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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门派与一盟主的爆笑生活之水夏希篇

2023-03-25OG湖月朝海水夏希音月宝塚真风 来源:百合文库
是的,视频做不了,我还能码字。这个系列呢,其实早在混迹堇之月(旧的那版)的时候就开始写了,所以之前的就不放了吧。大概框架简单说一下:五大门派(花都门、雪藏门、月涯门、星辰门、宙门)就是五组了,盟主就是咱们轰帝了,各个门派连同盟主的山头都是分开独立的,各大门派人员含有各个时期的TOP(有时候个别TOP会去盟主那边住,所以不在自己山头很正常),但是门主的话,由我决定哪个TOP当哦(是的,我很任性,另外关于CP啊,也是随时随地在变哦)。仅作娱乐之用,切勿当真啊。
(WB上我也放了,所以看到不要太惊讶,不过看到的几率应该很小。)以下正文:
山门的生活总归是有些寡淡无聊,所以音月桂唯一的娱乐项目就是消遣水夏希,虽然是前辈级别,但是有朝海做靠山的音月一向艺高人胆大。
“呐,Mizu,”音月习以为常地称呼着水夏希,水夏希不管是内心还是外表皆毫无波澜,一个收势反攻,剑锋劈开风而产生的冷冽气息直扑音月脸庞,音月也不介意,气定神闲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又看着水夏希,“小家伙们都练了一上午了,该休息休息准备吃午饭了。”
“你不能因为自己得罪了门主就拉他们一起陪你练到死吧。”音月刚说完,水夏希又是一个凌厉地攻势袭来,剑尖离音月鼻尖只有一根手指粗细,音月耸肩,你说这人又不能杀自己,就知道整天吓唬自己。
水夏希将剑收回剑鞘,挥手示意底下还在‘浑水摸鱼’般练习的弟子停下来,“昨个儿晚上,”水夏希瞄了眼毫无悔意的音月,“不小心习得了一个新招式,看这饭点还有些时候,耍一次与你们看看,待下午的时候就练习这招。”
话音刚落地,音月就感觉到头上略有轻松之感,然后便是底下众弟子的惊诧声转而便是哄堂大笑。
“这哪是不小心啊,”永久辉笑得眼泪都要下来了,“这是煞费苦心啊。”
音月心说不妙,伸手摸了摸头,“水夏希!”
“诶诶诶。”还好壮一帆与望海到来得及时,将两个已点燃导火线的‘炸药桶’死死拽住。
“小灰灰!”望海快扛不住双眼爆红地音月了,“就知道笑!快去找门主啊!”
不一会儿,永久辉回来了,一起前来的却是一脸笑意的早雾,“门主说,午饭没有你们两个的份哟,哦,对了,还有晚饭,还有明天的早饭,还有......”早雾一边说一边认真的掰着手指计数,“啊,门主说一礼拜不准吃饭。”永久辉诧异地看向早雾,明明方才自己不是听门主这么说的啊。
音月简直处于崩溃状态,挣脱开望海,“门主你听我解释,水夏希那个混蛋把我一头秀发都剃了,着实冤枉啊......”
“有没有和你说过,”水夏希示意壮一帆松开自己,“你和门主越来越像了,那个诡异的笑容。”
早雾:“我的可是异常和蔼温暖哦。”
全场不可思议地看着水夏希,没想到,只是说了一句话就被剃度了。
早雾瞪大着双眼也是透着一股无法理解的神情,继而转身追随音月而去,“门主!”
水夏希回头扫了眼众人,众人受到惊吓连退好几步。
“要命了。”永久辉悄悄躲在望海身后,“这是要大开杀戒啊。”
“我示范了两次,希望你们不要让我示范第三次。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
“行,洗手吃饭。”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永久辉拍着胸口安抚着自己,“壮前辈,你有看到水前辈这么狂躁过吗?”
壮一帆摸了摸自己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毕竟天气暖和了嘛,剪头发也是必须的。”然后看了眼担惊受怕的永久辉,“没事的,又死不了,对吧。”
“你们去理发了?”朝海差点没认出来面前的两人,还好舞风拦住了要出手赶人的朝海。“我就说嘛,少林派在这里根本不存在的,怎么的?你们想独立啊。”
前面说过音月艺高人胆大,在装委屈这项技能面前,水夏希是甘拜下风。朝海话还未说完,眼泪就已经止不住了,扑倒在朝海脚下(扑怀里会被水夏希立马分尸,打架自己没赢过,所以不敢轻取妄动),“水水前辈突然兽性大发,我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他就,他就,呜呜呜......”
早雾看着趴在地上的音月,抿了抿嘴,心说别说Mizu削你头发了,你要还有头发,我也削。
朝海眉角跳了下。
“诶呀,地上怪凉的。”舞风走过的时候拉了拉朝海的衣服,朝海只得将刚要抬起的脚摁了回去。舞风将音月扶起来,“都这么大的人了,不哭了哈。”
“可是......”音月抽泣着,眼泪汪汪地看着舞风,果然关键时刻还是要在师母面前表现啊,突然扑到了舞风怀里。
早雾彻底服了这位大爷,再看对面的朝海已然摆出了说不出意味的笑颜,心说我笑起来这么恐怖吗?
“咚!”
伴随着扎实地触地声,扬起了一层薄薄地灰层散在了空中。水夏希甩了甩衣袖,驱散开呛人的尘埃,也不去理会连疼都没反应过来的音月,径直踏进了大厅。
一切来得太快,早雾确信自己连眼都没眨,音月就这么被门主一脚踹出去八丈,同时门主夫人一脸幸福安稳地靠在门主怀里。看到水夏希进来,连忙跑出去查看音月伤势,“你这不是作死嘛,门主怀里不能靠,门主夫人就能靠了?”
“失策,失策。”音月让早雾别一个劲废话,赶紧将自己扶起来走人。
“最近很容易暴走呢。”朝海见水夏希进来,松开舞风坐回到座椅上。
水夏希也不去想这句话是说朝海自己还是他,向舞风打了招呼,也找位子坐了下来。
“准备出门吗?”
面对朝海的疑问,水夏希点了下头。
水夏希每隔几年就会下山到外面‘玩’上几个月再回来,每次回来屁股后面都能带回来不少麻烦,不过朝海已经习惯了,毕竟火不会烧到自己身上。于是朝海没有丝毫犹豫,“那什么时候走?”
舞风倒是有些犹豫地瞅了瞅水夏希。
“明天。”水夏希倒也不含糊,“一大早。”
“可是,”舞风终于忍不住询问道:“白羽那边?”
水夏希看向舞风,然后站起来,“白羽就拜托门主与门主夫人了。”说完便转身走了。
舞风回头看向朝海。
“有何不妥吗?”朝海不明所以。
“倒也没有啦。”舞风摆手道,“只是......”
“Mizu呢?”果然第二天一大早白羽抓到个门人就问水夏希的下落。
“没、没看到。”大家都是这么回答她,倒也不是有意隐瞒,的确是除了那么几个人其余门人真的不知道水夏希有外出游玩的习惯。因为平时除了练武的时候,其余真的完全没看到这位大佬有任何自由自在的时间。
“如果是在找Mizu的话,”舞风不放心白羽,所以早早起来赶到白羽住处,结果跑了半个山门才找到她,还好白羽除了对水夏希‘严格’些,对门人还是温柔以待的,“一大早已经下山了哦。”
“嗯?”白羽松开门人衣领,见是舞风,换上了温和的表情,“下山?”
“这样?”白羽毕竟嫁过来没多久,第一次碰到水夏希这种‘外出’,听完舞风的解释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很是郑重地向舞风行礼道:“这么多年来,真是辛苦夫人了。”
“然后就走了?”舞风回去后将这件事告诉了朝海,朝海听后虽然觉得有些异样,但终究是没放在心上,于是便宽慰舞风道:“没事的,你若实在不放心,我让音月几人留心白羽便是了。”
“咦?”月涯门山脚下迎面而来一人一骑,门人一看那人便知是江湖人,想来这世间太平,各大门派从未有过江湖人前来踢馆的事件发生,也鲜少有江湖人前来拜访,就算有,也是各种奇怪的大型活动或者过年过节的时候,但那种时候都是规模浩大,绝不会像今日这般诡异,于是月涯门人上前将其拦下,“莫要再往前而行。”
可那人似乎没听见般,径直要往山上而去。
门人一看不对,连忙拔剑相向,“来着何人!竟敢擅闯月涯门!速速回去!”
马上之人这才歪了一下脑袋,似乎在思考方才的话。
“新来的吗?”
“什么?”
“看来不认识我。”
“你到底.....”话音未落,两个门人已然被不明力道震到了两旁。
其余门人一看,这不就是来砸场子的吗,想着纷纷上前将其围在了中间。
“你说有人来做什么?”瀬奈一听来人的话就知道是谁来了,连忙跑了出去。
来报之人以为自家门主这是去一探究竟,心说平时不着调的门主关键时刻还是很可靠的呀。却不曾想瀬奈背着包袱折了回来,“对了,我想起来盟主前几日找我有事,我现在得赶过去,这里的事务就找雾矢或者你爱找谁找谁。啊,还有,夫人问起我来,你就说我有要事出差,很快回来,莫担忧。另外,记得按时帮BU酱洗澡。啊,还有,千万不要想我。”
门人呆立在那不知所措,“果然门主最靠不住了!”突然想到门主临行前提到的雾矢,门人感到了一线希望,“雾矢大人!”
“有人来踢馆?”虽然雾矢不相信,但还是跟着门人来到了山脚下,只见一群人像躺尸般四散着。雾矢回头望向山顶,“我知道了,你先找些人将他们抬去养伤吧。”
“哟,小家伙。”水夏希站在院落里,依稀记得当年就是在这里遇到的真琴。当时的自己也不过10岁上下的年纪,不知为何会上到这月涯门的山上来,被真琴遇到,真琴热情地试着说服自己做他的徒弟,感觉自己要‘走投无路’的时候,当时的月涯门门主天海出现了,将他从真琴的‘魔爪’下救出,然后自己便顺理成章地成了天海的徒弟。真琴对此虽有些怨言,却也并未多说什么。在月涯门的日子里,水夏希认识了大空、大和还有雾矢他们,刚开始三人对自己怀有些敌意,毕竟来路不明的小家伙竟然轻而易举的成了门主的嫡传弟子,而三人可是一路披荆斩才入了这月涯门,才拜到了当时威震天下的月涯门门主天海佑希门下。就因为这个,三个人没少找自己麻烦。特别是大空,特别喜欢在武艺方面压制自己,可是似乎自己都能险胜一招,直到自己因为真琴的一句话离开月涯门前,双方才勉强做了一个时辰的好朋友。
“小家伙。”当时的水夏希已经在月涯门习武4年左右,武功略有所成,在一次门内比试中拔得头筹,水夏希仍然记得当时大空那火冒三丈的眼神,要不是大和与雾矢拦着,他还能上台来与自己大战三百回合。那天水夏希独自在后院练剑,已经成为月涯门新任门主的真琴背着双手笑眯眯地出现在他面前,“听说你一直在找自己的父亲?”
水夏希停下动作,警惕地看着真琴。
“诶呀,”真琴摆手道:“我又不是坏人,别这么紧张兮兮的,再说了,找父母亲人什么的有什么好隐瞒害羞的。”真琴也不管水夏希乐不乐意,上前一把揽住水夏希肩膀,“我听说啊,花都门门主可是长得和你有些相像哦。”见水夏希略有心动之意,赶忙又说道:“这样吧,你也不小了,武功也不错,不如乘此机会下山历练历练吧。”
于是,在真琴的‘劝诱’下,水夏希告别了天海,离开了月涯门,正式踏入了五大门派存在的江湖中。
“等你回来,”临行前大空三人赶到山脚下,追到了即将离开的水夏希,“我一定会赢你。”
水夏希看着他,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水夏希心里已经默默地接受了这个朋友般存在的‘敌人’,“你赢不了我的。”随后甩下这么一句欠揍的话就跑了。
大空那个气的,“你给我站住,有本事再打一次!”
“好了好了,”大和与雾矢一人一边卯足了劲才拉住大空,“人都跑远了,咱们快回去吃饭吧。”
“等他回来我饶不了他!”
“是的,是的。”两人应承着架着大空回了山门。结果还是没赶上饭点,饿了一下午好不容易熬到了晚饭,三人差点将伙食全灭了,还好真琴让人绑起来关了小黑屋才消停。
“水夏希,我饶不了你!”
一声大喝,让水夏希回过神来,本能地出剑挡住来人,站稳一看,果然是雾矢。
“做什么无缘无故来月涯门捣乱。”雾矢收剑入鞘,新来的门人不认识雪藏门的水夏希,自然有胆挥刀而上,但是自己不能这么做,虽然水夏希有入侵的嫌疑,但是若是误会酿成大错,那这江湖就要不太平了,自己不能像瀬奈那样收拾细软跑路,所以只能站在这里与这人对峙。
“来找真琴门主。”水夏希也收了剑。
雾矢抓了抓头发,这人好像对真琴欺骗了自己很是记仇呢,“真琴前辈已经搬去盟主那里了啊。”
水夏希直视雾矢双眸,淡淡道:“我刚从盟主那来。”
“水夏希你这个混蛋玩意儿!”轰悠手里捧着被砍得粉碎的衣服,看着地上一地的布条碎末,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就知道欺负我!来人,笔墨伺候!”
雾矢嘴角一抽,想着盟主已经飞鸽传书雪藏门门主朝海,告了一状了吧。
“嗯。”朝海看完信,微笑地对白羽说道,“你放心,你家水水没事,现在人差不多到月涯门了吧。”
舞风偷偷看了眼信,是轰悠对水夏希毁坏自己心爱衣物的控诉,指明要朝海严惩不贷。不过后面怎么还有一份不一样字迹的信呢?
朝海知道舞风好奇,将后面一张递了过去,“Mizu真是做了一次英雄呢。所以,你们都无需担心的。”
“竟然是感谢信?!”舞风全程诧异,是盟主山门那边的门人联名褒奖水夏希救人于水火的表扬信,最后联名为水夏希求情,希望朝海不要为难这位大英雄。
雾矢知道打架自己绝对无胜算,所以乖乖地头前带路,将水夏希领到了真琴的住处。
“诶呀,小家伙,”真琴看到水夏希竟然欢快地扑过去要抱住他,结果被水夏希无情地躲了过去,“好久不见,越长越结实了呀。想通回来拜我为师了?”
雾矢心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这个愿望还没放下嘛。“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该带芬奇出去遛弯了。”
“欸,瀬奈呢?”
“可能,去花都门了吧。”雾矢想了想说道。
提到花都门,真琴嘻嘻哈哈的表情僵住了,小心翼翼地看向水夏希,果然脸色不是很好啊,“那什么,Mizu啊,当年那是情报有误,绝对不是因为把你当赌注赌输了才骗你去的。你听我解释,当年就是爱华那混蛋耍诈我才输的,不然我可是十拿九稳的,欸,你拔剑做什么,你等等,你忍心对我下手吗,我可是前辈欸!”
“......”
雾矢牵着芬奇路过广场,视线正好与被绑成粽子一样吊在树上的真琴对视,只是一瞬间便撇开了视线。
“喂!别装作没看到我啊!快把我放下来!”真琴扭动着身子,怎奈自己被吊在最粗的树枝上,加上穴道被封,完全没有办法自己挣脱绳索,“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武功这么好,我就说做我徒弟就没事了。都怪天海那家伙。”真琴抿嘴,也不好喊救命以免丢了脸面,瀬奈是完全指望不上了,雾矢那家伙看样子也不想解救自己,小龙就更指望不上了,肯定跟着瀬奈跑去花都门了,至于彩辉么,好像去后山采药了,要几天后才回来啊,等他回来救自己早死了,紫吹,真琴想到紫吹,好在这家伙陪老婆春游去了,不然明天全天下都会知道自己被一个晚辈给吊打,啧啧,真琴想自己做了什么孽,虽然自己是有些不对啦,但是去了花都门完全没受欺负啊,自己其实算是做好事了啊。
“前辈。”珠城与月城两人正好路过此地,发觉头顶有异样,一看竟然是真琴,着实吓了一跳,“您这是在,练功?”
“听说有人来踢馆,”月城认真的说着,“前辈有看到吗?”
“雾矢前辈说瀬奈门主跑了,”珠城接着说道,“前辈也有看到吗?”
真琴默默地看着他们,心说,绝对不要和这两人说话,等穴道解开前还是吊着吧。
那么水夏希出了一口气后,又去哪里了呢。自然是花都门。
“我和你说啊,Osa,”瀬奈早水夏希一步来到花都门,自然黏在春野身边半步不离,“那家伙简直如同阎罗现世啊,浑身上下那个杀气,简直了。”
“这么可怕?”明日海疑惑地看向好像完全没受到影响的龙真咲,“话说你跟着瀬奈前辈来是做什么?”
“你都不想人家吗?”龙一听,瞬间感觉委屈,难得抓到机会来花都,见了面竟然质问自己来做什么?不就是来见他嘛!看到明日海为难地表情,龙实在呆不下去了。
“欸?!”明日海起身追了出去,“你别走啊。你去哪啊。”
瀬奈略显羡慕地看着小两口追逐的身影。
春野略显玩味地瞅着三人,“你知不知道小海要娶第四个老婆了。”
“啥!”瀬奈虽然自认为内心够强大,但是这也,这也......
“你,你别哭啊。”明日海追到龙真咲后,将婚事与他说了,结果龙愣在那里不发一言,眼看着好像要哭。“我,我......”
“你说,”龙终于发话了,明日海站直身子认真地听着,龙的表情那么严肃,让明日海心里没底,“你都四个老婆了,什么时候娶我?”
“咦?!”这回轮到明日海愣住了。
“果然小海不爱我了!”
“欸?!”明日海回过神来,发现龙真咲已经跑出去好远了,“你别跑啊,你回来!”
“不过,”瀬奈喝了两杯水好让自己缓缓,“真是青出于蓝啊,”瀬奈意指春野也没少娶老婆,“但是小龙会伤心吧,大老远来,结果......”
“所以你来做什么?”春野动了动手,一直侧躺着压着胳膊有点麻。
瀬奈一看当即上前帮忙揉捏,“这不是想我家小雅了嘛。”
春野嘴角一弯,闭上眼,“我倒是有些想念小水了。”
瀬奈抬头注视着春野的侧颜,说道:“是啊。”
因为瀬奈的到来,让花都门有了准备,真飞与兰寿将水夏希的画像纷纷发了下去,嘱咐凡是遇到这人,直接将其带去爱华前辈住处,不得有任何阻拦。因为门人的积极配合,所以完全没受到水夏希的任何威胁及伤害。
“诶呀,是水水呀。”说起来,爱华第一次在月涯门看到水夏希就欢喜得不得了,可能因为与春野很像的缘故吧,非常想带他去花都门,你说家里有两个小狐狸该有多热闹啊,于是缠着真琴要人,可是真琴碍于天海没答应,于是爱华下了套,终于等到小狐狸自己来到山门。爱华还记得水夏希站在山门口那天的情景,小小的个子,背着一个小包裹,手里拿着一柄剑,明显稚气未脱的小孩子,却是一脸大人的表情,说是要他这个门主出去应战呢。爱华也是有心逗他,便派了与他年纪相仿的春野去,一来是想看两只小狐狸打架的场景,二来是想看看天海到底能教出多厉害的徒弟。结果两人打了数十回合,水夏希才渐渐败下阵来。
“切。”爱华还记得水夏希当时不服略显生气的表情,“这次是我没休息好,下次绝对赢不了我。”
春野当时也只是个刚成年的孩子,加上难得遇到一个能与自己匹敌的人,听到水夏希说还要再战一次,心中自是欢喜,“那就再打一次。”
“行了,行了。”爱华当即上前拦住已经摆开阵仗的两人,“Osa,Mizu很累了,你先带他去找间房休息吧,等过几日养足了精神,你们再打一次也没关系。”
“真的吗?那好。”说完,春野一把拉住了水夏希的手,“你跟我来。”
“当时的Osa还真是很喜欢Mizu呢。”瀬奈回想着不知怎么竟然有些吃醋了。
春野记得当时瀬奈初次见到水夏希的时候,完全分不清谁是谁,急得都快要哭了,以为就找不到自己了,想到这里春野哈哈大笑起来,“Asa当时也很喜欢Mizu呢。”
瀬奈想起,后来自己是多么喜欢睡在两人中间,因为那样会感觉两边都是自己的小雅,“也是,哈哈哈哈。”
“我记得Asa还偷亲过Mizu呢。”
“那是因为认错人了啊。”
“才没有呢。”
“你吃醋了?”
“才没有。”
“别哭丧着个脸嘛。”明日海伸手将龙真咲低着的头抬了起来。
“可是,”龙心疼地看着明日海为了救自己而受伤的胳膊,“要是听你话不乱跑就好了,你也不会被食人花咬伤了。”
春野喜欢养各种大型且具有杀伤力的植物,龙真咲乱跑一气不知不觉中进了养殖圈,惊扰了里面的藤蔓与巨型食人花,好在明日海及时赶到从食人花嘴里救下了龙真咲,但是自己也不幸挂了彩。
“没事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门内规矩,门人需要轮流照顾这些植物,因为这些植物受伤是经常的事,久而久之大家都习惯了,一点点咬伤完全不放在心上。但是龙真咲不知道啊,那叫一个心疼。
“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龙将明日海搂进自己怀里,“小海不娶我,我娶小海就好了。”
“我......”明日海本来说自己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为了不再让龙真咲难过,并未多说。
“今天我来,”水夏希眉角动了下,推开了抱着自己的爱华,“并不来给前辈抱的。”
“哦,那是?”爱华心说也没看见你拿什么礼物来啊。
“Mizu?!”两人正说着话,大鸟不知何时来了。当年水夏希来到花都门,并未找到自己父亲,反而遇到了青梅竹马的大鸟,虽然没找到父亲有些失落,但是能碰到大鸟,水夏希心里也是非常开心的,原本以为两人能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没想到。
“你,你要做什么?”爱华察觉到水夏希突然用狠厉地目光看向自己,“你,你冷静点。我,我可没......”
“你没事吧。”大鸟急切地上前查看水夏希的伤口。
‘喂,’爱华在一旁吐槽,‘现在是怎样,我才是被绑着吊起来那个啊,应该关心我才对吧。’
大鸟也没去理会爱华,一边帮水夏希止血,一边说,“听说现在你过得也很好,白羽小姐是个温柔大方的人呢。”
“我......”水夏希看着昔日所爱慕的人,温柔地为自己绑纱布,又想到家里那位虽然平时很容易暴躁,但是其实对自己真的很好的人,“对不起。”
“没关系的。”大鸟确认了下纱布的固定情况,“正好这几日看他有些不顺眼,Mizu帮我教训了,我倒是要谢谢Mizu呢。”
“以后若是他欺负你,你便告知我,我即刻前来。”
“喂喂,”爱华弱弱抗议道,“过分了哦。”收到水夏希的杀人眼神,立刻说道:“我自己会跪搓衣板啦,不劳烦您大驾。”心说当年那可爱的小狐狸,到现在真是两个人一个都不沾边了。
“要走了?”在水夏希准备离开的时候,春野与瀬奈出现了,不过瀬奈有些害怕地躲在春野后方。
“你没把真琴前辈怎么样吧。”瀬奈站在春野身后探着脑袋问水夏希。
水夏希想了想,“把他挂树上了。”
“欸?”春野笑了,“还真像你的作风啊。”
“把爱华前辈也挂起来了。”水夏希与春野对视着说道。
“是吗?”春野顿了顿,爽朗地笑起来,“你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瀬奈看看春野,又看看水夏希,也一边笑着一边从春野身后站了出来。“接下来是要去宙门了吗?”
水夏希望着站在高处的两人,仿佛回到了那日,自己因为大鸟一事而决定离开花都门,继续踏上自己的旅途,当时的三人就像现如今一样站着。
“大空啊,”贵城叫住被前呼后拥着的大空,招手示意他去一边说话,“你最近有练武吗?”
“练武?”大空心说这天下太平的,又有这么多有趣的事,对练武这么枯燥乏味又耗体力的运动完全提不起劲啊。“怎么了吗?”
“你记不记得一年前,”贵城掂量着怎么说合适,“记不记得一年前在比武大会上被雪藏门水夏希吊打的事?”
贵城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大空就胸闷,本来大家都在月涯门的时候自己就被水夏希处处压制,后来不知为啥走了,自己就独霸一方了,那时候真是意气风发啊,但是时间久了没对手就有些想念水夏希了,从真琴那边打听到水夏希去了花都门,于是自己就跑去花都门找他,结果没找到,反倒碰到了冤家,后来又听说水夏希跑去宙门了,自己也就跟着来了,结果一来发现,诶呀妈呀,这里这么有趣,还去找水夏希干嘛,这不是找虐嘛,还不如呆在这里呢。然后没想到在前年的五大门派比武大会上,两人碰面了,本来两人不在一个组比赛,结果大空为了挽回当初的面子,使了手段让两人在一组比赛,结果证实,自己真的是在找虐。完全没想到几年不见水夏希的造诣已经远远不是只胜自己一招了,比赛结果惨不忍睹。回来后差点没被大和他们吐槽死。当即发誓要么努力习武,要么一辈子不见水夏希。
看大空犹豫半天的样子,贵城猜出了个大概,低声说道:“我和你说哦,刚刚我收到我家Komu的飞鸽传书,说是水夏希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好自为之吧。”
“大空不好了!”贵城话刚说完,大和就跑来了,“水,水夏希来了!”
大空全身汗毛直立,这人实在太可怕了,都跑到山门来了。
“你完了。”贵城抛下这句话就迅速地离开了。
“怎么办?”大和焦急地询问道,“都说别把那小孩子带来了,你看你,现在好了,把死神都带来了。”
大空瞪了眼大和,“你就没份吗!都是你,你还说呢,要不是你嘴欠,能全天下知道我们诱拐了他儿子吗!你还想跑?”大空一把抓住要跑路的大和。
“你父亲好像来找你了。”朝夏感觉到整个山门都在颤抖。
“我的谁?”真风一脸懵逼。
“水桑不是你的父亲吗?”凰稀对水夏希的到来倒毫不担忧,因为再怎么样都不会牵连到自己。
“父亲?”真风依稀记得前年在比武大会上看到过一个与自己很像的人,但是自己确信他并不是自己的父亲啊。
“咦?”朝夏与凰稀对视,“不是吗?”
宙门快被水夏希铲平了,大空与大和才硬着头皮出来,“大哥,我们错了,真的错了,我们不该绑架,不是,我们没打算绑架您儿子,我们只是想着帮您照看几日。”两人双双跪倒在地,双手抱拳于胸前,双眼含泪,努力地想让水夏希看出他们那颗真挚悔过的心。
“我什么时候有儿子了!”水夏希的确是为了‘儿子’而来,但却不是因为这两人绑架了他那所谓的‘儿子’,而是自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儿子’!
大空大和四目相视,“真风不是您儿子吗?”
“等下,等下。”朝夏与凰稀带着真风及时赶到,救下了即将要被送去见上帝的大空大和两人。
水夏希见是凰稀,停了手,继而看到旁边站着与自己极为相像的一人,心里也犯了嘀咕,自己这次非要来宙门的原因就是,现在全天下都在传自己在宙门有个私生子,为此自己不知道向白羽解释了多少次,想来这次下山正好来这里将这人带回去给白羽瞧个明白。省得她三天两头的闹,闹得自己头都大了。可现在一看,和自己还真是像啊,不会真的是自己私生子吧?连自己都产生了动摇。
“水桑,”最后还是凰稀说话了,“你别犯糊涂了,他只是长得和你很像而已,想当初你和春野门主不也是很像嘛,但你们不是亲兄弟啊。这一切的源头嘛......”凰稀看了眼依旧跪在地上的两人,“是安籣桑搞得鬼。”
“你说什么?”
“对对对。”两人这才想起来,当日就是安籣将这娃打晕送到面前的,说这就是水夏希的私生子,说想报仇的话就将他带回去。两人想到此处,连忙和盘托出。虽然水夏希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不过,只要去星辰门找到安籣问清楚就全都能解开了。
“既然这样,你们俩,还有你,”水夏希一指完全处于状况外的真风,“都跟我去星辰门。”
“欸?”大空大和两人叫苦不迭,“门主不在山门,我们受命留守山门不得外出的。”
“没事,没事,还有我呢。”贵城笑眯眯地从一旁走出来说道。
大空大和齐声怒吼道:“这种时候你倒是出来了!”
“怎么感觉今天格外安静呢。”湖月一手搭凉棚仰望天空,一手拽着刚抓住的柚希。
柚希挣扎无果,也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好像很久没听到安籣桑的声音了呢。”
湖月想了想,点点头,“按理说......”湖月话说到一半,与柚希齐刷刷地往山门方向看去,将柚希一扔,提气直奔山门。哪知未跑几步,就见一人黑煞着脸,手中之剑直冲自己面门而来。
“你疯了?”湖月点地飞起,“话说你怎么来了?”湖月还未落地呢就焦急地往四处瞧,“我家Komu是不是也来了?”
水夏希听得此言,火气更甚,回身,不给湖月任何躲避的机会,一招致命。
“我滴个,”柚希看得眼珠都快掉地上了,“天爷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快来看啊,门主要出家了,哈哈哈哈哈......”结果一脚被湖月踹了出去。
湖月真是委屈死了,“我其实也挺想你的......你干什么!你把剑先放下,我头发都没了,你还想做什么,杀了我算了吧,好吧!”
“安籣在哪?”水夏希也不想与他多废话,都说星辰门一个个,上至门主下至门人,脑回路简直非比常人,几次接触下来怕是真的了。
“安籣?”湖月心说敢情你是来找安籣的啊,但是自己最近好像也没看见他欸?“欸,对呀,安籣去哪里了?”
“大空?你怎么来了?”北翔听见动静,带着几人跑了出来,结果看到湖月一秒被水夏希剃了度,然后又看到后面一个气喘吁吁熟悉的身影。
“诶呀,蜜酱。”大空痛苦地喘着气,和大和背对着坐在了地上,“我说,你们的山要不要这么高,累死我了。”
北翔让人去端点水来,“要不去里面坐吧,地上......嗯?!”北翔看到了真风,还有凰稀,“快快,把柚希拴起来!”
“Kaname!”柚希从一边冲过来抱起凰稀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是不是愿意嫁给我了?”
真风鄙视地往旁边挪了挪。不想撞到了身边的朝夏,“对......你没事吧,脸色很不好欸。”
朝夏看到柚希冲过来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已经绷紧了,等他将凰稀抱起的时候,差不多杀意都有了。
“嗯?”仍旧抱住凰稀未放手的柚希感觉到一股杀气直冲自己而来,然后自己的手臂就被一人狠狠地抓住了,力道极大,好像要把自己的胳膊直接捏碎一般。
“我的,”北翔要抓狂了,眼瞅着那边湖月被水夏希四处追赶,这边柚希又招惹了一个,北翔想到大空,连忙蹲下来,“大空桑,麻烦你让两位停下歇一会儿呗。”
大空翻了个白眼,要是自己有这等本事还能坐在这里?
北翔见大空无动于衷,只好重新站起来,“Chie,咱们能先把凰稀桑放下来吗?放下来就不会有事了。”
柚希鼓着嘴瞪了他一眼,自己好不容易等到凰稀,怎么能说放就放呢。
北翔扶额,“凰稀桑,看在安籣桑与您父亲朝海门主的交情上,麻烦您用力震开柚希吧。”
北翔话音刚落,朝夏委身探手,双臂就穿进了两人之间,随之蓄力而发,将柚希震开三丈,而身后的凰稀一动未动。北翔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家伙,内力控制得如此纯熟。’眼看柚希光火要反扑,北翔一个箭步上前点了他穴道。柚希莫名,瞪着双眼道,“北翔你疯啦!没看到有人抢我Kaname吗!”
“抢就抢了吧。”北翔无奈地摇摇头,能不能让他省省心。
“不是,”柚希急啊,眼看着朝夏开心地站在凰稀身边,“我说那谁,就你,开心什么呢!我问你,你刚刚,刚刚震开我的时候,你是不是,是不是,”柚希脸涨得通红,看了看毫无表情变化的凰稀,又瞪向朝夏,“你是不是碰到了!”
“碰到?”真风听得云里雾里,“碰到什么?柚希桑?”
“小孩子滚一边去!”柚希这才发现真风,“话说你这一年多都去哪了?怎么和这帮子人在一起?”
“啊,”真风心说好歹你还记得我失踪一年多了,“听大空前辈他们说,我是被安籣前辈打晕送给他们的。”
“哈?!”那边湖月听到真风如此说,示意水夏希暂停别再打了,“行了,行了,我怕你了,等下我们一起去找安籣,你可以把剑放下了吗。真风你过来,你刚说什么......”
“......”朝海与安籣两人就这么对坐着干瞪眼。舞风在旁边实在看不去走了。
“你觉得谁会赢?”安籣开口了。
“Mizu。”
“为什么?”
“因为我赌他赢。”
“没这种理由的。”
朝海侧头,视线未离开安籣,“你呢。”
安籣犹豫,“按个子与力气来讲,湖月不输,但是Mizu被你安排得,”安籣不怀好意地朝朝海笑了下,“我也赌Mizu。”
“门主。”一个门人跑进来,将一张纸条递到了朝海面前,随即便退了下去。
朝海扫了眼,递给了安籣。
“诶呀,可以收钱了。”安籣一拍大腿站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喊道:“速速派人飞鸽花都门与盟主,赌局结束,庄家赢。”
“真的很过分了!”接到飞鸽之后,轰悠已经无心打扫那些碎布了,“凭什么每次都是他们赢啊,赢就算了,凭什么要把我的衣服都毁了呀,这和这个赌局有半毛钱关系!”
“因为每次Yuu没钱就会拿衣服抵账啊。”
“Hana。”和央轻声唤了句,示意花总不要这么赤果果地说话,这么多人在,伤了盟主颜面就不好了(前面大空说门主不在,并不是两人外出公干,而是跑去盟主山门参加赌局去了,顺便能避开来找茬的水夏希)。
“Hana说得没错,”此时凉风站起来甩了甩衣袖,“那么在座的各位,结账吧。”
久世:“凉风前辈你竟然是庄家?!”
剑幸:“凉风你别过分了。”
一路、高嶺哭着抱作一团:“看在大家都不容易的份上,手下留情啊。”
“湖月这家伙搞什么鬼,那么大的个子头发都能被削掉。”紫吹那个气的,原本以为能赢点外快好带着自己媳妇儿再出个远门溜达下,现在好了,回自己山门的盘缠都够呛。
那么我们来解释下这个赌局,赌局很简单,水夏希是否能将湖月的头发一次全部削光。这对剑法与武功都是很高的要求。在五大门派中,湖月武功屈指可数(天天和柚希全武行,武功只有精进的份)想要靠近他并非难事,就算靠近了(比如朝海应该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想要一次剃光他的头发怕是不易(这方面朝海也没有把握,毕竟自己的惯用武器不是剑)。综合下来,朝海觉得能放心托付的就是水夏希了,水夏希轻功一流,内外功都不差,特别是一套剑法使得出神入化,在五大门派里简直没对手。但是怎么能让这两人进行比武呢,朝海就想到了比武大会,却是不凑巧,本来设计好两人一组的,结果被大空一捣乱,自己赔得差点没把山门卖了。所以比武大会还未结束,朝海就找合伙人安籣商量对策。要说这奸计谋还是得靠脑子灵活的安籣,当即设定了个大坑给水夏希。安籣本来就看着自家山门的真风与水夏希长得一个样子心里郁闷呢,此时正好派上用场,打晕了亲自快递给了大空,不过两三句大空就上钩了,乐呵呵地将真风扛了回去。
接下来就是不断促进水夏希剑法的任务了,这个对于朝海来说不是难事,毕竟家里有个小家伙特喜欢和水夏希对着干,只要音月能把水夏希的潜能激发出来,别说一次性剃光一个人的头发,就是一排也不担心。当然期间朝海自己也是下足了功夫。朝海知道两人最大的愿望就是一睹自己的出浴图,在独占自己方面更是挣得你死我活,期间朝海故意偏袒音月,任其肆意妄为,果然水夏希忍无可忍,练的剑法都是招招致命,朝海怕水夏希不小心真宰了音月,特意抽空与他进行了一次心与心的交流。
“水水啊,”朝海语重心长地说道:“听门人说,最近你教的剑法有些凌厉了,不,你别误会,剑法厉害是好事,但是我们行走江湖,得饶人处且饶人是不是,你看要不这样吧,实在想要那人性命的时候呢,你就把他的头发削了来代替吧,俗话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欸?你明白了?那就好,那就好。我今天是有些啰嗦了,这不是怕你走错路嘛。我知道了,你很感动,但是你这样突然抱住我要是音月冲进来,诶呀,音月啊,你怎么进来都不敲门?欸,你们俩别打架啊。”
后面就是等水夏希练成剑法下山。朝海在大会结束之后就让贵城唆使大和散布水夏希私生子的事情,所以知道他最终会去宙门,继而安籣会被出卖,那么水夏希顺理成章地跑去星辰门,但是那时候安籣已然在雪藏门了,找不到人的水夏希自然会将气撒在湖月身上。
“只是没想到,”安籣坐回位子,摇头叹气地一副惋惜样,“竟然刚开始就结束了。”
“本来以为要大战三百回合呢。”红蹲在角落里数落着。红是安籣安排留下来当见证人的,所以当水夏希刚踏入山门的时候红就已经候在那里了。只是红没想到才第一回合,湖月就被......“欸,亏我还准备了零食呢。”红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跑了出去,“诶呀这是怎么了,Chie桑你没事吧?哎哟!门主,您这是?”
“实在是不好意思哈,”湖月心里那真是很憋屈了,明明自己被剃了头,还要低声下气地道歉,“关于私生子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至于安籣嘛,您看,”湖月搓着手,心说自己干嘛要为他求情啊,“他毕竟与贵门门主交情不错,?!”水夏希的一个动作让湖月吓得即刻打消了求情的念头,“我找到他之后,即刻绑去雪藏门。”
“不用,”水夏希绝不会让他有机会见到朝海,“我会亲自来。”
“好,好,那您一路走好。”
“你们随我去雪藏。”水夏希回头看向泪眼朦胧的大空,还有被吓得呆若木鸡的大和。
“去就去嘛,”大空瘪着嘴,嘟囔道:“也没必要削人家头发啊。”(原来刚才水夏希在大空身上为湖月又示范了一次剃头绝技)
“我也去。”凰稀道。
“那我也去。”朝夏紧跟一步。
“那......”真风瞅瞅大空他们。
“差点忘记,”水夏希一把拉过真风,“你必须去。”
“人家回自己家,你去做什么。”湖月一把拦住要紧随而去的柚希。
柚希指指朝夏,“他都能去。”
朝夏听到声音,回头朝柚希做了个鬼脸,用口型说道:“刚刚,碰到了哟。”然后大声说道:“再见了,柚希桑,我跟凰儿回去见见父亲,有缘再见。”
“凰儿?父亲?”柚希在湖月怀里死命挣扎,“老豆你听见了,这小子竟然敢叫Kaname凰儿?还,还什么父亲,我,我要宰了他!”
“ねね把你家笨柚子领回去,麻烦了。”
“你刚那样说很容易被追杀欸。”大空偷偷从水夏希身边溜到了朝夏身边。
“大空桑还是先担心自己吧。”朝夏看着走在最前面的水夏希,要是有一天能像他这么厉害是不是就能带着凰稀浪迹天涯了。
“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凰稀低沉地声音在耳边响起。之前在山上,凰稀全程没有说话,朝夏还纳闷呢,现在倒是把自己吓了一跳。
“没,没什么。”
“喂,”真风也凑到了朝夏身边,“之前柚希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真风看朝夏没想理会他,压低声音道:“我可是看见你用口型说的话了哟。”
“是吗。”朝夏侧头莞尔一笑,“那又如何。”随即上前两步拉上凰稀的手跑到水夏希身边,“水前辈,请教我剑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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