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左使,有个恋爱我要跟你谈一下
当年即使面对此生挚爱纪晓芙,也是一诺千金。说不找就不找,说不打听就不打听。
明明是个痞子,还要强行做君子!简直!直男!
先是被轻薄,后是被求婚。等等,这个套路好熟悉,总像在哪里见过。
杨逍还未说话,不悔已经重新开启灭霸模式,誓要把我这个祸害铲除干净。
她又狠又准的提剑刺过来,杨逍条件反射挡在我面前,这一次他中剑了。肩胛骨贯穿。那剑锋扎透他骨肉,再次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有些心梗。
以前,夜场里也有酒精上头,不知死活的权贵,人横胆子大,提一些无力的要求,几番逼迫不从后,就会砸酒瓶子开始闹。
我是见不得这些的,只觉得男人的火气腾起来,要么见血,要么见钱。方能休止。
我既没有钱,也见不得血,所以我一贯曲意奉承,谄媚苟活。
如今杨不悔是恨毒了我,才会下这样的狠手,要不是杨逍挡着,这会子我应该是她剑上的一缕亡魂。
我心惊胆战的看着杨逍迅速被染红的那块,之前那些轻薄调笑的孟浪都隐去,只剩下无助惊慌。
我……我这……没钱赔呀。
杨不悔则慌乱扔了剑,上前跪在杨逍面前,泪如雨下,又冲着门口喊:快去找蝶谷医仙来,快!
最后那一声“快”都破音了。
不悔哭着:爹爹,我娘事纪晓芙,已经死了呀,早就死了。她不是我娘,不是呀。你要赛克里带她一起走,我便知道你被她蛊惑了,如今你还为她挡剑,爹爹,你曾说过此生只爱我娘一人,你忘了么?你如今为了这个才见过几次面的女人,就可以这样不要命了么?
不悔声声入耳,我听的又惊又喜有怕。
原来不悔这么恨我,是因为他爹要赛克里带着她和我一起走。所以身为女性的第六感直觉,她知道一直为她娘守身如玉的爹动了凡心。可这同时也意味着他要背弃承诺。
那娘太可怜了。活着的时候可怜,如今更可怜!身为人子,怎么可以让娘亲陷入这样可怜的境地。所以杀了我,便成了稳赚不赔的买卖。
本来我弱鸡一个,是随便可以被杀掉的。可是多了一个变数,他爹掺和进来,这下事情就有点复杂了。
我抿了抿嘴唇,几次想说话,又碍于不悔又凶又毒的目光,便咽了咽口水忍住。
胡青牛风风火火的来,看见杨逍的伤,着急道:你们这一家子是不敢自杀,所以互相捅着玩么?
边说边捣鼓着手里的器械,一根根银针,刀片寒光闪闪。
胡青牛检查了杨逍伤势,仔细摸了摸剑锋捅进去的走势,对杨不悔道:行呀丫头,这手劲可以呀。你爹昨天摔了你娘,也是这,错骨分筋。今天你捅了你爹,怎么,为你娘报仇雪恨呢?
杨不悔又悲又愧,又恼又羞:胡伯伯,她不是我娘。
胡青牛用金针封住了杨逍的几个重要血刀',开始要拔剑,在最靠近伤口的剑身上裹上棉布,运足力气,尽量让刀锋由原来同样的轨迹出来,避免二次伤害。
只听得杨逍微微哼了一声,胡青牛就扔了手里的剑,一贯从容不迫的调笑语气:不是你娘?你怎么知道不是?她有些跟你娘一样的外貌,对你们的事,她又全都知道,天底下谁不知道你爹是个不好惹的,她哪里来的胆子对我们光明左史来为非作歹,窃玉偷香?
胡青牛要为杨逍上药,性感裸肩杨逍让我心跳漏了几帕。可是伤口太过狰狞,我又不太敢看,只偷瞄了几眼,便再不敢看了。
胡青牛继续忽悠:丫头呀,我跟你说,这个世上很多事情是没办法解释的。投胎之后的人带着前世未了的执念想再续前缘,她不是你娘,可她有可能也是你娘。
唔,这个解释可以!我怎么没想到。
胡青牛……这搞生命医学的,顺便也搞了生命神学吧。
听了胡青牛的话,不悔难得陷入沉默,杨逍带着一脸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的看着我。
在胡青牛为他包扎好了以后,拍拍他,示意他让开,仿佛杨逍的伤只是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手指,碘伏消毒一下,云南白药创口贴贴一下,就可以继续干活了。
杨逍倒也不介意,一来他底子好,内功深厚,这寻常刀剑之伤,一般没什么大碍。二来这点疼他忍得住。
只是见到胡青牛得手,伸向我,替我宽衣解带要上药的时候,又横挡身前:你干嘛呀?
胡青牛莫名其妙:上药呀
杨逍皱着眉头:让不悔来,你出去
胡青牛嘿嘿一笑:瞧你这损样
杨不悔看着手里的药,想着刚刚还恨不得置我于死地,如今发现我有可能就是她娘,这信息量来的太猛,让她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踌躇片刻,将药塞进杨逍手里:你上吧
说罢跑开,屋子里就剩下两个伤患,大眼瞪小眼。
杨逍问:你自己可以么?
开什么玩笑,我这个时候不勾引,什么时候勾引。天时地利,天助我也!
我柔弱的摇摇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杨逍叹了口气,坐下来,取出药膏。那膏滋浓黑绵密,抹在受伤的地方温热熨帖。好似药力源源不断被这样的热气透过皮肉直达病灶一般。
我选一个特别能凹出造型的姿态来,眨了眨眼睛:杨左使……刚刚不悔姑娘让你……上呢,你预备……什么时候……上?
杨逍微微愣了愣,可他显然接受到我发出的荷尔蒙邀请。原是一本正经的脸上露出一丝坏笑:等你伤好之后。
我们三个人一起要你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