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灼灼(十五)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真人。
栾云平并没有让孟鹤堂休息太久,通过那天两人畅聊开导一番之后,孟鹤堂也是早早收拾好自己的心情,
毕竟是人傻心大的性格,栾云平自知他这一点,揉揉头好声哄哄搁置一段时间之后这孩子哪还想得起谁是谁,
没两天就活蹦乱跳的回了警局,还是那个宠崽子护犊子的霸气孟队长。
只是,刑侦大队里的小崽子们也发现一些不同了。
九泰眼瞅着原本跟自己这边正跟自己高谈阔论是不是抬手拍拍他的背的自家大队长,
一看到刚从法医科拐出来的周九良瞬间就僵了脸上的笑,
趁那人还没将视线转到这边时就已经呲溜拐回了刑侦科的门,
那个速度,堪比光速。
九泰都忍不住揉揉自己一双瞪得滴溜圆的卡姿兰大眼睛确认一下,刚才是不是他眼花了。
得,眼花一次有可能,咱再换。
这边还张罗着一起去吃午饭的孟大队长,因为秦霄贤和周九良的出现笑声要求同行的时候,
也就再看他们家大队长,连看都不敢看周九良一眼,
直接快步出了刑侦科大门,那情况,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似的,
哪还有以往两人见面就掐架的情况,这他们队长怂的,连瞅都不敢瞅周九良一眼。
这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看出点儿端倪了,虽是面上不说,但都心知肚明。
感情自家队长是被周科长抓到什么小辫子了啊,怕的那叫一个不忍直视。
集体在心底吐槽,原来他们家天不怕地不怕的队长还有这么怂的一面。
而这边孟鹤堂也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每当看到那人或是与他那双清冷的眼眸对视上时,
心底总是会冒出他那句凉透心扉寒气入骨的“真脏”。
可能在他的眼中,自己真真是脏的彻底。
本来没经历过那档子事儿,他就对他没什么好感,更是各种嫌恶他的接触。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抖M属性,那人都这样冷冰冰的明面上嫌弃他了,自己却还是每每都上赶着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他不止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问题,最终总结出来那就是他这人天生的老妈子心理,总爱多管管多护护,
硬是把自己活的跟圣母一样伟大最后被自己强大的父爱光辉给刺瞎双眼然后倒地身亡不可。
只是,他也不想的啊,每次看到周九良隐隐透着孤寂的身影,他就忍不住想要靠近他,
哪怕能驱逐点他周边一丁点儿的清冷气息,就感觉也是值得的。
可是经过那晚,他是一步都不敢往前了。
因为那人,嫌他脏。
而周九良也是自然察觉到了那人不同于以往的态度,
那人避开他的身影他不止一次见到了,匆忙慌乱的逃走感觉身后仿佛有什么野兽在追赶他似的。
一次他可以是当作巧合,两次他可以当做是偶然,可三四次以后,他也是忍不住蹙眉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哪儿得罪他了?
可也不对啊,按照那人的性子,要是自己得罪他,指不定把下巴抬多高,恨不得用鼻孔藐视他的样子才对。
有时候跟孟鹤堂实在是避无可避的时候,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小心翼翼趁他不在看他时瞟到他身上的时候,
他确信了,那人是在怕他。
回忆来回忆去,这种情况好像是从那天他从那个淫魔手中救回他那天起,
不好意思?觉得羞于见他?感觉……不像。
周九良思量来思量去,终是快烧了他的八核大脑也是想不通孟鹤堂怕他的原因。
只是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苦恼孟鹤堂躲他怕他的事实。
好不容易完结了午夜淫魔杀人案,孟鹤堂也是想着好好犒劳犒劳刑侦队的小崽子们,
只是没想到九泰筱亭他们会拉来秦霄贤,而秦霄贤顺带拽住了想要回家的周九良,气氛霎时有些尴尬。
本是扬着嗓嚎着不醉不归的孟鹤堂也是收敛了自己原本放荡不羁的心性,
有些拘谨的窝在一角,看着小孩儿们插科打诨嬉笑打闹好不热闹。
“孟哥,你怎么不喝啊?来,我敬你一杯!”
这边孙九芳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窝在一角半天没出声的孟鹤堂,
一桌子的饭菜也没见那人动了几筷,就一脸淡笑看着他们玩,
哪还有以往跟他们疯和他们闹的心性,安静的简直不像话。
“成,这杯我喝。”
孟鹤堂咧着嘴角端起酒杯碰了碰九芳手里的,仰头喝下。
“哎,孟哥,我也要跟你喝!”
九熙不满,不禁端起杯子嚎。
“不行,孟哥你答应我的陪我喝个痛快的!”
九泰也是忍不住扬着一双满含“你偏心你不宠我”的眼眸赌气的端起酒杯。
“孟哥,还有我,说好不醉不归的怎么能耍赖!”
刘筱亭扬着奶音嚎着,不肯放过。
“哎你们几个,要是把我灌趴下了谁结账?谁负责送你们回去?一个个的,就喝这一杯啊,我就不碰了。”
孟鹤堂蹙眉数落着,也是不忍心看小崽子一个个失落的表情,
忍不住端起杯挨个碰了他们的,随既也就任由他们玩乐起来了。
周九良时不时抬眼望着坐在他对面笑弯了眼看着九泰和筱亭拼酒的孟鹤堂,
看着那人抬起手揉乱凑到他面前笑得跟只撒娇的小奶猫似的九芳的头发,
看着那人蹙眉从纸盒抽出纸巾胡乱捣着为九华喝到溢出唇角顺着下巴滴落的酒渍,
看着那人咧着嘴角弯着眼眸一脸看孩子似的那般慈祥的望着早已喝红了脸的九泰,
看着,那人下意识想要拿过自己旁边的纸巾盒,
却终是僵在半空抬眸望了自己一眼随后又缩回去的手,直接站起身去饭店柜台再去要了一盒。
周九良头一回在自己可控制的情况下喝的醉醺醺的,
本是有些白皙的皮肤如涂了胭脂般透着股淡红,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他隐隐有些散神的眼眸以及挺直的腰板让所有人都误以为那人清醒的很,
只除了他面前早已空了的四五瓶啤酒被秦霄贤发现后才后知后觉到他的不正常。
一个个送走了小崽子们安全上了车,这边只剩下喝的半醉的秦霄贤以及端正坐着的周九良了。
本意是想让秦霄贤送周九良回去的,可俩人又不顺路,
秦霄贤也是今晚喝的不少,孟鹤堂无奈的叹口气,真是避无可避的情况啊。
驱车先送秦霄贤回了家,也是经过他的科普,孟鹤堂才知道现在坐在副驾驶座上端正乖巧的周九良现在处于醉酒状态。
不过倒也还好,不吵不闹不发酒疯,让上车就上车,让系上安全带就系上安全带,比清醒时候的周九良可爱多了也听话多了。
只是到了家门口孟鹤堂就不这么想了,这刚把周九良送进家门正想转身离开就被那人拽住衣角,
只望着一双隐隐有些湿漉漉的漆黑如墨的眼眸静静望着他,抿了抿唇想要说着什么,
却好像是碍于什么原因最终没有开口,只是微蹙眉俯头瞅了瞅他的手,随既又扬眸看着他。
孟鹤堂有些不明就里,困惑的眨了眨眼,不禁出声询问着:
“那个……周九良,你还有事儿?”
周九良因那人的一句问话紧蹙起了眉,视线又瞟了一眼他的手,
拽着他的外套的小爪子仍是没有任何松动的痕迹。
这景象很奇怪啊,俩大男人站在门口,其中一个人拽着另一个人的衣角就是不松手,
半天连句话都不说,只凭眼神示意,
而另一个,则是傻乎乎的只知道扬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眸困惑的瞅着他,
随着他的视线示意,抬了抬自己的手。
这边孟鹤堂还没理解完为什么要他抬手,那人已经把脑袋凑到他手边了,
毛茸茸的小卷毛软蓬蓬的,轻剐蹭着掌心的细软发丝不禁让他泛起痒意。
孟鹤堂有一瞬的怔然,可人家都把脑袋伸过来了,那不就是求摸头的意思吗?
因为平时九芳也好这样,一有求他什么事儿就好把脑袋凑过来让他揉。
同样是求摸头的动作,换了个人而且是让他意想不到的人,
要说孟鹤堂不震惊,那恐怕是连他自己都不信的。
自我惩罚方法要疼五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