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芬指挥官回忆录[97]

“那么，我的丝袜什么时候洗呢？”AUG的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跟着王凯。
“晚上……我现在很乱，可以稍微安静一会儿吗？”
“哼……”AUG用肩膀狠狠地顶了一下王凯，快步走向前去。
指挥部会议室
银色合金门紧紧的关着，密码机的绿色荧光闪烁着。两名人形全副武装守在门口。
“指挥官，郝丽安小姐在里面等着你。”左边的人形微微一笑。
王凯点点头，推开了门，AUG紧随其后。
“等等，你不能进去。”
AUG被拦在了门外。
“对不起，你的权限不足，按照规定你不能入内。请配合。”
“权限不够……好吧，我在外面等他。”AUG眨眨眼，转身离开了。
会议室内，百叶窗帘紧紧的贴在玻璃上，投不进一丝光，办公桌上的放着一个白色的方形小盒，闪着蓝色的指示灯，郝丽安站在窗前，扒开两片窗叶看着外面。出乎意外的是，这个严肃认真的女人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制服，而是换上了一件宽松的小西装。
“早上好，指挥官。”郝丽安没有转身，
“嗯，您好。”王凯抽出一把椅子，恭敬的站在一边。
郝丽安微笑着坐下，看着王凯。
“告诉你个好消息，95状态稳定，不出一周就能痊愈。”
“是……是吗？”王凯面露喜色。
“北约解决不了的问题，你却轻而易举的解决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其实……我翻数据库的时候无意间找到的。”王凯有些尴尬，他大概知道了郝丽安此行的目的。
“算了，说正事吧。北约位于关岛的军事基地被袭击，你知道吧？”
“嗯……早上格林告诉我了。”
“别站着，坐下说。”郝丽安笑着看着他。
“卑……卑职不敢！”王凯的心有些发毛。
“那你就站着吧。”郝丽安白了他一眼。
“关于这次袭击，你感到意外吗？”她的目光如刺刀般锋利，笑容里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意外……我没有想到……”王凯的后勃颈有冷汗流下。
“这次袭击可以称得上是教科书级别的，在第一轮进攻的时候，新苏联通过远程火力精准覆盖岛上的所有防空阵地，一个不漏。我一直在想，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可能……他们的卫星探测到了岛上的布防情况……”
“你是在开玩笑嘛？王凯，你也是个身经百战的老兵，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要想做到如此精准的打击，只有一个可能……北约出了蛀虫。”
“蛀虫？”
“高层已经开始调查此事。”
“是吗……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呀。”王凯笑着，掩饰着自己的慌张。
“95是个好姑娘……你为她付出太多了，我记得克鲁格老板说过一句话，
我对人形没有偏见，我很感谢她们替人类承受的责任。 
我也能理解，一些指挥官把她们当作平等的人类来看待。 
但是一个工具，或者一个朋友，不管是什么…… 
一旦落入了他人的摆布，你就得做出判断。 
亲手与它道别，还是眼看着它将所有人拖进深渊。
你懂我意思吗？有些时候，你要顾全大局。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局势如此动荡，一着不慎，就会满盘皆输。我知道这段时间你为了她操碎了心，但我要告诉你，适可而止吧。她对你很重要，但是你不要忘了，你是一个指挥官，你关乎着上千人的生死。你要对所有人负责！而不是只对她一个！”
“知道了。”王凯有些敷衍 
“她是你的软肋，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她被铁血控制，像AR15那样，你会对她开枪吗？”
“我……”
“我已经从你的脸上知道答案了。”
王凯低着头，傻傻的笑着。
“我这次来只是找你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这次袭击……和你有关系吗？你有没有直接或间接的帮助新苏联。”
郝丽安如狼一般盯着王凯。
“我……没有。”王凯选择隐瞒。
“最好没有……我不希望你趟这趟浑水，不值得。”
“我又不傻……”
“那么，这个话题结束，我们来聊下一个话题，关于AUG，你有什么感觉？”
“调皮捣蛋，温文尔雅，知性理解……她很矛盾，我说不上来。”
“她是国安局生产的，我们没有她的任何参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不可以被完全信任。”
“对……所以，有些东西，她不必知道为好。你明白了？对你，对她，都有好处……”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心里有数。”
“但愿如此吧。”
郝丽安站起身，伸手拿过了桌上的小方块，按下电源，信号灯停止了闪烁。
“这次谈话是绝密的，包括我这次出行，国安局已经开始怀疑我们了……现在的局势……你知道的，老板也被囚禁，公司只有我一个人苦苦支撑着……压力很大。”
“辛苦了，总裁大人。”王凯深鞠一躬。
“记住我说的话，好好想想吧。有些时候，必须学会取舍，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你身上担负着很重的东西，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每做一个选择都必须考虑仔细，要用你的理智来思考问题。”
“谨遵教诲。”
“我也就不打扰你了，M4A1, SOP MOD2,RO635这三名人形会在一周后与95一起回归。准备准备吧。”
郝丽安夹着皮包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