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灼灼(三十五)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真人。
孟鹤堂也是因为兰冰冰的案子半天没缓过心态,
请了两天假在家百无聊赖的躺了两天,然后就又屁颠屁颠的准备上班去了。
刚锁上门就听到隔壁门口也传来开门声,不由得抬头望去,正好与也正准备上班去的周九良对上了目光,
有些尴尬的抿了抿笑,那人也是没回他,看了一眼锁上门就往电梯门走。
孟鹤堂赶忙紧随其后,两人也是自从秦霄贤跟他说过那番话之后头一次这样单独相处,
想了这几天,联系上之前李庆山跟他挑衅时的话语,他有些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九良,那个……”
孟鹤堂这边正纠结着,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叮”的一声电梯门不凑巧的正好打开,从外面进来几个人也是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
孟鹤堂往后撤了撤,望了眼距离自己几步之遥的身影,
那人连个眼神都不曾和他,心头不免一阵失落。
他想说什么呢?他也不知道。
两个大男人说些矫情话他是肯定说不出口的,而且按照周九良这个冷性子,没回怼他就已经算是仁慈了,
可是……孟鹤堂忍不住又抬眸蹙眉望着那人挺直的背影,这人很喜欢他?
他怎么一直没感觉出来?神经太大条了吗?还是这人隐藏的太好?
李庆山和秦霄贤的话,隐隐透露出的那意思不就是周九良暗恋他吗?
这边孟鹤堂正胡思乱想着,周九良早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大步迈出去了,
直到那人到了警局进了法医科,孟鹤堂都没机会跟那人说上一句话。
“唉……”
孟鹤堂靠在办公椅内忍不住发出这一上午第五十八次叹气,
无聊的转动着办公椅,望着天花板出神。要不是张云雷的视频电话,他想他可能会把那块天花板看穿。
“嗨,孟孟,最近怎么样啊?我也是各地忙着飞没来得及回北京去看你,我都想你了。”
张云雷笑得跟只撒娇的奶猫,直把一旁的杨九郎看的醋意横生,
只想把那手机给丢到太平洋,省得让他再有机会联系那个他的青梅竹马。
“也就那样,刚破了个案子,也是乐得清闲一会儿,”
孟鹤堂有些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一脸的怏怏不乐,
望着视频里那张看了近二十多年的脸,终是觉得还是需要将自己心中的困惑宣泄一下,而张云雷,则是最佳的分享者。
“雷雷,我问你啊,你是怎么确定你喜欢上你们家那口子的?”
孟鹤堂蹙眉扬着一双茫然的眼,有些烦恼的问出口。
“嗨,这个啊,他追的我,我觉得还不错就答应了。
再说了,喜欢这个事儿本就是没什么理由,这也没办法跟你说清楚,只是,”
张云雷瞅了眼坐在不远处佯装看报纸却止不住竖起耳朵偷听的那人,扬了扬唇角。
“我离了他是活不下去的,毕竟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爸妈,也就数他对我最好了,
要是离了他,我可能连一天都撑不下去。”
很明显,那个顶着栗子头的小河马很受用,那压不住扬起的得意笑容,
看的张云雷很想冲过去吻吻他勾起的唇角。
“怎么了孟孟?你是有喜欢的人了?行啊你总算是开窍了啊,
我还以为你就吊死在那个兰姑娘的歪脖树上呢,说说吧,哪家的,我给你过过目。”
张云雷也是难得八卦,不禁亮起星星眼一脸期待的望着视频中的人。
“我……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感觉,我就是很想护着他,疼着他,说不清那种情感,
看到他跟别人亲近而一直推拒着我的时候,我心里很吃味。”
孟鹤堂有些烦躁的挠挠头,不禁将最近发生的一切都跟张云雷絮絮叨叨的说了。
“完了孟孟,那个周科长把你嚯嚯不轻啊,你这明显是病入膏肓啊,
那还什么喜欢不喜欢,你简直是把他爱进骨子里了啊,
都能不顾一切豁出命去救他去护他,你这还不算爱情那这算什么,社会主义兄弟情?
别逗了,你以为你演电视剧呐。既然喜欢既然爱你也别纠结太多,上啊,把人追回来,
再者说了,你爸妈又不是什么封建老顽固,我爸妈早把他俩给带坏了,
不止一次跟我背地里安排,不指望你带个儿媳妇回来,哪怕跟我一样带个儿子回去也成。
所以还犹豫啥,把人拐回家宠着,才是硬道理啊,省得被哪个小狐狸精再给勾搭走了。”
说到这儿,张云雷忍不住瞥了那个正端着草莓笑嘻嘻走到他身旁的人,
看的杨九郎一愣,委屈巴巴的就窝在一旁,连声都不敢吱一声。
爱……吗?
原来是这个啊。孟鹤堂仿若迷路在层层迷雾森林中的人,总算是坐等到云开雾散的时候,一瞬间心头那块茫然的郁结瞬间化为一缕青烟消失不见了。
挂了跟张云雷的电话,孟鹤堂都仿若换了个人似的,心里一直重复播放着那句话,原来我爱他啊。
难怪会有那些复杂又难以说出口的情感,难怪会看到那人失踪时会这么紧张焦虑,
难怪看到李庆山会动了想要不顾他警察的身份抬枪杀人的冲动,
难怪他会这么乐此不疲的上赶着靠近他然后一次又一次被那人丢出法医室,
难怪他会这么吃味那人跟秦霄贤的亲密,难怪他会这么心疼他,恨不得豁出命想要护他疼他,
原来,这一切,都是逃不过世间最俗套的爱情啊。
虽然很矫情,但他觉得,这种事儿还是应该说出口。
“雷雷,我哪有被小狐狸精勾搭了?你这摆明是冤枉我。”杨九郎表示很委屈。
“得了吧,上次跟我在机场碰见的那个女模特,不知道跟你抛了几次眉眼,你当我没看见?”
张云雷斜睨了那人一眼,直接扬手拿过那盘草莓,盘起腿自顾自的把自己塞成小松鼠。
“我这不是眼睛小没瞅着嘛,再说了,我心也小,只装得下一个叫张云雷的小妖精,其他那些邪祟,连门都摸不着的。”
杨九郎笑得像只讨好的哈士奇,揽紧那人的腰凑脸吻了吻那人唇瓣上天天的草莓汁,低声在那人耳畔哄着。
“哼,算你嘴甜。”张云雷表示很受用,
“那也没有你甜。”
“唔……”
“咚”的一声,沉甸甸的玻璃水果盘落地,摔在厚实的地毯上,鲜红的草莓散落一地,却也是没影响到沙发上越发忘情的人,
外面的阳光很明媚,混着丝丝缕缕的轻风,吹的人暖洋洋的,似乎,一切都已在慢慢变好。
孟鹤堂本想着要不要买点什么东西去准备准备告个白什么的,
这刚出警局就凑巧碰上了一个中年男子在警局门口张望,看着莫名有些眼熟却是不知在哪儿见过。
“你好,请问你是有什么事儿吗?”
孟鹤堂忍不住走上前出声询问。
“你好,警官,请问……周九良是不是在这儿工作啊?我是他叔叔,也是刚知道他在这儿,找他有些事儿。”
男人和蔼一笑,好声回着。
“哦~,你是九良的叔叔啊,你好你好,他在这儿,我带你进去吧,来。”
孟鹤堂不禁绽出灿烂的微笑,抬手示意着。
男人一笑,随既跟在那人身后进了警局大门。
法医科内,周九良和秦霄贤正在收拾清理着日常用具,
门口的开门声以及孟鹤堂洋溢着笑意的一声喊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九良,霄贤,你们看,谁来看你们来了。”
自我惩罚方法要疼五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