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杀的火葬场黑衣男孩事件……(3)惊悚
怎么办,尸体的脑袋没了,明天该怎么跟死者家属交代?
我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给赵师傅打了个电话。
“大半夜的……干啥呢?”
电话好半天才接通,里面传来赵师傅迷迷糊糊的声音,应该是被我从睡梦中吵醒。
“赵师傅,不好了,今天送来的一具无头尸体,头不见了!”我急声说道。
“什么?”赵师傅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
我又重复了一遍,赵师傅让我待在停尸间别动,身体也别管,他现在就过来。
半个小时后,赵师傅披着件军大衣,火急火燎地走了过来,一来就看到了两只手扒在沙发上的那具无头尸体,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结结巴巴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赵师傅。
赵师傅一听,皱紧了眉头,拿出一根烟放在嘴里点上,让我先别慌,在火葬场这鬼地方,什么怪事都有可能发生,我们先找找。
然后,我和赵师傅对停尸房开始了地毯式的搜索,可以说除了十三号冰柜,几乎所有的位置都被我们翻遍了。
赵师傅……要不,我们看一下十三号冰柜吧?”我提议道。
“胡闹!”赵师傅一听就火了,说十三号冰这是能随便打开的?你他娘的不要命了?
我撇了撇嘴,没有反驳,但心里却更加好奇,这十三号冰柜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赵师傅搓了搓手,说出去再找找,说不定这脑袋,跑出去了。
这话听得我毛骨悚然,麻辣隔壁的,死人头还能自己跑出去?这不是活见鬼了吗?
接着,我和赵师傅前往了休息室,化妆室,甚至连焚尸室也去看了,在岗的工作人员看到我们很奇怪,问赵师傅这是在干嘛?赵师傅叹了口气,说蔡坤尸体的脑袋丢了。
这话一说,几个人都是勃然变色。
“蔡坤,就是那个黑社会头子蔡坤?”
“可不是他嘛,这小子真的惹事了。”
赵师傅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继续找。
我们越走越远,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火葬场西边靠近后山的小花园,这花园已废弃许久,枯萎的花朵和蔓藤遍布在四周,看着就像老巫婆灰色的指甲,阴森森。
走了一半,我发现赵师傅停下了步伐。
我问赵师傅怎么不走了?
赵师傅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半张着嘴,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我顺着他视线往前一看,发现前面站着一个7,8岁,穿着黑色麻布衣的小男孩,眼神空洞的看着我们。
嘶……
刹那间,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想到了那个黑衣**传闻……
当时黑衣**事件在我们这可是闹的沸沸扬扬,甚至有记者专门到火葬场进行采访,不过具体情况恐怕只有当事人刘师傅才知晓,而就此事真假,也分成了两派人群。一派认为纯属无稽之谈,胡扯瞎编,刘师傅一定是看到幻觉了,或者他有精神疾病……发病的时候,把他老婆扔进了焚尸炉;另一派则对黑衣**事件坚信不疑,其中还有几个自称是火葬场附近住户,半夜路过这里的时候,亲眼目睹了黑衣**。
是真是假不清楚,但此刻……这黑衣**却真真实实地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我瞪大了眼睛,心跳一下子加速起来,再看旁边的赵师傅,早就没有了平时的镇定,双腿一个劲地哆嗦,手里的烟也掉在了地上。
更可怕的是,借着月光的映照,我注意到黑衣**的脚下……居然没有影子。
人,怎么可能没有影子?
那么……
“逃!”
赵师傅突然沙哑着嗓子吼了一句,然后带头转身狂奔而去。
我没想到赵师傅说跑就跑,连忙紧随其后。
别看赵师傅一把年纪了,这跑步的速度丝毫不弱于我,一个箭步就窜出了半米多距离,跟练了轻功似的,好几次我都差点要追不上他。
我们一口气跑了几百米,直到看见不远处大楼隐隐灯光,这才停了下来。
赵师傅累的满头大汗,双手搭在膝盖上,上气不接下气的,我也好不了多少,就差没一屁股坐地上躺着。
“赵……赵师傅,刚才那个,就是黑衣**?”我脸色苍白地问道。
赵师傅脸色铁青地摇了摇头,让我不要多问,说今晚太邪门了,遇到这黑衣**的人,多半都要倒霉……先回去吧,尸体明天再说。
我还想问些什么,赵师傅却已是踉踉跄跄地离开了。
回到停尸房后,我各种心神不宁。
没想到,黑衣**真的存在,就连赵师傅这种火葬场老员工,看到黑衣**都这么恐惧,这是不是说明,我真的要倒霉
了?
我看了眼冰柜旁边徐坤没有脑袋的尸体,不禁苦笑起来。
现在已经够倒霉了,尸体的脑袋不见了,明天还不知道他的那些家属会怎样找我麻烦。
目前,唯一没有找过的地方,只剩下13号冰柜了。
我盯着13号冰柜,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打开它!打开13号冰柜!
这个念头的出现,立刻犹如洪水泛滥一般爆发出来。
这一刻,我完全忘记了赵师傅的警告,整个人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朝着13号冰柜走近……
心跳不断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地拿出钥匙,慢慢插进了13号冰柜的锁孔里……
“你干什么?”
一声厉喝突然响起。
吓得我手一抖,钥匙落在了地上。
我以为是赵师傅回来了,心虚地回过头,却发现不是赵师傅,而是保安彭老头。
“彭大爷?”
“你小子疯了是不是?”
彭老头怒气冲冲地走过来,直接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
这老头和我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却一连抽了我两耳光,虽然咱只是个临时工,但也是有脾气的。
我推了彭老头一把,怒道:“你才有病呢,我妈都没打过我!”
彭老头冷笑,说你小子就是被打少了,多打打才会长记性——赵刚这么千叮嘱万嘱咐,让你不要打开13号冰柜,你TM刚才想做什么?
我哼了一声,说不就是个冰柜吗?难道里面还藏了什么老虎不成?
“你懂个屁!这里面的东西,比老虎要可怕一百倍不止!”彭老头气急败坏地说道。
比老虎还要可怕一百倍?
我心咯噔一跳,颤声说:彭大爷,你说的是真的?那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
彭老头叹了口气,说不是不告诉我,而是不能说……你只需记得,千万不要打开13号冰柜,否则到时候不光你要完蛋,我们这些人也会跟着遭殃。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总之,你好自为之吧。”彭老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
别说,彭老头这一番警告,纵然我心里还存在着对13号冰柜一探究竟的好奇,但现在也被他弄怕了,老老实实地躺在沙发上,再不敢打冰柜的主意。
第二天,蔡坤的家属找上门来了。
所谓家属,也不过是几个染着头发,胳膊纹着纹身的社会青年,他们本来打算今天火化蔡坤,但一听老大的头颅丢失了,顿时火冒三丈,嚷嚷着要找守夜的负责人。
赵师傅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请了假没来。那几个社会青年一打听,得知昨晚是我守得夜,一个个凶神恶煞地朝我走来,对我推推搡搡,嘴里骂着不堪入目的脏话,各种威胁我,说要不是不把蔡坤的脑袋找到,就要杀我全家!最后还是马强出面,陪着笑脸,说缓个几天,一定会把那脑袋找回来,这才消了他们的怒火。
其中一个打着耳钉,长头发,满脸横肉的混混临走前警告我,给我三天时间,还找不到脑袋,就把我的脑袋割了,安在老大的身体上。
我吓尿了,本能地捂住了脖子。
他们走后,马强跟我聊了一会,无非是让我一定要找到死者脑袋,还说那几个人来头不小,他担心到时候他们一发狠,真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我只能点头,保证一定会找到。
可是……真的能找到吗?
晚上接班,路过保安亭的时候,彭老头站在门口,用一种复杂地眼神看着我,嘴里自言自语道:“黑衣**出现,大凶,大凶啊……”
我心中一惊,想过去问几句,却发现彭老头已经回了保安室,连门也锁上了
晚上守夜,我不断地在思索,死人头……怎么会自己跑掉了?
总不可能它自己长了个腿吧?
想着想着,我迷迷糊糊有些犯困,正想打个盹,忽然听到廊道外面传来一阵“砰砰砰”地声音,就好像有人在打皮球似
的。
我皱了皱眉,心想这么晚了,谁还在外面踢球?
走出去一看,廊道外面静悄悄的,灯光昏暗地洒在地上,在通往安全通道口的方向,有一个黑影,正对着墙壁颠球呢。
他的技术显然很不错,皮球从脚上踢出去,撞在墙上,“砰”地一下,又很稳当地落回脚背,然后再踢出去,不断重复
……
我以前在学校就是足球队的,受过一段时间专业训练,现在看到有人踢球,心就有些痒了,忍不住想去跟对方切磋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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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三舰长追夫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