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花]《遇》第二十章
睁开酸涩的眼皮望向窗外。
昨晚极度疯狂的缠绵和耳边倾诉的爱语,让他至今还有些恍惚。绒儿揉了揉眼睛,乱七八糟的东西塞满脑袋,让他完全理不出头绪,但该如何处理自己和那个男人的关系,还不是他现在应该考虑的事情。
在床上磨蹭了半天,强忍着身体的酸痛,终于爬起来。
来到客厅,仍然没见到那个人,不过,餐桌上已经摆上了早饭,还冒着热气,绒儿拉开椅子,坐在桌前,吃了一勺粥,久未进食的胃里有些翻腾,但是慢慢被温热安抚。
刚吃上几口,目光被桌上的报纸吸引。
那是c市的经济报刊,封面就是关于他父亲去世的报道,议论绒父去世,公司该何去何从,很多股民持悲观态度,纷纷抛售,导致公司股价下跌严重。
绒儿拿着报纸的手微微泛白。
华少从背后伸出手抽走报纸,扫了一眼内容,轻声道:“别看了。”
绒儿面色如常,继续吃他的饭,“我一会要回公司,你自己安排吧。”
华少拉住他的胳膊,扳过脸颊,看着他的眼睛。
绒儿双目很平静,情绪掩饰的很好。
华少看了半晌,自嘲道:“你还是没有原谅我,是吗?”眼神是未见过的悲凉。
绒儿别开脸,似乎男人这样的神情让他不忍看到,“等等我,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情。”
男人握了握拳头,“好。”
绒儿来到车库,边走边给炸打电话,让他召集公司高层开会,自己一会就到。
会议室气氛凝重,如今公司几个重大项目并行,需要庞大的资金支持。可现在资金链马上就要断掉,融资看现在的情形已经不太可能了,只能通过银行贷款,但是银行贷款又很慢,无法解决燃眉之急。难道真的要拆东墙补西墙,保住重要项目。大家陷入沉默。
突兀的铃声响起,绒儿看了一眼,犹豫片刻,接起。
华少开门见山的说:“华氏可以入股你们公司。”
“别闹了。”
“我没开玩笑,我刚了解到你们公司现在的情况,这么短的时间,你们很难弄到这么多钱的。”
绒儿沉默了一下,“这样决定太草率了,我还要跟公司其他人商量一下。”
华少沉吟了半晌,缓声道:“你不信我?”
绒儿没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沉闷的笑声:“你觉得,我会坑你?”
一时间沉默蔓延。
只能听见呼吸声。
耳畔仿佛又响起了昨晚密密麻麻的低吟。
挂掉电话,绒儿顿了半晌。
“H市的华氏会入股我们公司。”
霎时,会议室一片哗然,反对的人与赞成的人各执一词,激烈争吵。
炸看了绒一眼,
“你可想清楚,华氏现在正在向外扩展业务,也许我们公司将会变成他在C市的跳板。”
“炸助理说的没错,华氏做事一向只看利益,不留情面,此时的帮助肯定另有所图。”
绒儿眼睛一直盯着桌面,缓声道,
“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好了。”
开完会,绒儿已经头晕脑胀,摸摸自己的额头,似乎是发烧了,旁边的炸似乎看到他的不适,止住离开的脚步,“你没事吧?”
“没事,就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嗯,我送你。”
“不用了。”
驱车回家,实在有些撑不住了,倒在沙发就不动了,眼前是白晃晃的天花板,心里感到深深的疲惫,他想起了当时在酒吧里的日子,想起了台下等他下班的人,想起了当时毫不掩饰喜欢的自己。那样单纯的时光仿佛再也回不去了。
绒儿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睁开眼时,已经是漆黑一片,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像被车碾过一样,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头也在嗡嗡叫嚣,他刚才是睡着了,或者说,是直接烧晕过去了。
寻着光亮摸索到手机,滑动通话,
“喂,”声音嘶哑干涩。
电话那头听到声音,想说的话憋了回去,心里一紧,“你怎么了?”
“发烧了”有气无力的回应道,“拿药过来。”
“等我。”
绒挂掉电话,又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响了,一声声急促得要命。
绒儿伸出手想挥掉这烦人的声音,无法停止,只能用尽力气从沙发上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前,开了门。
看到华少的时候,有些愣神,自己完全烧傻了,根本不记得刚才跟谁通过电话。
华少搂住身前摇摇欲坠的人的身影,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发烧了也不告诉我,如果不是我打电话,你是不是准备烧死在家。”华少黑着脸,忍着心口的怒气。
绒儿把脸别过去,不想回应。
华少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心疼的感觉又占了上风,叹了口气,轻轻地把他放在床上,把他身上的西服脱掉,衬衣已经被汗水浸湿,扒掉衬衣,昨晚的印记暴露无遗。
汗湿,粉红,白皙。
华少暗了暗眼神,拍了拍脸,压制住自己身体的冲动,去浴室拿了块湿热毛巾,给他擦了汗,换上睡衣,塞进被子里。
之后给助理打电话,安排私人医生过来。
华少轻拍绒儿的脸,“绒儿,醒一醒,吃了药再睡。”
绒儿慢慢醒过来,感觉好受一点了,看向华少,“你刚才打电话干什么?”
“先别管了。”
“你公司入股的事情我已经让人着手办了。”
“不谈工作,先吃药。”扶着他的脑袋让他喝下药。
“刚才医生来过了,说你,嗯……有点发炎。”
“嗯……”庆幸脸上还带着发烧的红晕。
绒靠在男人身上,又暖又舒服,忍不住放松身体,感受那一份安心。
男人看他难得乖巧的样子,不免讽刺道“一个人过的舒服吗?生病都没人照顾。”
“我不用……谁来照顾。”湿漉漉的眼睛有些闪躲。
“是,是,我上赶着来照顾,你也不要。”
绒喃喃道,“不是不要。”
“什么?”
“不是不要……”
“那是什么?”
绒蹭了蹭华少的掌心,眼睛又闭上了,好像睡着了。
华少叹了口气,把水杯放在床头,躺进被窝,把人儿搂在胸前,相拥入眠。
旭凤和锦觅第二次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