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泣xFate】6、Lancer
同样是当天傍晚，新都的教会。
打扫完礼拜堂后，言峰绮礼在宣讲台前站得笔直，借着烛光翻看约翰福音书。
“想不到，圣杯战争才开始没几天，就连续有三骑从者退场。”
“不是挺好的吗，绮礼，这才是圣杯战争。前几天那样的，简直无聊透顶。”倚在大门旁的吉尔伽美什站直身子，推开了门，“已经吞噬了三骑从者灵魂的话，圣杯已经可以采摘了吧。你不一起来吗，绮礼？”
“今晚应该还会有客人来。身为主人，亲自出面、礼节周至，才是待客之道，不是吗？话说回来，圣杯就算放着不管，短时间内也不会有问题。英雄王难道对杀死了Caster和Assassin的人没有兴趣吗？那个叫尼禄的男人。”
“那个籍籍无名的杂种？绮礼，声名显赫的大英雄在你面前时，不管旁边的野狗多壮，你会去看它一眼吗？”
留下这么一句话，吉尔伽美什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说的也是。那么，王，祝您武运昌隆。”
......
当教会出现在眼前时，尼禄的眉头顿时拧成一团。
傍晚时分，深山老林里的教会本就显得十分阴沉，而尼禄更是敏锐地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邪恶氛围——就像前教皇统治下的魔剑教团。这里在程度上并不如恶魔盘踞的魔剑教团，但性质几乎一样。于是尼禄戒备起来，装上了机械手。
曾经，在魔剑教团中长大的尼禄并不觉得那氛围有什么不妥，可时隔几年再感受到，尼禄甚至有点反胃。
“那个穿蓝色紧身衣的没有骗我，这里确实不对劲。”
越是靠近，就越是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恶魔之血在欢呼雀跃。
而这正是尼禄一直所厌恶的。
不过没关系，这种程度，尼禄心中的人性能轻易将其压倒。
只是烦躁无法避免，尼禄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教会大门。
“呀，这还真是，毫无礼节的客人啊。”言峰绮礼合上书转过身，“看那白发，你就是杀死了Caster和Assassin的人吧。”
“你也提这个？难道你每天除了圣经还读幽灵日报吗？”
尼禄随便找了张长椅坐下，翘起二郎腿，绯红女皇立在一旁，刀尖下的地面随着尼禄手腕转动而寸寸开裂。
这已经是足以被视为挑衅的行为了，可言峰绮礼泰然自若地做起了自我介绍：“我是这间教会的神父，名字是言峰绮礼。同时，我也是圣堂教会派来监督圣杯战争的监督者。”
言峰绮礼本想快速抛出些能引起尼禄兴趣的信息，将话题转移到他想要的方向上。然而尼禄在进门之前就一直关注着一个东西，现在更是，比起话语，他更关注言峰绮礼本身。
言峰绮礼身上，散发出近乎实质的邪恶。
尼禄并没有能辨别善恶的鉴识眼，再邪恶的普通人，在他眼中也不会有这样的视觉效果。
再加上这家伙没有心跳，尼禄几乎可以肯定，他是恶魔占据的尸体，或者干脆就是某种恶魔变化而成。
所以尼禄一听他的话就笑出了声。
“神父？你个恶魔在这儿当神父？好吧，我不惊讶。你信吗，我还见过恶魔当教皇呢。”
言峰绮礼的脸僵住了。
言峰绮礼并不理解尼禄是什么样的存在，也不知道尼禄有什么理由对他抱有敌意。但是，被初次见面的人叫破内心的邪恶本质，这不能不让他感到危险。
于是他直接抛出了压箱底的东西：“我知道，你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看到尼禄的神情变化，言峰松了口气。
虽然跟预想的剧本大相径庭，连基础的逻辑都快失去了，但事态终究还在掌控之中。
人有欲望，就能被控制。
“你想回到你原本的世界。我说的没错吧。现在就有一个实现愿望的机会摆在你眼前。”
对方看起来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言峰便也没有留白，一口气说到底。
而这确实，正是尼禄现在最关心的事。
问清楚之前，就让他多活一会儿吧。
“你说什么？”
“圣杯战争。被选中的七名御主，为了争夺万能的许愿机而相互残杀的仪式。胜者可以得到传说中的圣杯，实现自己的愿望。”
“圣杯战争？”Lancer对他提到过这个词，现在言峰第二次说出口，他自然会关注，“你们还打算发动战争？”
“并不，战争只是个说法，实际参加的，就只有被选作御主的七名魔术师，和他们所召唤的七名从者而已。”
接下来，言峰向尼禄介绍了圣杯战争的基本信息。虽然觉得荒唐，但尼禄的世界里有魔法存在，他也早就经历过更荒唐的事，现在接受起来并不难。
“综上所述，现代的魔术师没有送你回去的能力。想要回到你原本的世界，就只有‘向圣杯许愿’这一个办法。”
“但是，如果只有御主有参加的资格，还必须让从者去取得圣杯的话，我岂不是没法用圣杯实现愿望？”
“确实，你既不是御主也不是从者，但你是Caster召唤来的。你击败了Caster和Assassin，又怀着要向圣杯许下的愿望，想必已经有了参加的资格。”引导只差最后一步，言峰绮礼不禁露出了愉悦的微笑，“你只要杀死一名御主，抢来他的从者即可。”
“哦？”尼禄突然转过头，盯着言峰，“这样就行？”
“当然。”
“哈。”尼禄左手，湛蓝玫瑰弹仓内的子弹因魔力的注入而发出蓝光，“这不是正好嘛。”
尼禄抬起左手的瞬间，言峰绮礼终于变了脸色，手腕一甩，藏在袖子内的黑键便出现在指缝间。依靠令咒供给的魔力，六把黑键一同放出宽大的剑刃，交叉在言峰身前，挡住了子弹。
可子弹马上发生了不逊于高爆手雷的猛烈爆炸，言峰被冲击波吹飞到墙上，他落地便一个滚翻躲到长椅后面：“等等！你袭击我这个监督者，是什么意思！”
“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放过你，恶魔！而且，不是你说我需要杀个御主夺取从者的吗？”尼禄当然能感应到，藏在附近的Lancer，以及言峰绮礼和Lancer之间的联系，“你的从者我就收下了！”
尼禄隔着墙都能锁定恶魔，言峰躲在长椅后的行为自然是无用的，两颗子弹准确地向他藏身的位置飞去，足以穿透长椅再杀死他。
但这两颗子弹受到某种力量的影响，突然改变了轨迹，只打飞了烛台。
Lancer化为实体，挡在尼禄面前。
“呦！又见面了，看来这回我们能好好打一场了。”Lancer满意地看着尼禄的机械臂和背后的剑。
尼禄耸肩：“你没听见吗？我要杀了那个混球，然后让你变成我的从者。”
“听起来确实不错，但我好歹还是这家伙的从者。你想杀他，我就有义务和你战斗。”
库丘林身后，言峰站了起来，说：“Lancer，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对手吧。”
“哦，当然。这会是我被你召唤以来，最爽快的一次工作吧！”库丘林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架起长枪。
但他的回答显然不是言峰绮礼想听的。
尼禄，这个男人一副毫无城府的样子，心里想的基本都写在脸上，但言峰绮礼就是预测不出他的行动，只得自说自话。反观尼禄，从一开始就知道言峰绮礼极力隐藏的事，而言峰绮礼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的！
于是言峰绮礼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没能正确认识尼禄！这个男人不是能让圣杯战争这场游戏变得更加有趣的添头，而是极度危险的不稳定因素！
偏偏吉尔伽美什还在这时候外出！
上次的圣杯战争结束后，吉尔伽美什受肉，而言峰先是死掉，又在“此世之恶”的洗礼下复活，两人之间早就断了联系，用令咒将吉尔伽美什召回是不可能的。
“比起十年前，真是退步了啊！过度信赖英雄王的能力，还如此大意...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言峰这样想道。
这也不能怪他，尼禄的出现即便在“意外”中也是破格的，能造成这种意外的力量，本身就属于不可抗力了。
话虽如此，言峰绮礼到底还是言峰绮礼，明白自身的处境后，放手一搏的胆量与果断还是有的。
“我以令咒下令，Lancer，使用你的宝具，杀了这个男人！”
库丘林的枪骤然冒出火焰一般的强大魔力。
“喂！你在搞什么！居然刚开始就让我用宝具！”
“闭嘴Lancer！”
不只是这样而已，言峰绮礼自身还用令咒强化了黑键，打算与库丘林同时出手。
库丘林气得咬牙切齿，但毕竟无法违抗令咒。
“Gae Bolg！”
宝具的真名被大声喊出，手中的长枪随之化为一道红色的流光！
这一枪不可谓不快，库丘林与尼禄之间的距离也不远，可即便如此，对尼禄来说，躲开这一刺也绰绰有余。
但那道红光与尼禄错身而过的刹那，尼禄却觉得，它刺破了别的什么东西。
然后，尼禄眼睁睁地看着，红光的拖尾弯曲了，从中分叉出另一支枪尖抵上他的心脏，而原本刺歪的枪尖不知所踪，就好像这一刺本来就完美地命中了一般！
随即，饱饮鲜血的枪尖透背而出！
与此同时，尼禄左右各有三支黑键回旋飞至，言峰绮礼则趁机绕到尼禄背后，手持黑键发动第四个方向的突袭！
然而心脏被刺穿的尼禄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向左右两边抬起手臂，两枪打碎左边来的黑键，机械手发出冲击波震飞右边来的黑键。
同时，他背上冲出投影翼手，一只抓住库丘林的枪，一只握拳朝身后打去，正中言峰绮礼那张老脸，打得眉眼口鼻凹进一个坑里！
库丘林见势不妙忙欲抽枪，可那虚影一般的手却爆发出沛莫能御的大力，竟是将他的武器生生夺走，枪杆上的纹路磨得他双掌血肉模糊！
“还给你！”
这三个字一出，魔手投影调转枪头，再将库丘林的胸膛刺穿！
库丘林可不像尼禄，他受不起这“传捅”，当时就死握着枪杆“噔噔”后退，跪倒在地。
确认库丘林一时不能碍事，尼禄返身摩拳擦掌走向言峰。而言峰捂着粉碎的鼻梁，勉强睁开肿胀的双眼，模模糊糊地看到搭在尼禄背后的投影之手。
“魔力放出？居然能形成手臂？”他嘟哝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有什么遗言吗，冒牌神父？”尼禄举起湛蓝玫瑰，几乎顶到言峰绮礼脑门上。
“等等！你没必要杀我！只要我现在用光令咒，你一样可以......”
话没说完，尼禄便扣下扳机。
“我不是说了吗，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你。”
把湛蓝玫瑰转两圈收回腰间，尼禄又向库丘林走去。
库丘林也差不多缓过劲来，奋力拔出长枪，盘腿坐着。
“哎呀哎呀，没想到心脏都被刺穿了还跟没事一样。你这家伙，怪物吗？”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种程度的伤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怎么样，你愿意成为我的从者吗？”
“输得这么彻底，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你要是还想我为你效力的话，刚才是不是下手太重了点？而且啊，我这枪上带有诅咒，被刺出的伤口可是不会愈合的。”
确实，尼禄胸口的伤口到现在还没愈合——往常这种大小的，一瞬间就会恢复如初。而库丘林身上更明显，伤口边缘甚至亮着一圈红光。
尼禄拆下冲击波手，换上妮可特制豪华全自动挠痒手——也就是治疗手，开始向其中填充魔力。
“喂，你说，你这枪上的诅咒跟恶魔的诅咒比，哪个厉害？”
“哈？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跟恶魔交过手。”
尼禄的机械臂炸成一团绿色的烟雾，其中混杂的绿色光点渐渐中和掉了库丘林伤口边缘的红光，接着伤口就开始迅速愈合。
“嗯，看来你的枪输了。”
库丘林深吸一口气，摸摸完好的胸口，随后拿过枪站起身：“真是的，看来这下没法偷懒了呀！Lancer从者，真名为库·丘林。请多指教了啊，Master。”
打扫完礼拜堂后，言峰绮礼在宣讲台前站得笔直，借着烛光翻看约翰福音书。
“想不到，圣杯战争才开始没几天，就连续有三骑从者退场。”
“不是挺好的吗，绮礼，这才是圣杯战争。前几天那样的，简直无聊透顶。”倚在大门旁的吉尔伽美什站直身子，推开了门，“已经吞噬了三骑从者灵魂的话，圣杯已经可以采摘了吧。你不一起来吗，绮礼？”
“今晚应该还会有客人来。身为主人，亲自出面、礼节周至，才是待客之道，不是吗？话说回来，圣杯就算放着不管，短时间内也不会有问题。英雄王难道对杀死了Caster和Assassin的人没有兴趣吗？那个叫尼禄的男人。”
“那个籍籍无名的杂种？绮礼，声名显赫的大英雄在你面前时，不管旁边的野狗多壮，你会去看它一眼吗？”
留下这么一句话，吉尔伽美什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说的也是。那么，王，祝您武运昌隆。”
......
当教会出现在眼前时，尼禄的眉头顿时拧成一团。
傍晚时分，深山老林里的教会本就显得十分阴沉，而尼禄更是敏锐地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邪恶氛围——就像前教皇统治下的魔剑教团。这里在程度上并不如恶魔盘踞的魔剑教团，但性质几乎一样。于是尼禄戒备起来，装上了机械手。
曾经，在魔剑教团中长大的尼禄并不觉得那氛围有什么不妥，可时隔几年再感受到，尼禄甚至有点反胃。
“那个穿蓝色紧身衣的没有骗我，这里确实不对劲。”
越是靠近，就越是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恶魔之血在欢呼雀跃。
而这正是尼禄一直所厌恶的。
不过没关系，这种程度，尼禄心中的人性能轻易将其压倒。
只是烦躁无法避免，尼禄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教会大门。
“呀，这还真是，毫无礼节的客人啊。”言峰绮礼合上书转过身，“看那白发，你就是杀死了Caster和Assassin的人吧。”
“你也提这个？难道你每天除了圣经还读幽灵日报吗？”
尼禄随便找了张长椅坐下，翘起二郎腿，绯红女皇立在一旁，刀尖下的地面随着尼禄手腕转动而寸寸开裂。
这已经是足以被视为挑衅的行为了，可言峰绮礼泰然自若地做起了自我介绍：“我是这间教会的神父，名字是言峰绮礼。同时，我也是圣堂教会派来监督圣杯战争的监督者。”
言峰绮礼本想快速抛出些能引起尼禄兴趣的信息，将话题转移到他想要的方向上。然而尼禄在进门之前就一直关注着一个东西，现在更是，比起话语，他更关注言峰绮礼本身。
言峰绮礼身上，散发出近乎实质的邪恶。
尼禄并没有能辨别善恶的鉴识眼，再邪恶的普通人，在他眼中也不会有这样的视觉效果。
再加上这家伙没有心跳，尼禄几乎可以肯定，他是恶魔占据的尸体，或者干脆就是某种恶魔变化而成。
所以尼禄一听他的话就笑出了声。
“神父？你个恶魔在这儿当神父？好吧，我不惊讶。你信吗，我还见过恶魔当教皇呢。”
言峰绮礼的脸僵住了。
言峰绮礼并不理解尼禄是什么样的存在，也不知道尼禄有什么理由对他抱有敌意。但是，被初次见面的人叫破内心的邪恶本质，这不能不让他感到危险。
于是他直接抛出了压箱底的东西：“我知道，你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看到尼禄的神情变化，言峰松了口气。
虽然跟预想的剧本大相径庭，连基础的逻辑都快失去了，但事态终究还在掌控之中。
人有欲望，就能被控制。
“你想回到你原本的世界。我说的没错吧。现在就有一个实现愿望的机会摆在你眼前。”
对方看起来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言峰便也没有留白，一口气说到底。
而这确实，正是尼禄现在最关心的事。
问清楚之前，就让他多活一会儿吧。
“你说什么？”
“圣杯战争。被选中的七名御主，为了争夺万能的许愿机而相互残杀的仪式。胜者可以得到传说中的圣杯，实现自己的愿望。”
“圣杯战争？”Lancer对他提到过这个词，现在言峰第二次说出口，他自然会关注，“你们还打算发动战争？”
“并不，战争只是个说法，实际参加的，就只有被选作御主的七名魔术师，和他们所召唤的七名从者而已。”
接下来，言峰向尼禄介绍了圣杯战争的基本信息。虽然觉得荒唐，但尼禄的世界里有魔法存在，他也早就经历过更荒唐的事，现在接受起来并不难。
“综上所述，现代的魔术师没有送你回去的能力。想要回到你原本的世界，就只有‘向圣杯许愿’这一个办法。”
“但是，如果只有御主有参加的资格，还必须让从者去取得圣杯的话，我岂不是没法用圣杯实现愿望？”
“确实，你既不是御主也不是从者，但你是Caster召唤来的。你击败了Caster和Assassin，又怀着要向圣杯许下的愿望，想必已经有了参加的资格。”引导只差最后一步，言峰绮礼不禁露出了愉悦的微笑，“你只要杀死一名御主，抢来他的从者即可。”
“哦？”尼禄突然转过头，盯着言峰，“这样就行？”
“当然。”
“哈。”尼禄左手，湛蓝玫瑰弹仓内的子弹因魔力的注入而发出蓝光，“这不是正好嘛。”
尼禄抬起左手的瞬间，言峰绮礼终于变了脸色，手腕一甩，藏在袖子内的黑键便出现在指缝间。依靠令咒供给的魔力，六把黑键一同放出宽大的剑刃，交叉在言峰身前，挡住了子弹。
可子弹马上发生了不逊于高爆手雷的猛烈爆炸，言峰被冲击波吹飞到墙上，他落地便一个滚翻躲到长椅后面：“等等！你袭击我这个监督者，是什么意思！”
“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放过你，恶魔！而且，不是你说我需要杀个御主夺取从者的吗？”尼禄当然能感应到，藏在附近的Lancer，以及言峰绮礼和Lancer之间的联系，“你的从者我就收下了！”
尼禄隔着墙都能锁定恶魔，言峰躲在长椅后的行为自然是无用的，两颗子弹准确地向他藏身的位置飞去，足以穿透长椅再杀死他。
但这两颗子弹受到某种力量的影响，突然改变了轨迹，只打飞了烛台。
Lancer化为实体，挡在尼禄面前。
“呦！又见面了，看来这回我们能好好打一场了。”Lancer满意地看着尼禄的机械臂和背后的剑。
尼禄耸肩：“你没听见吗？我要杀了那个混球，然后让你变成我的从者。”
“听起来确实不错，但我好歹还是这家伙的从者。你想杀他，我就有义务和你战斗。”
库丘林身后，言峰站了起来，说：“Lancer，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对手吧。”
“哦，当然。这会是我被你召唤以来，最爽快的一次工作吧！”库丘林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架起长枪。
但他的回答显然不是言峰绮礼想听的。
尼禄，这个男人一副毫无城府的样子，心里想的基本都写在脸上，但言峰绮礼就是预测不出他的行动，只得自说自话。反观尼禄，从一开始就知道言峰绮礼极力隐藏的事，而言峰绮礼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的！
于是言峰绮礼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没能正确认识尼禄！这个男人不是能让圣杯战争这场游戏变得更加有趣的添头，而是极度危险的不稳定因素！
偏偏吉尔伽美什还在这时候外出！
上次的圣杯战争结束后，吉尔伽美什受肉，而言峰先是死掉，又在“此世之恶”的洗礼下复活，两人之间早就断了联系，用令咒将吉尔伽美什召回是不可能的。
“比起十年前，真是退步了啊！过度信赖英雄王的能力，还如此大意...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言峰这样想道。
这也不能怪他，尼禄的出现即便在“意外”中也是破格的，能造成这种意外的力量，本身就属于不可抗力了。
话虽如此，言峰绮礼到底还是言峰绮礼，明白自身的处境后，放手一搏的胆量与果断还是有的。
“我以令咒下令，Lancer，使用你的宝具，杀了这个男人！”
库丘林的枪骤然冒出火焰一般的强大魔力。
“喂！你在搞什么！居然刚开始就让我用宝具！”
“闭嘴Lancer！”
不只是这样而已，言峰绮礼自身还用令咒强化了黑键，打算与库丘林同时出手。
库丘林气得咬牙切齿，但毕竟无法违抗令咒。
“Gae Bolg！”
宝具的真名被大声喊出，手中的长枪随之化为一道红色的流光！
这一枪不可谓不快，库丘林与尼禄之间的距离也不远，可即便如此，对尼禄来说，躲开这一刺也绰绰有余。
但那道红光与尼禄错身而过的刹那，尼禄却觉得，它刺破了别的什么东西。
然后，尼禄眼睁睁地看着，红光的拖尾弯曲了，从中分叉出另一支枪尖抵上他的心脏，而原本刺歪的枪尖不知所踪，就好像这一刺本来就完美地命中了一般！
随即，饱饮鲜血的枪尖透背而出！
与此同时，尼禄左右各有三支黑键回旋飞至，言峰绮礼则趁机绕到尼禄背后，手持黑键发动第四个方向的突袭！
然而心脏被刺穿的尼禄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向左右两边抬起手臂，两枪打碎左边来的黑键，机械手发出冲击波震飞右边来的黑键。
同时，他背上冲出投影翼手，一只抓住库丘林的枪，一只握拳朝身后打去，正中言峰绮礼那张老脸，打得眉眼口鼻凹进一个坑里！
库丘林见势不妙忙欲抽枪，可那虚影一般的手却爆发出沛莫能御的大力，竟是将他的武器生生夺走，枪杆上的纹路磨得他双掌血肉模糊！
“还给你！”
这三个字一出，魔手投影调转枪头，再将库丘林的胸膛刺穿！
库丘林可不像尼禄，他受不起这“传捅”，当时就死握着枪杆“噔噔”后退，跪倒在地。
确认库丘林一时不能碍事，尼禄返身摩拳擦掌走向言峰。而言峰捂着粉碎的鼻梁，勉强睁开肿胀的双眼，模模糊糊地看到搭在尼禄背后的投影之手。
“魔力放出？居然能形成手臂？”他嘟哝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有什么遗言吗，冒牌神父？”尼禄举起湛蓝玫瑰，几乎顶到言峰绮礼脑门上。
“等等！你没必要杀我！只要我现在用光令咒，你一样可以......”
话没说完，尼禄便扣下扳机。
“我不是说了吗，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你。”
把湛蓝玫瑰转两圈收回腰间，尼禄又向库丘林走去。
库丘林也差不多缓过劲来，奋力拔出长枪，盘腿坐着。
“哎呀哎呀，没想到心脏都被刺穿了还跟没事一样。你这家伙，怪物吗？”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种程度的伤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怎么样，你愿意成为我的从者吗？”
“输得这么彻底，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你要是还想我为你效力的话，刚才是不是下手太重了点？而且啊，我这枪上带有诅咒，被刺出的伤口可是不会愈合的。”
确实，尼禄胸口的伤口到现在还没愈合——往常这种大小的，一瞬间就会恢复如初。而库丘林身上更明显，伤口边缘甚至亮着一圈红光。
尼禄拆下冲击波手，换上妮可特制豪华全自动挠痒手——也就是治疗手，开始向其中填充魔力。
“喂，你说，你这枪上的诅咒跟恶魔的诅咒比，哪个厉害？”
“哈？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跟恶魔交过手。”
尼禄的机械臂炸成一团绿色的烟雾，其中混杂的绿色光点渐渐中和掉了库丘林伤口边缘的红光，接着伤口就开始迅速愈合。
“嗯，看来你的枪输了。”
库丘林深吸一口气，摸摸完好的胸口，随后拿过枪站起身：“真是的，看来这下没法偷懒了呀！Lancer从者，真名为库·丘林。请多指教了啊，Master。”
鸣人哭泣叫佐助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