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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泣xFate】7、 齿轮咬合

2023-03-25尼禄鬼泣xFate 来源:百合文库
入夜。
由于Rider和Caster都早早退场,遭到袭击的普通人不多,于是夜晚的冬木还跟平常一样繁华。今天又是假日,正街上自然是人来车往好生热闹。
葛木宗一郎听着大街上嘈杂的声音,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啃着面包。
他上一次吃东西是早餐时。
偶尔有年轻情侣想借长椅歇歇脚,看到他后又转身离去。葛木还以冷眼,小心地藏好左臂和团起来的外衣。
Rider留下的剑伤,只是由葛木自己简单地处理了一下,现在左臂还使不上力。
不过就算左臂完好又能怎样?
“Caster、Assassin、Rider都死了;Archer和Berserker的御主都是优秀的魔术师,我几乎没有机会;Lancer的御主隐藏在暗处,Saber更是一次都未露面......”
抢夺从者的机会,几乎为零。
“远坂...”
葛木相信,如果远坂没有横插一脚,他就能成功与Rider契约。
虽然功败垂成的遗憾重重地挂在心上,但懊恼是无用的,要完成任务,必须把握现在,寻找机会。
但马上葛木就发现,失去了Caster,圣杯战争的局势在他眼中仿佛海渊之影,一片漆黑、深不可测。
等现在的参战者互相争斗,然后尝试捡个无主的从者?别逗了。
“没有从者,我不可能战胜他。”
前方已是死路。
“我在美缀面前杀了间桐。”
后方亦无退路。不过他也根本不需要什么退路。
葛木把包装纸和染血的外衣都留在长椅上,独自走上夜路。
......
闹钟一直在响,远坂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奋力从被窝里伸出手,关停了闹钟,打着呵欠爬起来。
然后,远坂凛自然而然就想起Archer击败Rider的事。
十几年来,远坂凛的努力有多少是为了圣杯战争而付出的呢?昨天的胜利,便是接近圣杯的一大步,无数坚持得到的一部分回报。
昨晚她还兴奋得好久都没睡着呢。
“Caster和Rider已经退场,Saber和卫宫君不足为惧,剩下的就是Berserker、Lancer和Assassin。”
一边梳洗,一边梳理现状。
“不过话说回来,Archer的宝具居然是固有结界,也就是说,他生前既非弓兵也非剑士,而是魔术师吗......”
然后是联系放在外面的使魔,大致了解外界的情况。
“唔?爱因兹贝伦的结界消失了?”
遇上这等好事,岂有不趁虚而入的道理。远坂凛命令使魔前进,靠近中心地带仔细探察。但是,在相当大的范围内毫无魔力反应。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爱因兹贝伦放弃了那个据点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疑惑加满满的干劲等于实际行动。
“Archer,我们去爱因兹贝伦那里看看情况,现在就出发。”
“哦?今天真早啊,凛。”
“啰嗦!动作快点!”
......
爱因兹贝伦的城堡内无疑发生了一场大战,顶端的尖塔塌了一半,外墙上也有数个大洞。其内部的景象一定更为不堪吧。
“那个Berserker确实有这种程度的破坏力呢。”凛感叹道。
红A在她身后出现,报告道:“Master,附近是安全的。至于城堡内,不论从哪个角度都看不到活人,只有三具尸体。其中一个就是Berserker的御主。”
“什么?”凛惊讶地猛回头,双马尾甩起老高,“也就是说,那个Berserker竟然输了!”
“虽然难以置信,但这就是事实。”
凛托着手臂捏着下巴,说道:“恐怕是Lancer的御主和Assassin的御主联手了吧,单个从者是没法赢过那个Berserker的。”
“Saber呢?”
“Saber?你认为卫宫君会跟Lancer和Assassin的御主联手?”
“毕竟,就算两骑从者一起,也未必是Berserker的对手。加上Saber,三对一,可能性更大些。”
“不,我还是不认为卫宫君会参与,说到底,他甚至都不会认识别的御主吧。”
“那倒也是。不过,凛,Lancer和Assassin的真名你都知道了,你认为凭他们两个,能战胜Berserker?”
“但也没有别的可能了。接下来他们一定盯上我和卫宫君吧。他们的联盟,最可能在还剩三骑从者时破裂。Archer,我们现在就去找卫宫结盟,共同对抗Lancer和Assassin。”
“我反对,Master。如果Lancer和Assassin连Berserker都能战胜,那么,跟那个无能的御主联合又能有什么用?既然你推断他们的联盟会在剩余三骑从者时破裂,直接干掉Saber的御主岂不是更好?”
凛瞪了红A一眼,顿了顿,说:“啊,是吗?但是啊,让你去杀掉Saber消耗的可是我的魔力,这样只会让Lancer和Assassin捡了便宜。与卫宫联合,一起与对方战斗的话,你觉得是你会先被打败,还是Saber会先被打败?而且对方也必然要消耗大量魔力。”
“原来如此。抱歉Master,刚才确实是我考虑不周。”
“哼,知道就好。好了,快点,必须抢在敌人之前找到卫宫君。”
......
在尼禄看来,他的对手还剩下Saber、Archer、Rider、Berserker四个。
从者的气息与普通人有明显的差别,即便他们隐藏在人群密集的城区,尼禄也有信心把他们找出来。
如果只剩一、两个对手的话,尼禄估计会连夜搜寻,早打完早回家。但还剩四个的话,尼禄先匿名把警察叫来教会处理尸体,然后在郊外的森林,随便找个躺得下的树枝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照在尼禄脸上,叫醒了他。睁眼看到森林,尼禄恍然一摸右手,想起了以前,在教团本部下的森林里,被强袭魔兵袭击、血脉不完全觉醒、右手变异、之后姬莉叶对他的照顾......
“哟,早上好啊,Master。”
库丘林抱枪倚在另一根树枝上,冲他打招呼。
“啊,早上好。”尼禄揉揉脸,活动着有点僵硬的身体。
打起精神后,就开始今天的圣杯战争。
尼禄有信心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从者,不过他也不是死脑筋,不会一开始就那样硬找。
“嗯,库·丘林先生?你知不知道其他从者的位置?”
“从者的具体位置我不清楚,不过我知道一个御主的家在哪儿。还有啊Master,昨天那个冒牌神父跟你说过吧?要隐藏从者的真名。叫我Lancer就行了。”
“我倒是觉得没有藏的必要,不过Lancer确实更顺口。”尼禄点点头。
“是吗,没有藏的必要啊...”库丘林碎碎念着。尼禄有多强,他昨晚亲身体会过了,搞不好这边御主出去就能一打六,从者的真名暴露确实不成问题。
再说,之前跟库丘林交手的,基本是一个照面就猜出他的真名了,藏什么藏啊......
由库丘林带路,二人前往卫宫士郎家。
刚出森林地带,还没走上大路,二人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句:“我等你很久了。”
发觉是葛木宗一郎的气息,尼禄不予理会,试图直接甩掉他,但葛木压低身体脚步交错,几息之间就冲到尼禄身旁,右手屈指成爪直奔尼禄后脑。
当然,这对尼禄没有丝毫威胁。库丘林很清楚这点,所以尼禄不叫他的话,他就在一边看着。
尼禄一把抓住葛木的右腕,叹口气回过头:“嘿,听着,我没时间跟你纠缠。我急着赢下圣杯战争好回家,而你已经失去了从者,对吧?别再来烦我了,明白吗!”
“回家?你的愿望也是回归原处?”
葛木这个反应,让尼禄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摇摇头,甩开葛木的手。但葛木马上又攻过来,不依不饶。
要甩开他很容易,但他还会继续寻找尼禄的吧。如果尼禄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他不可能再找到尼禄,那他会变成什么样,没人知道。
尼禄抓住葛木的双手,把他按在树上:“够了!你的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再做这些有什么意义?难道你在求死吗?”
最后一句,是尼禄看到葛木的眼睛,后加上去的。
“大概是吧。”
“为什么?不赢下圣杯战争,你就活不下去吗?”
“不是那样。只是此事因我而起,无法半途而废。”
“因你而起?哦,你召唤了那个魔女,害了很多人,现在想赎罪了?”
“以死赎罪?可是Caster所做的事,真有那么罪恶滔天吗?”
尼禄迟疑了一下,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问。
“那你究竟为什么而战斗?”
“是啊,为什么。你想听吗?”
排除了诸多可能后,尼禄对于葛木死缠着他不放的原因,多少猜到了一点。现在他只是需要验证。
尼禄放开了手,后退一步站定。于是葛木开始了陈述。
“我被当作非人类看待,并对此毫不怀疑地成长起来,然后杀了人。”
“我对那个人毫无恶意,杀了他也不会对我有任何好处,那只不过是单纯遵从指示的机械式杀人。从那时起,我便放弃了人类的身份。”
“就算成长的环境有问题,但做出选择的是我自己。我一直相信像那样生存是我的责任。”
“这样的我,不会产生任何愿望。”
尼禄皱眉,疑惑地问道:“等等,不是说圣杯只会选择有愿望的人做御主吗?”
“没错,没有愿望的人不会被圣杯选为御主,是Caster选择了我。”
“Caster的原御主用人命生产魔力,而且试图用令咒杀死Caster。于是Caster杀了她原本的御主,之后她遇到了我。”
“Caster想为我赢得圣杯,但她既没有看清楚我的愿望,也没有看清楚她自己的。”
“她只是想回到故乡而已。”
“而我的愿望,是在我发现这一点之后产生的。”
“现在她无法实现她的愿望了,所以,就由我来代替她实现。”
说完,葛木摆起了架势,尚未痊愈的左臂微微颤抖。
尼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又吐出一句:“你知道吧,她只是个来自遥远过去幽灵,圣杯战争一结束就要消失。而在遥远的过去,她所留下的遗憾,是无法被消除的。”
“那又怎样?”
尼禄沉默了。
葛木没有犹豫太久,就又向尼禄挥出了拳头。但这次尼禄只是闭上眼,任由其打在身上、脸上。
这种程度的攻击对尼禄而言,恐怕比搔痒重不了多少。
但并不是毫无感觉。
“如果姬莉叶死了,我会做出什么事呢?”
葛木拳头上的力度越来越小了。一天多的时间里,他只吃了很少的东西,而且从未合眼。现在又做出各种猛烈的打击动作,不一会儿便气喘吁吁。
在他喘息的间隙内,尼禄对他抬起机械臂。
葛木奋力向旁边闪去,但尼禄的手臂也随着他转动,接着用冲击波将他震晕。
“我们走吧,Lancer。”
“啊呀,你还真是温柔啊,Master。”
尼禄耸肩摊手,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
卫宫宅。
Saber在道场内正坐调息,呆毛垂在额前。如果士郎用令咒召唤她,她能在一秒内完成铠甲的着装,持剑进入战斗状态。
但士郎没在学校遇上危险,敌人倒是先找到家里来了。
对方毫不掩饰自己的气息,Saber也没有任何轻浮,全副武装后仪态端正地走到院里,看向Lancer和尼禄。
库丘林招招手,露出一口白牙:“哟Saber,上次打到一半就跑了,真是抱歉啊。”
尼禄看向Lancer:“你们之前打过?”
“哦!不过那个冒牌神父给我下了令咒,所以中途撤退了。这次就让我和Saber了结上次未完的战斗吧,怎么样,Master?”
“那就交给你了。”尼禄说着跳上房顶,在房檐边坐下,两手搭在膝盖上看戏。
Saber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插手的意思,便又看向库丘林:“Lancer,那是你的御主吗?他看起来不像是会下那种令咒的人。”
“他当然不会,我也不会称他为胆小鬼。那个胆小鬼已经成为我的前御主了。”
“是吗。你对旧主还真是毫无留恋啊。”
“嘛,反正那个胆小鬼也是第二个了,留恋旧主的事,可多到做不过来啊。”
“啊?我是第三个?”尼禄也很惊讶,“难怪你那么熟练。”
库丘林惆怅地叹口气:“我也是不得已啊。好了Saber,寒暄差不多该结束了,让我们把上次的事做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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