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勾指起誓(七)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真人。
周九良觉得自己是真真的后悔了,瞅着揪着自己衣领子以防逃跑的那人,
一手利落的收拾着办公桌面,装好包往肩上一甩,拽着他就出了办公室。
门口等着的张九泰秦霄贤他们眼睁睁看着周九良不带一丝反抗的就这样被拎走了,
有些茫然的眨眨眼,刚才是谁嚷嚷着今晚要去打游戏的?
不是那个姓周的吧?好像还真是。
不过看这架势,也是去不成了,他们也就只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周九良被孟鹤堂带回了家,招呼着那人换了鞋随既就强硬的把他给按在客厅的茶几前,
掏出他书包里的各科书籍,一边让他先记今天语文布置的,一边在他的其他科的课本上标标画画。
周九良也是无聊,撑着头抬着手指轻点着课本一面,口中念念有词,
而那双飘忽的眼眸不禁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整体装饰还挺简约的,墙壁上也没有什么装饰,
除了茶几这儿铺了一大块软绵绵的鹅黄色毛绒毯,让人可以随时席地而坐之外,其他的地方简直干净的可以。
客厅正对门的一侧有一个不大的飘窗,容纳一个人侧躺在那儿还是绰绰有余的,明黄色的窗帘被整齐收起,
遥遥可见外面早已暗下来的夜色。下方端正摆着几个铁灰色小型抱枕,让人很想上去趴一趴。
这边周九良正望着窗外晃着神,“啪”的一声头上重重挨了一下,虽不疼吧但还是打的他心里一阵颤。
有些气恼的将视线转回那人脸上,不由得因那人严肃的神色而心虚,
瘪了瘪唇,即使是挨了这一下,也是不敢多说什么。
接过那人跟标注完重点的数学课本,紧接着又被塞过来之前考过的空白试卷。
“把这几张试卷做了,不会的空过去我跟你讲。”
孟鹤堂点了点那人眼前的试卷,出声布置任务。
“这几张都做完?”
周九良有些头疼的蹙眉瞪圆了眼,一脸不可置信。
“你以为呢?”
孟鹤堂斜睨了那人一眼,
“能做多少做多少,我看看你的水平,也好给你制定相对的学习方案,快做吧。”
周九良也是自知逃不过了,艰难的握起笔,认命的低下头望着那一连串让他头疼的数学题无奈的叹息,
命啊,都是命。
真是,自己为什么就这么邪门的答应了呢?
现在反悔也是来不及了,肯定被这多面狐狸给笑话死。
孟鹤堂看着那人一副便秘的表情望着眼前的试卷,有些忍俊不禁。
虽说有些不情不愿吧,但最起码还是比较听话的,只能说年少时期的暗恋可是很伟大的。
“对了,咱们学校的春季运动会要开始了,你也报名参加吧。”
孟鹤堂这边正翻着政治课本,边画着重点边随口甩过来一句。
“我不去,没意思。”
周九良挠了挠自己的头,望着眼前那化身为张牙舞爪的小怪兽肆意跟他叫嚣着的象限图,
烦躁的他直揪着自己的小卷毛,连带着回的这一句都带着股火气。
“你就不想扭转一下你在其他人眼中的形象?也包括那个叫李萌的女孩儿。”
孟鹤堂悠悠丢出一句,抬眸瞅了那人试卷一眼,
随既指了指那个他没发现的关键信息,然后就低下头继续标注。
周九良豁然开朗,随既在纸上写写画画,将算出的答案填到那个横线上。
“你说想让我报什么吧,不就是班里没人嘛,说的冠冕堂皇,
也算是抱了你之前帮我的人情,我不喜欢欠别人的。”
周九良叼着笔杆,凑到那人眼前瞅了瞅,这还没撤回来,就被那人抬起的手指给取下来了。
“以后别咬笔杆,细菌多。”
孟鹤堂皱了皱眉将手中的圆珠笔横放在那人眼前,一脸认真。
“好,听你的。”
周九良耸耸肩,表示随意。
“你报男子四百接力吧,之前你逃课的神速我可是印象深刻。你耐力怎么样?”
孟鹤堂下意识想推眼镜,却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忘重新配了,
直接笔杆戳眼皮上,条件反射的红了眼,随之溢出的生理泪水打湿了眼睫。
“哈哈哈哈,你也是够傻的,自己都能捣着自己眼,佩服佩服。
咱耐力可是杠杠的啊,跑个三千啥的不在话下。”
周九良很是幸灾乐祸的嘲笑,一边拽出抽纸一边还在自夸。
“那就成,这两个项目交给你了,顺便你在跟九泰九华他们跟你一起,这样就齐了。”
孟鹤堂接过那人递过来的纸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水,
眨了眨眼,总算是缓过来那股疼劲儿。
“哎我说,你看着平时也不像近视的样子啊,干嘛还戴眼镜,挺丑的。”
周九良忍不住吐槽,可眼神还是关切的望着那人通红直淌眼泪的右眼。
“我也不是近视,就是散光而已。也是栾哥说我戴着眼镜能好点儿,
他说我眼神有时候会有锐气,戴眼镜最起码能遮遮,也能有点儿老师的样子。”
孟鹤堂呼了一口气,抿了抿唇解释道。
“你还有锐气?是有勾人的媚气吧?你别说,要单拿你这双眼来看,
不管男的女的,指定是被你迷的五迷三道的。不近视也就别戴了,再给戴成近视。”
周九良扶着下巴瞅了瞅他那双此刻水汪汪的眼,
沾染上点点绯红的眼角比盛开的桃花还要媚上几分,不禁中肯的开导。
“得了吧用你说,赶紧做你题。”
孟鹤堂抬手拍了拍那人刚做了一面的试卷,出声催促着。
周九良挑挑眉,也只能轻“哎”了一声又开始埋头斗智斗勇了。
等到孟鹤堂帮他画完了重点,周九良也刚好做完直接往那人眼前一递,
然后又忍不住开始咬笔杆,被孟鹤堂一眼刀甩过来,只能悻悻然松了口。
望着试卷上的那一个个鲜红的叉号,周九良表示很气馁,明显还很不服。
“不可能都错了吧,我这头一回这么认真的做卷子,你记错答案了吧?”
坐在他对面的孟鹤堂一抱手,也是很困惑的叹息。
“我也很纳闷,你说你们几个,张九泰,班里不说拔尖儿吧,那也是能稳着前二十的。
何九华,秦霄贤,再怎么不学不学的,那也是在三十名那儿转悠。
唯独你,垫底垫的很是心安理得。”
“那我不学了!”
周九良直接一赌气,猛的一丢笔,扬声喊着。
“但是,可塑性还是有的,如果你真是扶不起的阿斗,你觉得我还会这么好心的帮你?
即使你再拖班级的后腿,我连理都不理你的。如果你好好听我的安排,你的水平,应该跟李萌那小姑娘差不多。”
孟鹤堂也是看那人被打击到了,不由得带着笑音打着圆场。
左哄右哄总算是把将信将疑的周九良哄着又拿起了笔,
孟鹤堂微探身,将手肘撑在茶几上,拿着笔凑近那人的脑袋,一道一道的挨个跟他讲解着。
夜色深了,屋内暖暖的灯光还在不知疲倦的发着热,
两个凑近的毛茸茸的脑袋,一个时不时抬眼示意询问着,另一个则凝神细细听着偶尔点点头回应,
桌面上摆着的草纸上,密密麻麻的画着各式各样的象限图以及讲解公式,
每一笔,似乎带着暖暖的温度。
自从那一小巷一战,张九泰秦霄贤何九华早已把孟鹤堂划为了自己人,
本来周九良还担心他们会不情愿呢,一听说是孟鹤堂让他们参加,那可就二话不说揪着被他们仨吓得红了眼的班长孙九芳争先恐后的抢着报名啊,
原本空缺的四百米接力和两百米短跑都被填上了空缺。
四人也是认真的在跟着体育老师再做训练,看着眼前一身肌肉的烧饼老师大刺刺的站在他们面前,
扬声喊着“跑五圈”的命令,一众人也是默默的心口颤了颤,
不禁抬起脚步紧着跑啊,生怕一个慢下来再来个嘶吼杀,那可真受不住。
橘色的跑道,绿色的草坪,一群朝气蓬勃的身影衣着整齐的“德云一中”的校服一圈一圈的跑着,
阳光暖暖的,微风也不燥,春季运动会也是即将要开演了。
光辉和指挥官一起睡