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禁同人 Atomic Controller 第七章 为了各自的目的，战斗！ （2）

2.
（第五学区·早上五点十分）
[一方通行，可真不像你，虽然你还活着已经很让我惊讶了。]似乎是从这所大学的广播了发出的声音。
[怎么？我与之前有什么不同吗？]一方通行继续向前迈步并且脚步愈加的快了，[哦，我知道了，你是说那个拐杖吧，没事，虽然我已经不需要了，但是要去弄一个的话我还是十分乐意的……]
[你在胡说些什么，没有御坂网络，你再逞能也不过是一个只会说大话的瘸子罢了！]
说完一眼望不尽的武装机甲就包围了一方通行。各式各样的炮口正在预热，攻击一触即发。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不过新拐杖的材料就从你的骨头里挑吧。]一方通行并没有展现出一丝的心理波动。
于是，在电光与爆裂之中，无数的装甲和坦克变成了像是破罐子一样废铁，燃烧的火焰使这些脆弱的东西在空气中卷曲，变成一缕烟尘围绕在滚动的气旋边上。
拂过烟尘踏着轻轻的步子，从这之中走出的那个人，只能是一方通行。
“现在，只有这个世界上最傻的人才会继续跟我玩了吧……”
但是他面前的烟雾之中，隐隐约约显现出一个人影。
[哎呀喵，想不到是你一方通行，能在这里遇到你可真是我的幸运……]
[恶心，]一方通行显然是认识这个人的，[你不是很善于隐藏吗？很压抑吧，能够别用那个能够腻死人的语气说话了好吗，第六位，蓝花悦。]
一身墨蓝的学生服，蓝色的头发在爆炸引起的风中轻轻摇摆着。双手插在上衣的兜里，一副挺悠闲的样子。如果不是数百辆装甲车刚刚才从面前爆炸了的话，人们一定会认为这是大学里的学生的。
[嘛，毕竟不是什么公共场合，能说话的只有我们两个。]那个蓝色头发的人似乎从没有睁开过眼睛，而且总是带着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是来取走last order的吗，虽然目的已经很明确了，但是你的能力是什么时候……]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蓝花悦。我警告你，如果你还想继续活下去的话。]一方通行从没有停下他向前的脚步，[大概你也想继续在这个世界上混下去，不招惹半点麻烦。或许换个说法，这些你都不感兴趣吧。]
[万木丛中过，哪能够片叶不沾身？要不然，我也就不会见到你了，一方通行。]蓝花悦继续毫不犹豫的站在原地，[一句话，我是不会放你走的。我的能力你也知道，谁中了都必死。]
[口气挺大，但是缺少理智。我甚至对你为什么被控制产生了好奇，虽然你是第六，但是第五位就可以轻易控制你吗？]
[当然不是，一方通行，第五还不能拿我怎么样。]蓝花悦笑着歪了下脑袋，[是我伪装的，我伪装自己已经被控制了。]
[这样啊，为了避免更大的麻烦而投身于较小的的麻烦。这样的选择的确有一点道理，不过相比之下还是太幼稚了。或许你真的应该在外面打拼打拼，见下世面。可比你搞那些神学一样的东西有用得多……]一方通行停住了，离蓝花悦还有五米，[你最好有为此丧命的决心，我可不会像其他人那样，觉得你是珍惜动物lv 5就保护你。]
[是嘛，那也只好如此了。]
（学园都市·早上五点十分左右）
东方开始出现大面积的红晕，地面上的景物开始逐渐清晰起来。由于天空中薄薄的一层云被阳光染成了橘红色，导致整个学园都市的天空进行着一个金色红色灰色蓝色的渐变过程。
地面上远远没有天空带给人的美感，反而是一片紧张焦灼的气息，因为S.M.C针对学园都市的政治武装机构的打击已经正式拉开帷幕。
[放下武器！]
来自印有S.M.C的标记的装甲车的警告，
[如果你们放弃抵抗，我们将不会采取任何武力措施。请珍惜自己的生命，不要做无畏的攻击……]
所有的警备员和风纪委员都是打击的对象，同时也包括为了学园都市统括理事会安全的——统括理事会安全情报中心。
仅仅装备了上个世代的装甲车和驱动铠的这些武装力量怎么可能能够与拥有“绝对能力复刻”技术的S.M.C抗衡。每一个他们的炮口都可以发射出至少相当于lv 4的能力者全力输出的力量。
当然也有人没能够意识到，但是当他们做出冒昧的攻击后，S.M.C也会给予礼貌的回击，比如让他们的运输车当场消失之类的。在尽量不造成人员伤亡的情况下，让对方充分认识到实力的悬殊，这场战争的碾压性态势。
按照他们预期的一样，从他们的中心第九学区开始，整个学园都市开始处于他们的控制之下。并且，流血事件鲜有发生。
如果这是一次侵略而不是革命的话，可以说是非常有人情了。
端掉除亚雷斯塔之外的所有政府机构，完全控制学园都市，让亚雷斯塔丧失对学园都市的控制。最后想办法攻入这个没有窗户的大楼，杀死亚雷斯塔。这个学园都市今后就再也不会出现奇奇怪怪的非人道实验了，这些先进的科学技术将不再受到围绕着学园都市的高墙的束缚，径直奔向世界的各个角落，引起新一轮的科技革命！
这就是，所谓以毒攻毒。
当然，日本朝野对于这个事件也是早就注意到了。各方呼声连连，不同的声音在争论着，民众对此也感觉到了恐慌。而日本军方确是敢怒不敢言。
打不过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他们不确定革命在学园都市发生后会不会蔓延到整个日本。将损失降到最小是日本政府对于这场由一个公司发动的革命的看法。毕竟，学园都市的科学是日本在世界上的一个重要支柱。如果武力镇压，就相当于是自断臂膀。
但遗憾的是，狄克泰特的革命计划早就把日本全境包括在内了。
（学园都市·第七学区·早上五点二十分）
站在舒人面前的是三位lv 5，第二，第四和第九。
舒人已经和其中的第四交过手，其他的两位自己也已经查过资料。虽然没有参加过学园都市的身体检查，但是相信自己怎么也得是lv 5的实力了。要不然，在昨晚的战斗中自己第一招的时候就一命呜呼了。
现在想想，削板军霸的那一拳，面前的三个人似乎都扛不起吧。只是猜测罢了。
原本就已经由于刚才的战斗残破不堪的街道，现在马上要变得更加残破了。按照现在的人数，或许整个地区的楼房都会倒掉。想到这里，舒人又开始担心起会不会波及到墙角的那个已经麻醉了的白井黑子。
不过，面前的那几个人似乎对他们的队友的死活毫不关心。恐怕对于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都是这样的吧。
[舒人，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阻止了第七位？]麦野沉利首先开口了，[学园都市的能力者数据上没有你的名字，你从哪里来？又是哪方的势力？为什么总是要插手学园都市的事情！]
[我不是外人，是学园都市的人，我为了自己的家乡而战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吧。]舒人毫不犹豫的回答，同时也尽量隐瞒了自己的任何有利于敌方的情况，[我不想解释太多，因为我已经解释过太多次了……]
从昨天晚上战斗的细节来看，被人格修改的人无论再怎么劝说，都是徒劳的。如果要用言语改变他们的想法，恐怕是要从太阳升起说到太阳落下，而且是在边战斗边说的情况下。所以，舒人已经放弃了，现在用武力解决比用文雅的方式解决更加合理。
[但是，你真的有战胜我们的觉悟吗？]哈里肯用几乎是关切的口气说道，[你很强，但是没必要将生命浪费到和我们的战斗中。虽然上头让我们来抓你，也无非是让你无法捣乱罢了。你能不插手就好，我们就当是没有看见。一个能够战胜lv 5的力量是很稀有的，按我的想法，实在是不想看到陨落……]
但是，麦野沉利似乎完全不认同。
[瞎说什么，欠我的还没有还呢。你能够置之不理，我不能！]
麦野开始迈步向舒人走去。
[昨天是我糊涂，我承认。]麦野沉利极不耐烦地辩解，[这个家伙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实力？但是，现在你让我很不爽，舒人，你要为此付出一兆倍的代价！]
她气势汹汹地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的哒哒声回荡在夹道的建筑间，裙摆也随之飘向身后。“滋”，白绿的光球出现在麦野的头顶，在空气中涌动着凶光。加上她如狼似虎一般的眼神和扭曲的双手，形成了扑面而来的恐怖压迫感。
但是舒人的神色丝毫未变，而在一旁“观战”的垣根帝督却抿嘴一笑。
这当然是谎话，甚至可以说是为了壮胆。
从昨天的战斗中麦野沉利已经充分地理解到了她的能力对此人无效这个现实。但是，现在是三对一。就算自己的能力被不知名的原因无效化了，但是不还有能够直接控制热力温度的哈里肯；就算还是不行，不是还有第二王牌——末元物质吗？
“任何人都不会从绝对的碾压之中生还的，”麦野这么认为，“好好感受绝望吧……哈哈哈哈哈……”于是充满恶意的狂妄神情也不禁毫不掩饰地浮现在麦野的脸上。于是，号称能够穿透一切的“原子崩坏”的光束就集中向舒人发起了攻击。
作为目标的舒人刚想移动双脚，却发现路上的沥青已经严严实实地把双脚包裹了起来。再抬头一看面前的哈里肯，他紧盯着自己，一副“你中了我的绝招竟然还没死！”的惊讶神情。显然，他已经发动了攻击，只是舒人的身体状态被“原子掌控”牢牢锁定，没有感觉到罢了。
绿光映照着舒人浅笑着的脸……
“轰！”
地面一块约十米长宽的路面连同基底突然被抽了起来，而刚好站在其边缘的麦野立刻失去了平衡。
“滋……”电子麻醉弹出现在麦野的额头上，他周围的细小尖刺紧紧扣在皮肤里。失去平衡的麦野甚至没有来得及调整姿态就失去了意识。而舒人原先站的地方，只留下爆裂的坑洞。他的速度快的过分，以至于碎屑都来不及落地。
“消失了？！”剩余的的眼睛不停环视四周。
而在他们目光不及之处，两颗麻醉弹再次飞来。
“啪”，一颗被直接握成废铁，末元物质可不吃这一套。
另一颗，在半空中就被融化成了铁水，无力地洒在路面上，冒出一丝白烟。
[忘记给这个东西加上能力可真是我的失策。]舒人在麻醉弹飞来的方向抓着脑袋，[可惜……]
而事实上，原先的三位lv 5中已经有一位丧失了行动力，在两秒中之内，敌人的力量已经削弱了……五分之一。
[有趣……]垣根帝督看着一位战友倒下，没有任何沮丧的表情，反而更加兴奋了。
（早上五点十五分·第五学区）
第一位的一方通行正在与第六位的lv 5蓝花悦面对面站在教学楼阶梯前的大片空地上。
四目相望，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空气中没有一丝杂音，微风将两人一白一蓝的发丝吹散在风的方向。
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时间可不是用来这样打发的……
几乎同时，空气剧烈地抽动了，嘶嘶的啸叫声顿时向外扩散！
蓝花悦单手举向前方，像是尽力握住什么；而他面前的一方通行正把头轻轻低下，看不清他的眼。与此同时背后的四片漆黑如夜幕般深沉的翼正在向外肆意扩张膨胀，不到一秒钟就充斥了半个天空，将所有的阳光都遮盖住……
风正在狂乱的抽动，打在他俩的衣服上，发出“撕拉撕拉”的悲鸣。
一方通行没有露出脸，头发垂下，盖住了他所有的表情，也掩盖了他的内心；而在他对面的蓝花悦的面部却突然开始变得狰狞。
[怎么？！]
从蓝花悦的口中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
没有任何的接触，也没有任何的动作，一方已经死死地控制住了全局。像是被捕兽夹夹住了头颅，又好像是脑中正被注入大量的异物。骨头粉碎的痛觉，几乎要爆裂的感觉充斥着这个lv 5的大脑。毫无疑问，这还是一小部分而已，能够撕天裂地的矢量的操纵“扳机”正在一方通行的大脑中用几个神经元紧绷着。只要他愿意，在下一秒就可以让自己变得不成人形。
一方通行向前迈步，，向着他认为的last order的方向，将挡在他面前的那个lv 5视为空气。
“……”蓝花悦的神志还是清醒的，“以我的力量，虽然也是可以，秒掉他的啦，但是……”他一再迟疑——在杀掉一方通行的同时，自己也绝对会四分五裂。“顶多是平手，毫无意义的平手……”蓝花悦向前举着的手显然握着他的力量——能够与一方通行抗衡的力量。虽然，他早就注意到了一方通行没有了手杖，力量也提高了不少……但是现在看来，这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这个男人已经完全理解了现在的状况，用他唯一的方法也是最致命的方法限制了蓝花悦的行动。虽然是一个赌博，赌这个人会不会“舍生取义”，但是，一方通行显然是对蓝花悦的性格有着绝对充分的判断。
这个家伙，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毫无意义的事情来的。
于是，一个难以置信又不得不相信的事实摆在蓝花悦的面前——一方通行，这个曾经由于脑部损伤而在实力的天梯上飘忽不定的人，现在已经百分之百的找回了力量。而且，更加恐怖的是，似乎有一种不可言状的，无法理解的东西正在他力量之外涌动！
“是黑翼的力量？！”蓝花悦的手在不停的颤抖，疼痛让他汗如雨下，“不，不是！”他立刻又否定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扑面而来！！！
[是我输了。]
面带无可奈何的笑容，这个最不为人知的lv 5蓝花悦放下了手臂。
一方通行从他身旁面无表情地经过，对于一方通行来说自己显然已经只是一个路障一般的物体了。那黑翼扑倒他的脸上和身上，感觉只是风吹过，没有任何致命的因素夹杂在这当中。而头部钻心的疼痛仍在持续。
蓝花悦是知道的。
一方通行不会为了这个就抹杀了第六位，因为根本就没有必要。就像是杀虫剂比虫子，即使杀再多的虫子，杀虫剂也不会得到什么好处，只会让一旁的“农夫”满脸奸笑而已。虽然蓝花悦仅仅作为第六位，但是他特殊的力量，从未让他惧怕过任何人。从他了解的科学一侧和还如水中明月一般的魔法一侧，没有什么力量能够从和他一样的角度改变世界。
但是，除了一方通行，这个让人无可奈何到顿足狂笑的怪物。
[你找的人，就在阶梯上面，祝你好运。]
蓝花悦重新眯起眼睛，向已经掠过他走向身后的一方说道。“恐怕现在在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了吧。”
[……]
一方通行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