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门派与一盟主的爆笑生活之朝夏まなと篇
,想到写了就写了,写完就发了。所以千万不要以为我是勤劳的周更一族哈(看我发布的视频时间就知道我肯定不是了)。以下仅作娱乐之用,切勿当真,切勿当真。
如果发现错别字,不要介意哈。(另外,专栏发布之后是不是不能修改?)
朝夏第一次见到凰稀是多年前自己还在花都门的时候,那时候自己还是个7/8岁的小屁孩,一次春野外出,死缠烂打之下终于被兰寿抱到了马上,然后一队人马就来到了雪藏门。后来才知道那次是为雪藏门门主朝海庆生。不过,当时的自己才不在乎什么门主什么庆生什么的,一到山门,春野他们还没下马车呢,小家伙一溜烟已经跑没影了。
“随他去吧。”春野拦住要去找人的兰寿,“丢了才好呢。”
兰寿为难地低声道:“会被夫人砍死的吧。”
春野瞪了他一眼,随即面带微笑地看向来人,“好久不见啊,Mizu。”
朝夏在花都门呆久了,看那些春野种的奇形怪状的植物都看腻了,好不容易来到一个新鲜地,当然要先转一圈才行。
“你是谁?”
‘哇,声音好好听。’朝夏想着,从水塘边站起转身,“哇啊啊啊啊。”
“噗通”朝夏摔进了水塘。
幸亏朝夏略懂水性,在水中稳住身形,然后慢慢浮上水面,呆呆地望着岸上的人,‘哇,脸蛋也好好看。’
凰稀原本担心被自己吓到而落水的朝夏,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放肆地盯着自己,双眉微蹙,转身提脚准备离去。
“欸?”朝夏连忙扑腾着游到岸边,费了些力气终于爬上了岸,“人呢?”一看凰稀的身影已经不知所踪,心里急了,难得遇到这么个美人儿可不能放跑了(喂,你还小呢,老大。),也不管身上湿哒哒的衣服,回想着凰稀刚刚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Kaname你在这里啊,我们快去前厅吧。”
朝夏在树后面听见声音,好奇地钻过去一看,竟然是自己在苦苦寻找的人儿,当即欢快地叫道:“等等我,我也去。”
“你是谁?”凰稀身边的一个年长些的孩子闻声回身。
“我们快走吧。”凰稀拉了拉他的手,示意无须理会此人。
“可是......”音月犹豫地瞅了瞅浑身湿漉漉的朝夏,终于拗不过凰稀,一边和凰稀手拉着手走着,一边问:“Kaname要不要让Mizu将他赶出去啊,感觉怪怪的。”
凰稀:“只是个小孩子而已。”
“只是个小孩子而已?”朝夏嘴角抽搐了一下,‘明明自己也是个孩子啊。’
“诶呀,Kaname,好久不见了。”凰稀他们在进入前厅之前遇到了四处乱晃的安籣,凰稀一把就被安籣抱进了怀里,“诶呀,我们家Kaname真是越长越好看了。要不要跟我去星辰门啊,那里有个小柚子可好玩了。你一定会喜欢的。”
“安籣世伯。”凰稀对热情过头的安籣委实头痛,每次见到自己都喜欢蹭自己的脸颊,明明自己更喜欢父亲蹭,可是父亲却从没蹭过呢,想到这个,凰稀挣扎着从安籣怀里逃了出来。
“你看你又耍小孩子了。”刚从前厅出来的花总远远就看到安籣抱着凰稀,凰稀那一脸无奈委屈的表情自己看着都想笑,见凰稀逃离了‘魔爪’,花总示意凰稀躲到自己身后去,“Kaname不要怕,有我在呢。”
凰稀躲在花总身后朝安籣做了个鬼脸。
“诶呀,”安籣双手环抱于胸前,“你看我非抓你回星辰门不可。”
“母亲!”凰稀被安籣吓得不轻,看到舞风从前厅出来连忙跑过去扑到了她怀里。
“别怕,别怕。”舞风安抚着凰稀,“安籣世伯那是吓唬你呢,哪能真把你带走呢。”
“安籣前辈好无聊。”音月走过安籣身边的时候,停下来,昂起头说道。然后面无表情的往凰稀身边而去。
“欸?”安籣摸头,“你这小家伙......”
“吓唬小孩子什么的,最讨厌了。”朝夏也赶忙上来‘捅’一刀,谁让他欺负自己家美人儿的,最讨厌了,哼嗯。
“欸?”安籣懵了,“你谁啊,话说你谁啊?”安籣看向花总,“你儿子?”见花总摇头,看向舞风,“你们什么时候生的啊?这也不太像啊。”
“不好意思啊。”此时站在门口张望的兰寿赶了过来,连忙摁住朝夏脑袋向安籣赔礼道歉。
安籣眨巴了两下眼睛,“你家的?春野家的?!好啊,春野你个狐狸给我出来,你怎么教育你儿子的,连我都不放在眼里。”
春野听到叫骂声,与朝海纷纷从厅内出来一探究竟。结果一看是安籣,即刻招呼大家回厅内饮茶,不必理睬这疯癫之人。
安籣见自己站在那里气了半天也没人理他,便消停得回了厅。
“怎么早雾没来?”舞风安顿好凰稀与音月,坐到了花总身边。
“他啊,早课没做好,我让大空大和看着补习呢。”
安籣心说这两人看着能得个好?不由笑出了声。
舞风扭头看向他,“也没见湖月门主与柚希呢。”要是往年湖月现在一定是黏在朝海身边寸步不离。
“Chie前几天闯祸了,正关禁闭呢。至于湖月嘛,”安籣这才想起来自己不是一个人来的啊,环顾四周,“不对啊,人呢?”
“救命。”离雪藏门不远处的一个偏僻的山洞中,湖月被五花大绑地扔在一个精钢打造的笼子里,昏倒之前还不知道被喂了什么,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湖月想来想去也想不到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算了,这么大一个人,不至于被卖了是不是。”安籣打了个哈哈就这么过去了。
“你老实点,行不行啊。”兰寿摁住几次三番要离开座位的朝夏,“你没看见方才门主的神色嘛。”
“什么也没有啊。”朝夏说着还故意往春野那边瞧了瞧,很正常啊,在那和一帮子人谈笑风生呢,自己也好想坐到那人身边去啊,朝夏恋恋不舍地瞅向另一边,凰稀和音月正聊得开心呢。
“没有才是最危险的。”以兰寿这几年的经验,春野和雪藏门的门主朝海不一样,朝海笑容最为诡异的时候才最危险,而春野与雪藏门水夏希,或许是在关键那几年一起的缘故,两人都是面无表情的时候最为危险,外人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想杀了自己。“所以你给我老实呆着。”
朝夏哪里肯就范,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后,心情再度活跃起来,趁有人过来找兰寿说话,刺溜一下就到了凰稀身边。
“Kaname?”朝夏试探着叫了声,先前那些人都是这么叫他的,应该是他的名字没错,“我是花都门的朝夏,你可以叫我Manato。”
“原来你是花都门的公子。”音月想到之前还以为哪来的小毛贼,想着让水夏希将这人扔出山门呢。
“客气了。”朝夏也不含糊,学着大人模样抱拳回了个礼,看似随意地坐到了凰稀左手边的位置,“之前在水塘那边我还以为是在梦里呢。原来现实中也是有天人的。”
凰稀没回话,倒是音月觉得这人脑子不正常,‘等会儿不管他是花都还是菜都,全都让水夏希处理了。’
“想来这雪藏门果真是个福地所在,不像我们那......”
“我们那怎么了?”春野早就注意到朝夏的动向,眼看着要开宴入座,才与朝海暂别。
“我们那虽也算个山清水秀,不过与雪藏门比起来果然还是有寿星在更显得光彩夺目啊。”朝夏一句话下来气都不带喘的。
凰稀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小看他了。自己绝对不敢在父亲面前如此油嘴滑舌。心里不免觉得有趣。
朝夏满心欢喜地看着坐在身边的凰稀,原本以为他会坐到朝海身边去,没想到被安排坐在自己身边,‘所以这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吗?’
“现在不吃,等下饿了别嚷嚷。”音月心里有些不快,这人第一次来那么冒失的盯着凰稀就算了,毕竟底下那些师兄师姐师弟师妹没事也在凰稀身边转悠,却也没见过这么废寝忘食的!于是拉着凰稀与自己换了一个座。
朝夏皱了下眉头,探身问凰稀,“等下我们去水塘吧,刚才我在那里看到一个非常好看的东西。”
“吃你的饭!”音月终于忍无可忍了,也顾不得礼数将一个鸡腿塞在了朝夏张开的嘴里。
凰稀看着两人怒目而视的样子,笑了。朝夏也傻兮兮地跟着乐,‘笑起来更好看呢。我的天,要带回家。’
“你放开他!”音月紧紧跟在两人后面,确切地说,自己是要去解救被朝夏‘绑’走的凰稀。
“你看,是不是很好看,天上地下,绝无仅有。”朝夏将凰稀拉到水塘边,然后自己退后一步,让他顺着自己指的方向看。
凰稀瞅着水面自己的倒影,虽然这招对自己来说略显无趣,却也欣然接受了。
“什么东西?”音月也站在凰稀身边往水里瞧,只见里面的锦鲤欢快地游来游去,以为是有人要来喂食,全都聚到了这里,“你想抓这些鱼?”音月回头质问朝夏,“这可是门主夫人养的,你胆子也太大了。而且根本不好吃。”
凰稀瞅向音月。
“那个,”音月突然想起上次偷抓鱼,本来烤了想送去给凰稀尝尝的,结果凰稀人不在,自己就把烤好的鱼放在了桌上,没想到被朝海看到了,以为是凰稀做的‘好事’,虽然最后在舞风的劝说下逃过了‘死罪’,但是‘活罪’也不好受,凰稀在烈日下扎了几个时辰的马步,差点没脱水而死。原本音月想着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今日在朝夏手里翻了船,“朝夏我饶不了你!”
凰稀眼疾手快抓住了音月伸出去的手,“不好吃是吧。”
“Kaname,”音月求饶道:“我知道错了,你当时扎马步的时候我一直在旁边陪着,我可心疼了。我想着去门主那里求情的,但是......啊!”
凰稀看向朝夏。
“让你欺负我Kaname,哼嗯!”朝夏被凰稀救下的时候心里那个美啊,结果看看两人表情不对,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看凰稀的表情明显就是生气啊,那怎么行呢,自家美人儿不能被欺负啊,当即一脚就将音月踹进了水塘。然后理直气壮地拉着凰稀的小手‘凯旋’了。
就如同现在这般!朝夏高傲地站在音月面前,握着凰稀的手未曾放开。
音月当然选择无视他那挑衅的眼神,“Kaname回来了啊。”在凰稀离开雪藏门前,音月都不知道凰稀有没有原谅当初胆小且毫无责任感的自己,离开后更是未曾再提起过此事。
“听说Mizu回来了。”舞风的声音由远及近。
凰稀明显感觉到朝夏手上的力道重了一分,“你握了很久了,我手都出汗了。”
“啊啊?”朝夏赶紧松开,然后拿出方巾来,想要给凰稀擦一下。凰稀拒绝了他的好意。
“母亲。”凰稀向前走了几步,迎上舞风。
“Kaname?!”舞风没想到这回水夏希没把麻烦带回来,倒把凰稀带回来了。
“水、夏、希!”
“糟了。”
真风看着惊慌失措地水夏希,心说你当初削星辰门门主头发时那种气魄哪里去了?一个女人至于怕成这样吗?“我去!你谁......”真风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冲出的一个女人一拳击中腹部,疼痛难当,当即‘哐当’一声跪在了地上,只觉肚内翻腾,不久前吃的面条都要吐出来了。
水夏希虽然很高兴有人为自己挡刀,但要真是被打死就麻烦了,“我在这儿呢,夫人。”
“哟,还会分身术了?你以为分身我就怕了?”说完白羽反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水夏希脸上,当即脸色通红,嘴角也缓缓流出了血。
“你怎么不躲?”白羽一愣,看着水夏希有点心疼,“你没事吧?”
“你没事就好。”水夏希一把揽过白羽,“想我没有?”
“想啊,做梦都想。”
“是吗?!”
“都想杀了你呢。”
“只要是你,千次万次都行。”
朝夏看着两人打情骂俏地情形,不由得将两人换成了自己与凰稀,“嘿嘿。”
凰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真风心里说不出的苦,只能以泪洗面,“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我刚刚打的那个是谁啊?”白羽这才想起刚刚结结实实打了一个人呢,而且和水夏希好像,简直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想到这里白羽用力推开水夏希,“不会是你那个私生子吧!好啊,胆子大了,什么人都敢带回来了是吧。”眼看着白羽又要开打,舞风上前连忙拦住她,“你先休息一下,你不休息,也先让Kaname他们进去休息下。”
白羽回头不好意思地看了眼站在不远处正瞧着他们的凰稀与朝夏,还有两个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笑话还是什么,开心得有些得意忘形地人。
白羽指指朝夏与他们,问道:“这几位是?”
“在下宙门朝夏,您叫我Manato即可。”
“在下宙门大空。”
“在下宙门大和。”
“在下宙门,”真风好想快些澄清这一切,“真风。”
“大空?”白羽好奇地瞅着大空,然后又瞅瞅音月,笑了。
大空看看扎着头巾的音月,不明所以。
“没事,没事。”舞风连忙出来打圆场,“大家一路辛苦,暂且先去前厅喝杯茶水去去乏。Kimu你去准备几间房间。”
“诶。”朝夏爽快地回答着,利索地跟在舞风后面。凰稀安静地跟在旁边,看着他一路狗腿的样子。
“伯母您慢点,我们不累,您别累坏了。”
“伯母我自己来就好了。伯母我也给您倒上。”
“伯母您快坐,这些我们都自己来就好了,是不是。”
大空他们只能点头称是配合着朝夏。
白羽一边喝茶一边琢磨对面那有着一张与水夏希一般无二的脸的人,一边还留意观察朝夏的举动,半晌算是看明白了,水夏希带了私生子回来,Kaname带了媳妇回来?!
凰稀突然站了起来,朝夏吓了一跳,“怎么了?”
“回来了。”一个人站在了前厅厅门前。
“父亲。”凰稀弯腰行礼,毕恭毕敬,没有丝毫怠慢。
“父亲?”朝夏嘀咕一声,连忙也跟着行礼道,“在下宙门朝夏,今日前来叨扰朝海门主了。”
朝海看向朝夏,点了点头,笑道:“比你父亲正经多了。”
凰稀心里嘀咕,哪里,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朝海看到水夏希脸颊红肿,轻咳一声,将笑意压了压,然后转头看向半蔫着的真风,“这位想必就是江湖上所说的Mizu......”
“诶诶诶,”水夏希连忙拦住朝海话头,挤眉弄眼示意不要乱说话,“帮帮忙门主,您别添乱行不行。”
朝夏看朝海微微一愣,连忙上前说道:“这位真风啊,是我们宙门的门人,别看他现在一副快死的样子,平时在门内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不过前段日子坊间传闻说他是贵门派水夏希前辈的私生子,其实经过凰儿与我的调查,完全是子虚乌有啦。还望朝海门主别误会了。”朝夏毕竟是要打算拜水夏希为师的人,所以适时地为水夏希解围是必修课。果然水夏希对此很是满意地点头。
“对对,”水夏希转身对白羽说道,“就是这么个事儿,全都是安籣在背后搞鬼,我这次还特意为找他跑去星辰门了呢,结果人不在,我就把......”
“就把什么?”朝海自然知道是把湖月的头发给削了。
“没事,没事。星辰门门主答应帮我找安籣,只要找到他,”水夏希凑近白羽,“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嘛。别生气了,你看朝夏和Kaname都说我是无辜被冤枉的。”
“你方才,”朝海没继续为难水夏希,而是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眼前这位喜笑颜开的人身上,“说凰儿?”
朝夏点头,“是的,额,不是不是,”朝夏又连连摆手,“是在下无礼了。凰稀桑。”
朝海眯眼,“我想也是,我都没这么叫过呢。”
朝夏偷偷咽了口口水,为什么感觉面前这位和蔼的人好可怕,怪不得每次在凰稀面前提到朝海,凰稀的表情都那么严肃。
“Kaname?”
朝夏回头见是音月,当下撇嘴,拉着凰稀要走。
“Kaname,我......”音月跑到凰稀身边,犹豫地看了下朝夏。
“你看我做什么。凰儿我们走。”
“凰儿?”音月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两人手牵着手离开,“凰儿?”音月又重复了一次。
“你若帮我杀了他,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身后传来的声音与话语都吓到了音月,“门主!”
“不乐意?”
音月抿嘴。
“不乐意的话,我可去找水水了。”说着,朝海真的抬脚转身而去。
音月赶紧上前拦住他,“这点小事,劳烦水前辈多不好啊。”
朝海挑眉,“干净利落些。”
音月不是不知道朝海的性格,只是这样真的好吗?想着想着,音月已经不自觉地来到了凰稀的住处,这里是凰稀从小居住的地方,直到离开去了星辰门,然后又去了宙门,一直到现在回来,这地方都未曾变过。
“所以,”屋里传来朝夏因为期待而略显紧张的声音,“今晚可以和凰儿一起睡吗?”
“当然不行。”继而是凰稀一贯冷漠地拒绝。
“可是我住的房间离凰儿的房间好远啊,宙门的时候明明就在隔壁的。那音月是不是故意的。”
“我本来就是独立小院。”
“可是凰儿......”
“你这个称呼已经叫了一路了,都不腻吗?”
“凰儿听腻了?”
朝夏每次露出那一副委屈的小表情的时候,凰稀就忍不住想拿刀剁他,“知道什么叫自作孽吗?”
朝夏想了想和央、大空与大和,大体好像有些了解又不甚了解。
音月不知为何听着听着,心中升起一股烦躁,让音月感到可怕的是,里面竟然夹杂着一丝敌意。可是现在绝对不是动手的好时机,音月按捺住步伐,做了一次深呼吸,转身离开了。
“我想,”凰稀看着一心想躺到床上去的朝夏,终究是有些不忍心,“我忘了和你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下手也太狠了吧。”朝夏瞥了眼被一刀两断的被褥与枕头,“那可是凰儿拿给我的欸!”
“够了!”音月一声大喝,没想到半夜的‘暗杀’落了空,那么现在只有硬着头皮上了,“凰儿凰儿的烦不烦!”说着手中大刀破风而去。
朝夏在凰稀的提醒下留了个心眼,可是万没想到音月真的下手这么狠绝啊,“怎么?”朝夏连忙往旁边弯腰闪躲,一边从怀里掏匕首,一边嘴上也不示弱,“吃醋了?凰儿凰儿,怎么滴?凰儿还唤我夏儿呢?”其实凰稀从未如此这般称呼过朝夏,只是朝夏一时争强好胜随口这么一说。
音月楞了一下,蹙眉,‘什么鬼名字。’继而又转身挥刀劈向朝夏腰际。
“你这醋有点过了啊。”朝夏往地上一滚,“两情相悦知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知不知道。靠!”朝夏连忙一手一脚撑地,同时运气翻身闪到一边,“没想到个子不大,大刀耍得挺溜啊。”
音月死死盯着朝夏,原本以为宙门的武功大开大合,不会灵活到哪去,自己才选了大刀,没想到这人竟然......
“嘿,”朝夏看了眼被砍得粉碎的地砖,“这可不赖我啊,到时候你得给朝海门主解释清楚。”
“噹!”朝夏竟然用匕首挡下了音月的大刀,瞬间火星四溅。
“我说你到底做什么要这么死死相逼啊。”朝夏一手拿匕首挡着刀,一手死死握住音月的手腕。
音月眼看无法挣脱,抬脚向朝夏下路扫去。
朝夏即刻松开手,“难不成是因为我抢了你的Kaname?”
音月不置可否,凰稀可以说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自己就像大哥哥一样疼爱着他,突然离开自己,回来的时候又带回来一个不知道藏着什么心思的朝夏,心中自然有说不出地滋味。
“是抢了我的Kaname。”朝夏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音月与朝夏纷纷看去。
“门主?!”音月没想到朝海会亲自前来,果然是自己能力太差了吗,自己就比不过那个水夏希吗。
“伯父?”朝夏实在没想到,凰稀的预感真的是好可怕,“不,朝海门主,您?”
“杀了你。”说完,朝海面带杀气地往朝夏这边冲来,同时手中飞镖相继飞出。
朝夏懵了,这该如何是好?总不能和岳丈(朝海、凰稀:谁是你岳丈!柚希:凰儿看我宰了他!朝海、凰稀:不准叫凰儿!)动手啊,但是这飞镖也太快了吧!
“噹”眼看朝夏躲不过,一个身影蹿出来挡在了朝夏前面。
三人皆是一惊:“Kaname/凰儿?!”
“不准叫凰儿!”
朝夏没想到现在对立的二人竟然能如此异口同声地朝自己大吼,朝夏默默点头,“好的。”心中为自己捏了把汗,‘不愧是父子啊,骂起人来一个表情,好可怕。’
这下音月彻底没底了,‘怎么办啊,上帝啊,现在这个局面好像很尴尬啊,这是要父子反目吗?’音月好希望现在水夏希在这里。
“父亲。”凰稀看着朝海,“为何要下杀手。”
“我杀人不需要理由。”朝海看着凰稀,有些犹豫。
夜间的春风仍旧带着些许寒气,吹过朝海与凰稀之间,带起两人内衣衣角。
“阿嚏!”两人同时打了个喷嚏。
“诶呀!”朝夏与音月一拍大腿,连忙上前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给两人披上。
朝海与音月站一边,朝夏与凰稀站一边,四人两队对峙着。
“伯父,”朝夏着实担心两人这样下去,四个人都得感冒,“您要杀我,是因为我抢了Kaname?”朝夏想起方才朝海说的话。
凰稀赶来的时候恰好赶上救朝夏于飞镖之下,并没有听到之前的对话。现在听到这话,凰稀不免有些疑惑地瞅了瞅朝夏,然后又看向朝海,“和父亲,抢我?”
“我要回去了。”朝海不知怎么地转身要走,先前的杀气丝毫不见了踪影。
“站住!”
四人往侧方看去,竟然是舞风,还有水夏希。
“听说门主没穿衣服就跑出来了,哪呢哪呢?”水夏希双眼放光地寻找着朝海。显然这位是被舞风用朝海没穿衣服这个幌子从被窝里骗出来的。
音月提着刀就去了,“水夏希今晚我就和你新账旧账一起算!”
朝夏张着嘴,不可思议地看着兴奋莫名地水夏希,“这?”
倒是朝海与凰稀早就习惯了,面无表情的在那站着,等着舞风发话。
“我说你,”舞风上来就直接训斥朝海,又是让朝夏一惊,“老大不小了,儿子控说出来很丢人是吗?还要打要杀的,我看你把人杀了最后后悔的人是谁。”
朝夏呆呆地看着与白天态度完全两样的舞风,以及现在都不敢正眼看他们而想赶紧回去睡觉的朝海。
“还有你,”舞风转而看向也是一脸震惊的凰稀,“大晚上不好好睡觉跑出来做什么。”
“我?”凰稀指指已经神游在外地朝夏,“我来救人啊。”
“救什么人啊,要是这么容易死在木头镖下,别说你父亲不同意,我第一个就不同意这门亲事。”
“亲事?!”这回换朝海与凰稀黑人问号了,“什么亲事?!”自然朝海的声音要比凰稀的高许多。
“你这家伙还想娶我家Kaname怎么滴?”当即真气游走全身,衣角翻飞,手里露出了银镖的寒意。
“娶我?!”凰稀真是服了这位大爷了,当即退开两步,“父亲您动手吧。”
“等等,等等。”朝夏被舞风一语拉回现实,没想到私下和舞风说的话竟然被捅了出来,连忙躲到舞风背后,“伯母您说什么呀,我什么时候说娶Kaname了?”
“那是嫁?我记错了?”
“诶呀,这不是重点。”朝夏看着怒气已达顶点的朝海,不是说这人笑起来的时候才恐怖吗,怎么现在这样更恐怖啊。“伯父您别误会,我绝对......”
“你说我夫人听错记错了?”
朝夏咽了口口水。
“父亲虽然不像和央桑一样妻奴,但是绝对是护妻狂魔级别哦。”凰稀现在倒是乐呵呵地,看样子是已经忘记先前还想拼命保护朝夏的想法了。
朝夏真是恨死自己了,“伯母,救命啊。伯母?”朝夏觉得舞风好像不对劲。
“你刚才说不娶也不嫁我家Kaname是吧。”舞风的声音竟然也变得毫无感情色彩。
朝夏这回真是没准了,现在是只能指望自己的武功造诣了。
“好了。”舞风拍拍手,示意朝海把镖收起来,“我就说没人敢觊觎Kaname的了,你看大半夜把人家吓得。Kaname快回去睡吧,下次大半夜跑出来要记得穿好衣服,不然像上次在星辰门......”
“好了回去睡觉吧。”朝海见舞风还要说下去,连忙打包抱起,“还有你们两个,”朝海朝仍旧在纠缠不清的音月与水夏希说道:“没完了是吧。音月你没完成门主交代的任务,明天给我扎马步去!还有你,别幸灾乐祸地,大半夜跑出来想看什么!明天和音月一起扎马步!”
“上次在星辰门?”凰稀脑内迅速翻阅着记忆,毫无头绪,见舞风被朝海抱着走远了,连忙赶上去,“母亲您方才说的星辰门是怎么回事?”
“回去睡觉!”朝海板着脸说道。可是被揭穿‘真实身份’的朝海,威严显然大打折扣。
“父亲~~”凰稀竟然向朝海撒娇了。
“你抱好了。”舞风略有埋怨地打了下朝海的肩膀,就在刚刚朝海明显双手失去了力道,自己差点摔地上。
“母亲您告诉我嘛~~”
看着一家三口渐渐远去,朝夏才跟上节奏,“星辰门?欸?凰儿你别走,星辰门怎么了?你是不是在那里也没穿衣服啊?”
“父亲借我下您的飞镖呗。不不,木质的就行了。”
“哟,怎么了这是?”第二天,大空、大和与真风看到朝夏都好奇地围了上来,“瞧这一脸伤的,啧啧,可惜了这一张俊脸。”
“好在不会留疤。”早雾面带微笑地站在四人面前。
“早雾?!”朝夏看到早雾脑内闪过一丝希望,连忙拉着他跑到了一处僻静处,“你有没有不小心听到过关于......”
“没有哦。”早雾摇头道,“但是我听门主夫人说你要嫁入雪藏门啦?”
“瞎说什么!”朝夏赶紧捂住早雾的嘴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还好朝海不在,“没有的事!不准乱说,饭可以乱吃,话绝对不可以乱说,会死人的。”
早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是,不然门主要追杀你的。”
朝夏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全山门都知道门主是儿子控啊,只有门主自己和凰稀不知道而已。”说到这个早雾可有苦水吐了,“你是不知道,门主简直儿子控‘晚期’啊,从凰稀生出来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当然除了夫人和门主自己,亲亲抱抱,好不容易答应吧,多亲一下,多抱一会儿门主都会紧紧盯着他,像要把人吃了一样,超可怕。但是当着凰稀的面却是一副冷酷的样子,或许这就是父亲吧。”
“嗯嗯。”朝夏听得津津有味。
“当然以上都是听前辈们说的,我听说还有一次凰稀偷抓水塘里的锦鲤烤着吃,门主发现后暴跳如雷啊,自己好不容易养得这么大,这么可爱,这么健康的孩子要是吃这种鱼生个什么小毛小病怎么办,那个恨铁不成钢啊,门主就罚凰稀在烈日下扎马步,说情愿被自己虐死也不能死在这种无聊的事上。”
朝夏知道锦鲤的事,“不过,门主的思路还真是......”
水夏希与音月并排扎着马步,两人浑身上下散发着杀气,路过的门人都是远远地绕道而行。朝夏看着他们,虽然很不愿意靠近,但是自己真的好想知道啊。
“你还有胆出现啊。”音月不客气地看着他。
朝夏不打算理他,想来这娃也不清楚,单膝跪在水夏希面前,轻声问道:“水前辈,不知道您知不知道。”
“知道。”水夏希竟然在朝夏还未问出问题前就已经回答了。
朝夏一听,两眼放光地盯着水夏希,“您说说看。”
“你在星辰门震开柚希的时候,双手碰到了Kaname的......”
“前辈!”朝夏差点被水夏希吓死,连忙上前双手捂住水夏希的嘴巴,“我不是问这个。您知不知道之前,我是说之前,就是在我之前,Kaname在星辰门发生过什么事?”
水夏希半晌没出声,直到朝夏松开手,“你个小兔崽子,如此不懂礼数!”
“前辈,前辈。”朝夏无奈又捂了上去,“咱们好好说话。”确定水夏希不再骂自己后,才又松开了手。
“Kaname在星辰门这么久,我怎么知道是什么事。不过你要是问昨个儿晚上的事,”提到昨晚,水夏希狠狠地瞪了眼音月,“扎完马步再收拾你。我大概是知道的。有一天门主收到星辰门飞鸽传书,说是Kaname受伤,门主即刻赶了过去,不过过了半个月就回来了,算上来回路程没在星辰门多呆。”
“没了?”朝夏摊手。
“没了。”
“你和星辰门红不是感情不错嘛,直接去问星辰门的人不就好了吗?”音月在一旁看朝夏一副不甘心地模样便如此提议道,“不过问到之后记得告诉我们啊。”
“你也可以直接去问Kaname。”水夏希补充道。
朝夏边走边寻思,问凰儿肯定不会说啊,问红的话,真的会知道吗?
“你在烦什么?”
朝夏抬头,只见一人坐在屋顶上看着他,“安籣前辈?!”朝夏心说水桑辛辛苦苦要追杀的人竟然安然地出现在雪藏门,不过,朝夏计上心来,当即摆出一副灿烂的笑容,“有听门主夫人提及朝海门主极其严重的儿子控呢,好像有一次Kaname在星辰门受伤,朝海门主当即就拍马前去追杀当事人了吧。”朝夏想着凰稀受伤肯定是有肇事者啊,那按朝海前辈的性子,绝对去追杀不可。
安籣点点头,“的确那次差点整个山门都让朝海毁了,好在有门主将责任全都扛了下来。”说到此处,安籣略表同期地摇了摇头。
“其实我也就听夫人说了个大概,具体的......”
“你要知道这么多做什么?”安籣从屋顶上飞身下来,眯眼盯着朝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这是大人的事情。你么,”安籣伸了伸懒腰,看向朝夏身后,“管好你自己就好了。”
朝夏顺着安籣的目光往后一瞧,“凰儿。”当即欢快地跑了过去,“你怎么来了,我正要去找你呢,这不碰上安籣前辈,我们......”朝夏一回头,安籣已经不见了。
“安籣世伯?”凰稀打眼看去,一个人影都没有,“我们准备回山门了,你走不走?”
“不多住几日吗?”朝夏想着凰稀父子才捅破窗户纸,冰释前嫌,应该多住几日好好弥补下错过地感情。
“想来离开山门数日,门主与夫人若是回到山门不见我们必然着急担忧。这里嘛,”凰稀环顾了下四周,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呢,好像,变得更亲切了?凰稀嘴角含笑,“又不会跑,是不是。”
“可是......”
“好了,”见朝夏犹豫,凰稀笑着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生日的时候我会回来的。”
“那到时候?”
“到时候我就多住几日呗。”
“那我?”
“你怎么了?”
“我要不入赘雪藏门吧。”
“你伤还没好呢,就忘了疼了?”
“凰儿的话,打是亲骂是......”话还没说完朝夏就感觉到头部以及腘窝处受到硬物击打,不由踉跄地往前磕了一下,揉着疼痛的后脑勺难为情地看向凰稀。
“你没事吧?!”凰稀憋着笑往后看了眼站在屋顶上的朝海与安籣,‘父亲果然很介意这个称呼啊。话说安籣世伯果然在雪藏门呢。接下来会不会很有趣啊。可惜要回宙门了呢。那么,好自为之吧,各位。’
“你刚打他后脑勺做什么?”朝海对安籣的做法略显不满。
“这不是顺手嘛。”安籣搓着手笑道,“习惯了,习惯了。不过,”安籣嘴角闪过一丝狡黠,“你说这孩子以后会不会像你一样,为了Kaname,仅凭一己之力荡平整个门派啊。欸?你去哪?”
“宙门。”
“有意思。”安籣看着朝海逐渐消失在山间,颇为满意地甩了甩衣袖,却不知为何身后突然劲风起,然后就看见发丝从自己眼前掠过,飘向了远方,“这就没意思了。”安籣转身,面前站着地正是一身煞气地水夏希。
舰长与琪亚娜的婚后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