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八月微风04
除了九辫,其余全部友情或亲情向
补设定:同性婚姻合法,但是还有很多人不接受
出了任何问题都是我的错,与文中各位老师无关
杨九郎眼睁睁的看着刚刚还在跟自己打情骂俏的人,下一秒就转投别人的怀抱,心脏好像被浸了柠檬汁一样,涩涩的冒着酸水。
那个大胖子站在阴影里,杨九郎看不清他的脸,只见那人的手不安分的扶上张云雷的腰,他顿时就坐不住了。
冲上去扒下那只咸猪手,把小孩拽到自己怀里。上来就是一顿数落,“你怎么逮着人就往人怀里扎呀,你知道他是谁吗?”
转头又冲着陌生人喊:“还有你,手往哪儿放呢,流氓也不能光天化日调戏小师弟呀。”
“小辫儿不认识我,还能认识你了?”那人操着一把破锣嗓子,嚷嚷着走出阴影。
这下杨九郎可看清楚了,一下子就吓坏了,求问,我刚刚骂了师兄的我,还能在德云社立足吗?
来人正是一位云字科的师兄,大名朱云峰,小名烧饼,是正正经经的郭德纲从小一手带大的儿徒,在班子里活脱脱的一个小霸王。
杨九郎看看天真烂漫,丝毫不知道被人占了便宜的小师弟,再看看对面似乎是打算强抢民男、对可爱的小师弟实施惨无人道的潜规则的师兄,心下一横,把小师弟护在身后,独自一人面对烧饼大魔王,拼死守护小师弟的清白。
张云雷看着杨九郎白白胖胖的脸上表情变换莫测,最后小眼睛一瞪,抿着嘴把他护在身后时,竟然带着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之感。
张云雷不清楚他的心理变化,但也大致猜的出来,无非是什么德云社师兄欺男霸女,强迫小师弟陪睡之类的恶俗剧本。
杨九郎正在心里给自己奏响悲壮的BGM,就听见身后那没良心的小祖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刚想回头教育教育,就听见烧饼说:“那小眼睛的,说你呢,把你那眼睛睁开看看我,你跟小辫儿能有我熟?我俩那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杨九郎一下子没听懂,新来的小师弟和云字科师兄很熟?
等等,好像遗漏了关键信息,“小辫儿”,张磊?
杨九郎脑海中突然回想起,之前考德云社的时候听了无数遍的《鹬蚌相争》,那小孩叫张云雷,是师父早年的徒弟,之后倒仓就离开了。
那小孩儿本名就叫张磊。
杨九郎僵硬的转头看着这个一直被他护在身后的“小师弟”,心想,不会这么巧吧。
张云雷看着他那个呆愣愣的样子,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探腰凑到他面前,笑眯眯的拉着嗓子叫了一声:“九郎师哥~”
杨九郎被这一嗓子拉回了神,哪还敢接他这句师哥呀,连忙回道:“别别,您是师哥,云雷师哥,可别埋汰我了。”
张云雷见他脸都皱成一团了,本来就小的眼睛更是看都看不见了,心下觉得有趣,也不再逗他,点点头应下这声师兄。
一边的烧饼可不乐意了,“您两位看看我呗,我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又把张云雷抓出来,说:“你这又是闯什么祸了,刚回来几天就被人揍了?”说着带着人回到天台边上坐下,查看他的伤势。
说起这个张云雷刚刚憋下去的委屈又涌了上来,嘴一瘪就有点想哭。
他跟杨九郎虽然很投缘,但毕竟只见过两面,还是不太熟,在他面前不愿意说自己的委屈。现在看见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就有些忍不住了,带着哭腔,把这事一股脑儿就说了出去。
末了还委委屈屈的加上一句:“我都没有御子用了。”
烧饼最听不得他撒娇,小时候张云雷瘦瘦的,年龄最小,偏偏又是唱的最好的师兄,大家都愿意宠着他。但是小孩儿特别倔,在外面受了委屈自己也不说,当时和其他孩子打架,也是自己别扭着往上冲,一身伤回来。他们几个师兄弟调教了好久,才让他学会告状这个技能。
现在看着长大的小孩儿跟自己告状,一下子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就像马上叫上三哥、岳岳一起削它丫的。
杨九郎在旁边听到事情经过,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怎么就不能好好听小师弟解释呢,竟然还数落他,小孩儿得多委屈呀。
啊,不对,是小师哥。想到这茬,杨九郎又郁卒了:逼着师哥叫自己师哥的我,还能在我社拥有前途吗?
这边烧饼越想越气,纱布一扔,就想去给张云雷报仇。
张云雷拉住他,指着自己膝盖上的伤,说:“你们怎么一个个的,都是不包完就想走的主呀?”
“让他帮你包,我去找那伙混小子去。”烧饼指指杨九郎,示意他上来接手,但他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张云雷拉住了。
“你去了也压不住他们,别又出了什么事,让人说德云社聚众斗殴什么的,师父这两天已经烦透了心了。”
烧饼望着他清澈的双眼,无奈的拿起纱布继续处理伤口。
“那你就这么忍着呀?”杨九郎在一边问。
“当然不是,山人自有妙计。”张云雷笑眯眯的回应。
杨九郎心里咯噔一下,啊,怎么回事,有点可爱,好像切开黑的小狐狸师哥这个人设也挺带感的。
包扎完伤口,张云雷拽着杨九郎的领子,嘱咐他明天一定要过来看好戏,最好把孟孟和“鹤伦师哥”也叫来。
说完就跟着烧饼潇洒的走了,留下杨九郎一个人在天台上回味那人凑过来时呼在他脖颈儿的热气。
却说烧饼送张云雷回到玫瑰园时,开门的是一个带着眼睛的小胖子。
烧饼一见他就乐了:“呦,大林回来啦,您这吨位见长呀。”
“再长也赶不上你。”
“那是,你这个头就差的远了。”
张云雷站在门外听这两个碎嘴的胖子堵在门口,把大门遮了个严实,当时就不干了:“你们两行行好,让我这个伤患先进门休息休息,成不成?”
郭麒麟这才看到原来他小舅舅站在门外呢,脸上还有一点青紫,嘴角都破了一块,有点心疼。
烧饼也连忙让开门,把张云雷让进门。
这时,郭麒麟才看清楚,原来不止脸上,胳膊上也青青紫紫的,裤脚挽着,膝盖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可把我们少班主吓坏了,手忙脚乱的把人扶进客厅,嘴里喊着爸爸。
张云雷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看见郭德纲从二楼书房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个圆脑袋的小孩儿。
郭德纲站在楼上就看见小孩身上裹着的纱布,抬腿就往楼下跑。
他走到沙发前的时候,张云雷正死命拽着裤子不让郭麒麟把它拉下来,嘴里喊着:“真没事,就是小擦伤,其他地方都没伤到。”
郭德纲拍拍郭麒麟的背示意他坐到一边儿去,自己坐在张云雷旁边,拉过他的腿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事才开口问:“怎么回事呀,早上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张云雷还没开口,烧饼就在旁边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
郭德纲听了不满的拍拍张云雷还架在他膝上的大腿,拉过他的双手,反反复复的看了一遍,确定没有烧伤后,才开口说:“出息了啊,有人欺负你不知道告诉家长吗?”
张云雷讨好的笑了笑,再没说话。
郭德纲看着小孩死皮赖脸的样子,觉得气不打一出来:“还笑,哪天被人打残了,就知道厉害了。”
张云雷哼哼唧唧的歪在师父身上撒娇,双手抱着他的胳膊一摇一晃的,嘴里嘟嘟囔囔的说:“师父,我再也不敢了。”
郭德纲让他晃的没法子,脸上严肃的表情也崩不住了,乐呵呵的摸了摸小脑袋。
“哎,对了,这个是陶阳,陶云圣,唱的可比你好多了。”郭德纲指着那个跟他一起下来的圆脑袋的孩子,介绍道,最后还要挤兑一下没大没小的小孩儿,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受了委屈一个人扛着不说。
张云雷没有理会他幼稚的师父,朝陶阳伸出手,说:“你好,我是张云雷,叫我小辫儿就好了。”
陶阳握了握他的手,一脸神奇的看着这个师兄。
他从小就稳重自持,来的也晚,各个师兄弟都长大成人了,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对着师父撒娇撒的如此出神入化的。
陶阳来的时候就听说之前有一个唱太平歌词唱的好的师哥,嗓子特别亮,被师父宠的无法无天,后来倒仓走了。几乎所有师兄都以此来警诫他,保护好自己的嗓子。师父倒是从来没有提过,只是经常在教他唱曲的时候流露出一丝丝怀念的神情。
陶阳看着坐在沙发上被师父、大林、烧饼围在中间的人,他顶着蓬松的黄毛,笑起来薄唇微微上翘,眼尾也轻轻的的挑出一个弧度,像个被呼撸爽了的小猫咪一样,心想,我也愿意宠着他。
哎,又有谁不想宠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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