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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龄] 一九零一 bg同人

2023-03-25张九龄 来源:百合文库
本文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禁一切!!
张九龄x白翊祎
一九零一
张九龄和白翊祎又吵架了。
俩人谁也不让着谁,都是嘴皮子利索的人,在这个场面突然胜负欲爆棚的想要嬴一场。
张九龄怪白翊祎从来不收拾自己书房,废纸翻天飞。
白翊祎说那里头百分之60的废纸是张九龄写新作品糟践出来的。
最后是在一旁跟张九龄一起倒腾作品的王九龙拉住了这俩。
拉是拉住了,可没拦住。
“m//d!这日子不过了!分手!”张九龄把笔一扔,就往外处走。
白翊祎心气儿也高,“分就分!老//娘离了你还活不了了!”
“不是!嫂子你怎么能跟黑儿子一般见识呢?”王九龙坐在那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开口劝和。
“早就该分了。”白翊祎弯腰捡地上这些废纸,看到是作品的就递给王九龙。
“明儿我就收拾东西回报社的宿舍了,要腆着脸搬回去了。”白翊祎自言自语,也不管王九龙听不听。
收拾完书房,白翊祎再仔细地看了一眼书房,像是要把书房装进眼里,“行了,大楠,天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
王九龙看白翊祎,怎么都觉得哪里不对,可是他说不出来。
到了客厅,张九龄堆着假笑送王九龙出门,“路上注意安全。白儿子回见啊!”
门关上了,白翊祎站在客厅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张九龄。
半晌才说,“我明天就搬回报社宿舍了。”
张九龄经过她,回了一句,“好。”
“今晚将就一晚吧!”白翊祎说。
只见张九龄抱出一床被子一个枕头,“我睡沙发,你睡床,咱俩先将就一晚。”
“好。”
第二天,白翊祎起老早收拾那些本来就不多的东西。
洗漱用品,衣服鞋子,书,电脑。
两个行李箱装下了白翊祎的所有家当。
趁着张九龄还没醒,白翊祎悄摸地离开了家。
到报社的宿舍把行李一放,就去找主编了。
“决定了是吗?”主编看着白翊祎,语气显得很沉重。
白翊祎点点头。
“下礼拜一出发。你不是第一次外派,多余不用我交代,但是,你要是不回来,你知道我会做什么。”
白翊祎眼神一闪,“嗯。”
“你注意安全,不然我真的告诉你男朋友了!”
“哥!”
“注意安全!”
“吴彦祖!”
吴彦祖是白翊祎的表表表表哥,虽然比较远,但是也能算上是个亲戚。
此彦祖非彼彦祖。她表哥纯粹就是跟那个香港大帅哥恰好同名同姓而已,长得一点也不像。
只是白翊祎好不容易考进报社才知道这事儿。
“行,我不啰嗦,来把协议签了。”吴主编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白翊祎。
白翊祎仔仔细细地浏览完全文,才小心翼翼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她出门之前又再三叮嘱,“别告诉九龄。”
——————
离开之前白翊祎去找了一次王九龙。
给了他一封信,和一台笔记本。信在小箱子里,电脑的开机密码也写在了信里。
“箱子的钥匙会有人送来的,还有,让九龄这段时间别联系我了。”
白翊祎点的咖啡还没喝就凉了,然后她就走了。
王九龙看着白翊祎上了一辆商务车,才拿起手机,“人走了。”
有一人闪进咖啡厅,走到王九龙面前。
“她,什么也没说?”
“老大,我觉得嫂子肯定有事儿瞒着你。”
张九龄点点头,“我知道。”
然后起身离开了咖啡厅,步履匆匆。
王九龙不明就里的跟上。
而刚刚已经上了商务车的白翊祎正躲在街角,“我再看他最后一眼。”
张九龄穿着最爱的那双运动鞋,依旧是那条百搭的牛仔裤,上身是T恤,鸭舌帽随意地戴在了头上。
从口袋掏出一包烟,抽了一根点燃,放在嘴边,迟迟没有动作。
几秒后张九龄又把烟掐灭了,放进烟盒,再放进口袋。
王九龙夹着烟紧随其后,他刚和张九龄走一排的时候,张九龄侧过脸,往后看了一眼。
吓得白翊祎赶紧缩回去。
——————
一年了,张九龄再也没有见过白翊祎。
他不是不愿意见,而是根本联系不上。
后来有一次张九龄在吃饭的时候听到了新闻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前方记者白翊祎发来报道。”
“白翊祎!”
王九龙听到张九龄大叫一声还奇怪,“黑儿子你叫什么呢?”
“白翊祎!”
可新闻已经播完,王九龙想看也看不到。
张九龄这才知道白翊祎不是一个普通的报社记者。
而是战地记者。
演出前有人邮寄了一把钥匙给张九龄。
寄件人是吴彦祖,吴主编。
离上台演出还有一个节目,随身带着这个箱子和电脑的张九龄急匆匆地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只有一封信,一枚退还的戒指。
「不应该瞒你的,其实我是战地记者来着。或许你这一年在电视上或者网络上看到过我的新闻,但对不起,这次风险太大了。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安全待到任期结束。之前的外派都比较安全,所以我才敢和你在一起,甚至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是真的对不起,我不想耽误你,所以刻意与你吵架就是为了分手,那就把我当那个坏人吧!电脑密码是zb1901」
是白翊祎的字,张九龄认得出,他看完收好,戒指没拿出来,还是锁上了箱子。
电脑里就是白翊祎工作用的,每个文件夹里都是白翊祎写过的新闻,拍的照片,录的音。
有一条录音很明确的写了“给张九龄”。
“张仲元,我爱你,张九龄我爱你。”
张九龄一下湿了眼眶,他明白一个战地记者最后留下来的东西是为了什么。
还有几篇工作记录,但他没看了。
主持人提醒他和王九龙上场了。
电脑一关,俩人就上了台。
下了演出,照例是会有观众来要签名的,可是今天除了现场要签名的以外,后门一个人也没有。
倒是有个西装革履的男士在后门,不知道在等谁。
“张九龄?我带你去见白翊祎。”
张九龄听到白翊祎三个字止住了脚步,“您是哪位?”
“白翊祎的上司,我还是她表哥,我姓吴。”
来人是吴彦祖,报社的主编。
“哦,我不认识您。”张九龄抬脚又要走。
“诶?兄弟你等会儿!白翊祎想见你。”
“她不是驻外吗?”张九龄背对着吴主编说,嘴角扯起一抹苦笑。
“出事儿了,回来了。”吴主编非常艰难地说出这句话,在等张九龄的反应。
张九龄果然急了,“翊祎怎么了?是不是在战地出什么事儿了?”
“跟我去医院看看吧!”
王九龙这时也从剧场后门出来,“老大我陪你去。”
——————
两人都没想到再见到白翊祎是在重症监护室。
浑身插满了管子,大面积的缠绕着纱布,靠着呼吸机维持生命。
那个躺在那里的人是白翊祎,张九龄做梦都不会信。
由于两人没有探视许可,就是在外面观望看一下,吴主编靠着墙,指间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
三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王九龙看了一眼这个情形,自觉地退到离这两人三五米远的地方,坐下。
又过去了好几分钟,几分钟却犹如一个小时一样漫长。
张九龄和吴主编同时望向对方,同时开口。
“怎么回事?”
“是爆//炸。”
也许是自己的声音盖过了吴主编的声音,张九龄又问了一遍,“是什么?”
吴主编垂眼,“炸//弹离她太近了,谁都没有想到会有炸//弹。那边死了好几个记者,就她命大一点。”
听到炸弹两字的张九龄顿时如鲠在喉,试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就她活下来了?”
吴主编点点头,“被炸伤成那样,相机和录音笔都没有很大受损,我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沉默了一会儿,吴主编又说,“你做好准备,她现在是大面积烧伤,也基本聋了,还有以后自理肯定会有问题。”
张九龄点点头,道谢之后,叫上王九龙走了。
吴主编不知道到底叫对没有,怎么人这么平静?
——————
张九龄开始天天蹲医院,护士小姐姐都认得他了。
他白天让去找人学护理,晚上去小剧场说相声,有时候不用返场就还是去医院看一眼再走。实在来不了的那几天就托队里的人去医院帮他看看人醒过来没有。
一星期之后,白翊祎悠悠转醒,可一醒来就直接推进了抢救室。
在医院的队员赶紧给张九龄打电话。
可张九龄一个都没接。
再一想,张九龄正值演出的时间段,就只好等演出结束了才能来。
但是张九龄没来。
王九龙给吴主编打了一个电话,就说了一句话就挂掉电话了。
“您让九龄缓缓,他有点受不住。”
后来张九龄白天来了,拎着一个保温桶,里头是他亲手煲的汤。
吴主编拦住了他,“你晚上再来,她现在不想见你。”
张九龄能明白白翊祎的意思。
晚上吴主编确认白翊祎已经睡了才打电话叫张九龄来。
他刚下节目就往医院赶。
到医院的时候,吴主编还在。
“来了。”
“来了。”
张九龄说完一场节目的嗓子已经有些哑了,可他进了病房,还是努力放轻声音,跟白翊祎对话。
“我知道你是战地记者了,有一次吃饭看到你的新闻了,很帅气!”张九龄坐在床边,轻轻地托着白翊祎的手,神情温柔。
“我可以接受的,爸妈也可以接受,为什么当初要跟我吵架呢?你要去那儿我也拦不住你呀!”
张九龄又絮絮叨叨了好久,可白翊祎一句也听不见,她只是睡着睡着觉得有人拉着她不放。
一睁眼,是张九龄。虽然借着月色看不太明白,但是就是张九龄。
那一瞬间,白翊祎的眼泪就下来了。
一年了,每天时时刻刻每分每秒都在想念的人就在自己眼前,拉着自己的手,在跟她聊天。
可她什么也听不见,只能看到张九龄的嘴巴张张合合。她试图看懂张九龄在说什么,可是是徒劳。
“九龄?”白翊祎忍不住开了口,却是极其沙哑的声音。
“翊祎!”张九龄被惊到收紧了托着的白翊祎的手。
白翊祎痛呼出声。
张九龄赶忙叫医生来。
医生来了说,“她伤口还在恢复中,情绪也不稳定,你别刺激她,另外,她是永久性耳聋。”
白翊祎看着张九龄把手机举到自己眼前,上面写着: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她别过脸去,不让张九龄看到自己在流泪。
“你走吧!今天已经很晚了。”
张九龄呆坐不动。
“我让你走!你听不见我说话吗!”白翊祎大力地吼起来。
沙哑的声音在病房里格外刺耳,可她不知道自己说话到底多大声,她只能靠以前的感受去衡量自己的音量。
张九龄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他一走吴主编就进来了。白翊祎知道吴主编能听到自己讲话,“哥,我要转院。”
吴主编点点头。
——————
第二天去找白翊祎的张九龄碰了壁。
“病人已经出院了,今天早上走的。”
张九龄坐在医院的长椅上,低着头,不说话。
“黑儿子,咱要不走吧?”王九龙站在那儿,犹如一堵高墙,挡住了所有撒向张九龄的阳光。
那天晚上的演出,张九龄规规矩矩地演完了节目,一点岔子没出。
王九龙觉得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是这样,王九龙就觉得不对劲了。
“黑儿子,她是不想见你吗?”
张九龄看着王九龙,“我见到她了,但是她让我走。”
“谁成了那个样子会想见人啊!她这辈子,就这样了。”
“我可以照顾她!只要她在我身边就好。”
“她不愿意的,她爱你呀!”
那是爱情。
白翊祎知道自己的职业总有一天会变得很危险,前几年的安定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还不够做主编,她只能奔波在一线。以至于她刚跟张九龄在一起的时候还被王九龙嘲笑。
“嫂子你是看老大跟你肤色相近才找的他吗?”
这句话刺激了白翊祎,后来外出采访必定全副武装,做好物理防晒和化学防晒。
再见到时,她就比张九龄白了许多。这下张九龄不服气了。
“怎么你就变白了,你不是老在外面采访吗?”
“我天生白,我是晒黑了,你呢?天生黑!”
可是这样的时光不会再有了。
白翊祎的嗓子已经坏掉了,说话永远像在喉咙里装了沙子。
再也不能在前线播报“前方记者白翊祎发来报道”了,顶多在报社里校校稿子,这是她唯一还能做的事情了。
可吴主编这一年都不让白翊祎亲自来报社,都是他带着稿子亲自来白翊祎这里让她校对新闻稿。
但是有一次吴主编没有带着稿子来,他告诉白翊祎。
“张九龄一直在找你,我快顶不住了。”白翊祎看着吴主编写下的话,说,“哥,那你把我送到分社去吧!”
“你怎么能去分社!你必须在我眼皮底下待着,不然我不放心。我会藏好你的消息的。”
吴主编写下这句话走了。接下来的一个月,白翊祎都没有收到稿子,她实在闲来无事,就自己坐着电动轮椅,下了楼。
还没出单元楼,她就看到了张九龄坐在楼外的长椅上。
她又回了家。
她不能见张九龄。
白翊祎从窗户那儿看到,张九龄待到演出前才走。
她没办法,退租了这里的房子,搬到了吴主编的家。
这下张九龄彻底找不到白翊祎了。
后来张九龄就不再找她了。
王九龙好奇突然一下张九龄又恢复了正常的感觉,“这次又是怎么了?”
“她不想见我,我就不见罢了,这日子离了谁不得过下去,她平安健康就行了。”
时间过去了很久,白翊祎在家用电视看投屏,看的是张九龄王九龙天津专场。
她不禁笑,这俩已经开了这么多专场了。当初那些他想实现的都实现了,真好。
最后电视播完了,画面暂停的是张九龄和王九龙的笑脸。
她转动轮椅去找遥控器,准备关电视。
吴主编从外面回来,“你在看电视怎么不开声音啊?”
他总是不习惯,妹妹听不见了这件事,可是她真的听不见了。
听不见张九龄的声音了。
也听不见她最爱的张九龄的快板了。
她最爱的三节拜花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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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白翊祎忍不住,抢了票去小园子听相声。
正赶上开完全国专场巡演的张九龄王九龙回小园子的第一天。
她的位置其实不是很显眼,但是她的装扮很引人注目。
在室内也不摘下的口罩,和系着的丝巾,未及腰的长发,和轮椅。
张九龄一上场看了一眼观众席,差点眼泪没下来。
调整好自己之后,张九龄开始表演节目,他尽量不往那边看,可是心里总是被那道灼热的视线影响。
他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他看到白翊祎总是比别人慢一拍鼓掌,也不叫好,在随意地做口型。
张九龄从来没有觉得这个节目如此漫长。
王九龙察觉到到张九龄的视线,就往那边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王九龙开起来了疯狂往回拽张九龄的捧哏模式——第一,拿扇子挡;第二,靠体型挡;第三,靠耍宝挡。
好容易结束节目,主持人叫两人返场。
张九龄终于终于忍不住了,走下台去,抱住了白翊祎。
“欢迎回来,我的爱人。”张九龄在白翊祎耳边说。
坐的近的观众听到之后大声尖叫。
一波尖叫未停,另一波又起——王九龙不知道何时拿了马克笔在某块纸板上写了四个大字。
欢迎回来!
白翊祎看着这四个字笑了,对张九龄说,“九龄,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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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定制
小可爱快来认领啊!@绯染姓钱名圆叫钢镚儿
我好像好了一点点,但是仍旧头晕
后记是我的私心
比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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