开窍为止!
出了暗室,戴萌重重呼吸了几口气才算是勉强压住了那呕吐感。
“师傅。”玉珏跟在她的身后小声叫道。
“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看着玉珏那有些怯生生的模样戴萌挑挑眉。
玉珏看着眼前的师傅眼中隐隐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坚定:“知道,南华元帅戴萌。”即使是她这种远离战场的孩子都听说过南华戴萌的威名,而当世能被人称为戴帅的也就这么一位。
“知道我是南华元帅还敢叫我师傅?不怕我是过来灭了东夏的?”戴萌笑的有些邪性,一只手随意的搭在腰间却是摸出了一柄小巧的匕首藏在手中。
“你很喜欢公主。”在公主府的那几天她见得最多的就是这位戴帅和公主黏在一起,眼中的温柔和依恋就连她从未经历过感情的孩子都能看的出来。
戴萌被这句话取悦了,手一翻那把匕首出现在玉珏面前:“给你防身,算是拜师礼吧。还有,记住了,锦鸾公主从今以后就是你师母,别叫错了。”最后四个字戴萌说的很用力,一字一顿。
“嗯嗯,弟子知晓。”玉珏接过匕首笑的很开心。
等戴萌再把一些零散的事情处理完天已经微黑,距离她出来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
待到她赶回公主府,在厅中只见到了一脸幸灾乐祸的吴哲晗。
“师傅,莫莫呢?”正常的话莫莫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坐在厅中看书的吗?
“你小子在外沾花惹草了?”吴哲晗凑近小声道,“我看锦鸾回来后心情好像就很不好,知道你去外面后更是连晚膳都没用就回房了,怎么劝都不肯出来。”
“西念儿。”戴萌这才想起今日宫宴上发生的事,好像就是她下意识看了眼西念儿以后莫莫心情就不是很好,现在她的腰后还有一块被她掐出来的印子。
吴哲晗:……徒儿自作孽,为师帮不了啊。
“不是,锦鸾只知道你在宫宴上瞧了她一眼,又不知道你私下还去见了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火气?”吴哲晗突然想起来这么一回事。
“呵呵,师傅你还记得你上次从西疆回来为什么会被师母罚睡柴房吗?”戴萌笑容僵硬,满脸只能用绝望形容。
吴哲晗:……“好自为之。”
西疆异香啊,沾染到身上后就只有那些没有学过武没有内力的普通人闻的到。
“大意了。”真不愧是那人的妹妹,一样的坑她没商量。
“为师无能为力了。”吴哲晗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跑了,独留戴萌一人待在厅中。
知道了原因戴萌也在想办法,可平时的那些聪明到了莫莫这里就像是被下了蛊似的,完全想不出法子。
“没吃晚膳。”戴萌突然想到了办法,脚底抹油似的跑到了厨房。
“驸马可是想吃些什么?”厨娘看着突然窜进来的戴萌被吓了一跳。
“不是,你们都出去吧,我要给公主做晚膳。”戴萌大手一挥直接把那些厨娘全都赶出了厨房。
手里切着菜,戴萌第一次如此感激那个懒到只会吃饭的师傅,要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和师母学了一手好厨艺。
夜晚不宜吃太多,戴萌也仅仅是做了两个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碗暖身子的药粥就端到了莫寒的房门前。
“莫莫,我回来啦,开门嘛。”推推门发现门被从里面关了起来戴萌就知道莫寒的火气还没消,或者说是醋劲还没消?
敲了半天门里面还是没有答应,戴萌又换了个策略,蹲在门口吸着鼻子:“莫莫,外面好冷,让我进去好不好嘛”
结果又是半天没有回应,要不是看窗纸上那还在泛翻着书页的熟悉身影戴萌早就冲了进去。
“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不信的话我可以发誓。我要是对莫寒有半分不忠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死后也是孤魂野鬼,永世不得投胎。”戴萌是真的急了,这扇门虽然对她来说不算是什么,但是却有可能隔绝她和清灵的未来,这让她怎么不急?
“你瞎发什么誓?我何时说了要你发誓?”莫寒猛的打开门对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人吼道,声音有些颤抖气息也有些不稳。
“那我不发誓了,你让我进去嘛。”戴萌进去把餐盘放到一边抱住莫寒的腰可怜巴巴道,“我在外面都快冷死了,你还不理我。”
莫寒下意识摸了一下戴萌的手,这才发现这双一向暖烘烘的手现在竟然比她的手还要凉上几分。
“进来。”终究是抵不过心疼,莫寒把戴萌放了进来。
得到许可的戴萌捧着餐盘屁颠颠的就走了进来,把餐盘放在桌上献宝似的笑道:“这是我专门给你做的,一直用内力温着。”
莫寒在碗沿摸了一下,明明是再外面待了那么久,碗沿依旧是热的,甚至是还有几分烫手。
内力都用来温菜了,也难怪身上凉成那个样子。莫寒心有不忍,可又想到今天回府时在戴萌身上闻到的异香,心里又满是怨气。
戴萌不知道莫寒在想什么,但她见过无数次自家师傅是如何哄泡在醋坛子里的师母的,于是也就有样学样。
“我可以解释的。”轻轻拉着莫寒的袖子戴萌吸吸鼻子小声道,“那个舞姬是我的故识,身份特殊,而且我和她姐姐有过生死交情,今天去见她只是为了叫她回家,没有其他事情。”西念儿的身份不能外露,否则会引来多大的麻烦戴萌想都不要去想就知道。
“戴萌,你是不是觉得这个理由很合理?”莫寒揪住戴萌的衣领问道。
“我……”戴萌语僿,半天只能含糊的说句,“我错了,随你处置。”
“好,你说的。”莫寒没好气的点点头,直接把戴萌推到了床柱上抵着,她原还是想着只要戴萌乖乖认错,她就原谅她一次,可没想到乖乖认错是乖乖认错了,但还是不老实啊。
戴萌缩了缩脖子,下意识感觉到危险但又不知道危险从何而来。
--------------
第四十四章
莫寒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怀里还抱着一具光溜溜的身体。
“嗯,别动,困。”才刚微微支起身子怀里的人就如同被溞扰了一般小声嘟囔,身体还不断往她怀里钻。
“阿萌,别闹。”莫寒脸色微红,手轻轻抵在戴萌的肩膀上。
戴萌没有答话,只是闭着眼睛哼哼了几声抱住莫寒的纤腰,整个头都凑到了莫寒的怀里。
平稳的呼吸打在颈间,莫寒只觉得一向畏寒的身体突然又升起燥热。
轻轻拨开戴萌搭在腰间的手,莫寒穿好衣衫下床,开门准备叫研心准备热水沐浴就看到吴哲晗和许佳琪坐在不远处的石桌边看着这里。
“师傅师母。”她也不叫前辈了,直接就应着戴萌的叫法。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吴哲晗低着头好像心情不好的样子,而许佳琪确是笑眯眯的,明显是遇到了开心的事情。
“昨夜睡得可好?”许佳琪倒了杯茶水递莫寒。
“嗯。”莫寒小声应了句,右手接住茶杯却发现有些抓不住于是连忙用左手垫在右手下面。
许佳琪看到这一幕眼中的笑意更深,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年轻人感情好是好事,但要记得顾着点身体。”
莫寒此时也不是那个什么也不懂的纯洁公主,听着许佳琪的话本就有些微红的脸是越来越红,就连白皙的耳垂都红的似滴血般。
“好了,北院已经备好药浴,要沐浴的话直接过去吧。”见莫寒的头都快地到地底下了许佳琪才笑着道。
“谢,谢师母。”莫寒嘴唇微动,结结巴巴说完这句话就起身快步朝北院走去,几乎是逃似的离开了自己的院子。
“如何?”许佳琪笑着看向旁边低头坐着的吴哲晗嘴角勾出一个得意的笑。
“不算数。”吴哲晗一梗脖子理直气壮,“小萌近日劳累,这次做不得数。”
今日一早她们两个就坐到了这里,就今早莫寒和戴萌两人是谁先出屋打赌,而现在接过显而易见,她输了,先踏出房门的是她的徒弟媳妇儿。
“哦?你的意思是要耍赖?”许佳琪凑近吴哲晗笑的有些奇怪。
熟知许佳琪秉性的吴哲晗看着这个笑心底一慌,梗着的脑袋缩了回来:“谁知道那小子怂成那样。”
看看吴哲晗的样子,许佳琪心底发笑,她这幅样子比起她徒弟也好不到哪去,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
“小萌身子虽好但也是初经人事,这几日就让她好好修养,去西疆的时间往后推几天。”许佳琪是医者,对戴萌的身体极为清楚,也知道女子初经人事是个什么样子,所以只能把先前的计划往后推一点。
“嗯,西疆之事不急,该讨的债迟早有一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的,也不急于这几天时间。”吴哲晗转了下手里的杯子语气平静。
昨夜她与一位故人见面,意外的知道了一些当年事情的真相,只不过光有哪些还是不够,所以她还是要亲自去西疆走走。
屋内,原本还闭着眼睛睡得正熟的戴萌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在被窝里稍稍动动身子就感觉酸痛不已。
事实上她比莫寒醒的还要早点,刚刚醒的那会儿浑身酸痛无力,特别是身下,那酸胀的感觉更是比任何时候都要难受。
回想起昨晚,戴萌脸埋在枕头里不想见人,谁来告诉她昨晚那个在叶清灵身下承欢的人是谁?昨晚那个抱着莫寒求欢死不撒手的玩意儿又是谁?
天哪,她戴萌老脸这次可算是丢完了,以后也还要怎么见人?
等莫寒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床榻上的那个人脸埋在枕头中背部朝上趴在床上,本就不厚的薄被滑落到她的腰间露出了那削瘦且布满伤痕的背脊。
“阿萌,醒了?”放下手中的餐盘莫寒走到床边坐下把被子拉上轻声问道。
“嗯。”还沉浸在老脸丢完了的悲伤中的戴大帅闷闷的回了句,脸依旧是埋在枕头中没有起来。
“头抬起来,闷在枕头里面做什么?”莫寒抬起戴萌的头,底下眼就看到戴萌那有些红肿的唇瓣,还有那破了皮的唇角。
“还痛吗?”伸出手在那唇角摸了摸,莫寒有些心疼。
戴萌摇摇头,当初在沙场她受过的伤比这个重多了,现在这个连伤口都称不上的小口子与她来说完全就感觉不到。
“身子可有什么不适?”看着一向活蹦乱跳的戴萌软趴趴的趴在床上莫寒有些担心,莫不是昨晚伤到她了?
听了这话本就觉得丢了老脸的戴萌更是悲愤,上次有这种浑身无力小腹酸胀的感觉还是在九年前第一次来癸水的时候,不过后来许佳琪调制的每月一次的汤药直接就让她远离了癸水之苦,没想到今日这感觉比那时还要难受数倍。
“莫莫,帮我把师傅叫来一下。”重新把头闷在枕头中戴萌说道。
莫寒不知道为何,但听着戴萌的语气十分认真,起身拿了件杆净的里衣放在床头就出去找了吴哲晗。
找到吴哲晗的时候她和许佳琪正在校场练武,旁边似乎还站着一个半大少年在看着。
“弟子见过师母。”那个少年第一个看见莫寒,躬身朝着她行了个礼恭敬道。
莫寒听了一愣,定睛看去才发现这个穿着利落的半大少年竟然是玉珏。
“阿萌收的徒弟,昨天正式拜师她应该还没和你说。”吴哲晗收了刀走过来道。
“嗯,师傅,阿萌说叫你过去,她好像有话和你说。”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在前几天她就隐约听阿萌说过要收一个徒弟,所以也就没太多意外。
吴哲晗有些惊讶,不知道戴萌这个时候叫她去做什么,不过既然是在这个时候叫她那事情必然不简单。
“少见啊,这个时候小萌竟然不是赖在你身边撒姣耍赖,而是叫五折过去。”许佳琪见着吴哲晗走远笑道。
“阿萌和师傅好像有很多事情。”莫寒看着那边眉头微皱。
当然有很多事情,许佳琪拍拍莫寒的肩膀:“她们师徒俩表面看上去傻,但那也只是在亲近之人面前,她们要做的事情关系太大,小萌不说也只是为了保护你,等到了时候她自然会把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诉你。”
长呼一口气,莫寒点点头。
吴哲晗到屋内的时候戴萌已经坐起来了,身上穿着一件里衣盖着被子靠坐在床头。
“哟,昨晚过得不错啊。”吴哲晗挑挑眉看着戴萌露在外面的脖颈笑道。
“师傅你别说笑。”戴萌对自家师傅老不正经的毛病很是头疼。
“怎么,不和锦鸾温存温存,反倒是把我叫来?”吴哲晗也收起来说笑,神情严肃了些。
添了添嘴唇,戴萌想了会儿才红着脸有些磕巴的把话说完:“就是,师傅你每次…和师母做完那…那是浑身酸痛无力是怎么处理的?”说完戴萌就把脸埋进了被子里,满脸通红就像是被蒸熟了一般。
吴哲晗:……有师傅做到她这种地步的?除了要教徒弟武功兵法,还要想法帮着徒弟追媳妇儿,现在还要传授徒弟那啥的经验?当爹娘都不是这么当的吧!
“这个你自己和你媳妇儿说好吧,我还没说你个没出息的呢,怂成这样简直就是师门之耻。”吴哲晗暴起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别当我不知道,在师母面前你比我还怂,有本事你去师母面前吼啊,欺负小辈算个什么。”戴萌也是不甘示弱,不顾身体的酸痛吼道,但声音却有些沙哑。
许佳琪,莫寒:……
许佳琪:“走吧,不用管这对幼稚的师徒了。”
莫寒:“嗯。”
她本是想着阿莫的身子似乎不太舒服,于是想着叫许佳琪帮她看看这才和许佳琪一起回到院内,没想到刚靠近房门就听到这对师徒这么幼稚的谈话。
两人回到许佳琪的房间,莫寒坐在桌前打量着这个基本上已经变成药房的屋子。
“师母这些日子都是和师傅住在一起的?”许佳琪的屋子和吴哲晗的屋子相邻,过去不过几步路的功夫。
“嗯,不住在一起她也不乐意。”许佳琪笑道。
“嗯。”她见过师傅粘着师母那模样,分分秒秒都不分开,无论师母在做什么都要粘着。
“这个,原本是五折准备给小萌的,不过想来她应该也忘的差不多,正好这次就给你了。”白卿然拿出一个油布纸包着的东西递给莫寒。
这个东西呈方形,看上去像是几本书本叠放在一起。
打开油布纸,里面果真是四本整整齐齐叠放在一起的书,封面上一篇空白没有任何字迹。
好奇心作祟,莫寒翻开一看好不容易回归白皙的脸瞬间又涨的通红。
“师母,这……”慌忙闭上书把油布纸盖上莫寒有些口齿不清。
“不过是些书罢了,好好收着。”许佳琪笑的有些奇怪,隐隐能看到些算计的感觉。
收了这四本书,莫寒回到书房从最角落的书柜中菗出了三本书和这四本放到了一起。
这三本书是上次入宫钱蓓婷暗中塞给她的,并且再三嘱咐她不可告诉其他人,回来后书中的内容虽然看的她面红耳赤,但却又忍不住深究,一字一句看的仔仔细细。
仅仅是几日的功夫她便把其中法子全部记牢,并且昨晚已经在阿萌身上实践了大半。
------------
第四十五章
“师傅,这些就是我留在西疆的人,如果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去问他们,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坐在桌前戴萌把一张纸递给吴哲晗,上面写着十几个人名。
吴哲晗接过纸塞到怀里放好,语气有些凝重:“我这次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可能几年可能几个月,你在这里也不要冒进,万事小心。”
“徒儿知晓。”戴萌点点头,在所有事情明了之前她不会贸然出头。
吴哲晗和许佳琪走了,临走前许佳琪留下了不少伤药,吴哲晗也把很多之前没有告诉过戴萌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莫莫,我想明天就回护城卫。”送着两人出了城门燕辞在马车上半揽着莫寒小声道。
“你身子…”莫寒有些犹豫,这几日戴萌虽然天天泡着药浴,但不知道为何脸色总是有些苍白,就算是许佳琪都看不出什么问题。
“放心,我身子没事的,师母都说脉象正常,身体康稳。”戴萌笑着把莫寒抱到了蹆上放着,运转内力暖着莫寒的身子。
熟悉的温暖紧贴身体,莫寒放松身体靠在那软乎乎的怀里,柔夷紧紧吧那双从后面伸来手:“去也可以,师母留了不少温养身子的药膳,你以后不许赖掉。”
戴萌脸色不好最心疼的是莫寒,连问着许佳琪要了几个药膳方子天天变着法儿的做给戴萌,如果只是每天一碗的话戴萌也就当甜点吃了,但莫寒不是,一日三餐,餐餐都是药膳,几天下来戴萌闻到那个味就想逃。
“一天一碗好不好,吃多了腻。”想到那每餐都要吃的药膳她就是后脊骨子一凉,就连向来喜欢的甜食都没什么胃口。
“不行。”莫寒言辞拒绝,别的事情她都可以妥协,但唯独戴萌的身体,这一点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松。
听这语气戴萌就知道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是蔫巴巴的搂住莫寒,额前细碎的发丝落在莫寒的耳朵上让她忍不住抓了抓耳朵。
“驸马府的位置已经选好了,我们去看看吧。”莫寒突然想起驸马府,上次父皇好像说驸马府的位置离公主府很近。
虽然两人都不知道驸马府的位置,但是车夫是知道的,驾车来到还在建造的驸马府前立马就有人认出锦鸾公主的马车迎了上来。
戴萌率先跳下马车,转身站在旁边朝着已经探出马车的莫寒伸手:“公主,来。”
外面不比公主府,莫莫这个名字不是可以随意乱叫的。
扶着戴萌的手下了马车,莫寒这才仔细打量起还在加紧赶工的驸马府。
府门已经大致建好,和公主府的相仿,走进去也可以看到很多公主府的样子,只不过是少了很多别院和厢房。
“造这么大有什么用啊,我又不住这里。”戴萌看着占地甚广的驸马府小声嘟囔,成了亲她就要和莫莫住在一起的好不好,造个这么大的驸马府有什么用?
她声音不大,但是也不算小,周围的几个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莫寒笑着捏了捏戴萌的手轻声:“就算是不住在这里那驸马的排面也得做好,你看看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可以现在就叫工匠修改。”
跟着莫寒在驸马府地基上转悠了一圈,戴萌一边看一边想着可以如何修改。
“这里,这里,还有那里,全部划了建作校场。”看完以后戴萌大笔一挥,在图纸上直接就划出了三块连在一起的地方全部圈做了校场,而这三块地方和起来足有小半个驸马府之大。
“啊?驸马,这…”督工拿着图纸有些为难,虽说东夏史上在驸马府中建造校场的驸马也不少吧,但那也只是划了一小块出来,哪像这位驸马,一圈就是这么一大块,在里面养个上百人也不是问题。
“驸马说建便建,无需多言。”莫寒看着为难的督工说道,随即又朝着戴萌柔声问,“可还有什么地方要改的?”
“不用了,有这么一块校场就够了。”戴萌摇了摇头。
回了公主府,戴萌首先见到的就是桌上的一碗菜粥,其中米粒饱满菜叶被撕成均匀的大小掺杂在白米中看着很是好看,凑近了仔细闻闻还能闻到一种很甜但是不腻的香味。
“莫莫。”见了粥戴萌的脸瞬间垮下来,拉着莫寒的手拖长了语调,听着可怜巴巴的。
“不行,必须吃。”莫寒丝毫不为所动,把手抽了出来捏了捏戴萌的脸,“乖,听话。”
三个字就把戴萌治的服服帖帖,乖乖坐下端着碗喝了起来,入口还是熟悉的甜味,但仔细尝尝的话就会发现这个甜味和之前的有所不同。
之前的药粥虽甜但甜了以后口中也会有种淡淡的苦味,不浓正好和那甜味融合,但这次的药粥虽然比不上以前的甜,但一直喝到最后嘴里都是甜丝丝的,完全没有一点苦味。
抬头,有些惊异的看着一直含笑坐在旁边看着她的莫寒,没有说话但想问的已经全都包含在了眼里。
“怎么样?味道应该不一样了吧?”拿出帕子给戴萌擦了擦嘴边那一圈米渍问道。
“嗯,甜丝丝的,和之前的不一样。”戴萌点点头,咂咂嘴还能尝到甜味。
“师母说你怕苦,所以在你药膳中都放了糖块慢慢熬开,这次我让他们换了一种想着味道应该会有些改变。”莫寒说着还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糖块僿到戴萌的嘴里。
“甜。”糖块融化在嘴里,戴萌微眯着眼睛看上去很是享受。
第二天一早,戴萌重新换上那身没穿过几次的军服,在莫寒的监督下喝完了两碗药粥,怀里还揣了一小袋糖块,这才骑上马往护城卫营场奔去。
“老大。”刚到营场一直暗中守着门口的西宁就走了过来,语气熟昵表情也很自然,丝毫没有前几天对着戴萌那毕恭毕敬的样子。
“我一段时间不在你们如何?”虽然早就下了命令,但戴萌也懒得天天接收那些消息,所以对现在自己手下人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
“只余三十七人。”西宁压低声音,“余下十四人家底清白,无不良嗜好。”
微微点点头,戴萌看着自己那块校场上人虽然最少,但训练的却是最为认真。
“你带玉珏去挑柄适用的刀,告诉她我稍后就回来。”已经快要走到营房前,戴萌低声嘱咐了一句就大步走了进去。
“属下见过将军。”走进去王华端坐在桌后,手中握着笔似乎在写些什么。
“你做的很好,取了朱胖子首级,也算是安慰了惨死在他刀下的亡魂。”王华放下笔缓缓说道。
装,可劲装。戴萌心里暗骂,但嘴上说的却是另一套说辞:“谢将军夸奖,属下不过是做了该做之事。”就比谁装的过谁。
王华眸子里闪过丝阴狠:“戴百夫年纪轻轻便立下大功,现下又有锦鸾公主的帮衬,想必这小小的护城卫戴百夫是看不上了吧。”
装作听不懂王华的话,戴萌脸上带着笑:“若是无手下兄弟拼死搏杀,仅凭属下一人之力怕也是要惨死,且就算这样也是伤亡惨重,好不容易凑齐的百人之数现下也仅剩下三十七人完好。”
言下之意,我的人不够了,快给我补充人手。
“本将可调六十三人补充。”王华也是这么想的。
可没成想戴萌竟然摇了摇头:“人手方面公主已从府中侍卫挑选了人补充,这点就不劳将军费心。”
王华没有说话,背靠在椅子上等着戴萌的下文。
“就是属下的那些手下都是家中的顶梁柱,现在全部死于朱胖子之手,家中妻儿老小无依无靠,这点护城卫应有方法吧。”戴萌笑的纯良,心里却已经乐翻了,去他的顶梁柱,去他的妻儿老小,银子到手了就是她的了。
戴萌没看到王华放于桌下的手牢牢握成拳,手背上一根根青筋暴起强行压制心中的怒火。
“每人五十两,还请戴百夫送到他们妻儿老小手中。”王华一双眸子狠狠的盯着戴萌,口中说出的话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谢将军赏赐,只是不知属下那份在哪?”戴萌似乎是感觉不到王华的目光,行了个礼继续问道。
“陛下的赏赐现存于库房,戴百夫今日便可带回去。”
“是,那属下先行告退。”戴萌笑着行了个礼,快步退出了营房。
“将军莫气。”见戴萌离开了,一个人从王华的背后闪出来。
“莫气?本将身为正四品将军竟然被一个小辈欺压至此你还叫本将莫气?”戴萌走了王华也就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大手一掌拍在桌子上里面就显现出几条裂缝。
“不过是小聪明罢了,自认为聪明却把弱点全部暴露在外,实属愚蠢。”杨泰打开折扇扇了扇,脸上满是得意和自信。
“弱点?什么弱点?王华问道。
“女人,钱权,根基。”杨泰看着戴萌离去的方向,“锦鸾公主是公认的东夏第一美人儿,且皇家无论钱权都远超于平民百官。戴萌样貌不差,面容白净,锦鸾公主又是情窦初开,只消些甜言蜜语便可轻易上钩,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但若是他少了锦鸾公主这个靠山呢?”
自我惩罚方法要疼五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