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儿】吻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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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雷下了车,扶着董九涵走进来,棚里闷热,张云雷这种不爱出汗的体质,进来一分钟身上也变得潮湿了。
刚走到拍摄地,就看见杨九郎的助理捂着嘴走出来。
“怎么了?偷笑什么呢?”
“啊?”看见来人是谁,“辫儿哥,九郎哥在里面拍感情戏别扭呢,可有意思了。”
“是嘛,那可要快去看看,少见啊。”
咖啡馆内,一个打扮“新潮”的姑娘坐在那,传说中的翔子女友,杨九郎正弯着腰对他说着话。
“我今天晚上九点下班。”挑了一眉,转身向镜头外走去。
“卡,”导演一声令下,“祥子,这次不错啊,比前几次好多了,我就说你可以嘛,都结婚的人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就结婚了才这样呢,”在导演身边看回放,“拍戏之前都是要报备的。”
“哈哈,理解理解,”拍拍杨九郎的肩膀,“行了,这条过了,你先去歇一会吧,看你这满头大汗的。”
“哎,导演辛苦,我就先出去了。”
“去吧去吧。”把杨九郎轰走,张罗起下一场。
杨九郎退后,接过助理的小风扇,低声问:“你辫儿哥是不是快到了?”
“已经到了,在景外呢。”
“都到了,这么快?”连忙往外走。
张云雷坐在椅子上,衣服被撩到上边,董九涵在后面帮忙固定着,近期长了一点肉的小肚子被晾在外面,手里摇着扇子看剧本,瞧上去认真的不得了。
“辫儿,记词呢?”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给你用这个,来的时候我不提醒你买一个吗?”把小风扇递给他。
“离我远点,本来就记不住。”把扇子扔给他,接过小风扇。
“不急,你的戏份下午才拍呢,你词又不多。”
“怎么不多呢,好几页呢。”
“行,不打扰你。你背吧。”
杨九郎说完就真的不出声了,摇着扇子闭目养神。张云雷默默的读了几分钟,转过身来。
“九郎九郎,”推推肩膀,知道他没睡。
“怎么了?背完了?不愧是师兄,背的真快。”
“去你的,过来。”拉拉胳膊,“咱俩对对词。”
“来呗,那段?”
“就第六集呗,不是马上拍这段吗?快点,一会拍了。”
两个人对了二十多分钟,在杨九郎接受无数个白眼后,终于结束了。
“对词也没个正行,五分钟内不要理我。”用完人就不理他,背过身去,望着远处发呆。
杨九郎怎么可能消停呆着呢?把手里的扇子稍稍合上一些,朝着晾在外面的肚子轻轻的碰上去。
张云雷拿着剧本正回忆刚刚的台词,突然肚子一凉,低头看,果然。满手抓住杨九郎的耳朵,用手指甲扣了扣软骨。
自己撒完气,抬头才发现不远处拍花絮的摄像机,摄像师正咬着嘴唇忍笑。
“你谁啊?”假装生气的用小风扇指着他,“偷拍是不是?谁派你来的?说!”
摄像师似乎感受到了危险,一点点后退。
“嘿,别走啊,你是不是要潜逃?”缓缓站起身子,“九郎,拦住他。”
“不用我拦,来,拿着武器,”把扇子递给他,“你到他跟前,他不敢碰你。”
“也对。”拿着扇子,一脸坏笑的逼近摄像师,摄像师终于关闭摄像机落荒而逃。
张云雷一脸得意的转了个扇子,坐回了杨九郎身边,屏蔽掉他的眼神。这种表情看过太多次,总有一种把自己当做小孩子感觉。
因为张云雷只有三天的时间,所以导演把他有戏份的集数集中到了一起。
这一天,张云雷拍完自己戏份,已经是晚上九点,刚下了戏,就被杨九郎催着回酒店,而张云雷一点也不想配合他。
“九郎,你下一场什么戏啊?”故意问他。
“啊?我忘了。”扶着张云雷往外走,好不容易劝动的。
“啊!我想起来了,是吻戏吧?”
“是吗?”更急着扶他上车。
“杨小瞎,你是不是害怕我看你吻戏了,然后嘲笑你。”
“不是,”终于到了车前,“我要是怕还会告诉你吗?我就是看你累了,快回酒店吧,明天不是还要早起?”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这就走。”
“我看你走了再回去。”看你走了我才放心啊。
眼看要把车门关上了,导演在里面叫人了。
“九涵,把你哥带回去,看着他点少玩手机,早点睡。”关上车门,跑回了棚里。
董九涵坐在副驾驶翻了个白眼,说的好像能听我的似的。
杨九郎跑回棚里,手里拿着剧本听导演讲戏,导演讲的没听进多少,就看见那明晃晃的两个字:吻戏。荧幕初吻在今天算交代了。
“祥子,别扭捏啊,没亲过嘴啊。”
“亲是亲过,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过啊,多不好意思啊。”
“都说相声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从身后路过的栾云平悠悠飘过。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来一个。”栾云平不在说话,换衣服离开了。杨九郎捂着脸坐进了车里。
“祥子,一会怎么拍,心里有谱没?刚才听懂了吗?”
刚吃了口香糖的杨九郎一愣,“就是一开始挣扎一下,哎,干嘛,什么情况,然后,你亲就亲吧。”
“哈哈哈——”一段虎狼之词,惹得哄堂大笑。
“那我们先拍一条看看,”导演回到监视器前,“来准备,开始。”
第一条:词忘说了一句。
第二条:感情不对。
第三条:——
第四条:——
第五条:终于过了。
杨九郎一听过了,朝女演员点了一下头,慌忙就下了车。
在大家喧闹之外,没灯光之处,张云雷和董九涵站在那里,没有动作,没有声响,把一切看尽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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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是不是勤快的不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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