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禁同人 Atomic Controller第七章为了各自的目的，战斗！ （4）

4.（早上五点四十·第五学区某大学）
[真是够了，杂碎。]
白色的身影站立在由残破碎片堆叠而成的小山坡的顶端，背后的黑色翅膀溶解在了空气里。
在几分钟之内，驻防在这个半包围的教学楼的遥控机甲和驱动铠已经被这个怪物全部撕成了碎片。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不带丝毫怜悯。
[既然是你们的网络中心元件，为什么你们这些蠢货还会把子弹打向她的那边啊？！]一方通行一边双手插兜走下小山坡，一边对着空气说话，[如果你们抓她的目的其实是我的话，就不用这样费事了。直接上门找我，我也会张开双手的迎接你们的。]
刚才的混战中，子弹的轨迹竟然有向着楼内的。好比在营救行动中，歹徒失手杀了人质那样致命。
哦，这好像就是营救行动。
极细微的震动从大楼内部不断传入地面再被一方收到。从他们的频率中一方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体信息和行动，而他要营救的那个少女——最后之作的位置也精确定位了。
“啪！”一方右脚猛的一跺地。
地面没有塌陷，空气中也没有爆炸声，而面前的窗户玻璃却多多少少出现了裂纹。随之而来的是楼内的细微呻吟和痛苦的倒地声。根据一方通行浅笑的表情，可以判断，楼内除了最后之作以外的有生物体，已经失去了生命。
[你们这样毛手毛脚的，我很难保证你们不会干出什么破格的事情来。这是保险起见。]
是定向次声波打击，灭除了所有可能直接伤害她的可能性。
一方的笑容收了回来，转身一步步的走上楼梯。他低着头一言不发，似乎两分钟前的狂笑从未发生过一样。虽然可以直接跳上楼，来到她的身边，比一步一步走，快上几分钟，但这不就枉费了他之前的心思了吗……不论是在战斗中，还是自己没有意义的叫喊，一方通行都保证最后之作的方向是绝对的安静，不会受到一点打扰。
如果现在破窗而入，和完全没有特意去做这些是一样的呢。
一个人静静的走在阶梯上，一方通行脑内突然闪过什么。
在他与木原的猎犬部队战斗之后，现在的自己和自己要解救的那个少女角色互换的时候，她在自己床边仍然喋喋不休。“御坂御坂”的，耳朵都已经听得腻了，但是到现在已不知是有意无意，自己下意识的就替她保持安静了。想一下，可能是为了让她不知道自己的来到，不分心的同病毒继续抗衡，或者可以微微补救一下自己迟到12小时的过错。
脚抬起来，跨过斜躺在楼梯的耳目出血的死尸，一方通行尽量保持每一步的轻柔。
[呵。]他冷冷一笑，似乎是在自嘲。
自己为什么要对一个人做到这样的地步呢？而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已经在心里了。
但是，却又没有办法亲口说出，也没有办法通过任何直接的方式表达。仅有在背后望着她，将平和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然后用自己曾经伤害了无数sisters的力量，默默守护她残存的心，尽力不让学园都市的黑暗对她有任何的浸。，自己能够做的仅有的卑微的补偿，也不知会不会对这个由她与自己组成的世界起到什么救赎。
就算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一方通行仍然觉得自己所做的是不足够的。
毕竟，死亡的痛苦，可是在她的脑海中回环了10031次，自己又怎么能将此轻易消除呢？不过自己不是已经决心要从此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了吗？这的确是微不足道，但是已经是全部了……
一方通行默默地登上了第十层，这栋楼的最高层，也是目前作为“绝对能力复刻”网络核心资源管理器——last order所在的地方。
算起时间来，自从她到外面去，已经过了三个多月。没有通话，也没有视频，也许一方通行都不认得她调整完成后的样子了。她会和其她的御坂妹妹们一样吗？或者会有什么特殊的标志之类的东西吗？
一方没有仔细去想。
就算掷两人于一万御坂中，他们也能立刻相认。没有原因！
而眼前的情况必须让他微微加速了——细微的震动告诉他，不远处的另一波“杂碎”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如果正当进行到关键时候，他们来了的话，事情就麻烦许多了。”
于是他快步走过横七竖八的尸体，开启一道道上了繁复的锁的门，经过不同的由教室改造而成的设备，适合各种不同的还开着的仪器。终于与她只隔一扇铁门。
“哗……”
门以正常的方式被打开了。
（第七学区·无窗大楼）
面对学园都市的混乱，作为统括理事会长的亚雷斯塔没有一点的慌乱。
他自有自己的企划。
或者说，到现在为止，一切都还在计算之中。
通过近百万台微小的纳米浮空机器人——滞空回线，亚雷斯塔监听着学园都市所有的风吹草动。而学园都市的高精度侦测卫星正在监视日本及周边国家的政治变动。可以说，就像是堆叠的石塔，每一颗石块都保持在恰到好处的点上；又像是钟表机芯的微妙的齿轮，每一颗齿的传动，都将那命运的指针推向亚雷斯塔所希望的方向。
[“龙之魂”，“龙之心”，“龙之翼”，这三项关键的要素果然于同一天齐备了吗……]亚雷斯塔向生命维持装置外的爱华斯说着，[你很快将更加完美，爱华斯。]
由能力者不自觉地散发的AIM扩散力场形成的人工天使爱华斯郑丽在亚雷斯塔的旁边，他（她）用空洞的面孔回答了亚雷斯塔。
[想用整个学园都市的 生fs~k&参A% 来作为Cz力 ，哦不，作为“源”，你的想法已经超出世界的允许了。]
[无所谓，本来整个学园都市就是为此而产生的。]亚雷斯塔不动神色地说。
除了亚雷斯塔，其他的所有统括理事会成员已经被一股秘密势力消灭了。
在各种不可能的势力交错中，也全有亚雷斯塔的势力。
整个学园都市是提线木偶！！！
（第十七学区·早上五点三十五）
穿过长长的通道，面前豁然开朗，
头顶一圈照明灯，突然依次亮了，美琴知道这是声控装置。在灯光下显出围绕了一圈的走廊，与周围一些门厅连着。在这中间是半透明的灰蓝色玻璃，像是水族馆的展厅。
它与这建筑中间类似电梯间的空洞连着，似乎就是一间大号的电梯罢了。
这“电梯”的门自动打开了，美琴只能看见里面的一小部分，而整个空间有长宽十多米的样子。于是她圆睁着双眼，走进电梯里面探查。
虽然相对昏暗，但是用电磁波辅助，空间内的结构也一览无余——没有生命迹象，仅有横竖几根不知用途的歪曲柱子。
“结果没有嘛……”带着十足的失望想，“嘛，也不是什么事都一次就成功了。”
心里突然一紧，迸发出莫名的担忧来。于是连忙转身，向下一个独立区域出发。作为少女的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不好的事重要发生。
“哐！”门突然在面前死死合上。[第014次实验正式开始。]一个机械女音在耳旁响起。
[！？]
未等美琴反应过来，地面开始向下急速下坠，似乎已经超过了重力的加速度。美琴立刻就贴在了金属 的天花板上，撞出咚的一声。
“怎么了？这是？！”在强烈的震动中，钟美琴迅速采取了行动，“如果是坠落，那下面电梯间的高度……既然这样——”
于是，干脆利落的，一束蓝色的火光从正加速坠落的电梯上层猛地飞出，没有一丝迟疑。与厚实的金属产生了剧烈的摩擦，并爆裂出边缘处于融化状态的破洞。在这火光与顶层撞击的时候，那茶色头发的少女从破洞内一跃而出。下一刻，电梯就与地下的不知哪一层发生了硬着陆式撞击。“轰——”巨大的声音在柱形的空间内回转不绝，而火花也在瞬间照亮了柱形“电梯间”的底部。
上面,那个少女正借助磁力将双脚黏附在墙壁上,向着地上一层的环形玻璃上奔跑。目光投向顶端，手壁抬起,再一次，指间闪动蓝色电光，电磁炮将几十米外的封闭着的玻璃开出一个窟窿。美琴从“电梯间”一跃而出，额头上还挂着刚才的冷汗。
虽然对舒人给的电磁炮弹的性能有些许的惊喜，但是另一种感情立刻占据了美琴的大脑——
“他们已经知道有人会来这里了吧？”
这样仔细一想，才发现众多的一点都指向了这个结论。
他们一定要离开的话，各种电器设备根本没有必要处于工作状态吧？而且如果上条的确是一个重要战略人物，那么又为什么不直接关到总部去呢？加上刚才不知什么实验的“意外”启动，就更加清楚明了了。
这是一个装有上条当麻作为饵料的陷阱！
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上条当麻的存在性也确定了。他与自己一定在同一屋檐下，两人或许仅仅的离了有100多米！
“那个笨蛋该不会也在武力的控制之下吧？！”，把美琴眉头紧皱，“而且自己这样横冲直撞，真的没有问题吗？”
正在疑惑时，美琴忽然意识到:给自己提供位置的舒人一定对情况有所了解，或者说他已经知道了这是个陷阱吗？但他为什么让自己只身前往呢？除他认为的当麻有战略意义急需要营救之外，显然是有另一个原因的。
那就是对自己能够冲破阻隔，成功解救出当麻的信任！
现在美琴，自己对自己也需要这样的信任。
就像面对比自己强大到不知道多少倍的第一位的恶魔，就算是鲜血浸染了衣襟也要在自己守护的人面前重新站起来的他一样。即使是不可能，为了共同的幸福，也必须将不可能打破。
连一个lv 0都能够轻易做到的事，作为第三位的lv 5还有什么理由退缩呢？!
向前冲吧，无所畏惧地去做吧！
从应急通道一跃而下，在金属楼梯中反复跳跃。随着茶色的头发在风中不断吹动，美琴如雨滴轻点地面，脚尖在楼梯的竖直面上灵巧一蹬，便由垂直降落转为水平移动。下一处，地下二层的独立空间近在咫尺。
在自己的来到已经毫无疑问暴露的时候，行动就必须迅速起来。
双开的巨大铁门将这块区域隔开了，后面就是未知的危险，在双眼视线无法触及的地方，又有什么在等着自己呢？
无所谓。
（第七学区·早上五点五十）
在极冷与极热的撕裂暴风中，舒人反而格外冷静。
[虽然你一定有什么不堪的往事，但是已经够了。]
只见旋风中间的人影将手向空中举起，那充满毁灭力量与不甘的愤怒的风，就硬生生的停止并消散了。无论是细小尖锐的冰晶，还是发出蓝色白色光芒的炽热离子，都被截断下来，溶解在空气中。这是熟人将所有原子的运动全部调整到趋于正常的结果。
[不管是什么，和整个世界即将面对的不安定比起来，都是微不足道的……]
最后一丝漩涡也消失了。舒人一步步走向哈里肯，手里面攥着的麻醉弹已经开启了预备状态。
[我知道你正痛苦着，哈里肯。]舒人对他说，[没有痛苦的人是不会有这样的表情的。但是，将这个痛苦还给别人就能解决的吗？]
走到跟前，哈里肯的头发已经重新盖住了他的半边眼，也不见眼神，只见嘴唇微微颤抖。就像一个小孩在雨中被众人欺负后，怯懦的立在家门口一样。
“唰！”
他突然将手臂刺向舒人，毫无征兆的。
舒人顺势拉住他的手臂，猛地将他摔倒在地。
[对不起，这份苦痛只有之后再了结了，不过不是以同样的方式。]
随着麻醉弹的落下，“飓风”停止了。
[看来是终于结束了呢，小孩子的打架。]
那种令人不爽的声音从耳旁响起。
舒人将两人用空气动量移动到了相对安全的位置，让他们与黑子待在一个经过能力加过后的小房间里。随后转身面向他——那个摆着一副架子的棕黄色头发的人。穿着棕色的学生服，修身的暗红色衬衫与休闲裤，靠在墙边静静的观摩。
末元物质，垣垠帝督，学园都市的第二位。
之前一直没有插手，作为旁观者目睹了两个队友的倒下之后，他终于说话了。
[真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态，第二位的前辈。不知道看见这种结局，你是什么感受？难道还认为他们可以制服我，你不用插手是吗？]
四目相对，而各有各的表情。
[不，只是单纯的认为他们碍手碍脚而已。]垣垠帝督将裤兜中的手伸向空中，[所以只有让他们自己来证明自己只是个废物了。]
话语中只有他的轻蔑，甚至根本没有把他之后的lv 5放在眼里。在实力上，他与后面的人从根本上就不在一个台阶了。
[……]舒人说不出话，因为他明白垣垠帝督说的确实是实话。可能面前这个人的实力比自己能够了解的全部还要不可想象。因为，自己对他所控制的那个世界完全没有办法。
不像是一般的能力，末元物质的组成与舒人能够控制的原子完全不同——不是基本粒子组成，更不存在什么分子、原子。是完完全全的，不存在的物质！所以无论舒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将他控制的物质占为己有，也无法从结构上对它造成直接破坏。而且这种东西会像污染一样，用无法解释的物理现象，污染这个明净的世界，让正常的世界脱离原本的位置。与他战斗越深，自己能够看见的世界就越混沌了。
至少目前是这样。
[所以在只有我们两人的情况下，我可以直呼你的代号了吗？原子掌控，麻新舒人。]
结果他并没有想要征得同意的意思，不过重点可不在这里。这就是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一直没有公布吗？这一点更是让舒人始料不及。
能力者的战斗，以能力数据为敌人知晓为大忌。
按照舒人之前对他的了解，在他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情况下，仍可与与他周旋。可是自己能力泄露的情况下，胜算就几乎没有了。
[可恶，你到底……]，舒人咬着牙。
[没什么，我只是刚好看见了，在统括理事会大楼的那一次。]他故意停顿一下，好像在等待舒人惊讶的表情，[是你把资料给了已经明明白白的失败了的Item吧？刚意识到你是回收失败的原子掌控时，多少让我有点惊讶呢。]
[……]，无话可说。
[不过我真正感兴趣的是你，原子掌控，你比一方通行有意思多了，]他继续说，[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如此中意你吗？舒人。]他将两手摊开，脸上是好似得意的笑容，[除了保持S.M.C的计划得以顺利实施以外，还有一个原因，是我自己的原因。]
[？]舒人一脸疑惑。
[那个瘸子，为什么这么久之后仍在第一位呢？！]他把声音提高了，[明明他只是借助他人的力量而已，早就不应该居于此位了！]从他的神情中爆发出一股不服气的感情。
[那你去杀了他啊。]舒人面无表情地说，[在这里嚷嚷可不算什么好汉。]
他噗嗤笑了一声。
[虽然我想。但是很遗憾，现在的我还没有办法与他抗衡，那个家伙仅凭御坂网络的演算力就已经在我之上了！]垣垠帝督把手指指向了舒人，[不过庆幸的是我找到了你。]
[？！]
第二位继续走近，和舒人站在十字路口的中央。
[从暗部的那次行动开始，我就注意到了你具有lv 5的素养。成为lv 5只是时间的问题。]他补充道，[你知道吗？我现在正处于上升的瓶颈，而同系的能力者之间的战斗，又可以互相汲取经验呢！]
[呃……]舒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作为战胜过lv 5的你将会成为我战胜第一名最好的养分！]他开始狂笑，[日日夜夜在黑暗中求生的你，绝对不会让我失望的！]
风突然猛烈地刮起，在第二位的身后，闪烁着诡异白光的六片羽翼正在展开！
[那么舒人，用我从未见过的新招式，让我愉悦吧！]
[希望你尽量愉悦吧。]舒人淡淡的说。
与此同时，舒人的量子计算机的新的一个量子位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