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lp同人]小马国禁术 醒（中）

Bank坐回原来的位置，继续颤抖着声音叙述他的遭遇：
不出他所料，第二天，他出门的时间，早有一匹小马在外面等他了。他戴着礼帽，穿着一件厚重的夹克，和他瘦小的身材不成比例。
“您是……”
他摘下礼帽，像模像样地向Bank鞠了个躬：“您好，Windy先生，我叫Henry Adams。”
“好的，Adams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Bank假装不知道他的来意。
他嘻嘻一笑，从夹克里边的口袋里取出一张硬硬的纸制物，塞到Bank蹄子里。那是一张会员卡，使用者那一栏写着Bank Windy和Glod Clover。
“这个……是我们的一点点小回礼。不成敬意，请您笑纳。”
Bank恼怒地再把这张会员卡递回Henry的蹄子里：“这成什么话哟……Adams先生！您这不是瞧不起我吗？我可不希望欠其他马什么东西，那些费用，本来就是我该支付的。如果你们真想给我的话，这东西，你们先收回去，回头等我带够钱，我一定会按价付款。”
“不不不，您真是太客气了。”Henry慌忙推辞道，“开这次音乐会的成本……本来就是我们该自费的部分。您能来光临我们威尔斯剧院，就已经是对我们剧院最大的支持了。”
“但是，你们应该也知道，Gold Clover可不是那种喜欢享受这种‘服务’的钢琴家吧。我早已问过她了，她说，她就是听你们说我付了相应的费用才同意准备演出的。”
Henry见没有在推辞的可能了，只好乖乖收回了那张会员卡。
“可是，Windy先生……如果您不是为了以后在威尔斯剧院得到什么好处，那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看到Gold的微笑，Henry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赶紧止住了话题。他看到Gold的眼睛逐渐变深，心里明白，自己已经完了。
“你们提供音乐会，我们享受音乐会，因此，我们支付费用。就这么简单。如果您再把这张会员卡送给我，那我可就欠你们的了。”
“可……我们……”Henry被这出乎意料的答复吓着了，竟想不出成句的话来。
Bank敏锐地察觉到他蜷缩的眼神中暗含着焦虑。他为Henry重新带好帽子：“不过，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本来就不关你的事。如果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只好请他们向‘局长’说明了，你也知道，‘局长’可以好好解决一切事情的。”
Henry夹着那张会员卡，灰溜溜地离开了。
这件事似乎就此平息了。
几天后的早晨，Henry再一次在他家门前等候。他倚靠在墙上，眼神像没有目标的乞丐一样，忽远忽近地游离着。这一次，他披着一件民工的外衣，唯一得体的就是那顶礼帽，从颜色的新旧度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件赁品。
Bank心里有了点底，但还是佯装完全不知情道：“怎么了，Adams先生？政府办公时间是早上八点至晚上十点，现在是七时二十一分。如果您有任何问题，您可以三十九分钟后到市政厅一楼三号厅经济处向相关人员资讯。”
“不是……”Henry摇摇头，“这确实是我个马的事情。我……我被我的上司开除了……我身上的所有积蓄都拿去找工作了，但是，我还是沦落到乞讨了……我现在能想到的只有您了……虽然我心里很清楚，您那高贵的蹄子一抬，就能像丢垃圾把我从这座城市里清理掉……”
他犹豫了非常久，才接下去说道：“但是，我能感觉得出来，您和他们不一样。您能帮我，救我从这片绝望中出来。求求你了！以后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说着，他死命地抱住Bank的蹄子不放。
Bank心里并不对这个冒失的小伙子有什么戒备，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留了一手。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现在，请从我上班的路上离开。”
Henry狼狈地卷起身离开，帽子掉在地上，他都顾不得捡起。Bank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况，没有什么动静。他的样子倒挺像一个乞丐，如果Aurora想要观察自己的话，应该不会用这样明显的手段。Bank琢磨着，叫住了Hanry：
“嘿！等一下！”
“怎么……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改变主意了。就这么简单。”
解决Henry的就业问题并不是什么难事，Bank很快就把他安顿到了一家普通的服装设计店里当员工。毕竟，Bank曾经还帮助过Ice转业过来——而且，这位小伙子完全没有什么矛盾和纠纷，操作起来更为方便。
可谁知道，Bank帮助Henry的事情不胫而走。不久，又有一匹小马找到他，着装和Henry一样，甚至用的是和他一模一样的理由。
“唔……”看着她和Henry一样的眼神，Bank最终犹豫了。
他咬咬牙，淡然地回复：“好吧。”
办公室再次清净下来。Bank往办公椅上一躺，瘫开四肢，两眼望着天花板。他知道，他不该这么做，但当她似有非有的无助再一次浮现在他眼前时，他感觉到一种自上而下的惬意。
就像之前对待Henry一样——他的心里有另一个声音不停地提醒他，他不应该对这样的小马下手。那些小马也和曾经的他一样，无助。他知道他们为什么无助，所以他应该理解他们。这是那个声音的原话。
这确实有效。更多“走投无路”的小马找上门来，寻求他“动动蹄子”的帮助——他们来自不同行业，所求之事大相径庭，而且，很多小马并不是真正的“走投无路”，只是依靠他的帮助，他们更加名正言顺一些。他们的语气里没了乞求，转而实话实说了。因为他们做的本来就是正事，只不过在马哈顿里，他们求的事名不正罢了。
Bank搬到了马哈顿里最混乱的地方Phily城区，和父亲与Gold分居。他的名气太大了，走在路上都会有小马喊他的名字，他受不了这样的热闹，况且，Gold Clover还在他家里住着，他可不想让其他马打扰到她。
有时候，Bank回想起这一切，倒蛮感谢Autumn医生的——即使他已经知道Autumn医生就是全国通缉犯Aurora July。他甚至不理解Aurora为什么会被通缉。
换了个居住环境，拜访他的小马确实少了很多。Bank在Phily也是那种不好招惹的小马，没有什么小马敢与他接触，但他还是免不了和其他小马接触。
因此，他的“顾客”慢慢变成了各帮派的老大。
他们每次拜访，只提出一点微小的请求，以解决他们的帮派之争。Bank很轻松地答应了。对于他来说，这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如果他们可以不借助他的力量解决帮派之间的利益冲突，他们早就解决了。况且，他们求他的事很小，对他几乎没什么影响。
Bank再一次停止了他的叙述。他的脸色变得尴尬起来，不安地看着Aurora：
“我……我……给我一分钟时间……”
Aurora完全没看他，注意力全放在他玩的弹球上。
“可以，只要门外的那俩不撵你走。”
Bank向警卫请求去一趟洗手间，俩警卫对视一眼，同意了。
他迅速冲进洗手间里，抓起一把水糊在自己脸上。
镜子里，他的脸上依旧没有那个丑陋的面具。这个面具戴上后，早已和不存在一样了，但他还是习惯性地用蹄子往脸上按好面具，看着自己的影子满意地一笑，然后离开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