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儿小剧场之元宵节
索性今年因为要好好准备手术,所以这才有时间和家人一起过一个元宵节。但是因为今天又是德云社的开箱大典,所以师父不能够在家里过节,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今天有时间出去走了走,似乎也有些被外面喜庆的氛围所感染,所以不由自主的采购了一些他平常根本不会买的东西。
回家以后,姐已经做好了饭菜,当然也少不了正月十五大年必备的元宵。家里人少,吃饭也不怎么热闹,随便扒了几口饭之后便没有了胃口。
“你不吃了?”看着张云雷都没有吃几口,于是问道。
“不吃了,姐你慢慢吃,我回房去了。”
“那好吧,你这孩子什么不好学偏偏和你姐夫学不吃饭,真是拿你没办法。”
没有接下姐姐的话,张云雷一个人慢慢的走回了房间。因为身上有伤,所以步子也不快,必须步步小心才能够走的平稳。
“回到房间以后,一如既往的打开了音乐,听听自己最喜欢的太平歌词,然后刷微博,玩儿抖音。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的关系,最近自己越来越喜欢宅在家里。以前如果是宅式美男,现在他就是宅式霉男了。”
微博的私信里都是二奶奶们发的关心他的话,还有各种叮嘱;微信里面是八队那几个小子在里面闹腾,要他出来发个红包热闹热闹;抖音里面也没有什么新奇的梗,好像就像他的生活一般,平淡却真实。
最后还是选择了打开微信,点进八队的群里,至于为什么不愿意打开这个群,是因为这个群的群名叫做——全队一起嗑九辫儿。
没错,八队里面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贴近粉丝的生活,这群人也不差。而他有时候说的那些段子,都是他们提供的。
教主:“元宵节快乐,大家!”写完了祝福才刚发出去,还没等张云雷退出去,就有人回复了。
春姐:“哎哟喂,是谁那么好哦,将我来提醒,随口那么一说哦,祝福已收到。”
教主:“春姐,你这话是越来越熟练了,到哪儿都可以用上。”
九天:“哈哈哈,春姐威武,也祝队长、大家们都元宵节快乐呀!”
九力:“大家都好啊,今天都吃了些啥呀?”
春姐:“董九力,你太平歌词练好了吗?不怕队长抽查作业啦?”
九力:“春姐!你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番茄坤:“教主,今天怎么没看见教主夫人出来呢?”
春姐:“肯定是教主夫人外面有人了,现在教主独守空闺呢(坏笑的表情)”
豪猪帆:“张云雷,这都元宵节你不发个红包表示表示?”
春姐:“那你怎么不发个红包呢?帆哥,这再怎么也该你开始吧。”
九力:“帆哥带个头,我们才好接上啊。”
兔子明:“支持九力,支持春姐!”
豪猪帆:“你们怎么都欺负我一个人呢?你们可别忘了我是排班的。”
锅盖:“默默不敢说话”
张紫乐:“大年好,大年好”
彪哥:“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瘦晓:“原来你们都在玩手机→_→”
看着群里一下子就闹开了,张云雷看着群里的队员们,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发了一个红包。
春姐:“队长威武!我爱你,队长!”
九力:“谢谢队长的鼓励,新的一年我一定会多加练习的!”
兔子明:“队长大年好~”
其他人则是悄悄领了红包就没有再说什么话。
豪猪帆:“再发一个,这个我怎么领的这么少!”
彪哥:“发个红包热闹热闹,计较这么多干嘛?”
春姐:“哎哟喂,自己不乏还要队长继续发,我看队长这爱财如命的称号要送给你啦,帆哥。”
九天:“要不我们运气王接上,来发一个?”
锅盖:“这个可以有!”
教主:“你们玩儿,我就不来了。”
豪猪帆:“怎么,玩不起啊?云雷,大家就是一起乐一乐而已,干嘛那么高冷啊?”
张紫乐:“队长要不参与进来?”
教主:“不了,我想休息一下。”
看着队里的队员们都很开心很活跃,想来现在他们应该还没有表演节目。
春姐:“队长在家吗?”
教主:“嗯。”
教主夫人:“那你去休息,别玩儿手机了。”
教主:“好。”
春姐:“唉哟,教主夫人简直是神了,怎么他说的话教主就这么听呢?”
九天:“春姐是个明白人。”
九力:“ 1”
兔子明:“ 1”
锅盖:“ 1”
彪哥:“ 1”
……
看着一连串的刷屏,张云雷有些疑惑自己的行为到底是对还是错,他怎么感觉现在队里的队员都不怎么怕他了呢?
手机又振动了一下,张云雷退出去,才发现原来是杨九郎 给他发的消息。
“很累?”
“还好,我现在在床上躺着呢。”
“吃药没?”
“吃了。”
“那你还是早点儿休息,哪有病人一天一天的熬夜的。”
“我习惯了,睡不着。今天不是德云社开箱吗?我虽然没去,可是开箱没结束我也睡不着,心里挂着事。”
“也是,你就是一个忙碌命。”
“去你的吧,我是忙碌命,那你呢,岂不是也是忙碌命?”
“我只能够陪你一起忙呗。”
“好了,你也别一直找我了,好好陪陪咱媳妇儿吧。你说一天在外面东奔西跑的,都没时间陪陪她。”
“放心吧,我媳妇儿可好了,她理解我的。”
“不和你聊了,我听会儿歌就准备睡了。”
“好。”没有接着聊下去,张云雷想到杨九郎陪着自己这段时间东奔西跑,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也没有什么好弥补的,发了一个红包给杨九郎。
就像他说的,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虽然这也不是什么巨款,但好歹也是他的一点儿心意。再说了,他相信九郎明白他的意思。
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少多久,今年因为限制燃放烟花爆竹,所以周围也没有以往那么热闹,白天还好,各个店面开着还算是热闹,但是到了晚上特别是深夜,一片静悄悄的,有些寂静。
微博上关于德云社开箱的消息已经上了热搜,不由得也让张云雷的心里有些安慰。当初师父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将德云社一点儿一点儿的带了出来。
虽然后面又出了不少的事情,可是现在好歹也算是熬过来了。大家的微博上都是关于开箱的事情,而自己因为没有去自然也没有什么微博可以发的。
不过看着大家的微博就觉得好热闹,自己好像又错过了一次德云社的大事,可是依照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过去也不过是给他们添乱而已。
还有一段时间自己身上的钢板就可以拆掉了,到时候恢复好了以后德云社的开箱封箱一定不会再错过。
渐渐的就进入了梦乡,这一夜张云雷做了一个梦。
“下面请欣赏相声——哭四出,表演者,张云雷,杨九郎。”
“你说相思赋予谁?”唱着自己最熟悉的调子,张云雷脚步轻移,缓缓的来到了舞台中间,有些感慨,不知不觉间已经阔别这个舞台四个月了。
“小辫儿张云雷!”台下的观众依旧热情,她们是他的二奶奶,也是他一直以来最忠实的听众,现在,他回来了。
“德云八队,一统江湖,号令天下,谁敢不从,愿吾教主,寿与天齐,教主夫人,仙福同享!”下面的观众用最大的声音说着口号,同时打开了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横幅,上面写着——欢迎张云雷归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台上的张云雷依旧不知不觉的已经红了眼眶。
她们一向都说他眼窝子浅,一双眼睛总是深情。可是在这个时候,他不得不承认的确是这样。
这群人呐,总是会给他最好的的叮咛,总是将他的喜怒哀乐放在最重要的位置,见不得他受到一点儿委屈,甚至有时候会因为他而和其他人大动干戈。
他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她们如此对待。她们不知道的是,他不光在闲暇的时候上b站,还有时候会上知乎,搜索自己的名字,然后就发现那些问题真是有些奇葩。
连“嫁给张云雷之后的生活是什么样的?”都有不少人回答。虽然有些回答是纯粹开玩笑,可是还是有很多人在认真的回答。
看了几个人的回答之后,张云雷心里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她们是有多心疼他啊,明明都知道他家是传统的人,可是还是有那么多女孩子愿意为了他放弃自己的工作,就为了好好的照顾他。而且连以后两个人的夜生活都涉及到了,这可真是想的周全……
甚至还看见许多要去学习针灸推拿、厨艺、糕点的,就为了能够让他回家之后能够吃上一口热饭。这些女孩子们到底是什么天使下凡啊?
平常在三庆园中,她们对他的维护已经显而易见,但是他想的实在是太简单了。她们对他的情谊又岂事仅仅如此?
“大家好,我是相声演员张云雷,这是我的搭档,杨九郎。”一如既往的向台下的观众介绍着自己和九郎。感动归感动,但是相声还是要说下去的。
尽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阔别了四个月,还好没有忘本,这相声也在九郎的帮助下说完了,接下来就是返场的时间。
“谢谢大家,能够在我不在的时候也来三庆园支持八队的演出。离开了这个舞台几个月了,这期间我一直都在保养自己的身体。你们看,我现在是不是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也很感谢大家能够一如既往的喜欢我,张云雷谢谢大家了!”说完以后,张云雷朝着台下深深的鞠了一躬。
“好了,云雷的身体还没有痊愈,所以不能够长时间的站立。今天也是他出院以后的第一场演出,很高兴大家能够这么捧场。这几个月里面,云雷一直都惦念着大家,也知道大家都惦念着他,所以他一直都很配合医生做康复训练,就是为了能够早一点儿返回这个他爱的舞台,用他最好的一面来回报大家。”
杨九郎在一旁看着张云雷,心里也感慨万千。他的角儿啊,这辈子经历了太多的苦难,现在终于能够完全的站在这个舞台了。
“张云雷,你好帅!”下面又开始有人起哄。
“谢谢,你们也很美。”
“九郎最帅!”
“你们……我才大病初愈,你们就这么气我是吗?”听见这话,张云雷仿佛又回到了以前一般,她们只要张云雷笑,不要他难过。所以气他其实也是哄他,希望他不要再继续煽情下去。
“去,你们眼瞎?明明是我角儿最帅!”九郎一如既往的怼观众,可是张云雷心里却甜甜的。这九郎,还是一如既往的认哏啊。
“咦~”
“好了,好了,我们不闹了啊。我以前改编了一首北京小曲儿叫做探清水河,大家一起唱,好吗?”
“好!”
“包包来了吗?”
“在这儿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包包已经站在了杨九郎的旁边。
“好,探清水河啊。”
“嗯。”
拿起了扇子,跟着音乐小幅度的动作着,张云雷闭上眼睛感受着旋律。
“桃叶儿尖上尖,柳叶儿遮满了天……”熟悉的歌词从口中唱出来,台下的观众们也跟着唱了起来。“编成了小曲儿来探清水河,编成了小曲儿来探清水河~”一曲毕,又是一个鞠躬。
“好了,今天的节目到此结束,我们下次见!”春姐上来宣布了演出结束,张云雷便同杨九郎一起往后台走去。
“流言蜚语充耳不闻,天长地久不去留神,一生挚爱,唯有云雷!”二奶奶们的声音在后方响起,此时的张云雷已经不用再抑制自己的眼泪,任由眼泪从脸庞滑下,但是此时此刻他是幸福的。
再睁开眼睛,已经是太亮了。摸了摸充满眼泪的脸颊,张云雷从未感觉自己的梦如此真实,不由得喃喃道:“你们,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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